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會相對於去時選擇了距離更為近的路,一路上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難以睹見帝都精緻的風采,但對於帝都的熱鬧倒是體會的萬分深刻。
回到公會後看到卞仲已經在廚房裡面忙活了起來,秋竹趴到廚房門口打趣道:「呀呀,卞哥哥還會做菜呀!」
卞仲往了往袖子,從案上拿起調味料往鍋里一撒,一手緊握鍋柄另一隻手拿起鏟子,兩手熟練配合紅綠兩色的菜品在空中劃出了美麗的弧線,關火,鍋面一傾,一道佳肴芬香四溢。
「咳,別光看著了,端過去吧!」
「好嘞!」
秋竹連忙走了過去,一雙細嫩的小手捧起盤子,搖搖晃晃地走出廚房。
「真乖,我們也來幫忙。」
緊接著莫筠幾人也跟著忙活了起來,廚房裡一下擠進好多人,切菜的切菜,生火的生火好不熱鬧。
果然卞仲很可靠,菜品都非本地菜品,更多的是偏向甜口,但是可能是為了兼顧眾人,甜度也不是太多大家吃的都很開心。
午飯後風嵐回到了房間,坐在床上,將揹包裡面的那個小捲軸拿了出來。
一股奇怪的正式感席捲風嵐的每一個毛孔,風嵐往後蹭了一下,盤腿坐在床中間,將捲軸緩緩開啟。
陳舊的紙味和細微的墨香撲面而來,捲軸上的文字十分奇怪更像是遠古的象形文字,但更為奇怪的是風嵐竟然都能看懂!
風嵐揉了揉眼睛再一觀察,那奇怪的文字竟然一個個的跳躍了起來,在空中再次組合成一個個熟知的漢字。
這些靈動的漢字中最為顯眼的便是,縱空玖律訣!
未等風嵐看接下來的內容,這些跳躍的字元便化作一縷青絲徑直穿入風嵐眉心。
在風嵐腦中突然出現一個女子身影,她身穿咖啡色羊毛呢子大衣,青灰色闊腿褲,所散發出的氣質與風嵐至今遇見的所有人都不同,或者說更加的清雅脫俗。
此女子膚凝雪,黛若煙,一雙靈瞳,如玉如珠,深邃的眼中映襯著風嵐瘦弱的身影。
兩人對視不過數秒,風嵐卻有一種莫名的幸福,但看出來更多的則是她眼中的堅毅,似乎是對一個東西必須要追求到的執念,風嵐看不穿。
她眨了眨眼,右臂一震,無數異獸憑空出現,猿狀、虎狀千奇百怪。
突然無數異獸不約而同地出擊!
那女子毫無怯色,直面異獸兩臂在空中掃出一面乾坤,兩臂一交,兩股代表陰陽的截然不同兩股力量交織起來,她後撤半步口中喝出:「縱空玖律!」
兩股力量化為數縷瓦藍色氣息纏繞在身邊。
「嘭!」
「嘭!」
「嘭!」
無數異獸在空間中揮舞利爪,但那女子好像能預知到異獸的行跡一樣,靈動的身法都巧妙地躲開了異獸的攻擊。
沒有用絲毫的靈能,單純憑藉體術就面不改色地接下數隻異獸的攻擊,風嵐面露驚訝,全部腦細胞極度集中的記下她的一招一式。
但她並沒有想要簡單結束,緊接著風嵐的腦中世界烏雲密布,數道閃電呼嘯著劈向她。
風嵐下意識瞪大了眼睛向前邊跑邊呼喚,但是風嵐一點也發不出聲音。或許是不願意看到接下來的慘狀,或許是閃電耀眼的光芒,風嵐在閃電爆炸的瞬間閉上了雙眼。
風嵐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遠遠還不夠!衣服因身體迅捷的動作而發出的摩擦聲音還在繼續!
風嵐睜開眼,她如同一個頂級的舞者一般,在閃電與異獸的猛烈攻擊下進行舞蹈……
風嵐此時除了震驚,在腦海里除了牛嗶再也想不出任何一個可以表達如今心情的詞。
突然她手臂再次一震,場內異獸盡逝,風嵐也似乎平靜了下來,烏雲也盡散去。
女子收式。再次看向了風嵐,此時她的眼中的情感變得極為複雜但風嵐卻感覺到前所未有。
僅幾秒那女子便消失了,但她最後的那個眼神,風嵐難以理解,像是不願、更像是……
與此同時風嵐的身體上瓦藍色氣息也漸漸逝去,他緩緩睜開了眼,只見莫筠正在好奇的低頭看著風嵐身前的捲軸,而更吸引風嵐眼球的則是莫筠那水潤如美玉的香頸……
「啊!」
風嵐望得入神,正巧莫筠抬頭,四目相對,風嵐瞬間惱羞,兩個手臂支著身體一下躍到床頭喊了出來。
莫筠看到風嵐如此反應,便側著頭問道:「怎麼了,是我太嚇人了嗎?」
「不是,不是,是我剛才看的太入神了。」風嵐連忙解釋道。
「嗯?這捲軸裡面沒有字呀。」莫筠不解地問道。
風嵐趕緊蹭身過來,「不對呀,剛才還有……」隨後便將剛才的整個過程與莫筠解釋了一遍。
「啊?這捲軸就是傳說中縱空玖律訣?」莫筠氣息稍緊,沒等風嵐發問便繼續說道:「即使是如今靈能者昌盛的現在,有靈能的人也不過百分之一,實力能達到職業的人更是千中無一。」
「而數以萬計的普通軍人都以功法為最主要的修煉方式,比如劍技、體術等等。」
「但是對於靈能者來說,這些都只不過是錦上添花,只要運用好自己的靈能就能輕易的趕超同齡的普通人。」
「所以近些年來國家乃至整個世界都逐漸重視靈能的開發,傳統的體術,劍技逐漸被人們所遺忘。」
「比如現在的軍隊的勢力雖大,但你會發現很多的將領都是靈能者,國家也在想盡辦法將公會編制到軍隊,以補充逐漸敗落的軍事實力。」
莫筠看了看手掌,語重心長地又說:「真不知道,我們手中這些力量的存在究竟是對是錯。」
風嵐聽完這一席話,更加明白了林城這件事發生背後的原因。
軍隊整體力量的減弱導致公會與軍隊長久以來的平衡打破,軍隊難以再牽制公會的力量。
最為君主,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吞噬消化公會就成了大勢所趨,但自主自治以久的公會又怎麼甘心放棄自己費勁心血苦心經營的公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