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都走後,張燕回到自己的的房子,而曹節卻在門口處等他了。張燕見曹節神色焦急,似乎等了很久。
張燕走過去,笑道:「娘子,你在等我嗎?」說完走進了房間。
曹節見了張燕,輕輕福了一福,跟著張燕走進了房間。待張燕坐了下來,曹節端來一盤熱水,然後蹲了下來,幫張燕脫掉鞋襪,再把張燕的腳放熱水中一泡。
張燕長長舒了一口氣,一整天的疲勞化為烏有。而曹節這個小妞,做飯不行。但幫你洗腳卻是一流,也許是他在未出嫁時,有人專門教她如何侍候夫君,畢竟她是曹操的女兒,大家閨秀。
曹節見張燕很享受樣子,於是道:「夫君,妾的手藝如何?」
張燕點點頭道:「不錯。很舒服,想不到夫人還會這手,實在是太幸福了。」
曹節道:「這也是妾未出出嫁時,家中的嬤嬤教的,她說日後妾嫁人時,要侍候夫君,這些都會用到的。」
張燕閉著眼睛有心無心地「唔」了一聲。
曹節見張燕閉著眼睛,輕輕地道:「夫君能不能答應妾一件事?」
張燕突然睜開眼睛,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夫人這麼殷勤地幫本將軍洗腳,一定不會有好事!」
曹節大為緊張道:「夫君說哪裡話,妾也沒求過上將軍,到現在才求夫君一件事而已!夫君豈有不答應之理?」
張燕道:「有什麼事,說吧!看在夫人幫本將軍洗腳的份上,能答應的全答應夫人,行了吧!」
曹節見張燕答應,頓時眉開眼笑。說道:「妾要說的是,夫君能不能不殺我父親?」
張燕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嚴肅地說道:「什麼都可以答應,就一這點不能答應!本將軍和曹操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如果到時本將軍不殺曹操,曹操一定會反過來殺了本將軍的!」
曹節見張燕神色嚴峻大聲說話。嚇了一跳,當她聽到張燕不答應她的請求時,兩眼淚眶眶,眼看就要哭了出來。
張燕見她這樣子,頓時心一軟,把她往懷裡一摟,輕輕道:「這樣吧,只要他以後不殺本將軍,本將軍也不會殺他,但你想想,戰場上刀箭無眼,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射中他,本將軍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曹節一聽,淚水還在眼眶裡軟動,但口卻笑得露出一副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張產輕輕鬆開她,見她笑了,心想,畢竟是小姑娘,輕輕一哄就開心了,曹操能留嗎?這個可是一個奸雄,一不小心他就會像虎狼一樣反咬你一口的。但以後要殺曹操要秘密一點才行了。
曹節見張燕答應了,如小孩子一般走了。
半年後,張燕正在和大家議事,突然外面探子沖了進來說道:「報告上將軍,袁紹昨晚去世了。」
張燕聽了,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個探子下去後,本來吵吵嚷嚷的議事廳瞬間安靜下來了,連眾人的呼吸聲也聽得見。
還是程昱打破了沉默,舉拳道:「上將軍不愧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神運算元,竟然連一個人什麼時候死去也能從觀星象中看得出來,下屬佩服萬分。」
陳宮也道:「上將軍開啟了新的觀星術,看來這一門科學的祖師非上將軍莫屬了。」
張燕咳嗽了一聲,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張郃,你為主將,從青州廖化手中接過三萬兵馬,駐軍南皮十里的地方,等待本將軍的命令,記住,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你不能擅自出兵。」接著又掉頭向許褚道,「許將軍,你為主將,臧霸為副將,從青州接過汪昭的三萬兵,去離鄴城十里的地方駐軍,記住,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你不能顫自進軍。」
「諾!」幾個將軍大聲回答道。
程昱卻道:「上將不怎麼不派人從黎陽進軍?這可是一條好的戰線!」
張燕搖搖頭,神秘地道:「這條不是好路線,本將軍派兩位將軍出征的路線才是好戰線。」
程昱道:「但這兩條戰線上卻有顏良、文丑兩位將軍鎮守,難以進攻啊!」
程昱哪裡知道,袁紹一死,他的夫人劉氏先是殺了袁紹生前喜歡的五個妾,劉氏在袁紹沒有死前,就對這五個美貌如花的妾恨之入骨,但卻無奈何。待袁紹一死,他就要對這五個妾下毒手了。
這時候他的三兒子袁尚看透了他母親的心性,於是幫劉夫人把五個妾以及她們的家人也抓起來一一殺掉。而劉夫人怕這五個妾死後見到袁紹還得寵,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五個美貌如花的妾的臉劃花,變成了醜八怪。
而因這事,袁尚深得他母親的喜歡,本來袁紹一死,理應傳位於大兒子袁譚的。但劉夫人和謀士審配卻發矯詔,說袁紹傳位於三兒子袁尚。這樣一來,本來是自己的王位卻白白給三弟占去了,袁譚有氣無處發,正好袁譚向袁尚借兵,而袁尚不但不給,還派謀士逢紀隨袁譚的軍隊出發,好監視袁譚。
袁譚見袁尚不但不借兵,還派了逢紀監視他,一怒之下殺了逢紀,兄弟倆反目成仇。
袁譚於是帶兵攻袁尚,被袁尚擊敗,退守南皮。
而張燕正是等他兩兄弟打得頭破血流時,再派兵在南皮等著袁譚,而鄴城也勢單力薄,正好一舉攻下的好時機。
只要攻下了袁譚和袁尚,那麼就只有在幽州的袁熙了,這個人絕對不是張燕的對手。
陳宮見張燕不說話,說道:「上將軍,如果從鄴城和南皮進軍,的確不太好。」這次他也幫程昱了,因為個人政見不合事小,而生死存亡事大。
張燕笑了笑,兩位軍師就放心吧!你跟了本將軍這麼久了,你有沒有見本將軍打沒有把握的仗?」他一句話把程昱和陳宮說得啞口無言,的確,跟了張燕這麼久,沒有見張燕打過一場沒有把握的仗,本來看似不可能,但一到那時,戰爭最有利的位置卻變成了張燕了。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程昱和陳宮百思不得其解,好像每一件事都在他張燕的掌握之下一樣,實在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