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驚小怪什麼啊,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燭現在穿著睡衣,睡衣的款式很可愛,兔子造型,配上她漂亮的臉簡直可以讓大多數宅男瘋狂。
她赤著腳坐在床頭,雪白修長的玉腿格外的奪人眼球。
「那什麼,這是我家!」張自語被他這個理直氣壯的回答弄懵逼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以後就是我們家了」她抬了抬頭,有些介於紫色和粉色之間的瞳孔,漂亮的眼睛直視著張自語。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住一起?」張自語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異常生活的最大改變居然首先體現在這裡。
「對啊,要不然呢?出去一個人住又沒人伺候。」她擺弄著自己的長髮。
「可是這兒也沒......」
好吧他突然聽明白了,這很明顯啊,自己啊!!!
他感覺未來從此刻起一片黑暗,苦逼的生活貌似在向自己招手。
「那好吧,燭大小姐,我為什麼要伺候你,給我個理由先」他翻了個白眼。
「哦,是哦,應該付工錢,還有住宿費,吶~這張卡里有二百萬。」
「你當我是那種....額,你剛剛說什麼?」
「二百萬」
「不是,我是說,大小姐你晚上想吃什麼?」
.......
歐洲,某國。
這是一片布滿薰衣草的莊園,紫色的花海顯得此地無比的寧靜安詳。
「織畫,你想不想和老爸去亞洲玩啊?」九爺躺在藤椅上對著那邊的薰衣草地說。
這片紫色海洋中,一個女孩走了過來。她穿著紫色裙子穿梭在這薰衣草地,無比搭配,帶著一絲雅趣,當然,她手裡要是不抱著台平板電腦的話,那畫面就完美了,
「爸,我說過了,我一點都不想去,在家待著不好嗎?出門亂跑什麼啊?累得要死。」九織畫在電腦上不知道亂點著什麼,聚精會神。
她頭上有一對精神的狼耳朵,背後的一條銀色的尾巴輕輕地甩來甩去,
「女兒啊,你不出門走走可不行,天天呆在家裡,你根本就沒有朋友啊。」
「誰說的,我遊戲裡好友多著呢!」
「你去不去?」
「不去!」
「我跟你說啊,亞洲網速賊快」
「爸,什麼時候的航班?」
待九織畫終於簽下合約的那一刻,九爺哈哈大笑的就出門了。
「女兒啊,一路要注意安全啊」
......九織畫轉了兩下手裡的筆,一臉的疑惑。
「什麼航班啊,還需要我現在簽字?」
當然九爺已經走遠了。
遠處。
「九爺」一個男人的聲音叫住了他。
九爺停了一下,聲音也變了,沒有什麼感情,和剛剛簡直判若兩人。
「三號也完畢了嗎?」
\"完畢了,已經簽了。」
「我這兒剛剛也簽了。」
「唉,裝了她十七年的父親,還真是有些捨不得啊」九爺回頭看了一眼薰衣草莊園。
「時間已經到了,一切都是為了起源啊」男人嘆了口氣。
「家族至上」
「家族至上」
......
「燭,你......還沒吃飽?」
張自語抽了抽嘴角,看了旁邊堆積成山的碗碟。
「誰讓你做飯這麼好吃嘛,這個,還有這個,給我再來一份」燭嘴裡塞著烤肉,講話含糊不清。
張自語嘆了口氣,造孽啊,自己是造了哪輩子孽啊,這二百萬估計還不夠她這十年的伙食費吧,自己是不是該想辦法再要點啊?
他又一次走進了廚房。
餐桌旁,燭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怎麼會這麼好吃,我決定了,以後他就是我御廚了」
她滿意的伸了個懶腰。
「廚房那個,雞排不要放太多辣椒。」
聽完這句話,廚房站著的張自語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把辣椒全撒上了。
五分鐘後,慘叫聲從這棟大宅傳出來,傳了很遠。
那個叫嚴正的警察正在路邊巡邏,聽見這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也不知道是誰又在被老婆打,叫這麼慘,當男人真苦」
黑夜就像一隻猛獸覆蓋著這個城市,雖然處處燈火,但遊蕩在外的遊子總會想家,他們或為生活所迫回不了家,遠走他鄉,倍感孤獨。
但,黑夜也會過去,或許仍然孤獨,但成長還是有的,每一個夜晚都是磨鍊。
天總會亮的。
嚴正胡思亂想著,
他搖了搖頭,邁開步子,繼續維護這片區域的安詳。
他的背影在路燈下,顯得無比孤獨,但卻高大。
......
「你個混蛋!快給我找水!!!」
張自語又擋掉一根飛過來的筷子,
此刻,桌子上的鍋碗瓢盆什麼的都以氣死物理老師的方式不正常的懸浮著。
「給我找水啊!傻站著幹嘛?!」燭吐著粉嫩的小舌頭,哈著熱氣
「沒水啊」張自語都快哭了,自己使個壞,結果被她一頓打,現在鼻青臉腫的,自己一直在道歉不說,偏偏家裡還停水了,最後一罐啤酒也被他中午喝了。
「,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辣的不行了。
她一把撲倒了張自語,穿著睡衣的她整個人騎在張自語身上
又一次咬上張自語的脖子,
張自語再次悲催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張自語淚流滿面,
要命啊,這樣子自己遲早會貧血啊,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找到聖杯
一分鐘後,
「你血好甜啊」紅著臉的她揪了一下張自語的臉說到
張自語也沒說話,這個自來熟的腦子不正常的吸血鬼,居然會想到自己的血,這不會是預謀好的吧,她不會早就想吸自己血了吧?這玩意不上癮吧?自己不會死於貧血吧?
「你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嗎?這麼重」張自語說
雖然一個美到爆炸的妹子騎自己身上感覺蠻不錯的,但自己剛吃完飯,經不起這麼壓啊。
「人家很輕的好不好!」燭拽著他的耳朵,嘟囔著。
張自語翻身起來,找了塊鏡子,看著自己脖子上細微的兩點傷口嘆了口氣。
燭彷佛也不好意思「放心啦,我能感覺到你的血液再生能力起碼是人類的十倍,我這是在幫你促進血液迴圈,適當獻血有益身體健康」
「我猜血族很喜歡最後那句話.......」張自語沒怎麼在意她說的造血能力的事
「對啊,這句話被我們血族高度讚揚。」
她伸手摸了一下張自語的脖子,就像那次黑暗中一樣,燭的手是比較涼的,不知道是不是吸血鬼都這樣,待到她手拿下來時,傷口已經消失了
「這是什麼能力」張自語蠻驚奇的
「血族的小能力,加速傷口的恢復,這個你應該也有的,哦,對了我明天幫你覺醒,看看你是什麼能力」
「嗯呢,好,」張自語點了點頭,他還是蠻嚮往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父母為什麼不給自己覺醒,也不告訴自己身份,一定是有原因的,但他仍然想嘗試下變超人的感覺。
「哦,對了,你晚上睡那?」張自語隨口問了句。
然後,他就看見了燭炙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