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理解了。」張自語點了點頭。
「演示給你看一下吧,方便你理解領域是種什麼玩意。」漢密爾頓說著打了個無聲響指,沒有什麼感覺,就在張自語準備張口詢問時。
他驚奇的發現,自己並沒有發出聲音。事實上他剛剛已經說話了。
「怎麼樣?現在這個空間裡除了我,不會有任何聲音。,這個小範圍內關於聲音的規則被改變了。」
他打了個響指,這次發出了聲音,領域解除了。
「神奇」
張自語說了一聲,他也很嚮往這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但他始終無法調動身體的血氣,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麼。
雖然他看著像不在意,但誰知道他沒人的時候有多少次對著牆壁嘗試看能不能搓個大火球。
「咳咳」九織畫咳了兩聲。
「至於我的能力嘛,可以說沒有絲毫的攻擊力,但用處非常大。或許我應該報名狼族的探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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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織畫說著抬起了手,張自語很清晰的感覺到一圈風一樣的東西以這個女孩為中心擴散,從他身邊滑過,然後消失於無形。
一股被監視感圍繞心頭。
「張自語,胸口有一小塊月牙形狀的胎記哦。」九織畫笑了一下。
張自語慌忙捂住胸口。
「你不是偷看我洗澡了吧?」
張自語半開玩笑的語氣說,也是,他本來就已經洗完澡了,現在和燭一樣都穿著睡衣。
「不過這個能力偷窺確實方便。」她臉微紅。
「極限視角領域,覆蓋範圍十米左右,應該不到十米,大概九米多一點的樣子。效果是,領域內可以觀察到理論上可以被觀察到的任何東西,缺點是釋放的瞬間會被感知到。」
能偷窺能作弊的神技啊!張自語瞬間腦補出來一大堆用途,不由得感嘆一聲怎麼好的能力自己居然沒有。
「很棒的能力,消耗程度怎麼樣?」燭問。
「一般吧,大概開一個小時左右會感覺到疲憊。」九織畫說著收回了領域。
這次張自語沒有感覺到那風一樣的東西,或許是他第六感比較強,他本能的感覺到被監視的感覺消退了。
「一個小時才剛剛感覺到累?也就是說消耗其實很低咯。」羅珊娜說。
「消耗?領域也消耗血氣之類的東西嗎?」張自語問。
也是,要是這種東西沒有消耗的話,那九織畫根本就不用關了。
\"和血族的血氣不同,領域這種東西消耗體力,差別你可以想像到,血族的血氣與體力無關,即使累的沒力氣了也可以釋放,而領域不同,沒力氣就放不出來,極限運動時,領域的消耗也加倍。」燭解釋說。
張自語其實也很聰明。
他馬上就聯想到了,領域和體力掛鉤,也就是說領域可以靠鍛鍊來增加時長,而狼人的體力本來就相當充沛,加以鍛鍊可以不斷的增加持續時長啊。
「我的可不同,我的領域是高消耗。」羅珊娜說。
「高消耗意味著高回報。」漢密爾頓笑了笑。
「帶電環境,範圍足達五十米,區域內任何東西都附帶上微弱的電力,極限是三分鐘。我就不演示了,對你們心臟和大腦......或者說全身都不好。」羅珊娜說。
「強大的戰士能力,你沒參加家族軍隊嗎?」燭問。
「別逗了,這是個範圍能力,不可控制,在我的領域內,一視同仁,可沒有敵友差別,除非我去當單兵特工。」
「對你自己也一樣?」燭問。
\"不,我可以選擇是否讓自身也處於這個環境。
「哦。我還以為是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能力呢。」燭點了點頭。
「事實上,差不多,一直開的話三分鐘後我連站都站不起來,到時任人宰割咯。」
「可是你知道三分鐘的電流經過身體足夠弄死你領域內的人了嗎?」燭說。
「哦,拜託,異族可沒那麼容易弄死,弄不死的話我就危險了。就像你們血族根本就不怕電吧?」
「也不是啊,碰到高壓電也一樣受不了。只是常規電流在可接受範圍內。」
「所以我的能力就對你沒多大影響了,我的能力還不如普通的家用交流電。總歸是不怎麼實用的能力。如果可以的話,戰鬥時我還不如不使用它,體力消耗過大。」
燭也沒說話了,場面安靜了幾分。
「該你了,小張。」漢密爾頓看了一眼張自語。
四周的目光聚集到張自語身上。
「額,我沒能力啊。」他吞吞吐吐。
面對這些優秀的人,張自語莫名的出現一絲自卑感。自己還沒能適應現在的生活,一直沒能有空研究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他沒特殊能力,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燭說話簡單直白。
「沒能力?那他知道很多情報之類的東西?」汗密爾頓楞了一下,他剛剛一直以為張自語是這裡最強的。
在他的腦子裡,未知,低調,不愛說話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而張自語剛剛莫名其妙的滿足了這些條件。所以他認為張自語很強,否則主腦為什麼下命令讓我們和他合作?
