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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地下皇城

2026-10-29 16:11:59 作者: 與心語

  「地上滲出水來了。」張自語抬了抬腳,儘量踩在乾燥點的地方。

  人都不喜歡這種濕漉漉的地方。

  「這水好臭啊。接下來交給你們了。」九織畫捏著鼻子,跳到了洞口。

  對狼人那靈敏的嗅覺來說,強烈的氣味簡直是要命。

  「好像在哪聞過這個味。」燭站在外面的地面上,皺了皺眉。

  「你們怎麼都上去!我也不想在這挖啊,感覺一挖一手泥。」張自語看著兩人。

  突然,就像踩在下面有空洞的沙地上。

  地面突然塌了,

  張自語錯愕了一秒,下一秒被驚慌取代。

  「臥槽。」

  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也沒有任何延遲。

  好吧,可能有那麼一秒反應時間和延遲吧,但被他拿來說臥槽了。

  他整個人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張自語!」燭驚叫一聲。

  九織畫已經行動了,她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塌了之後顯露出來水坑中。

  燭也沒多說什麼,跟著跳了進去。

  張自語猛然嗆了一口水。

  雖然他會游泳,而且游的不錯。

  但驚慌取代了理智。

  溺水過的人都知道,人會本能的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感覺滑膩膩的。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什麼也看不見。

  這裡一片暗。

  突然,他頭皮一麻!

  他手中的東西在動!

  黑暗不是恐懼的根源,黑暗中的未知才是刺激人恐懼感的關鍵。

  他也不管那是什麼玩意了,害怕讓他放棄了溺水時抓住一切的本能。

  他有些缺氧,下來時嗆了一大口水,憋氣也需要有那麼點空氣才行。

  該死!什麼情況!

  被恐懼感支配著,他奮力的向上游。

  

  誰知道呢,這裡好像沒有上下左右,從他掉進去的那一刻,就分不清上下了。

  那麼暗,暗的讓人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向哪游,氧氣沒有了,身邊似乎有東西在動,但他什麼也看不到。

  情況糟透了。

  大量的恐懼擁上心頭。

  是要死了嗎?他腦袋昏沉沉的,已經毫無方向的遊了一分鐘了,大量的運動消耗著身體中本來就不多的氧氣。

  自從和這些不正常的傢伙接觸,自己暈過去不少次啊......希望,是個好夢吧。

  這是他的神志不清後的最後一個念頭,他已經昏迷了。

  周圍的顏色變的光怪陸離......下方,似乎,出現了一面鏡子,鏡子中的人是他,不過鏡子中的人是睜開眼的,在笑。

  他沉了下去,穿過了鏡子。

  ......

  亞洲,某國,一棟大樓中,白淨竹把手中的紙撕的粉碎。

  「鑰匙!鑰匙在撒哈拉!狼族和血族那些混蛋,他們開始了!情報部門!你們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們都不知道的!」她大叫著。

