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自語驚恐的眼神中,她頭微微一歪,咬在張自語的脖頸部。
張自語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他想掙扎,但他全身的力氣卻彷佛都流失了,從被咬處!
擦,怎麼這麼突然,這樣死......感覺真不值啊。
他眼皮突然很沉重,他想睡覺。
意識逐漸就模糊了!
迷迷糊糊的,他好像看見燭在脫衣服。
快死了時果然容易出現幻覺,難得到快死了還有福利,這是他最後一個想法。
剩下的他不知道了,他失去了意識。
......
啊,那是明媚的午後,對啊,明媚的午後這個句型有些俗,但張自語想不出來更能形容此刻天氣的語句了。
他不知道這是哪,但這裡很漂亮。這是一片廣大的草原,但不遠處卻有一個湖泊,湖中有一個小島,島上有一棵參天古樹。
湖泊反射著陽光,波光粼粼,連那顆通天古樹都如此應景的撒下漫天粉色的花瓣,風一吹,飄飄揚揚,撒落在湖中,帶起漣漪。
他終於坐了起來,就好像自己已經睡了很久似的,坐起來這麼簡單的動作竟然做的如此生疏艱難。
「好久不見。」一個女孩的聲音輕輕的從古樹後面傳來,張自語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
彷佛帶著無限的感情,思念,歡喜,難過,悲傷,快樂,孤獨,雅致,哀傷而又優雅,大量的情緒彷佛透過聲音傳達,直達人心。
在那一瞬間,張自語的內心猛然震盪了一下,他不知道那是誰的聲音,他發誓他從沒聽過,如此特別的聲音聽過又怎麼會忘呢?他沒聽過,但就是感覺很熟悉,就像他曾經也無比熟悉這個聲音。
他無意識的按著自己的胸口,哪裡跳的很快!前所未有的炙熱在他胸膛燃燒,他感覺自己此刻如果張嘴應該可以噴出火來,就像他曾經玩遊戲時,總是有那麼幾隻噴火的怪物咆哮著。
他突然想大吼一聲,對,沒有任何理由的那種。
沒有說話,因為古樹後的似乎有人要走出,張自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認為古樹後的那人要走出來,這很荒謬,但他卻那麼肯定,彷佛他經歷過這些,一直都知道有人會從樹後面走出。
正如他所想的,古樹後,走出一個人,不,或許說是天使更好,張自語本來也算好色的人,說在電腦上閱遍天下美女也正常,但當那個女孩走出時,這個世界都彷佛失去了顏色,沒有什麼能形容她的美麗
女孩只穿著一件白色長衫,袖袍很寬,長衫直到大腿,漂亮的小腿是如玉般的顏色,赤裸著雙腳,小腳白嫩,十分白淨,腳背略高,足弓彎曲,曲線尤美,腳上還帶著漂亮的樹葉腳鏈。
「你是……」他腦子恍惚了一下,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記起來了。
「會回來的,我們從未消失,對嗎?」她漂亮的嘴唇輕啟,天籟般的嗓音如流水般劃經張自語的腦子。
「那個,我……」張自語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些什麼,他本來就不擅長解釋,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哪?她是誰,燭去哪了?我特麼應該在古董店啊!我是死了嗎?這是天堂?臥槽臥槽臥槽!
「世界會再次記起我們,等到信仰……」
「張!自!語!」
伴隨著揪著耳朵的疼痛感,和對高分貝下對自己名字的本能反應,張自語猛然驚醒!
他呆楞了足足一分鐘
還是那家古董店,還是那個吸血鬼,沒有草原也沒有古樹。
「誒誒?我沒死?」他終於語無倫次的說了句。
「誰跟你說吸血鬼一定要把人吸乾啦?你覺得我們肚子有多大?」她白了張自語一眼。
「我剛剛吸的量,還不夠你一次獻血的量的一半」她說
張自語看著她嘴角的血跡,又看了一眼她整齊的衣服。
沒脫衣服嗎?看來真是自己的幻覺。
他開啟手機的自拍看了看自己脖子那裡,有兩個小小的傷口,微不可查。
「那我怎麼暈過去了?」他問
對啊,他暈過去了,還做了一個夢,這麼奇怪的夢,以前做夢大多數都是恐怖的不說,還從來都是醒來就忘,這個夢居然有妹子,還無比清晰。
「那我不知道了,你也不貧血,血氣方剛,嗯,味道還不錯,可能……嚇暈了?」燭看著他
「怎麼可能,我根本就不怕」他臉微紅。
擦,難道真的嚇暈了?太沒面子了吧。
「我想也是,唔~這些你知道為什麼會被襲擊了吧?」燭說
「什麼什麼?你明明就只是咬了我一口,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會被襲擊?」張自語一頭霧水。
「因為這味道簡直引人犯罪……」她一臉的紅暈,像喝醉酒般。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其實她此刻的模樣才是真正的引人犯罪
「你是說,你們有些知法犯法,就是想吸血,不願意吃血膠囊?」張自語也是聽明白了。
「對,差不多,就是喝慣了好酒,突然讓你整天喝假酒的感覺。我們已經強烈禁止吸血行為了,但根本管不住,總是有一小部分頂風作案,今天襲擊你的那隻我已經通知家族的人抓回去了,估計你下次見到他他連動物的血都不敢喝了。」
張自語自動腦補了一些刑罰類的東西,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喔,對了,你味道不錯,簡直極品。」她手指輕輕的按在唇上
「額,呵,謝謝誇獎」,張自語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能再來一口嗎?」燭一臉的可愛,眼裡滿是期待
「……」
在拒絕了燭之後,張自語也算下班了,一下午簡直是什麼工作也沒做,但那個罐子賣了一萬,自己也有三千多提成,光這一單,就快抵上自己找工作時預計的一個月工資了,真是財大氣粗的家族啊……
而且聽燭說,根本就不需要管理這家古董店,那只是為了綁住自己而已,就算從今天起不開門了也沒問題。
但張自語不干啊!這合同都簽了,人都賣了,我店不開了我連錢都拿不到。這波豈不虧大了?
所以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每天下午還是要開門營業賺錢!其他時間再找聖杯。
燭也沒管他,她決定隨便讓他玩。在她看來,張自語很逗,他居然以為這件事卷進去了,還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從拿到銅鏡開始,註定回不去正常人的生活了,不......或許在更早之前就註定了。
張自語可沒想什麼,在他的邏輯中,就是,趕緊找到那什麼破杯子,這古董店就老子的了,按這個賺錢速度,當個小富翁不是個事。
這一天,本來大學畢業站十字路口的他,莫名其妙的離開了十字路口,走向一條未知的路。
直到兩人分開後,他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
整個人攤在床上,有氣無力。
「唉,這一天過的~啊~還是床舒服啊」他呻吟了一聲
「對啊,還是床舒服啊」
「是啊,我跟你說我床它......」
空氣突然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啊!!!你特麼在我床上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