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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夜貓子

2026-10-29 16:11:20 作者: 與心語

  張自語家,客廳。現在是早上五點多。

  「你是說,你們靠這幾句意義不明的東西破譯出了『撒哈拉沙漠』,這能信的過嗎?你怎麼知道不是他父親留下某些令人激動的網站的網址?」漢密爾頓看著地圖說。

  我覺得漢密爾頓會和張自語有共同語言。

  「我覺得不會這麼巧合的出現『撒哈拉沙漠』這個詞。張自語和這個事件有聯絡,所以這個玩意八成是什麼東西的線索。但具體是不是指向聖杯還有待考證。」羅珊娜說。

  「方便把那個銅鏡拿出來看看嗎?」九織畫看著那個地圖冊若有所思。

  「我去拿。」張自語正準備轉身走出去,好擺脫一下這比較燒腦子的討論。

  「我來吧。」燭說了一句。

  眼睛泛起猩紅,那銅鏡晃晃悠悠的從張自語爸媽的房間,也就是燭現在的房間晃晃悠悠的飄了出來。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有時候真羨慕你們的能力,有好多種用途。」羅珊娜說。

  「真要到戰爭或戰鬥時,就該我們羨慕你了。」燭說。

  「哪來這麼多戰鬥啊,還是你們能力好,躺床上都不需要起床關燈的。」羅珊娜攤了一下手,嘆了口氣。

  「那才是我嚮往的生活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或電腦,連零食都不需要自己拿,直接飛到自己嘴裡。」

  「我喜歡你的嚮往。」九織畫頭也不抬,她仍然在看著那地圖冊扉頁上的東西,或許是他的分析欲驅使的,她一直都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羅珊娜接過了銅鏡,上上下下看了看。

  「沒有發現什麼。確定這是線索之一?」她皺了皺眉,語氣有些質疑。

  

  羅珊娜其實也有些煩躁的,本來好好的,突然大半夜被叫醒,然後慌慌張張的連頭髮都沒梳,去找漢密爾頓會和,結果到目的地就被宣布家族除名,還捲入了看著就很麻煩的S級任務,心情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把銅鏡放桌子上,給你看些東西。」燭身邊懸浮著一把手電筒。

  一分鐘後。

  「好吧,真是老土的加密方式,鏡子的反光?」羅珊娜看著牆上的倒影。

  「設定的太難怎麼發現啊,這玩意就是為了讓人發現的吧,真給你設定成銀行保險柜的那種高階密碼,你還探索個屁。」張自語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來了句。

  「也是。」羅珊娜想了想說。

  「我想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和我負責破譯的那些石頭青銅的書上是同一種文字。」

  她摸著牆壁上的文字,或者說圖畫,好吧,胡寫亂畫的塗鴉。

  「你知道?那它是什麼意思?」張自語有些驚訝,想不到這些讓自己查了半天的文字居然有人看得懂。

  「古月,神將其一分而為九,撒於大地,生根發芽,演化萬物。非神力不得齊全,非神念不得尋探。待月合之,則月起之。」她對著牆,輕輕朗誦著,

  「就不能有句人話嗎?」漢密爾頓有些不爽。

  「都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神神叨叨的。」

  「它就是這樣寫的,我有什麼辦法。你還期待這種東西會直接告訴你什麼什麼東西在哪哪哪?有些古人就喜歡這種一知半解的感覺,反正押韻就行,能做到言之有物都很不錯了。」

  「聽這個意思,好像是把什麼東西分散為九塊了,然後分散到世界各地了。古月?那是什麼?你之前翻譯的東西里也出現過『古老的月』,集齊了會發生什麼?古月分成了九塊?難道是聖杯碎了?這是它的碎片?」燭說。

  「鬼知道這些玩意都是什麼。」張自語說。

  張自語顯得有些煩躁,或許一晚上不睡的人都有些煩躁吧。也可能是他不是很擅長考慮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反正從剛剛他就處於一種腦子短路的狀態。

  「探究完了嗎?來看看我的發現吧。」九織畫的聲音響起。

  大家剛剛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張自語這才仔細的打量著這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女孩,之前認識的有些匆忙,他一直沒能仔細看這三個人的樣子。

  ,可以說九織畫很漂亮,金色的捲髮,十分漂亮的碧藍的眼睛,年齡看著或許比燭大一些,但年齡對吸血鬼來說很沒意義,根據燭所說的,他們如果願意的話,三千歲還能保持十七歲的樣子,所以外貌無法判斷年齡。


  他倒是厚著臉皮問了燭的年齡,……居然才十六歲。他知道問女孩年齡不禮貌,但他真的忍不住,他擔心這個要和他生活一段時間的女孩其實是個幾千歲的人。

  其實就算是,又能怎麼樣呢,自己為什麼要在意這個……

  他的思路是特別容易飛到天邊的人,你誇他是發散思維也對,只不過這一發散就發散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他看了看九織畫。

