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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崔鐸(第二更)

2026-10-29 13:27:36 作者: 改啥呢

  衙役頭子惡狠狠地轉過了頭,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東西竟然敢擋爺爺的財路,看老子不弄死他!

  正想著,他就看到一個面容白皙,眉目間散發著縷縷陰柔氣息的少年正向他們走來。

  面對自己,這位少年神情中沒有絲毫的慌張,顯得十分鎮定,見此,衙役頭子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

  像這種少年他見得太多了,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公子,根本就不懼怕他們這些衙役。

  顯然,這位少年就屬於後者。

  因此,衙役頭子的語氣都變得小心了起來。

  「這位公子,不知您有何貴幹?」

  少年輕笑道:「官爺,這位兄台是在下的朋友,煩請官爺能夠手下留情,放他們一馬。」

  「這......」

  衙役猶豫了起來,只是一雙貪婪的目光往少年腰部看了看,少年立馬會意,伸出手將什麼東西塞入了衙役的袖子裡。

  一開始的時候,衙役都要樂瘋了,因為他摸著這個東西,質地溫潤,摸在上面就像是摸在了牛乳上一樣,非常的舒服。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絕對是一塊極品的羊脂玉,用價值連城來形容它一點也不為過。

  「好!好!你們走吧!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

  

  衙役興奮地笑道。也不管地上那些叫喊計程車子,他就忍不住偷偷地往手心裡看了一眼,沒錯,正是極品的羊脂玉!咦?這上面怎麼會有字?

  他頓時細細一看,只見玉佩的中心,龍飛鳳舞般地刻著兩個字:「東廠」!

  「噗通」

  看到這兩個字,衙役的腿都軟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起來。轉頭見那個少年已經走遠了,他立馬就大喊了一聲,「公子留步!」然後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因為腿軟的原因,他跑起來是一彈一彈的,非常的怪異,等跑到少年面前的時候,臉龐早已煞白,額頭的汗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公......公子,您的東西忘拿了!」




  少年不動聲色地將玉佩收了起來,對衙役輕輕一笑,「多謝!」

  說完,就轉身和唐瀚他們一起走了。

  周圍的衙役看得莫名其妙,全都圍過來問道:「老大,那個小子是誰呀?竟然能讓您這般害怕?」

  「啪!」

  那人話剛說完,衙役頭子一巴掌就打了過去,打得那人人仰馬翻,臉都腫了半截。

  這還不完,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咬著牙,滿臉猙獰地低吼道:「他麼的,你想死別害老子!剛才的話要是給那位聽到了,我們全都得死!」

  說完,就狠狠地將那人砸到了地上,轉身離去。

  旁邊的衙役早已是噤若寒蟬,聽到這話,全都震驚地看著離去的少年,這位爺,來頭這麼大?

  ......

  路上。

  唐瀚向陰柔少年拱拱手道:「多謝兄台出手相助!在下萬分感激!」

  說著,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此大禮,我如何擔當得起?兄台快快請起!」

  少年拉住了要鞠躬的唐瀚,一臉微笑道:「如果兄台看得起我,在下想和兄台交個朋友,你看如何?」

  「朋友?」

  唐瀚瞅了瞅少年一身的錦衣,啞然失笑道:「兄台說笑了,我又如何會看不起兄台,倒是怕你看不起在下才是真。」

  「兄台小看在下了,在下雖做不到視金錢如糞土,但也絕不會是那以貌取人之輩,我觀兄台之氣象,恐怕放榜之日,就是兄台揚名之時!」

  少年一副瞭然道。

  「哦?兄台還會看相?」

  唐瀚微微一愣,不動聲色地笑道。

  「看相倒是不會,但在下對觀人倒是有幾分見地,我一觀兄台便是學識淵博之輩,中舉定然不難,就算真如兄台所言,中得『解元』也未嘗不可。而且剛才,若無在下幫助,恐怕這京城就要發生一場驚天血案了吧?」

  少年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但他的笑,卻讓唐瀚心裡發寒,這傢伙,難道真的能看透人?這種赤.身.裸.體的感覺,讓他幾乎都要動手滅口!

  「呵呵,兄台說笑了,這太平盛世,又怎會發生血案?在下唐瀚,不知兄台名諱?」

  唐瀚立馬轉移了話題,不然,他怕自己真的會動手幹掉這傢伙。

  少年也不再緊逼,而是拱手道:「在下崔鐸。」

  「崔鐸?」

  唐瀚微微一愣,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看到過這個人名,但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於是他問道:「冒昧問一下,兵部尚書崔呈秀崔大人和兄台是何關係?」

  聞言,崔鐸眼中閃過一次詫異,「哦?沒想到兄台竟然認識家父,不知兄台是哪一家的公子?」

  呼!

  唐瀚深深地出了口氣,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覺得這個名字眼熟了,因為他以前看過的崔呈秀傳里看到過崔鐸這個名字。

  只是崔呈秀的這位兒子並不出名,史書上也只記載了一筆,說他不能做文章,於是崔呈秀買通了考官,給他兒子弄了個舉人的功名。

  如今一看,雖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做文章不行,但他作為一名貴族,顯然十分的合格。

  「在下寒門一個,只是這幾日聽到令尊被攻擊的事,又聽兄台姓崔,所以好奇地問了一下,沒想到令尊還真是崔大人。」

  唐瀚平靜地說道。

  崔鐸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哦?沒想到兄台竟然也知道這件事,只是不知道,兄台對這件事怎麼看呢?」

  「呵呵,依在下之見,這恐怕是廠公和令尊的計謀!」

  唐瀚一口說道。

  「嗯?」崔鐸眼前一亮,對唐瀚的興趣又濃了幾分,「兄台何出所言?」

  「呵呵,誰不知道,崔大人是廠公手下的一員大將,而楊所修和楊維垣只是廠公手底下的兩條狗,現在自己的狗咬上了自家最好的護衛,廠公卻無動於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計,意在試探陛下對廠公的態度,我說得可對?崔兄?」

  唐瀚似笑非笑地看著崔鐸。

  聽完他的話,崔鐸簡直如石化般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眼前這個普通少年,竟然能一針見血地看出問題的所在。

  而這其中的意思,可是他的父親親口說出來,他才知道的!

  這一刻,崔鐸有種撿到寶的感覺。

  如此人物,要是結識得好,將來必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他正準備得意幾句的時候,唐瀚卻看著他冷笑了起來。

  「呵呵,兄台別高興得太早,你以為廠公的用意,僅僅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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