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們怎麼在這裡?不是在鬼界嗎?」張懿看向四周。
「還鬼界呢!你還沒怎麼打就中了怨毒,這都昏了兩天了,要不是我去九刑塔給你拿了凝魂香,你就沒命了!」我白了張懿一眼,對他說。
「這樣啊……」張懿站了起來,「易真叔呢?救出來了嗎?」
「當然沒有啊,我們連鬼界的門都沒進去。」
「不行!我們還要去,一定要把易真叔救出來!」張懿說罷便要走。
「你瘋了啊!」溫霖拉住了張懿,「你這怨毒剛排出體內,算是大病初癒,再去鬼界不是送死?」
「對啊,你可讓我們省點心吧,為什麼有了能力以後你就變得這麼莽撞?」我幫著溫霖說話,「你要去就自己去,自己去送死吧,易真叔救不出來,自己的命也搭上,我們還怎麼平定鬼界?」
「自己去就自己去!」張懿聽了我的話像是被刺激到了,掙脫了溫霖就要走。
「你閉嘴!」溫霖對我吼,「想給你爹報仇就好好在這裡待著!」溫霖對著張懿的背影喊。
而這一吼倒是很有用,張懿站在了原地,手中緊握著長劍,渾身發抖。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變強,等足夠強大時再去鬼界,你要報的仇都能報。」溫霖繼續說著,「冷靜點。」溫霖走上去拍了拍張懿的背。
「所以,我們下一步要去哪?」張懿收起了長劍,回過頭問。
「去鬼懼山!」我喊著,「去救安寒!我要去救她!」
「安寒是誰?鬼懼山在哪?」溫霖轉頭問我。
「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了?而且你怎麼那麼確定她在那裡?」張懿有些詫異。
「這個……」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知道了,你知道鬼懼山在哪吧?我們去救她!」
張懿半信半疑地看著我,「鬼懼山所處之地是至陰之地,在十八座屍血山之間,其中惡鬼橫行,兇險無比。」
「沒事,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救出她來,我們走吧!」我對張懿說。
「你確定我們去了那裡不會全軍覆沒?是誰告訴你的?你這麼確定?」溫霖問我。
「心有靈犀!」
「鬼懼山雖然兇險,但是並沒有鬼界那般,以我們的能力,去那裡應該還是可以解決的。」張懿說,「走吧,我帶路。」說罷,他祭出長劍御劍飛到空中。
我跳上睚眥的背,跟了上去。
溫霖見我們都走了,也沒再說,騎著白虎跟在後面。
一路走來,天越來越黑,頭頂上烏雲也越來越多。
「鬼懼山陰氣重,一天受日光照射只有一兩個時辰左右,待月亮出來後,烏雲便會散去。」張懿在前面說。
遠遠地看到了一堆連著的山脈,那山脈都呈暗紅的血色,其中不斷有黑影穿梭。
「前面就是了,你們小心點,可能有惡鬼會將你們拖下去。」張懿回頭對我們說。
然而話還沒聽完,睚眥突然發出一聲哀嚎,我就隨著睚眥落了下去。
「啊——放開我!」我的腳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著,迅速向下拖著,我將右手伸出想祭出靈鯉飄羽刀,卻不知被什麼東西死死抓住,完全使不上力氣。
「這是什麼惡鬼啊!幾隻手啊!」
「砰!」耳邊一聲巨響,我和睚眥都摔在了地上,「呃……每次都摔我,能不能換個人?」我忍痛迅速爬起,張懿和溫霖也下來了站在我身邊。
「沒事吧?」
「沒事。」說罷,睚眥也爬了起來,摔了這麼多次,我和睚眥早已習慣。
而周圍只是一片漆黑,剛才拖我們下來的惡鬼不見了。
我們祭出各自的武器,背對背靠在一起站著,以防惡鬼的偷襲。
「嗖——」突然一個黑影閃過。
「啊——」我的一隻腳被繩子綁住,將我拖倒,倒掛在了旁邊的樹上,靈鯉飄羽刀也落在了地上。
「吼——」睚眥見我被掛起,怒吼一聲便想跳過來幫我咬斷繩子,然而那繩子突然起火,迅速將我的全身點燃。
「啊——好燙!」我一聲慘叫。
「吼——」睚眥跳了過來。
溫霖和張懿也沖了過來想幫我,然而他們都撲了個空。
眼前一陣白光閃過,身上的火全都滅了,繩子也斷了,我從空中落了下來。
「區區小把戲也想傷我?」面具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你怎麼不早點幫我,我都要被燒死了!」我埋怨著面具。
「我剛睡醒……」面具說。
我正想生氣,草叢中傳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我趕緊伸手讓靈鯉飄羽刀重回手中。
溫霖和張懿也握緊手中的武器,看著傳來聲音的方向……
對不起,作者今天查出重度抑鬱症,情緒不好,今天就更新這些了,對不起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