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等下去好好「拜訪」下那位村長,我也要稍微做點準備,首先是屋子裡這幾個人的安全問題,雖然對方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遲遲沒有動手。
不過等我會的行動,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再這樣僵持下去,熬不住的一定是我們,活人和一幫屍體比耐心想都不用想,我也還算有點手段,可以先打探下對方的底細,最好能從源頭解決問題。
看著屋子的四個人,清末這小丫頭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苗疆蠱術可是有著很多門道的,王雅就危險了,現在畢竟處在這樣一個環境,就她那花架子一般的格鬥功夫,還是不夠看的,她都不行了,更別說現在床上躺著那兩個半死不活的傢伙了。
要是我一個人,這裡就是陰曹地府我都敢闖一闖,但是現在多了這個幾個人,可真夠頭疼的,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我勉強提了提精神。腦海中回憶殘卷七篇中的陣法篇思索了一會。
我轉頭對清末說道:「要不等會我在這屋子布下一個陣法,暫時保護你們不會受到任何侵害,我一個人去探探虛實,清末小丫頭你就留在這邊保護他們幾個,一旦陣法被破,或者發生什麼緊急情況就跑,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脫身。」
清末還沒有回答,一邊的王雅卻開口了支支吾吾的說道:「葉先生,我們這樣做貌似不太妥當,畢竟....畢竟一直受了你們師徒兩人不少幫助,現在我們都留這裡不幫忙就算了,一有事就跑有點...有點說不過去。」
我看著王雅笑了笑:「這沒什麼,畢竟這次是你們可是我的顧主,保護顧主自身的安全,可是在我們的公司的職責之內的。」
聽了我的話王雅還要說什麼,卻被一邊的清末攔了下來,靜靜的看了我一眼,雙眼如冰,和剛才完全不同,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這裡的兇險和我的職責你我都知道,事情交給你了,他們安全由我負責這是我的任務,還有請叫我的名字清末,不加上其他奇怪的詞語。」
我一聽也沒生她氣,知道是這丫頭的老毛病犯了,搖了搖頭也多說什麼,從包里拿出了八盞青銅油燈,上面雖然鏽跡斑斑,但是燈的邊緣都雕琢著一隻栩栩如生的朱雀。
因為算到凶卦的緣故,我的揹包里裝著我近幾年來所有能用的上的家當,這幾盞朱雀燈,則是我前年在北京潘家園收的的出土物件,應該是西漢時期的,經過在墓地里陰氣的千年侵蝕,也帶上了一點陰氣。
這些玩意正適合我現在要布的陣法,依次把八盞青銅油燈放在了屋子裡的八個角落,我把桌子慢慢挪到了屋子的正中間,一張雪白的綢緞被我鋪在了桌子上,綢緞上有黑色毛筆繪製的太極八卦圖案,上面還密密麻麻布滿了符號,這張綢緞就是鼎鼎大名的八陣圖,當然我手上這張是臨摹出的仿製品,但也有些年頭了。
這次要布下的陣法,正和當年蜀國軍師諸葛孔明曾經用過的八門金鎖陣差不多,不過我要施展的陣法和諸葛先生的有點不同,八陣圖曾經流落到我們千門一脈的一位前輩手上。
那位前輩用千門一脈的道術進行了改良,使用陰陽煞氣為引借用天地元氣創造出了這個八門鎖魂陣,加上原本八門金鎖陣的玄奧,基本是進者必亡,現在這個時候布下保護他們也算比較適用了。
又從包里摸出一枚道光通寶,這和我那枚乾隆通寶一樣也是是一枚萬人錢,看著它我不由的一陣心疼,這次生意我是虧大了,八門鎖魂陣威力巨大,我這個道行也只能勉強布置出來,但是這布陣的那八盞西漢的朱雀青銅燈,和我手上這枚即將要做陣眼的道光通寶,一會可都是要報銷了。
咬了咬牙,我把手上的通寶隨手扔到了八陣圖上,別小看這隨手一扔,我可是使用上來千門一脈獨有的暗器手法乾坤一擲,道光通寶穩穩的落到了八陣圖的中央,就這麼詭異的立在了陰陽雙魚的交匯之處。
我雙手微動,瞬間已經變換了好幾個手決,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全身的元氣慢慢的凝聚,感覺到全身慢慢升騰出的的那股力量,我一口咬破了舌尖,一股血腥味在嘴中慢慢散開,又是變換了幾個手決,低聲輕呵:「六股災星現輕丁,傷門開!」
隨著我的呵聲,不遠處對應傷門的朱雀青銅燈忽然一亮,一道暗藍色的火焰幽幽的冒了出來,這朱雀燈因為經過墓穴的陰氣的千年侵蝕,又被我進行了特殊處理,點亮燃燒的不是普通的燈油,而是它本身所蘊含的陰氣,不然是無法支援這八門鎖魂陣的運轉。
這幽幽的暗藍色火焰忽明忽暗,彷佛像快要熄滅一般,詭異的是現在明明是大白天,但是整個屋子都隨著這琢磨不透的暗藍色火焰,一明一暗的變換著。
我卻對眼前的景象絲毫不在意,也不敢大意分心,手決一變,雙指慢慢的遮在眼上,又是一聲輕呵:「無福連禍皆承阻,驚門開!」對應驚門位置的朱雀燈也是慢慢的亮了起來,不過這次確實悽慘的綠光,看一眼就讓人不免有些點膽寒。
這驚門的青銅朱雀燈,也是被我特殊處理的,它所燃燒的是死氣,這個燈上的屍氣可是我從一具千年古屍身上弄來的,帶有劇毒比硫酸的腐蝕性還強幾十倍,就算陣法開啟也不會觸發,但是只要有人闖陣驚門觸動了陣法,有幾條命也不夠這死氣腐蝕的。
這八門鎖魂陣,雖然使用了八陣圖,卻只有三門,驚門和傷門不管從哪裡破陣,都要見血,而死門一開,不管對方是誰,只死無傷。
這陣法雖然恐怖,但是對使用的布陣的物品要求很高,而且不管是普通物品還是傳承千年的法器只能使用一次,然後都會化為灰燼。當然使用普通物品和使用法器發揮出來的威力可是天差地別的,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我也捨不得花這麼高成本布下這個陣法,心在默默地滴血。
收拾了下揹包里的東西,我看了眼一邊被嚇著目瞪口呆的王雅,而清末比她好點,不過額頭上也全是冷汗,顯然是被我歹毒的陣法嚇到了,這我笑了下看著她們說道:「桌上的東西和那幾盞燈都不要亂動,我去村長那看看就回來,記得出了什麼事情就撤,不用管我。」
清末點了點頭,依舊和剛才一樣冰冷的語氣:「知道了,一切由我。」隨意的看了看她我也沒再說什麼,腳上踩著幾個奇異的步伐就走出了屋子的大門,想著剛才屋中的清末,我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個漂亮妹子,為什麼是雙重人格,要是一直保持那副溫婉可愛的樣子,估計追她的人絕對要夠一個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