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太幸運了,這功法就算是在沒落的如今,也稱得上是極品!而且所創之人還是一個靈能者。」莫筠坐到床上說。
「是靈能者所創?」風嵐邊收起捲軸邊說。但一收捲軸風嵐才發現捲軸上的字早已消失不見,接著問道,「哎?這上面的字呢?」
莫筠看了一眼說:「對呀,一般高階的功法都是如此,所創之人撰寫數份流傳下去,所習之人觀後,書面上的文字便入了此人身體,直到死後才會再現人間。」
「那就意味著這捲軸的上一個主人已經死了?」風嵐工整地收起了捲軸說。
莫筠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望向了窗外,沒想到之前還晴朗的天空竟然陰了起來。
對著風嵐繼續說:「還有就是這功法的創作者便是二元派的公認統領。」
「啊?難道這個人已經死了?」風嵐突然站起來問道。
莫筠沒想到風嵐的反應如此之大,其實風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激動,似乎那個女人,與自己有著莫名的聯絡……
「不用這麼驚訝,我們也沒有確定的訊息她是否生還,但這本功法肯定代表不了什麼。」莫筠示意風嵐做下後說。
風嵐也意識到了自己有點莫名其妙,便順勢坐下,說道:「那我們要不要去問問那個老闆,或許他知道些什麼。」
莫筠擺了擺手:「不會的,那些商人說的欠帳,不過是說辭。」
風嵐的眼神似乎有些黯然,道了一聲好吧,便緩緩躺在了床上,問道:「現在二元派,還有幾個公會在堅持?」
莫筠聽到風嵐的問話略有所思的說:「我儘量說得全面一點吧,好讓你對我們的現狀有一個認識。」
「這還得追溯到十七年前說起,那時候還不是現在的帝王,那時候的帝王叫做干彰,是個極為專斷的君主,當時正逢各公會風生水起,連國家難以解決的事都要找公會。」
「身為一國之主的干彰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而其中威脅最大的便是,這本縱空玖律的創作者、後來二元派的領袖-端木雅容。」
「當時她建立的公會在帝都可謂是巔峰一樣的存在,其他各種公會都於她所在的公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甚至可以說她的一個公會便牽動著整個帝國的公會。」
「就是在這樣劣勢的局面下,帝國仍然選擇主動出擊,她的公會被迫倉皇應戰,一場劃時代的戰役就此拉開。」
「聽方老說,當時整個帝都都籠罩在血霧之中,每一秒都有生命逝去。」
風嵐問道:「方老當時也參與了那場戰役?」
莫筠點了點頭繼續說:「嗯,方老當時就是她公會的一名戰員。」
「那場戰役打了整整七天七夜,參戰的公會數以百計,實力本應該遠超帝都軍,但最終還是戰敗了,而戰敗的真正原因卻無從知曉。」
「戰役最後所有拒絕投降的靈能者皆盡處死,所有投降的人員皆官降一級安排進了軍隊。」
「隨著帝都公會的兵敗,各地的公會多數都整會投降,數目龐大,帝王便以地方軍隊限制地方公會、公會定期向軍隊遞交一定稅收的方針,其實更多的是已經沒有強大到可以威脅到他權利的存在,便也就無暇管理。」
「但諸多地方的地方公會實力都遠強於當地軍隊,只不過都畏懼帝都軍隊才忍氣吞聲,最後各個地方的解決方案也都參差不齊。」
「之後數年各大將之前的明爭暗鬥,對戰後的餘黨並無管轄,也是因為這個斷罪才能在得以成立。」
「之後,二元這個詞被這些受打壓已久的公會逐漸提了起來,但會晤活動都是在私下。」
「隨著二元派的盛勢逐漸擴大,帝都似乎也有所察覺,去年,帝王更替,新君主幹弛直接更改舊方針,提出要逐漸蠶食各地公會實現大統一,也就出了現在所謂的共和派。」
「整個帝都還在堅持兩元的應該不出五家,而且這五家近半也都在搖擺中,隨時都有可能倒伐。估計明天的召見也是為了此事。」
風嵐做起身滿臉認真地說:「那我們會被收編嗎?」
「不會,方老不會輕易放棄的。會有辦法的……」莫筠看著窗外,窗外開始稀稀拉拉地下起了雨,原本嘈雜的帝都彷佛一下子都靜了下來。
此時的風嵐也是思緒萬千,自己為什麼會對那個女人那麼在意,當年帝都之戰為什麼會戰敗?
那個女人會不會是……肯定不是……
「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們去城外試試你剛學的那套功法吧。」莫筠看到風嵐眉頭微緊說道。
聽到莫筠的建議風嵐的心情立馬迴轉,甚至還有些小興奮,「好呀,那走吧。」
城外。
兩人到達一片空曠的場地,裡面器材很多,包括木樁林、梅花樁、甚至還傍有一個讓人「醍醐灌頂」的小瀑布。
風嵐四顧訓練場地,問道:「卞前輩怎麼沒在?也沒見到他在公會呀。」
「卞仲應該是去找朋友切磋了,他經常去。」莫筠想了想說。
說罷兩人分別立於空地兩側,做出戰鬥的姿態。
「要小心哦!我可是很強的哦。」莫筠笑著對風嵐說,在潤白的臉龐上露出淺淺的酒窩。
風嵐腦中浮現起那功法里的一招一式,快速確認一遍後,點了點頭說:「好,來吧莫前輩!」
說罷風嵐兩掌虛握,兩股陰陽相異的靈力從風嵐的身體流出匯於兩掌,喝道:「縱空玖律訣!」
兩股靈力如同火焰一般,一個輪兩色的光芒融合綻放,化做瓦藍色氣息落於身旁。
「我來咯!」莫筠看風嵐施法完畢,便一個箭步彈出。
在半空中,莫筠單手結印,靈力從結印的手中肆意流出化作黑色的墨縈繞全身。
黑色、瓦藍色光芒在林中穿梭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