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聾子一個,老子看來只有靠自己了。」
當他走出將軍府時,來到兵營,見到士兵正在三三二二地議論著,張燕站在帳外小心地聽著。
「許褚二萬大軍十天就要來到了,咱們能不能打贏他的二萬軍隊?」一個士兵說。
「我看不行哪,過兩天再看看是不是還有什麼變化,否則咱兄弟倆要逃了,你想想,許褚不同曹仁,許褚功夫很了不起的。」另一個士兵接著說。」
「咱上將軍的功夫也不錯呀,你不是見他二招取了曹仁的性命嗎?」
「但他真的能戰勝許褚嗎?」
「我看不准。」
他倆在兵營里不停地說著,張燕聽了,知道他們害怕許褚兵多將廣,自己只有四千兵馬,兵力懸殊,勝負之數明顯,難怪軍心會動搖。
張燕匆匆趕回將軍府,如今,最重要的是激起軍隊的戰鬥士氣,但如何激起呢?
張燕不停地將軍府中踱步,不停地騷著腦袋。
突然把桌上的書簡往地上一丟,罵道:「你奶奶的關羽,把老子送來這裡,又是打又是殺什麼的,煩啊!」
程昱見了他這樣,呵呵一笑,說道:「反賊,我看你還是投降吧!我保證在丞相面前推薦你做大官。」
張燕見他說話了,眯著半邊眼道:「投你奶奶的,曹操手下猛將如雲,老子會有地位嗎?再說老子是反賊,只有四千人,他不殺了老子幫曹仁報仇才怪呢?」
於是又不理程昱,但如何才能激發士氣呢?要激發士氣,首先就是在承認自己的戰爭地位合法,也就是說上天授意自己造反才行。
對,天意,這個科學不發達的時代,老子也學學明朝末年農民起義那樣。
首先,他叫人鑿了幾個石人,在石人的頭上只挖一隻眼,並在石人後背寫上:「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兗州天下反。」並叫人把石人連夜埋有人挖沙在河灘處。
又叫人在兗州後山的絕壁的大石上寫著:「燕子飛入兗州城,褪毛長鱗化金龍。」並用泥塗蓋著。
接著又叫人編了一道兒歌:「燕非燕,金龍現。」叫人教兒童到處唱。
果然,第三天,張燕走在兗州街道時,見人們不停地議論著,張燕來到一個飯館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要了些飯菜,小心地聽著人們的議論。
「小王,你知不知道,前天三灣灘上一群工人在挖沙時挖到一個石人,上邊寫著一引些反詩,當場有一個監工見了,把那石頭砸了,結果當晚就暴死了,你道嗎?那個石人原來是天上太上老君下凡,叫人們去造反,但他卻砸了石頭,觸怒了太上老君,所以才沒命的。」
只見一張桌子上兩個人正在議論著,這事越傳越神,越傳越不可思議,這正是張燕要的結果。
另一個人,點點頭,神情嚴肅道:「對,我聽說,絕飛崖上今天早上下雨,把絕飛崖沖洗乾淨了,露出了一行字,我去看了,只見是『燕子飛入兗州城,褪毛長鱗化金龍。』你說說這不是應了那句兒歌『燕非燕,金龍現』了嗎?」
開頭那一個道:「哦,真有此事?我看現在兗州城的大將軍張燕非等閒之輩,將來一定是......。」
「是什麼?」
「皇上。」那個說完了,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張燕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在城中張榜招兵,果然,不到三天,就招了近五千兵馬。
當然,這五千兵馬,沒有戰鬥經驗,是不可能參與打仗的,但有這五千人參加,最少自己將近一萬了,聲勢也大了很多。
最少,士兵的戰鬥情緒高漲,這才是最重要的。
程昱正在看書,見張燕回來後,雙眼精光一閃,從這幾天張燕的表現來看,這人絕不是一般反賊,從自己近幾天觀察他,絕對不同於以往的張角等,每到一個城池就屠殺乾淨。
