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都安排好了,但想不到第二天許褚就突發風寒而全身發熱,無法擔任進攻鄴城的主將,所以張燕只有自己出征了。
張燕把兗州的事務交給陳宮後,和程昱、典韋從兗州出發,先到青州,接過汪昭的三萬兵馬。
第三天就趕到了鄴城五十里的樹林中。
張燕吩咐臧霸把軍隊駐守林中,然後他們要做的事就要等袁譚進攻袁尚敗走後,張燕再進攻鄴城,坐收漁人之利。
過了幾天,還是風平浪靜,也沒有袁譚進攻袁尚的的跡象,難道歷史錯了?會不會改變了,不和以前的一樣了?
但又認真想了一下,歷史還是不會改變的,袁紹不也是按時死了嗎?改變的也只要他參與的歷史才會改變,沒有他參與的歷史是不會改變的。
張燕在軍營中覺得無聊,於是和典韋先進鄴城視察一番,看看事情是怎樣發展的,他也好作準備。
張燕和典韋兩個人騎著馬,張燕手中拿著長槍,而典韋背後插著兩把寒光閃閃的大鐵戟,雖然顯得威風凜凜,但在動亂的歲月,卻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反而是不帶兵器的才令人奇怪。
兩人趕到鄴城時已經是中午了。鄴城是冀州的中心城市,人口眾多。街人來自天南地北的客商,服裝花花綠綠,操著漢胡口音的商客行走在人群中。戰火還沒有燒到這裡,這裡顯得盛世繁華。
兩個在城中亂逛,特別是典韋,對來自五湖四海的各種商品十分有興趣。而張燕卻對這裡的建築設計古色古香感興趣。於是對典韋道:「典將軍,你先去買你喜歡的東西,本將軍到處亂看一下,晚上到這裡集中,一起回軍營!」
「屬下要跟上將軍在一起,否則上將軍有危險,本將軍心裡難安。」典韋說道。
「有什麼危險?現在又沒有人知道本將軍的身份,就算碰到一些流氓,也不是本將軍的對手,你想想,死在本將軍的槍下的名將有多少?」張燕說道。
典韋騷騷頭道:「那是,死在上將軍的槍下的亡魂恐怕比死在我的戟下的要多得多。那屬下去那邊看看貨物,看看有什麼好東西買沒有。」說完向前走了。
張燕見他走了,轉身向旁邊一座觀音廟走去。他想看看這裡的觀音和後世的有什麼不同。
這觀音廟也很大,只見飛簷斗角,紅牆綠瓦。
一路飽覽各種景物,不知不覺來到了大殿,大殿中香火繚繞,觀音神像慈眉善目,手中的淨瓶潔白無睱。
大殿中空無一人,想必現在已過了祭拜的時候,四周靜悄悄的,張燕在大殿門口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正想往外走,突然從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輕柔的聲音:「小紅,你在這裡等我,等一會兒我拜完了觀音再和你回去。」
那個叫小紅的說道:「是夫人,奴婢在外邊等夫人。」
這時,從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綠色長裙的女人,用張燕這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就是,雙眼會放電,櫻桃小嘴,穿著一件綠色的裙子,使本來火爆的身材顯得更婀娜多姿,而脖子以上沒有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則如雪一樣潔白。
只見她手中提著一個籃子一搖一擺地走了進來,張燕見了,心中暗暗吃了一驚,心想,這女子不是凡間的女子,應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塵。如果說貂蟬的美的狂野的美,那麼這個女兒子的美則是清新脫俗、不沾凡塵的美。張燕懷中有貂蟬,再加上楊如,曹節這些女人,都是美人,很少女人再入他的法眼。但當他見這個女人時,心中不禁拿她來和自己身邊的女人作比較。只有貂蟬和她媲美,而楊如和曹節則不入流了。
在張燕感嘆上帝的巧手能造出如些明艷而又清新脫俗的女人時,那個女人從張燕身邊走過,徑直走進大殿中。
張燕覺得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散發出來,直鑽進他的鼻中,頓時覺得全身如墜入雲中,輕飄飄起來。
只見那個女人走到神像前,從籃子中拿出水果等祭品擺好,然後盈盈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口中喃喃念有詞。
張燕小心聽道,大約是叫觀音保佑一個遠在他方的什麼人身體健康等等,這也沒什麼特別的,一個人拜神無非就是求這些。
但張燕卻在她的背後看得一清二楚,只見她跪在地上的,臀部坐著雙腳,看著那高高翹起的臀部他咽了一口口水,美女什麼都是美的,一舉一動都是動人心魄。
有什麼方法靠近這個美女呢?只要和她說說話,也是莫大的榮幸,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只見那個女人正在求籤。張燕突然想到《唐伯虎點秋香》里的片段:唐伯虎厚著臉皮去搶秋香拜神的簽,而被秋香罵,但卻被秋香認識了。自己穿越來到這裡,反正這裡不久也被自己攻下了,到時也不知這個女人的結果如何,何不現在玩玩,學學風流唐伯虎呢?
那女人把簽筒抖了幾下,從筒中掉出現一支簽,張燕過去,跪住了她的綠裙,伸手把簽撿了起來笑吟吟道:「美人,拜神呀!」
那個女人一見張燕這副樣子,知道遇上了登徒浪子,想走開,但無奈條裙被張燕跪住了,無法擺脫,頓時杏眉倒豎,一臉怒容。
但在張燕眼中,美人怒起來也是美的,雖然一臉怒容,但我卻別有一種風韻。
張燕拿起那簽,見上邊寫著:「合而必分,舊愛難求,天然眷屬,天造地合。」他拿起來對著那個美女道:「小姐,這支是下下籤,意思是小姐的舊情有難逐,而新的情人,才是天造地合哦!」
那女人見他不要臉,竟拿起她的簽念起來,臉一紅,一手搶竹籤,罵道:「不要臉,走開。」
張燕笑道:「我如何不要臉了?再說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姐美貌天下無雙,是君子也好求了。」
那女人罵道:「流氓,再不走開,本夫人叫人了。」
張燕笑道:「你叫呀,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
他一臉色迷迷的樣子,耍起流氓起來似模似樣。
那女人用力拉了一下裙子,但卻沒有拉開,睜著一雙汪汪的大眼睛白了張燕一眼,罵道:「流氓,不要臉。」說完一巴掌向張燕打來,張燕用手一抓,把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手中,張燕感到那小手如粉雕玉琢一般。頓時熱血沸騰起來。
那女人的手被張燕抓在手中,最可氣是是張燕這時竟拿她的手放到鼻子下邊聞了一下,一然後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她用力想把小手拉回來,但顯然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