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6章 風雲際會

第16章 風雲際會

2026-10-29 11:07:36 作者: 大大志雄仙人

  二人被架上山之後,如願以償的見到景翩翩,只不過這兩人全部都被綁著關起來而已。

  直到見到景翩翩之後孟劉才明白什麼叫絕色佳人,上萬兩白銀?多少都值得!也難怪能被羊良儒看重要送到太子身邊,孟劉的眼睛自從見到景翩翩之後就在也沒有離開過。

  張太白瞥了一眼孟劉心中腹誹道現在知道漂亮了。

  張太白舔著臉喊道:「景姐姐,你不認識我了?那年的那個道童。」

  景翩翩看向張太白仔細看著張太白的臉,隨後恍然道:「是你?你怎麼下山了?」

  張太白訕笑道:「師父瞧著我不順眼,就把我從山上趕下來了,這不,一下山我就來投奔你了,還有他一起。」

  張太白看向孟劉,哪知道孟劉還在盯著景翩翩,當即一腳踢過去,孟劉摸了摸屁股訕笑著,張太白摸著額頭無奈道:「他叫孟劉。」

  景翩翩打量著孟劉沖著張太白問道:「他就是帶你下山的人?」

  張太白點點頭說道:「對。」

  景翩翩讓手下的人將二人放了,隨後問道:「你過來找我不會就是來找我敘舊的吧?」

  張太白正了正衣冠說道:「敘舊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為了他,聽聞景姐姐這裡能人異士頗多,為了錘鍊他,還希望景翩翩手底下的人可以不吝賜教。」

  景翩翩點點頭說道:「教他自然是沒有問題,童大,把這位孟劉帶下去好生照看,從今天開始你和你那四個兄弟陪他習武。」

  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位中年男子,那男子身高八尺,面若凶神,一隻手將孟劉舉起抬離這裡。

  

  「但是不逢亂世不下山的你竟然下山了,你難道不該跟我解釋一下?」景翩翩問道。

  張太白回道:「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景翩翩問道:「亂世將起?」

  「最多半年,所以這半年的時間孟劉必須要成長起來,武力不說冠絕天下,也得成為箇中好手,而且他天生蠻力,想要練就一身好本領想來不是難事。」

  景翩翩嘆道:「我這裡有能人異士數十人,手下精壯千餘人,若是真的有那一天,我希望你能把他們帶出去,讓他們能夠建功立業。」

  張太白故作驚道:「這是為何?他們都是你的人,況且起事還需多多謀劃才行,這千餘人你給了我,你怎麼辦?」

  景翩翩搖搖頭笑道:「原本我能做到現在這樣靠的就是你師父,現在將這些人都交給你也算是不欠你師父了,我也可以過隱居的日子了。」

  這下張太白倒是迷糊了:「我師父?與我師父有何關係?」

  「陳年舊事了,也不想再想起了,你要答應我好好待他們。」景翩翩轉身走入了房中。

  張太白閉上眼睛口中喃喃道:「亂世之中,拳頭大道理大,拳頭大如斗,道理千萬斤。」

  ————————————————————

  就在張太白與孟劉二人來到涼州的時候,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二皇子趙簡從南方邊境回來了,與其一起回來的還有左國柱白子騫。

  這下京城可就熱鬧了,唯一能壓住白子騫的軍中大佬就是崔正,可是已經去了北邊震懾北蠻,此時趙簡未得皇帝召命私自從邊境回來,還將左國柱一起帶回來。

  兵部尚書齊梁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方平。

  「方大人,出大事了!你怎麼還能在這裡安然自若啊!」齊梁焦急的說道。

  「上面的人都還沒有動靜,我們這些小蝦米那麼急幹什麼?」方平還是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披肩散發。

  「宮裡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丞相府太傅府全都大門緊閉,他們真就一點不著急?」齊梁問道。

  「急能如何?不急又能怎樣?二皇子回宮見皇上,你能攔著?」方平沒好氣地說道。

  「做官靠的不是政績多少,而是倒糊匠的能力有多強,有的人能力強做了高位,有的人能力差靠錢砸來了高位,這就要依靠再高一位的人和稀泥的水平了,從低到高,一層一層都是如此,東面的牆糊高了,西面的牆糊低了,就把東面的牆補到西面去,這樣一來差不多高,兩邊齊整就都好看了。」

  「你說這些做什麼?」齊梁問道。

  「誰最無用,誰最該被一腳踢開?」方平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齊梁怒道:「方平,我看得起你,才來告訴你這些事情,你如此侮辱我?」

  「說這些不是為了侮辱你,而是為了告誡你,只有手上掌握的那才是真的,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你是想讓我。。。」

  「知道就好,無需說出來。」

  丞相府邸。

  「丞相,今日傳來線報,二皇子回宮了。」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

  「先生教我。」丞相恭敬的說道。

  「困境已入,只有自救」老人說道。

  「如何自救?」

  「那得看丞相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請先生教我。」

  「附耳過來。」

  丞相附耳過去,老人獻給丞相一道計謀,丞相連連搖頭,說道:「如此,豈不是陷我於不仁不義的境界。」

  「丞相要是想讓自己活,讓子嗣活,就唯有此法。」老人厲聲說道,「狼已入了羊群,現在就看哪頭羊更肥了,無疑丞相便是那最肥的。」

  「唉。。。」陸禹重重嘆口氣,若非無奈,他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家人閒坐燈火通明才是他最想的。

  「當此之時,丞相不該如此婦人之仁。」老人說罷轉身離開,走入深院。

  幽州羚羊城陸機雖然派出眾多人馬去搜尋孟劉,但是始終沒有下落,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搜尋。

  「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了!」陸機將房間裡的東西盡皆打翻在地,手裡緊緊的捏著那塊自己親自交給孟劉的令牌。

  「大人,就算沒有那個人,難道依靠大人的能力,就不能成事?」陸伯在一旁勸道。

  「也罷,不去想他,日後若是遇見,我會讓他後悔他所做出的決定。」陸機坐在案台上玩弄著那塊令牌。

  「你進來何事?」陸機問道。

  「宮裡傳來線報,二皇子回宮了。」

  「帶回了多少兵馬?崔正那裡有何動向?」

  「只帶回來左國柱白子騫一人,崔正那裡還沒有任何動向。」陸伯回道。

  「帶回來一個人?」陸機眯眼思考著,突然說道,「不好!」

  「怎麼了?」陸伯問道。

  「崔正那裡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動向!你愚蠢了,他也回去了!」

  「不應該啊,軍營里的旗幟還是掛著崔。」

  「你被騙了!」陸機說道,「那是故意掛著給我看的!他知道我跟他不對付,索性就一直待在軍營里,出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一點動向都沒有,他現在沒有動向那就說明他早就回去了!」

  「這。。。大人。。。我。。。」陸伯自責不已。

  「也罷,不怪你,現在知道了還不晚,他一走,我也可以行動了,我有種預感,老爹騙了我,皇上活不了多久了,不然趙簡怎麼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回京。」陸機擺擺手示意陸伯先下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