  「他們開始的有些突然,根本沒按原先的計劃行動,或許早就有預謀了。」楚靈回答說。

  「該死,阻止不了就把鑰匙給我除掉!」白淨竹一拍桌子。

  「可是,他是無辜的啊。」楚靈一愣,

  「沒時間可是了,如果他找到了聖杯,我們就完蛋了。

  楚靈思考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盡力。」楚靈低著頭說。

  「我還沒說派你去呢。」白淨竹抽了抽嘴角。

  「我要去!如果你覺得我們族人中有能夠打敗我的話,我就不接這個任務。否則,誰敢接這個任務先做好去醫院躺一個月的準備。」

  「......行了行了,你去吧,在撒哈拉沙漠,具體哪我不知道,那的氣溫蠻舒服的,我一直想搬到那邊去。」


  「那邊晚上很冷的。」楚靈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背影真瀟灑。

  白淨竹看了看門,伸出纖細的手指。

  「三」

  「二」

  「一」

  門一把被推開,楚靈紅著臉。

  「淨竹姐!那個張自語長什麼樣啊?還有我怎麼找他啊?」

  「你剛剛給我營造的形象毀掉啦~」白淨竹遞給她一個檔案袋。

  「這只是個意外。」

  楚靈掏出裡面的東西,看了兩眼。

  「好的,我知道了。」

  然後那些東西就像是火中的一頁紙一樣,迅速燃燒,化成了灰燼。

  她轉身走了出去。

  ……

  「咳咳」,張自語猛然咳出一口水,這水真臭,他感覺自己現在嘴都是臭的,貌似自己還喝了點。

  「醒啦?」燭的聲音離的那麼近

  「額,嗯,你在我身上幹嘛。」

  張自語終於藉著不算明亮的光看清了她的臉。

  「心臟復甦啊。我在按壓。」燭從他身上下來。

  「這是哪?」

  張自語環顧了一下,看不清遠處。這裡只有燭身邊的三團白森森的火焰是光源,可視距離不足五米。

  他僅僅能看見自己躺在堅硬的青石板上。

  「地下,看起來是個遺蹟,有點像古墓,估計就是我們要找的地下古城了。」

  張自語平復了一下心情,確認了一下自己沒有缺胳膊少腿後,

  「這是地下古城?你這光在上面感覺挺亮的,現在怎麼就怎麼點亮度?稍微遠點都看不清。」

  「本來就不亮,因為地面上有光,你直視光源肯定感覺它亮。其實它還不如手電筒照的遠,充其量就是個蠟燭。」燭說。

  「九織畫呢?」他注意到九織畫不在這?

  「沒看見她,八成走丟了吧。」

  「走丟了?我們怎麼來這的?我不是掉大水坑裡了嗎?」

  「水坑?什麼水坑?我跳下來後就是這裡了,看見你跟死狗似的躺在這。說真的,你嘴真臭。我做人工呼吸時都快忍不住了。」

  「啥?你還做了人工呼吸?你不是有治療能力嗎?你沒經過水?我記得我跟掉湖裡了似的。遊了半天呢。」張自語下意識的摸了摸嘴。

  「和我治療不了疾病一個道理,我最多就是療療傷,祛個毒。你心臟驟停還停止呼吸我從哪下手治療?那可是老娘的初吻,你給我當一輩子僕人都補償不了。」燭掐著腰說。

  「我又不知道,萬一你瞎說的呢,要不咱倆再來一次。」張自語翻了個白眼。

  「滾。」

  張自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你真的沒經過水?我都快淹死了都。」

  燭盯著她看了幾秒,又看了看他剛剛咳出來的水。

  「沒有啊,我進來就是這。」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奇怪了,難道是我的幻覺?但這一口臭水怎麼解釋?」

  「估計是法陣之類的東西吧,我感覺這裡的空間都有些問題。」

  燭抬頭看了看,上方只有堅硬的石壁。

  「什麼問題?張自語問。

  「空氣,這裡有空氣。這裡的整個空間結構都不和外界一樣,它是孤立的,我們剛剛一定穿過了一道傳送陣,鬼知道這裡還是不是撒哈拉的地下。」

  她到處摸了摸,發現這裡的岩石嚴重的氧化風化的痕跡是歲月的積累。

  「也就是說地下古城不一定在撒哈拉?」張自語聽的迷迷糊糊的,但還是明白她的意思。

  「嗯,人類雖然無法窺探撒哈拉的全貌,但如果這座古城真的在撒哈拉的話,怎麼說也該被發現了。就像我們,隨便走走挖個坑就進來了,雖然是有目地的尋找,但不能排除無目地者就發現不了。我猜測,還有其他條件阻擋人類發現它。」

  「怎麼說?」

  張自語已經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了,這孩子特別容易跑題,然後把話題引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他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九織畫或者探索下古城,而不是在這思考人類為什麼沒發現這裡。


  或許這就是自己和聰明人之間的區別吧。他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呀,應該有身份識別之類的能力吧。比如異族跳進那個水坑就來這了,而人類跳進去就只是條淺層地下河。哦,不,地下臭水溝。」燭喝了口水,一臉嫌棄的看著張自語。

  張自語根本就沒怎麼集中精神。

  他也是那種愛走神的人。

  自己衣服沒濕?剛剛那真的是幻覺?那自己吐出來的那口水是什麼玩意?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開啟水壺漱口,他自己都感覺自己說話都有股怪味。

  「九織畫也跳下來了,怎麼不在這?」張自語問。

  「我沒看見她,我就是比她後跳了兩秒,然後下來只看見了你。」

  燭看了張自語的表情,猶豫了一下。

  「你放心,那丫頭除了搞不定中毒疾病什麼的,被大炮炸了都沒多大事。不用擔心她,真遇到什麼危險了,狼人的極限速度不是你能想像出來的,她跑還是可以跑掉。」燭說。

  「也是,那我們走吧。」張自語想了想。

  他看了看遠方模糊的城牆。

  藉著哪點亮光,與他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的視力。

  他可以看見輝煌的宮殿與殘破的牆壁。高低起伏在遠處的陰影中。

  這裡巨大青石板鋪成的走道讓環境顯得那麼輝煌莊嚴。

  人走在上面,不自覺的就會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就像一位皇帝。

  或許皇帝不在這裡了,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呢?向世界大聲宣誓他的回歸然後讓這個世界變的……與眾不同。

  這裡沉澱著歷史,或許,它曾經那麼輝煌。

  此刻,它殘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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