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往蘋果上面雕花?」張自語拿著那個蘋果左看右看。
燭拿著倆凍成冰坨子的土豆,看都不看張自語。
「那叫古血符文,別研究了,人類是弄不出來的。」燭說。
「為啥,你不就是雕個符文嗎?人類為什麼弄不出來?照著雕不行?」張自語問。
「知道嗎?我們發動血能時會消耗一種叫我們稱為血氣的東西,和你們人類的力氣差不多,不同的能力消耗的血氣量也不同,要經過休息才能恢復,回復速度挺慢的,還沒體力恢復的快。」
「額,是嗎?那和符文有什麼關係?」張自語繼續了剛才的話題,他知道這孩子特容易跑題,以至於能讓自己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雕刻古血符文是需要灌注血氣的,你把符文雕的一模一樣也沒用,沒有血氣它還是顆蘋果而已,說不定還會被當成什麼新的雕刻藝術品。」她一攤手。
「哦,那這玩意就直接吃?就一個蘋果就行了?」他有些疑惑,難不成血族覺醒都吃蘋果?
「那只是個血族覺醒用的引子,用來喚醒血脈的,引導還需要其他步驟,事實上蘋果不重要,符文才是核心,我就算拿石頭雕刻符文也行,只要你吃的下去……」燭好像在拿那堆食材……額……魔法材料調配什麼東西。
「我直接吃不會把符文咬壞吧?」他有些擔心,別吃肚子裡因為符文壞了而爆炸什麼的。
「不會,連雕刻都只是載體,血氣畫的符文已經成型了,你現在把蘋果上的符文用刀隨便劃幾下都行,不會影響符文的,它已經成符,磨磨唧唧的,你到底吃不吃啊!又不會害你!」她嘟著個嘴有些不耐煩。
「行行行」他張口把這蘋果咬了一大塊,儘量把有符文的地方都一口咬了,因為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吃完之後大概一分鐘,他就感覺,自己肚子要炸!
「臥槽?」他露出一絲慌亂,肚子疼的厲害。
「別緊張,正常現象,來,把這個喝了。」
「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張自語看著她端著的那鍋赤橙黃綠青藍紫的湯,咽了下口水。
這玩意怎麼看都像生化武器吧?這還冒泡呢,他聞著那腐爛般的味道,差點吐了。
「能,能不喝嗎?」
臥槽?她是怎麼用那些食材做出這種東西的?這些顏色怎麼來的?這玩意喝下去還覺醒個屁,估計自己都掛了!去陰間覺醒吧。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畢竟當年我喝這玩意也是一模一樣的。」
燭笑了一下,打了個響指。
張自語悲催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他瞬間淚流滿面。
,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不明液體,他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要死要死要死。
……
「找到希雅乘坐的航班了嗎?」
倫納德教授翻著一本舊書問旁邊的秘書。
「已經找到了,前往亞洲的,如果必要的話屬下可以帶人追回。」女秘書扶了一下眼睛。
「不用了,那丫頭那麼喜歡哪裡,就讓她先玩玩吧,派幾個人保衛她的安全,她畢竟是一號,暫時還不能出事。」倫納德教授說。
「屬下認為這樣不安全,那邊脫離我們的控制,軍方武裝無法介入。小姐若是提前接觸到『鑰匙』可能會引起一些怪...我是說...意外。」
「沒關係沒關係,提前接觸了也不會引起太多意外,我了解那孩子,她不會接觸到鑰匙的,畢竟,我可是她父親啊,我當然了解她。」
「那好吧,一切聽從長老的吩咐。」女秘書點了一下頭。
「對了,琳。」倫納德教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屬下在」女秘書回頭說。
「安卡利亞家那女孩已經和鑰匙接觸了吧?」
「是的,前幾天單方面視察『鑰匙』,直到昨天因為我們刻意安排的襲擊才首次雙方接觸。」
「哈哈哈,安卡利亞家的人都這樣,對所有人都有敵意,他們不信任任何人。」倫納德教授笑了笑。
「偏偏他們又自來熟。」琳也笑了。
「不不不,你不懂,他們一家子心機可深著呢。把眼線都撤回來吧,已經被那小姑娘發現了,她在前一天就徹底的搜查了血族古宅的竊聽器不是嗎?」
「是的,長老知道?」琳有些疑惑。
倫納德教授端起桌邊猩紅色的液體,喝了一口。
「我對她的血能可是很喜歡呢,怎麼可能不注意她。」
「屬下明白了」琳點了點頭。
倫納德教授把書合上了。
書面上畫著一隻蝙蝠......和一扇青銅鑄造的門。
......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陽光微斜。
「你還沒好啊。」燭看著樹上被綁著,嘴裡塞著只襪子不聽抽動已經翻白眼的張自語。
「我覺得現在該消化差不多了吧,人類的消化速度真慢。」
她今天的打扮本來是淡黃色的短裙,淺色的上衣和白色的長筒襪。
但現在,她換了一件米色的上衣。長筒襪也少了一隻,赤著一隻腳。
「這混蛋居然把湯弄了我一身!人家做的那麼辛苦!害得我又重新做。」
至於她襪子嘛,現在在張自語嘴裡,防止他吐出來。
「這個白痴。」
她看了一眼抽搐著的已經接近昏迷的張自語,又掏出手帕幫他擦汗。
......
張自語現在感覺不好,非常不好。
他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就像早上一樣挨凍一樣,有醫院做手術被打麻藥的感覺,而且還是全是麻醉,身體彷佛不屬於自己了。
他現在真是想有人碰一碰自己,哪怕是打自己,也好讓他知道自己還沒死。
害怕這種感覺,不受控制的感覺。
就像他的意識清醒著,身體卻沒有醒來。
此刻有些無助,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或者還會不會恢復。
混蛋,醒一醒啊。
他意識有些不清晰了。
周圍一切變的很黑,本不該那麼暗的,剛剛好像還能看見東西,但是,自己剛剛能看見什麼呢?暗的令人害怕,什麼也看不見了。
他感覺自己彷佛在一個湖裡,就這麼沉了下去,雖然現在的精神很混亂,但他也知道就這樣沉下去可不行,他想掙扎一下,但身體仍然動不了了,他沒法做出任何動作。
感覺身體裡很炙熱,並不是水變熱了,炙熱來著與他的內心。
和上次一樣的感覺,他現在感覺張口就可以噴出火來,就像心臟被點燃了似的。
他此刻想嚎叫一聲,可他做不到。
就這麼無限的下沉,他希望並不深,可卻已經下墜很久了。
突然,暗的很徹底的周圍...亮了,那突如其來的光讓他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