而他來這裡幾天了,也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士兵違反軍規,從治軍這一點上,絕對不亞於曹操。
再說,他竟然能利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煽動民情,短短几天時間軍力大增,有意思。
張燕見他雙眼看了一眼自己,張燕也知道,現在不可能投自己,做自己的謀士,要他做自己的謀士,至少也要自己證明,自己能打敗許褚二萬大軍,這一點很重要。
張燕也不理他,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往床上一靠,實在太累了,正準備睡個午休,還有四天,許褚就要來了。
這時,曹仁的那個小妾給自己打來一盆水。
張燕前幾天從她的口中得知,她叫楊如,是曹仁強行搶來的,而和她一同被自己手下捉來的,張燕叫人放了。
亂世之中,誰也不容易,但楊如不肯走,她說,自己的故鄉在許都,回去一定被曹操的手下捉住,一定是死,而跟著張燕反而會更安全些。
這個理由張燕一萬個同意,怎麼說自己身邊有個女人感覺總是不錯的,自己穿越來了,每天都是打打殺殺,有個女人溫存一下,也好安撫一下午夜惡夢驚醒時的失落。
兗州城外六里的地方,許褚正騎著高頭大馬,豹眼怒睜,滿臉橫肉,手握長刀,長刀在陽光的照射下,不停地閃著耀眼的光芒。
「前面就是兗州,全速給我進攻,剿滅反賊。」許褚舉起手中的長刀向兗州城一指,手上的青筋暴起。
「剿滅反賊,剿滅反賊。」
......
聲音一聲聲傳下去,震耳欲聾。
就在就時,周倉竟然出現了,手中拿著一把大刀,帶著一千多人,叫道:「許賊,本將軍在此,先吃本將軍一刀。」
說完帶著一千多士兵朝著許褚沖了過來。
許褚見他提著大刀向自己衝過來,嘴角微微向上一翹,露出一個冷冷的微笑。
「匹夫,找死。」許褚手提大刀,向周倉衝過去。
有幾個黃巾兵沖得快,到了許褚身邊,只見他把手中的大刀往上一挑,那刀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寒氣逼人。
接著二聲慘叫,只見兩個黃巾兵被他自左肋往右肩處,被他用刀削成了兩截。
又有兩個士兵想從許褚的左右兩邊衝過來。
寒光又一閃,只見許褚舉起刀,自左一划,左邊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叫上一聲,被他攔腰砍成兩截,內臟流了一地。
右邊的那個士兵見到如些慘烈,心一慌,正想逃,但遲了。
長刀的順著剛才的刀勢,在許褚身後一繞,「咔」一聲響,那個小兵的頭顱被一刀砍飛了,脖子上的血如泉涌,而沒有頭顱的身體,並沒有立即倒下,順著剛才的去勢,跑了幾步才倒了下來。
眾士兵見他一眨眼之間殺了四人,嚇得心擔俱裂,再也不敢向他衝過來了,紛紛往後退。
周倉一見,沖了上來,朝許褚一刀砍來,許褚竟不躲,舉起大刀一拔,周倉的刀頓時砍偏了。
只見許褚拔開周倉的大刀後,朝他的頭又一刀砍過來
周倉只聽見一陣虎嘯龍吟的刀聲,刀氣朝自己排山倒海地壓過來。周倉覺得呼吸也困難,想不到許褚的武力指數這麼高,遠遠不是自己能及的。
周倉急忙用刀一擋。
「當——」兩兵器一碰,周倉只覺手心一痛,手中的大刀脫手而飛,被遠遠拋到地上,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只見虎口裂開,鮮血一滴一滴地滴了出來。
周倉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於是叫道:「全軍撤退。」
只見他騎著張燕的紅毛馬,一勒韁繩,紅馬長嘯一聲,如閃電一般向兗州方向飛奔而去。
「全力追,不能讓一個把賊逃走了。」許褚向全軍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