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來到了新年,這一天整個萊安城張燈結彩喜迎新年,期盼著可以新的一年裡有更好的生活。
除了市井鄉民之外,皇宮裡面更是傳來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趙武趁著元日這一天起了個早,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好些了,此時正在和陸禹商討事情。
「陸禹,身體可好些了?」趙武問道。
「臣蒙皇上掛念,身體已無大礙。」陸禹答道。
「那便好,那便好,年紀大了,看不得身邊的人身體再出什麼狀況了。」
「皇上!天大的喜事!天大的喜事!」陳玉跪在殿外欣喜萬分。
「有什麼喜事啊?」趙武皺著眉頭問道。
「太醫院傳來喜訊!太子......太子醒了!」陳玉笑著說道。
趙武愣了片刻,「什麼?」
「太醫院剛剛傳來的訊息,太子醒了,現在正在東宮休息,呂雲正在照料。」
陸禹看著趙武說道:「皇上?」
趙武這才回過神來卻早已淚留下來,喜極而泣道:「立刻去東宮!」
陸禹也跟了上去。
來到東宮之後。
「陳玉,守在這裡,不許任何人進入這裡,否則立斬!」趙武厲聲說道。
趙武帶著陸禹進入了東宮,將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部都趕出了寢宮。
趙武迫不及待地走到床邊,見趙服眼睛雖然睜開但是雙眼無神,迷茫著看著周圍的一切。
趙武不禁怒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呂雲!」
呂雲被嚇得趕緊跪下身子不停地磕頭說道:「太子昏迷不醒已有近半年的光景,如此大病初癒這種情況屬於正常,休養幾日便可恢復。」
「如有所言不實,朕誅你九族!」趙武坐在床邊看著已經醒來的趙服笑道:「服兒,你在這裡休養,朕明日再來看你。」
隨即和陸禹離開了東宮,然而在即將離開寢宮的時候,陸禹走在後面趁趙武不注意回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呂雲看來的目光,見呂雲略微點頭,陸禹心中大定。
「守在這裡,所有人不得靠近東宮半步!」出宮之後趙武命令陳玉無需跟著自己,「順便讓老四出來吧,在大理寺關了快半年也該反省好了。」
但是接連幾日趙服都不見好轉,這讓趙武失去了耐心。這天夜裡趙武在東宮裡大發雷霆,但是趙服此時卻突然說話了。
趙武趕緊衝過去抱住趙服說道:「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
趙服此時卻如痴兒一般傻笑著,嘴裡不停的說著要吃的要吃的。
「服兒,服兒啊!你這是怎麼了?我是你父皇啊,我不認識我了?」趙武慌了神,不停地問一直在痴笑的趙服。
「服兒怎麼了?服兒怎麼了?朕的服兒怎麼會變成這樣?你說啊!呂雲!」趙武快步衝到呂雲身邊抓起呂雲抓著衣領問道!
「這...這...太子從馬上摔下,摔傷了後腦,所以才...才狀若痴兒。」呂雲汗流滿面急不擇言。
「來人吶!來人!給我將呂雲拉出去砍了!」趙武怒不可遏,高聲喊道!
呂雲顫抖著身子看向陸禹,陸禹站在趙武身後看準時機從背後捂住趙武的口鼻,讓趙武沒法喊出口,趙武不可置信的看著陸禹,陸禹不顧其他將趙武壓在身下沖呂雲死壓著聲音說道:「枕頭!枕頭!」
呂雲慌忙將床上的枕頭遞給陸禹,陸禹接過枕頭直接蓋過趙武的臉,趙武在地上瘋狂的掙扎著。
「對不起!對不起!」陸禹哭泣著,「我只是想救我的兒子,我用性命發誓,我會讓太子繼位!」
趙武掙扎的身子緩慢的停下,從黃袍中摸出了一封信,隨即停止了掙扎。一代帝皇就這樣在新年夜駕崩了。
陸禹從趙武身上離開後,掀開枕頭,看著趙武不可置信的目光,跪下身子伸出手讓趙武瞑目之後,不禁低下頭泣不成聲。
陸禹將趙武黃袍旁的信開啟。
「陸禹,我死之後老四和老二必然要造反,爭奪皇位,朕請求你看在二十多年交情份上,把保留的那些香火情留給服兒,讓服兒繼位,朕萬分感謝!這裡還有可以動用禁衛軍和龍武衛的虎符。」
「皇上!!」陸禹哭的撕心裂肺,「臣誓死不敢違背皇上囑託!」
陳玉聽到陸禹的喊叫心猛的一提,顧不得沒有召令,直接推開門闖進去,看到躺在地上的皇上,差點暈倒過去,「皇上!」
「皇上心力衰竭,又因為太子成為痴兒,承受不住打擊,驟然駕崩。」陸禹哭著說道,「皇上遺詔,太子趙服繼承大統,丞相陸禹為輔國大臣。」
「是,丞相!」陳玉跪在一旁哭著說道。
然後一出門正準備宣布皇帝遺詔的陳玉,一推開殿門,趙奢帶著一行官員和甲士站在殿外。
當聽到皇帝駕崩的訊息之後所有人盡皆下跪痛苦,趙奢瞪大眼睛看著陳玉怒斥道:「這不可能!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會!」
見陳玉沒有回答,又說道:「還有,為什麼還會讓你來當輔國大臣當皇帝!讓丞相輔國!趙國還跟誰姓?我要見父皇!」
「四皇子,皇上駕崩之前特意將你從大理寺放出來,你就如此做?帶著這麼多官員前來逼宮?」陸禹緩步從殿內走出來。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殺死了父皇!你要造反!」趙奢怒吼著拔出劍衝上去就要斬殺陸禹,陸禹舉起那虎符厲聲喝道:「龍武衛何在?四皇子趙奢密謀造反!奉皇上遺詔斬殺反賊!」
一瞬間,整個東宮都被禁衛軍包圍,一支利劍從遠處飛來,將趙奢射翻在地,陸禹趁此機會一把奪過趙奢的佩劍直接一劍刺中要害,趙奢當場斃命!
一行官員都被嚇破了膽,絲毫不敢動彈。
「反賊已經被我斬了!還有誰!」陸禹舉著佩劍喊道!
眾人跪服在地上,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趙家完了!
第二天早上,全國上下都下了原本掛上的紅燈籠,換上了白燈籠,家家戶戶身披縞素。
皇帝死去的訊息向著四面八方散去。
七日後,趙武趙服雙雙下葬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