  九織畫金色的頭髮顯得有些凌亂,手輕輕的把一縷頭髮扶到耳後。

  「你發現了什麼?」汗密爾頓好奇的看著她。

  九織畫沒說話,他把地圖冊舉起,翻了幾頁。

  張自語注意到,那一頁是介紹撒哈拉沙漠的區域圖。

  「這一頁我們看了,從破譯出撒哈拉沙漠這個單詞時就看了這一頁,沒發現什麼啊。」張自語說。

  「你們就是不如技術宅細心~注意這一頁。」她說。

  「沒什麼啊……慢著。」汗密爾頓伸手捏住了那一頁。




  說真的,這種東西你就算放在那讓人看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一是因為沒想到,二是因為人視覺傳達與注意力上不可能注意到這麼細微的區別。

  汗密爾頓僅僅幾秒就發現了不同可以說是異類了,但這是他被人告訴這頁有問題,刻意尋找不同的情況下,但九織畫就不同了,她可沒有人告訴她這一頁有問題,可見她的觀察力有多可怕。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徹底的集中到這一頁了,羅珊娜也放下了手中的銅鏡。

  只見汗密爾頓手一伸,指甲瞬間變長伸出,變得鋒利無比,。

  小心翼翼控制著位置,輕輕一划,從書頁底部大概幾毫米的地方整整齊齊的斷開。

  從書頁裡面掉出一張紙,那麼輕薄,說是紙可能不太對,反正張自語不知道那是什麼材料。

  汗密爾頓把它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所有人都湊了過去。

  「這是,地圖?」羅珊娜說。

  「看著像是個城市的地圖。」

  那是一張古樸的地圖,有一個區域被打了個叉。

  「後面也有字。」九織畫一眼就看見了後面……因為她個子不高。

  (撒哈拉深處,地下古城,獁目納,位於陽光不可見處,紫樹,兩點鐘,流水。)

  「夥計們,看來我們要去撒哈拉玩玩了。」汗密爾頓說。

  「唉,雖然早就做好思想準備了,但我真是一點都不想去,那地方絕對不好玩。」張自語扶著額頭。

  「好吧,看來我回來要曬黑一圈了。我要先去買防曬霜。」羅珊娜說。

  「要買的東西可多著呢,即使是我們,沒有裝備的話,在撒哈拉沙漠這個生命禁區也是不好活著出來啊。」汗密爾頓皺著眉頭看著地圖。

  「我是不是要過沒有網路的日子了?」九織畫抱著平板電腦說。

  「你可以拉一根超級長的網線一直拉到沙漠深處。」羅珊娜跟她開玩笑。

  然後九織畫居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明天再出發吧,小張需要休息,大家也需要準備一下,明天我負責採購一些適合沙漠的戶外運動類的衣物、鞋子、安全裝備、技術裝備,夜間休息時的露營裝備。」汗密爾頓說。

  「小張,飲用水,藥物,還有壓縮食物,就交給你們倆了。」他拍了拍張自語的肩膀。

  張自語這人吶,他的關注點一直都與人不同,他現在想的是,是不是只要是姓張的,這個世界上就總會有那麼幾個人叫自己小張,還叫的特順口。

  說起來,自己老爸是不是姓尼古拉來著?那自己是不是也不是姓張啊?自己該叫什麼?尼古拉·張大炮?……算了,還是叫張自語吧,這些洋氣的名字與他無緣。

  「至於你們倆,別添亂就行。」汗密爾頓看著九織畫和羅珊娜。

  「啊!」

  「嗷!」

  「呀!」

  她倆今天有什麼安排張自語不知道,反正看她倆現在打汗密爾頓打的挺爽的。

  ……


  待這三個人走後,張自語長出一口氣,癱在沙發上。

  燭挨著他坐下了,兔子睡衣已經被換下來了,換上了一件淡雅的裙子。

  「你不睡一覺嗎?」

  「發生太多事,睡不著。」

  「你覺得這三個人怎麼樣?」燭問。

  「別鬧了,什麼樣我覺得你比我清楚,老實跟我說,之前你告訴我的狼族和血族關係好是哄我的吧?」

  張自語癱在沙發上,嘗試尋找舒服的姿勢,但怎麼躺都感覺不爽,按理說他現在一夜沒睡應該比較困了,但他現在並沒有太大的睡意。難道說他現在也變成這種不需要多少睡眠的暗生物了?不,他可能是新物種——夜貓子。

  「是的,現在是文明時代了,狼族和血族現在關係處於那種打也打不起來,好也不會好到哪去的局面,關係比較尷尬吧。在一些事情上互相折騰,一些地方互相幫助。很特殊的關係。」燭說。

  相愛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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