如果張自語知道一個伸手就可以弄死自己的狼人,剛剛卻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強大有背景,那張自語估計會先仰天大笑三聲,抱頭痛哭三秒,然後找個地洞藏起來,太特麼丟人了。
「沒有,他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但,就像你們一樣,他和這個任務有關聯。」燭說。
「這樣啊,我還以為他是這個任務的重點來著。家族S級任務卷進來一個沒能力的人不會很危險嗎?」羅珊娜說。
真是不好意思啊,被你們看扁了,老子在前幾天起碼還認為自己是人類來著,你當我想卷進來啊!
張自語想著,心裡滿是不爽。
「好了,能力都介紹完了,小丫頭你滿意了吧。」汗密爾頓對著九織畫說。
「哼,你知道我的個人愛好的,我就喜歡搞清楚這些東西。你就不能支援一下?」九織畫哼了一聲。
「那是你變態的分析欲,你知不知道你家附近那幾個鄰居沒有一個不躲著你的,害怕你問他們奇奇怪怪的問題毀掉他們的三觀。」
「切,不說這個了,我們繼續談論任務。」九織畫岔開了話題。
這裡是歐洲,還是那個街道,還是那個賣地瓜……額,紅薯小車。
「長老,我不懂,岡格羅家那小子還有那個姑娘,與起源無關,為什麼要連累他們倆?」
「全靠那幾個新生代的不成熟的小鬼怎麼行,這麼大的事,還是需要有幾個能指導他們的人。」
「在我看來,那兩個才區區二百多歲的人,也僅僅是小鬼而已。」九爺說。
「就當是給他們歷練了。」本恩·卡格長老翻弄了一下小車裡的紅薯。
「您的這歷練可是會死人的,老實說,您有事瞞著我是吧?我不覺得您會莫名其妙派兩個年輕族人去參與起源計劃,他倆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吧?」
「你知道我有事瞞著你你還問!你是不是想升級為B級懲罰。快給我滾,不然我就拿紅薯砸你了,我跟你說,這玩意已經被我烤爛了,砸人身上跟屎一個樣。
本恩·卡格長老換成了一張流氓臉,配上他的大光頭形成了一種讓人感到「這人是流氓吧。」的氣場。
「別別別,我不問了,我這就走。」九爺慌慌忙忙的遠離了王大海,萬分害怕的看著長老手中黃澄澄的紅薯。
九爺走後,本恩·卡格長老坐在小馬紮上,陽光穿透雲層,撒了下來……光頭在陽光下閃瞎了路人的眼。
此刻的他,耀眼奪目……
「到底是對是錯呢?」他抬了抬頭,換了個角度繼續閃瞎過路人的眼。
「老闆,給我來個紅薯。」
「不賣。」
本恩·卡格長老頭也不回。
「不賣?你不是賣紅薯的嗎?」那聲音有些低沉。
「我是賣紅薯的,可我就是不想賣你紅薯。」
他的頭慢慢的轉了過去。
「倫納德教授想吃我的紅薯?」他笑了笑。
「拉到吧,看你把紅薯烤成那個樣我就反胃。你裝也裝像一點,還有,你下次再把賣紅薯小車停我公司門口我就讓保安給你這小車掀了。」
「怎麼,血族現在都不講究紳士風度了?你現在不是應該請我進去坐坐嗎?」本恩·卡格長老說。
「我的紳士風度對流氓不適用,況且這流氓比我還流氓,所以我覺得現在對你用流氓的態度比較好。」
「怎麼?準備和我打一架?」
「雖然我非常想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但我自認為還沒那個實力,王大海先生。」
「哦,見鬼,這個破名字已經傳到血族耳朵里了嗎?」本恩·卡格長老揉了揉太陽穴。
「別扯這些沒用的了,王大海先生,有什麼事,說吧。」
「你再叫我這個名字信不信我把這車紅薯糊你臉上。」
他做了個深呼吸。
「計劃提前開始了,尼古拉·本·梵蒂那個混蛋果然給他兒子留下了線索。他們已經知道碎片在撒哈拉分布了一片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安卡利亞家那女孩已經清除了血族古宅里所有的竊聽器。」倫納德教授問。
「千言可比你們血族的那個主腦系統聰明多了,下達了命令後,它偽造了手機銷毀的假象,九織畫那個女孩的手機並沒有被銷毀,錄音功能一直都被開啟著。這是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的。」
「聽說只有那個叫汗密爾頓的狼族新秀掰斷了手機?」
「警惕性極高的孩子……不對!你個老流氓!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