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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收服刀疤臉

2026-10-29 11:42:21 作者: 聞末

  第二天一大早,姬蘭便來找李林笑。李林笑剛剛起來,打了盆清水,正洗臉。

  「李大哥,起來沒有。舅舅在外面等你呢!」姬蘭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了進來。

  「起來了,正洗臉呢!我馬上就來!」阿拉坦倉的辦事效率不賴,一大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

  早餐是香濃的奶茶,炒米。李林笑一邊吃,一邊聽阿拉坦倉說個不停。

  「年輕人,你要的打火石我都幫你準備好了,一共五千粒,都在這口袋裡!」阿拉坦倉指了指地上放著的一個紅布口袋。李林笑看了看,口袋不大,估計自己一個手能拎著走。

  「另外我再送你兩車的木料,五千套燧火槍的零件!這些東西本來是一個西方商人要我製作的,他也不急用,我先送給你了!」阿拉坦倉的慷慨讓李林笑跌破眼鏡。

  「真是太感謝您了,阿拉坦倉大叔!」阿拉坦倉的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

  「不要謝我,要謝就該謝謝姬蘭!她是我的外甥女,我把她當自己的女兒看待!你以後要好好照顧她!她這麼好的姑娘,整個草原上也不多呀!」阿拉坦倉慈祥地看著自己的外甥女,眼神中露出不舍。

  「姬蘭把你們的事都跟我們兩說了。難得姬蘭找到了心上人,我們也為她高興。以後姬蘭跟著你,你不能欺負她。不然我這個做舅媽的,饒不了你!」姬蘭的舅媽眼睛濕濕的,聲音有些哽咽。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姬蘭的!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讓她吃苦!」李林笑心中歡喜,沒想到姬蘭竟將事情挑明瞭。這樣也好,省的自己隔山隔水的,總是感覺走不到姬蘭的心裡去。

  李林笑深情地朝姬蘭望去,發現她正嬌羞地望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中間彷佛有一根無形的線將兩人緊緊相連。任誰也斬不斷。

  阿拉坦倉夫婦看在眼裡,樂在心中。

  離別總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情。千里搭棚送親人,回首空餘淚連連。李林笑擦去姬蘭臉上的淚水,兩人翻身上馬,領著兩個趕車人,朝大明國土進發。這兩個趕車的蒙古人,是阿拉坦倉送給姬蘭的禮物。都是二十歲上下的蒙古勇士。有了他們幫忙趕車,李林笑可以專心騎馬,照顧姬蘭。

  快到大明邊境的時候,突然斜刺里跑出十幾騎人馬。李林笑仔細一看,正是昨日上午遇到的刀疤臉一夥。姬蘭拉著韁繩,退到李林笑身邊。兩名蒙古勇士見來者不善,抽出腰間的蒙古彎刀,凝神戒備。

  「呵呵,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刀疤大哥呀?昨天的馬腿味道怎樣?是不是吃出滋味來了,想再來一餐呀?」李林笑根本不把這幾個小毛賊放在眼中。

  刀疤臉嘿嘿一笑,翻身下來,緊走幾步,來到李林笑馬前,雙膝跪倒。後面那十幾名漢子也有樣學樣,跪了一片。

  「公子,我們有眼無珠,不認得真佛!請公子恕罪!我們兄弟想好了,從今日起,就跟著公子干,公子以後就是我們當家的!公子叫我們向東,我們便不敢往西!一切都憑公子調遣!求公子千萬收留我們!」刀疤臉蹦蹦蹦連磕三個響頭。

  「求公子收留我們!」眾漢子齊聲高喊,跟著刀疤臉磕頭不已。

  「哈……,跟著我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個條件!」姬蘭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李林笑,那意思這些人可靠嗎?他們都是強盜呀?李林笑哈哈大笑,朝姬蘭點了點頭,讓她放心,自己心中有數。姬蘭見他胸有成竹,便不再說什麼。在她眼中,李林笑是智慧與力量的化身,只要李大哥決定的事情,都不會有問題。

