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小越？」
這時，鄭義紅拍了拍林越肩膀。
林越猛地回神兒：「啊，媽，你說什麼？」
鄭義紅皺眉：「剛才想什麼呢？叫你半天。」
林越乾笑：「沒想啥。」
左右看看，爺爺奶奶已經回後院休息去了。
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鄭義紅也懶得追究尋底。
她提起正事：「聽你爺爺說，你想給家裡裝寬帶？」
「不用了。」
林越搖頭：「我在外面租房了。」
鄭義紅一怔，皺眉道：「你哪來的錢？」
林越笑道：「剛才說了啊，接了個業務，自然要賺錢嘛。」
鄭義紅想了想，倒是沒問他賺了多少錢。
「你打算搬出去住？」
「偶爾吧。」
林越跟自家老媽倒是很坦誠：「爺爺奶奶顧著二叔，這房子啊，依我看，恐怕是保不住了。」
鄭義紅嗯了一聲，低頭擺弄毛衣：「賣房的事兒，咱們做不了主。嗯，你也少插手。」
林越笑著點頭。
其實，他隱約猜到了一點兒母親的心思。
賣房，對老兩口來講，那是萬不得已的選擇，是變賣祖產的無奈。
可對於老媽鄭義紅來說，也未必就是壞事。
沒了院子，大家就得分開住，她自然也就不用伺候公婆了。
任何一個擁有自由意志的人，就不可能喜歡伺候別人。
當然，這些話鄭義紅不會說，那會顯得她不孝順，傳出去難免會影響她的形象。
林越自然也不會說。
點破自家老媽的那點兒小心思，除了搞得大家一起尷尬，還有什麼好處？
至於賣房後，搬去奉天？
林越相信，這一世不會了。
而且老爸老媽，一個正處，一個副處。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混到買不起房吧？
想來，除了工作原因，更多的是為了擺脫二叔這個惹禍精吧……
……
第二天一早，剛過了早飯的點兒，顧明月和衛晴便聯袂而來。
二人都沒化妝，但應該抹了保濕護膚的東西，走近後立即能聞到兩股不同的少女幽香。
林越打量二人，微微點頭。
顧明月的優勢是身高和大長腿，因此她穿的是修身牛仔褲和白T恤，看起來既青春又明朗。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如果不是一張小臉兒透著稚嫩和天真，否則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冷傲御姐。
與她相反，衛晴是另一種風格。
衛晴的優勢是五官精緻和那種柔弱小花的氣質，可偏偏她長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看著就想欺負。
用二十年後的說法，就是純欲。
既純又欲。
按林越的囑咐，衛晴今天穿的是藍白相間的校服，很有種校花的感覺。
除此之外，二女還各自背著書包，裡面裝著幾套替換的衣服。
「漂亮嗎？」
衛晴看著柔弱，混熟以後非常大明。
她原地轉了個圈，展現了一下身材。
林越想了想，目光轉向顧明月：「你身材不錯。」
「哈哈，你真有意思。」
顧明月笑得前仰後合。
衛晴則是咬牙切齒。
開了會兒玩笑，林越看了看天色，道：「走吧，先去影樓。」
三人出門後，也沒打車，邊走邊聊，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婚紗攝影。
不是周末，也不是什麼節日，影樓生意很蕭條。
進門後，一個前台小妹過來接待。
「沒有。」
林越也不廢話，直接說要找攝影師。
攝影師很快來了。
接下來，經過十分鐘的唇槍舌劍，最終攝影師以一千八的價格接受了三小時的，同時附贈一位打雜學徒。
影樓有一輛麵包車，正好閒著，於是眾人直接乘車去了二十二中。
下車後，顧明月要往學校里走，被林越拉住。
「別急，先拍外面，把你們高中生的身份固定下來。」
二女到了這裡，反而變得聽話了。
很快，以校門為背景，攝影師先拍了一組。
林越看了幾眼，立即否了。
「不行，我要的不是這種藝術照，是清晰的生活照。重點要拍出她們的真實感和青春感。讓人一看，這就是兩個真實的高中女生。」
林越開始給攝影師提要求。
他不懂攝影參數，但能提出需求。
攝影師很專業。
不反駁，不多嘴，不較勁。
客戶要什麼，我就給什麼服務。
因此很順利，只用了十來分鐘就拍完了兩組相片。
林越拿著數位相機翻看，想看看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效果。
顧明月和衛晴一左一右地湊過，顯得很興奮。
「怎麼樣？」
「還行。」
林越看了一陣，把相機遞還給攝影師：「大體不錯，不過再拍的時候，兩組要有對照。一組絕對真實，一組模糊背景，抓拍立體感。」
攝影師是一位戴眼鏡的中年人，一聽就懂。
「明白。」
林越掏出一百塊錢遞給打雜學徒。
「兄弟，幫個忙，去對面超市幫我買兩包華子。」
那學徒愣了一下，看了眼攝影師。
攝影師皺眉：「讓你去就去，看我幹嘛？」
學徒不敢說話，轉身朝對面跑去。
顧明月皺眉：「你還抽菸？」
林越瞥了她一眼：「怎麼著，你要管我？」
「切，誰管你。」
顧明月撇嘴，把頭轉過去，似乎懶得搭理林越。
衛晴站在旁邊，抿嘴一笑：「我猜，你是給門衛大爺買的吧？」
「聰明！孫大爺是我家鄰居，雖然挺好說話的，不過空手求人不太講究。」
林越先是解釋了一句，隨後表情疑惑：「很難理解，像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愛跟傻子一起玩兒呢？」
衛晴怔了下，噗嗤一笑。
顧明月已經撲過來了：「王八蛋，你才是傻子。」
三人打鬧一陣，學徒買煙回來了。
「你們等我一會兒。」
林越接過煙，走向門衛室。
沒多久，林越轉身朝眾人招手。
眾人順利進入學校，拍了幾組照片，花了不到兩個小時搞定。
乘車回到影樓，攝影師把照片發到林越郵箱裡，前期準備算是完成了。
「行了，你倆走吧，後面的事兒交給我了。」
顧明月和衛晴對視一眼。
顧明月哼道：「我們想看看你怎麼做，不用保密吧？」
「沒問題，正好缺倆力工。走，先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