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天使不適合我,叫我惡魔應該比較恰當。」她笑吟吟的說,眼睛微咪。
「好,那惡魔小姐,你有事嗎?」張自語已經煩了,他不是很喜歡這些不知所云的東西,特別是和陌生人,也或者他老是感覺自己有些恍惚,好像精力不是很集中,反正他現在有些煩躁,因為最近發生的事,他現在就處在一個焦躁的狀態。
「有事,張自語,你相信命運嗎?」
「不信」
張自語答的很乾脆,雖然見到了吸血鬼,他也只是當成一種強大的生物來看而已,至於命運這種玩意,神神叨叨的,他還算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雖然最近發生的事動搖了他的堅定的唯物主義思想,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他相信命中注定這種事的。
「那沒事了。」她拜了拜手。
張自語:「……」
這果然是神經病吧。
連再見都沒說,「安琪兒」轉了個身,好像打算離開的樣子
在張自語緩過神來時,她已經不見了,
「臥槽?人呢?」眼前哪有人?她是怎麼離開的?
張自語的汗瞬間就流出來了!他突然頭疼了一下,接不上,自己剛剛好像忘了什麼,自己連她的離開都沒看見。
他感覺不對勁。
不,冷靜!張自語,冷靜,你看著她離開了,她轉身離開的,你看見了轉身,但沒看見她離開,不,這不對,他感覺自己記憶彷佛少了一截什麼,自己好像還和她說了其他的話,從哪裡斷開的?她問了我什麼?
他想起了那雙金色的眼睛。
他慌慌忙忙的去了超市的監控室。
「這怎麼可能!」他猛地砸了一下顯示屏前的鍵盤,引來了監控室保安的不滿。
「額,不好意思啊」他對著保安說
保安也沒理他,反正東西不是自家的,愛砸砸去,天天看監控錄影看的心煩。
他驚呼的原因是:
螢幕中的他,一直在自己一個人站著!雙眼無神。
他流著汗,把監控錄影往前回撥了一點。
他直接調回了剛進超市的時候,一點一點的看。
「是哪個女孩!」
對,還是自己在挑蘋果時,她出現的。
一切都和剛剛一樣。
除了
「怎麼會!」他驚叫道
監控錄影中,女孩說了幾句話就直接走了。然後就只剩下張自語一個人站在那一動不動,
時間也對不上,影片中女孩沒說幾句話。可自己明明和她說了有五分鐘左右,這才兩分鐘不到,
「拜託,老子可不記得自己說了這麼多話,我的回答明明很簡短,我到底在說什麼?」
錄影中,張自語的嘴一直在動,甚至做出過自己從來沒印象的動作,直到女孩離開,但張自語剛剛的回憶中自己明明沒有什麼話,對話是簡短的,事實上自己根本就無話可說。
他可不覺得自己很擅長交際。
「我是撞邪了嗎?這女孩是什麼邪門東西?他問了我什麼?我那時在說什麼?自己剛剛的記憶為什麼對不上!自己記憶里的對話又是什麼?怎麼來的?」他頭痛欲裂!
因為影片不算清楚,只能看出來自己在不斷的說話,要不然自己應該還可以請個會唇語的來幫忙。
他突然感覺害怕,他心很慌,自己的生活越來越不正常了,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變成一個瘋子!
他又看了一遍監控錄影,確認了確實是不對勁之後。
他戰戰兢兢離開了監控室,手裡還拿著他二十塊錢買的十字架。
「剛剛那小兄弟看啥呢?這麼激動,丟東西了嗎?」保安問另一個保安。
「沒啥啊,好像是他自己,我剛剛看著呢,就從他進這賣蘋果這區域起,然後就自己一個人站那不動了。」
「一個人站那不動了?」
「對啊,神經病吧可能,我看監控里他一直對著空氣說話呢。」
......
「怎麼這麼久啊?」燭接過那一大袋子的棒棒糖。
張自語買的量,起碼夠把人吃到膩。
「沒什麼,見了個......老朋友」張自語猶豫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說。
燭也沒多問
「我要的東西買來了嗎?」她看了他一眼。
「買來了,在廚房呢。」張自語說。
「為什麼放廚房去了?」燭問。
「平常買菜習慣了,忘了這玩意是魔法材料。」他撓了撓頭
「都給我弄出來」燭嘴裡叼著棒棒糖。
「額,弄出來?在這?在院子裡玩魔法不會引起無關群眾的注意嗎?」
這個大院子有很多的大石頭,燭站到旁邊的大石頭上,給張自語彈了個腦瓜崩。對,不站石頭上她夠不著,張自語身高一米八。。
「你當我在做什麼?爆炸魔法嗎??怎麼可能有人看,更何況你家旁邊那房子又沒人住,連個鄰居都沒有。」
「要不咱們去荒郊野外吧,我擔心你把我家炸了,就和動畫片裡那樣,實驗必爆炸。」
燭惡狠狠的盯著他,但是那對小虎牙顯得沒什麼威懾力。
「開玩笑的,我這就去拿。」張自語露出了個笑容。
現在是下午三點,地點是張自語家的別墅院子,陽光有些燦爛,氣溫有些高,絲毫看不出來是入秋了的樣子。
「燭,雖然今天太陽蠻大的,但現在怎麼說也入秋了,你穿裙子不冷嗎?」
張自語看了一眼燭的大長腿,咳咳,是看淡黃色的裙子
「你覺得我們這些非正常生物會怕冷嗎?溫度的改變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影響,所以當然是怎麼好看怎麼穿了」
燭撇了他一眼
「現在還算可以穿裙子的天氣,你冬天千萬別,冬天穿裙子會被別人當傻子的」
「那我知道,冬天還是會裝一下的。我們可是已經融入人類社會了。這些東西當然懂。」
她擺弄著手裡的蘋果,兩把小刀以氣死物理老師的方式懸浮在她身邊,並不是在削皮,而是在上面雕刻張自語看不懂的符文
「這就是你剛剛問我的,為什麼你做飯做不出魔法風暴的原因。」
「為什麼?」張自語楞了一下。
「因為人類不知道方法,人類是為了吃,而我們剛開始就是為了用,目的不同,發展的方向也不同。人類做飯可不會往黃瓜上雕符文。」
「額,現在那些飯店折騰拼盤的廚師確實在學習在黃瓜上雕東西。」
「少給我打岔,給你,吃了它」
一顆雕滿神秘符文的蘋果懸浮滑到他手裡。
「啊?」
這怎麼和想像中的方法不一樣,不是應該電閃雷鳴時,伴隨著風暴的呼嘯,魔法材料在鍋里熬的冒著綠色的泡泡嗎?
這怎麼就直接雕了兩下就讓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