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前,伸出手放在了王易的身上憑著靈覺感應了一下,明顯他們兩人絕對不是中邪,這中邪,最早是農村中流傳的一種說法,也在一些地方稱為撞客。
其實在早年間農村都中是很常見,因為那時候還沒實行火葬制度,墳頭在農村隨處可見,這中邪就是一些孤魂野鬼或者沒有被超度的死者亡魂,因為一些意外衝撞,進入了他人的身體,導致被進入的人思維混亂,而農村那時候墳墓比較多,所以中邪的機率比較大。
但這和一般的有目的的鬼上身不同,中邪只是單純的混亂,並於不會被控制思維,平時都是呆傻的狀態,那是因為本人和身體裡的鬼魂都沒有拿到身體的控制權,而突然發狂則是兩方在激烈的搶奪控制權所引發的。
一般結果都是誰都奈何不了誰就這麼僵持下去,民間也有對付中邪的土方子,就是用筷子夾住中指,就能把鬼魂給生生的逼出來,不過那中邪的人就算清醒了,也免不了大病一場。
但是經過靈覺的探查,王易和查理身上都沒有任何鬼魂所帶的陰氣,兩人的靈魂卻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一層灰色的霧氣籠罩著,和村子裡那些村民身上的氣息有點像。
我抱著嘗試的心態,運起自身修煉的元氣,試了好幾次,不管使用什麼辦法竟然都無法突破那層綠色的霧氣,又連著試了幾次還是沒有辦法,我只好放下了手,放棄了。
搖搖頭對著清末說道:「這不是中邪,體內明顯沒有其他鬼魂的陰氣存在,但是他們靈魂上似乎被一層綠色的霧氣籠罩,我的元氣無法突破,應該中了邪術或類似南洋降頭術的東西,只有找到源頭才能解決!」
清末點了點頭似乎也認同了我的說法,看了看四周有些好奇對我說道:「這次那個色迷迷的老頭沒有和你一起來?」我苦笑了一下,心裡暗罵這死老頭就是這麼不招調,在清末的心裡竟然就是這形象,搖了搖頭說道:「家師,這次因為有些重要原因所以並沒有和我一起來。」
清末聽了撇了一下嘴,忽然她手中的手上爬出一隻怪異的蟲子,正不停的扭曲著身體,她愣了下,連忙伸出纖細的小手對著兩邊邊的土牆指了指,還在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我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隔牆有耳」。
也沒有說話,隨手從揹包里拿出了兩張黃色的符紙,兩張紙上面布滿了紅色的花紋,我看了下方位,在南北兩面牆上各貼了一張符紙。
我站在屋子中間,雙手連動,猶如蝴蝶一般在飛舞著,這時死老頭要是在場,一定知道我此刻可沒在無聊活動雙手,而是在使用一套很複雜的手決。
我雙手飛快的掐動著手決,雙眼微瞪,口中默念著一段咒語:「三清為虛,貪狼星起,南冥燎原,五方盡行,阻天聽,急急如律令!」話音剛落,我貼在牆上的兩張符紙忽然微光一閃,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燒了起來,漸漸的化為灰燼。
剛才我使用兩張在正陽之時,用雞冠血所畫的符紙,引動貪狼星相的力量,布下南冥天聽陣,暫時把我們所在的這個屋子和外界阻隔開來。
陣法有效期間,這屋子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不論外界利用什麼術法或者神通,都無法察覺裡面發生的一切,但是憑我的道行,這陣法也只能勉強維持五分鐘而已。
感受了下陣法在正常的執行,我對著清靈說道:「搞定了,不過只有五分鐘。」清靈看了下四周說道:「外面的事情,你也察覺了把。」
想起外面那一幕,我點了點頭:「察覺了,這個地方除了我們,恐怕沒有一個活人,村民身上都是死氣,和千年不朽的乾屍沒什麼區別。」
聽了我的話,剛才被我奇妙的手法鎮住一直沒說話的王雅突然驚叫了一聲,看著我驚恐的說道:「外面那些村民都不是活人都是屍體?」
揉了揉太陽穴,剛才王雅的驚叫可是把我嚇了一跳,看下清末心想,還是這丫頭有先見之明,讓我布了陣法,不然就剛才那一嗓子就該驚動了那些屍體了。
清末見我懊惱的樣子調皮的笑了下說道:「你也察覺了我就直說,剛進這個村子我一開始也沒發覺,正和王雅姐到村子加打聽下這附近的事情,我們要找的一件東西應該就這村子的祠堂里,後來我就感覺我的蠱蟲有點不對勁,就放出一隻毒峰進行探查。」
「這一探查讓我有點吃驚,那個村長竟然沒心跳和血脈的流動,而且毒蜂的刺竟然刺進他的身體和竟然刺入一截腐朽的木頭沒什麼兩樣,我馬上就趕緊找了個藉口拉王雅姐趕緊出去。」
正說著清末瞥了眼床上的兩人:「等我匆忙找到這兩廢材的時候,他們正和村民聊的開心著呢,還在吃著村民給的糕點,後來就「噗通」一身雙雙倒地不起,我用蠱蟲迷暈這兩個傢伙然後就都捆了起來,後來的事情就是你看見的這樣,這兩個傢伙簡直痴呆到了極點,我走的時候特地囑咐讓他們小心,這麼貧困的山村拿出那麼精美的糕點招待他們也敢吃,估計上孟婆橋還會和人家孟婆說這湯我給我放點蔥花呢!」
我一聽也只能苦笑,這丫頭的想像力還真豐富,一旁的王雅也被清末的話逗樂了,她好歹也是在中國經歷了不少詭異的事情,估計想著我和清末都在身邊,沒什麼可以怕的也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那你們這幾天伙食怎麼解決的?」我覺得有些奇怪,這裡都是死人東西肯定是不能吃,我是三天後才趕過來的,她們兩個弱女子是怎麼挺過來的?
清末揮舞了下纖細的小手,一隻漆黑的蠍子就這麼突然出現在她的手上,憐愛的摸了摸:「憑本小姐的蠱蟲到附近弄點野味還是能對付的,似乎就這個村子有問題,外面我探查過,都是普通的山林,這兩天我和王雅姐除了在外面做點野味,就呆在屋子裡等你們過來,對方好像也不急著行動,似乎是覺得已經放到了兩個,有人質在手也不怕我們跑了。」
我一聽也是,對方要急著動手,估計我也看不見眼前這幾個人了,想了想說道:「咱們先這樣僵持下去,現在不知道對付底細,貿然下手小心被人家一鍋端了,等會我就去「拜訪」下這個村子的村長,看下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