  「請當家的明說,不管什麼條件,兄弟們都願意去做!」刀疤臉見李林笑有些鬆動,忙接過話應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要你們肯跟著我去前線殺敵,敢跟著我在疆場上和滿洲騎兵拼命,你們就是我的好兄弟!怎麼樣,有不怕死的嗎?」李林笑這一招叫激將法。這十幾個人騎術不賴,刀法也出眾。特別是那個刀疤臉,武功甚是了得。若昨天遇見他們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般的練家子,估計難逃厄運。只是不知道,他們如何淪為強盜,在大明與蒙古交界處做起無本買賣來。這樣的亡命徒,收到軍中,說不定能發揮他們的優勢。

  「我當是什麼條件。不就是和滿洲騎兵拼命嘛!兄弟們,有怕死的,趕早走人,咱刀疤不為難他。不怕死的,今天就和我一起投到公子帳下,以後為公子馬首是瞻。」刀疤臉雙目圓睜,掃了一眼身後十幾名漢子。

  眾人齊聲稱好。除了一個黃臉漢子,正是昨日被李林笑扭斷腕骨那傢伙。

  「當家的,我的手腕都斷了,已經不能上陣殺敵,求當家的放了小的。小的感激不盡!」黃老七戰戰兢兢地看著刀疤臉。


  「哼,看見女人,你他媽的比誰都有勁。今日說到上陣殺敵,就變得像個小媳婦!給老子滾蛋,別髒了老子的眼睛!」刀疤臉起身一腳踹在黃老七屁股上。黃老七一個跟斗載了出去,馬也不要了,連滾帶爬一溜煙跑遠了。

  「哈……,是條漢子。刀疤哥,叫兄弟們起來吧!以後大家奮勇殺敵,論功行賞。我不會虧待大家!」李林笑知道,這些江湖漢子講的是義氣。所以對他們並不反感。

  這支隊伍本來只有李林笑,姬蘭,兩名蒙古勇士。現在又多了十幾名大漢。李林笑豪氣頓起,一揚馬鞭,「駕」,白馬化作一條白線,領著眾人,朝廣寧右屯衛進發。

  一路無話,路上沒有遇見鎮守錦州的大明將士,也沒遇見皇太極的騎兵。眾人於第二天卯時到達廣寧右屯衛城外。鐵匠早已等得心焦,因為就在昨天傍晚,皇上的特使,監軍大人曹化淳突然來到廣寧右屯衛。犒賞三軍後,要見新任指揮使李林笑。

  好在李林笑臨行之時,與鐵匠演了一場戲。李林笑故意一腳將鐵匠踹出去,鐵匠則逢人便說指揮使心情不好,讓大家這幾日不要去找他。有什麼事情報到自己這裡便可。眾將士平日都畏懼李林笑,誰那麼傻沒事去招惹他呀!所以李林笑深夜出城,無人知道他離開了。只當他這兩天心情不好,在屋裡喝悶酒。

  沒想到李林笑走的第三天傍晚,監軍大人曹化淳來廣寧衛犒軍。曹化淳是崇禎身邊的太監,皇上身邊的紅人,也是崇禎最信任的人。見官大一級,就是袁崇煥見到他,也不得不給崇禎幾分面子。

  

  曹化淳要見新任指揮使李林笑,這也無可厚非。怎奈李林笑已出城兩天一夜,早不在城中了。你叫鐵匠去哪裡變個大活人給曹化淳呢?只好繼續做戲,說李林笑偶染微恙,怕傳染給監軍大人,等明日病情稍微好轉,便親自前來拜見。這才敷衍過去。

  曹化淳對李林笑的傲慢頗有微詞,自己身為皇上特使,欽命的監軍大臣,小小一個衛所的指揮使竟敢如此怠慢自己,如何不叫他生氣。但現在邊關不穩,又要依靠這些人幫皇上守江山,一時也不好發作,便隱忍下去。但心中那顆仇恨的種子從此便種了下來。

  李林笑才去了三日,怎會料到這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眼見廣寧衛安然無恙,將士用命,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鐵匠看見李林笑及時趕回,激動地眼淚都掉了下來。心想,總算是回來了,可以向曹化淳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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