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並沒有直接進城,而是選擇走山路,自己一千多士兵如驚弓之鳥,拼命向前跑。
許褚的二萬士兵在後面追,只見蹄聲響處,刀光現,跑得慢的黃巾軍慘呼連連。
這時,周倉帶著剩下的幾百個士兵,跑進了一條長長的小道之間,小道兩邊是筆削般的懸崖。
許褚正想追進去,只聽見一副將叫道:「將軍小心有埋伏。」
許褚把豹眼眯成一條縫,朝小道兩邊細細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叫道:「你說得對,這正是張燕的詭計,想用周倉引我等進小道中去,然後從上邊砸石頭,這種計謀也太明顯了,本將軍跟丞相出生入死,豈會上這種弱智的當。」
他站在小道邊,突然向絕壁右邊的樹林用手一指,說道:「咱們繞過絕壁,往那邊的山林走,穿過山林,直取兗州。」
說完率先繞過絕壁,向山林中進軍。
林中長年累用,積了不少枯枝敗葉,許褚帶著二萬軍隊衝進了林中。如果轉過這片小小的樹林,眼看兗州就遙遙在望了。
許褚眼看就要衝出這片樹林了,心中一喜,自己一舉拿下兗州,正是頭功一件。
突然,一個士兵說:「這裡怎麼有很濃的桐油味?這裡沒有松樹啊!」
許褚打了一個哆嗦,心中覺不妙,於是下馬細細檢視一番。
不看則已,一看大吃一驚,只見枯敗的樹中下放著不少桐油,連樹葉也沾了不少。陽光猛烈,桐油發出陣陣臭味,但在許褚看來,這無疑是自己二萬軍隊的屍體發出的臭味。
「全軍後撤,林中有埋伏。」
但太遲了,只見樹林對面,廖化帶著一排排弓箭手,突然出現在許褚的對面,並點燃綁在箭頭沾滿桐油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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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化緩緩舉起右手上的短刀,神情肅穆地向下一划。
只聽見「嗖嗖」聲不絕於耳,幾千支火箭衝上了天空,又落下來。
地上的枯枝敗葉頓時燃燒起起來,「啪啪」聲響不絕於耳。風助火勢,瞬時間,熊熊大火把樹林中的樹木全部燃燒起來。
許諸軍立即大亂,慘叫聲,哀號聲,聞者驚心動魄。暈頭轉向計程車兵如沒頭的蒼蠅,到處亂躥,但到處都是火,他們的口中,眼中,鼻中全是灰炭。但不一會兒,火苗就竄到了他們的身上,一陣陣惡臭傳來,使人幾欲作嘔。
張燕站在兗州城外,聽見慘叫聲不絕於耳,見到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大火中狂奔,轉見間就化為灰燼。
他這次反而沒有上次戰敗曹仁時的那種狂喜,反而會有一種悲哀。雖然說戰爭沒有憐憫,只有勝敗,但作為一個連死屍也沒見過的現代人來說,這種場面的確有難以承受之重。
這時周倉騎著快馬從城外沖了進來,他完成了任務,就是故意敗軍,引許褚進入林中,而自己故意從山間的小道過,正是疑陣之一,兩邊絕壁上沒有任何一兵一卒,果然,許褚不敢從山間小道過,而從右邊的林中過來,這正中了張燕的計謀。
周倉真正服了張燕,他真是料敵如神。
再說許褚帶著一眾跑在最前邊計程車兵向前沖,終於衝出了樹林,但是粗略算了一下,自己計程車兵竟然損失過萬,現在不到一萬人。
許褚把牙咬得格格作響,滿臉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一條條青筋暴起,把手中的大刀握緊了一些。
「不殺張燕誓不罷休。」他內心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叫著自己。
於是帶著這近一萬計程車兵,速速向兗州城出發了。
當許褚來到兗州城下時,見兗州城門緊鎖。
他走到門邊,用大刀不停地砍著城門,越砍越凶,越砍越快,到後來狂叫了一聲,以泄一下心中的憤怒。
張燕站在城頭上,看著許褚不停地發泄著。
他深深地明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關上城門,讓他一個人在那裡狂吹狂劈。
果然,過了一會兒,許褚紅著的雙眼變得清澈,於是張燕站在城牆上,把頭伸出垛堞,向許褚叫道:「許大將軍,你這又是何必呢?無論你還是我,都是為了整個大漢的百姓,何必拼個你死我活?不如大將軍投降我,與我張燕一同打江山,我保將軍榮華富貴一生,如何?」
說完他一邊說,一邊嬉皮笑臉,沒有半點勸降的誠意。
果然,許褚怒極而笑,坐在馬上,用刀一指,罵道:「反賊,你能勝了本將的的刀再說,有種出來,咱們一對一單挑。」
張燕用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叫道:「如果我打贏將軍,將軍是否投降於我?」
許褚道:「打完再說,就看你那熊樣的沒種。」
張燕心裡想了一下,自己的槍法到底如何?自己只打死過一個曹仁,但曹仁的功夫不入流的,而現在的許褚,在三國中排名是前十名的,自己能不能打贏他呢?自己很期待,但自己又怎能與人爭勇鬥狠,拿兗州的百姓開玩笑?再說,自己就那點兵力,如果不出戰,剛剛提起計程車氣恐怕又低落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想來想去,自己出戰的利還是大於弊,萬一打不贏,立即騎上快馬逃回來。
於是拿起自己的長槍,騎著紅馬,叫人開啟城門,飛一般出了城門。
許褚見他出來,心中暗暗佩服他的膽色和勇氣。
一會兒,張燕騎著紅馬來到了許褚的面前,許褚二話不說,一刀砍過來,刀上寒光閃閃,儘管是天氣炎熱,但被他的刀寒光一照,張燕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心中暗暗驚叫:「好傢夥,果然名不虛傳。
但張燕自許褚起刀時,就見了二個破綻,待他向自己砍來進,自己竟然看到了十多個破綻。
於是張燕提槍往其中一個破綻一槍刺去。
許褚心中大驚,自己這一刀中含著無數種變化,死在這一槍的三國英雄不在少數。而張燕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的破綻,如果讓他一槍剌過來,自己的右胸立刻多了一個透明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