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的這句話說的隨意,可是卻讓這三個五毒教的教徒心跳加速了起來。這個說話間表情的冷厲證明了他完全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他們不自爆,這個神秘的男人就會親手殺死他們。
「大、大俠,給、給個機會吧。」這個老大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道。
「沒出息!」又是一腳,沈尋狠狠地踢在了老大的腦袋上罵道:「你師父最後也是被我逼的自爆,不過到了死他也沒有做出那麼沒出息的事情。就你這慫樣,真是他的徒弟?是你們沒出息,還是五毒教的人沒出息?」
聽見沈尋說出了自己的師門,五毒教的這三人也沒有感到多少詫異,因為在之前沈尋就能說出蠍尾鞭的名字,還能一語道出老大的破綻,已經讓他們有所猜測,現在,更是能夠確定,沈尋與他們一樣,都是江湖中人。
沈尋不想親自動手來抹殺他們,處理屍體算是很麻煩的事情,而自爆,毀屍滅跡,就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只不過是會瀰漫出一股毒煙罷了。但是這毒煙,沈尋卻是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的。
「行,不想自爆是吧,那就只能我來親手做了。」沈尋說完,一步向前,這老大大聲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我們都是五毒教精英!你以為殺了我們,五毒教會放過你嗎?」
「呵呵。」沈尋無所謂地一笑:「當初你的師父也是這樣說的,不過我現在不是依舊活的好好的麼,接下來我覺得你們要感受一下你們門派特有的氣味還有沒有一點剩下。」
「你……」老大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特意做的記號,現在已經完全不見了。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老大滿臉的驚慌與疑惑,但是沈尋不準備告訴他答案,答案就只有那一個白皙的拳頭:「軟弱的人不配知道我是誰。」
一拳向前揮去,正當沈尋要擊中老大的胸膛的時候,一聲沉悶的轟響,這三個人竟然同時自爆了開來。強大的氣流撕裂了沈尋的衣物,皮肉也有或多或少的破裂,露出猩紅的鮮血。三股綠色的毒煙匯聚在一起,將沈尋緊緊地包裹。
「哼,這毒煙的濃郁程度,比起之前的那個傢伙要差得遠了。」沈尋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體內運起了內功,深深地呼吸,這些綠色的毒煙都往自己的身體裡吸入。眨眼間,這飄散了不小範圍的毒煙已經全部都被沈尋吸收,再次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綠色的毒煙已經全部變為白色的煙氣,沒有一絲毒素。
大腦沒有昏沉的跡象,身體也是依舊可以活動自如,果然自從上次的吸收毒煙之後,沈尋對這種會侵蝕入血液中的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當然,這次的毒煙要弱上許多也是原因之一。
再次運起輕功,沈尋回到了棚戶區。這之間時間不長,不過是三四分鐘的樣子,周圍的狀況依舊,圍觀的人還在原地駐足,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那個在中間,腦袋被砸進了地下的人,沒有人敢去探探他的死活,只怕他會突然跳起來傷害別人。而夜神,此時也沒人敢把他的身體搬到一邊去,就這樣無力地躺在地面上。
不息的雨水散在夜神的身體上,那些血跡早就已經被沖刷乾淨,長袍下的血肉也早就恢復如初,但是侵蝕入體內的毒液,卻是沒有那麼容易地祛除。畢竟他不是沈尋,他沒有能力用內力將這些毒液排出。
見沈尋緩步地走回這裡,所有人都變得欣喜了,因為回來的只有沈尋一個人,那幾個面目猙獰的大漢都沒有回來,這可以說明那些傢伙都被趕跑了。
「我把他們兩人先送去醫院。」沈尋回到這裡便將五毒教的老三和夜神抬起,夜神的背上帶有一個飛行器,沈尋忘了這一點,先抬起老三再抬夜神的時候,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還好他的反應還算及時,才沒有出洋相:「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沒事了。」
說完,沈尋就扛著這兩個傢伙往外面跑去。
看著沈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目光中,許久,老周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劉立急忙走到老周的身邊,緊握住老周的雙手感激地說道:「老周啊,謝謝你。」
「沒事,這都是小事。」老周咳嗽了幾聲,臉色還有些難看:「我開始就是怕你們家還有沈尋先生出啥子事情,現在看來,是我多慮啦,原來沈尋先生是那麼厲害的一個人,哈哈。」
「讓你白受了苦了。」劉立有些愧疚。
「不白受,不白受,我早早聞到你家有燒鵝的味道,你給我來一隻,我就不白受。」老周哈哈一笑,完全不介意自己因為要保護劉立而受傷。
「你看你,這是什麼話,你今天就算沒有這樣,我也要給你一隻鵝腿啊。」劉立對老周這幅老頑童的樣子有些好笑,轉身對劉嫂說道:「快,把那個給老周的鵝腿拿過來。」
「誒。」劉嫂笑著一點頭,拿出一隻沒有切過的燒鵝腿。
「哈哈,我就說有燒鵝的味,我這老太婆就是不相信。」老周接過這隻燒鵝腿,得意地在妻子的面前晃了一晃,透明的熟料袋裡,燒鵝腿散發著香氣。
而老周的妻子,一雙蒼老的眼睛中卻是緩緩地流出了淚水。
「彭。」
老周猛地倒在了地上,身子哆哆嗦嗦地顫抖著。
「老周!」劉立大喊道,這老周突如其來的倒下,讓劉立等人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老周雖然是倒在了地上,但是雙眼還是微微睜開的,他舉起手中的燒鵝腿,用十分虛弱的聲音說道:「老太婆啊,先給我放著,我先睡一覺,醒來就吃,你可別偷吃了啊。」
「不吃、不吃……」妻子捂著嘴巴,雙眼已經通紅,眼淚已經大花了那張臉龐,卻還是源源不斷地從眼角流下:「等你醒來,我們一起吃,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