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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筆拙人劣

2026-10-29 16:43:47 作者: 長洲浪

  袁媛環顧著這雕樑畫棟的「太史第」,著急地想著怎樣才能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賽量子,讓他來搭救。

  拙筆經過一番梳妝打扮,迫不及待來到正廳。

  他外披一件白地彩紋薄綢常禮服,內穿一件淡紫色襯袍,拖著長後裙飄然而至。自是風流滿灑,氣度高雅,不同凡響。

  袁媛姍姍來遲,她洗浴之後穿上拙筆為她準備的裙衫,像一朵出水白蓮飄然而至,令這大廳里星光璀璨的美女們頓時黯然失色。

  正廳內室內香菸線繞,裙影翩翩,美女們個個嬌媚動人。

  可是拙筆今晚都不將她們放在眼裡。他想起那個「落難貴妃」,大師姐袁媛,一顆心就禁不住怦怦亂跳。

  盛會隆重進行。管弦演奏非常出色。舞台上琵琶與笛聲交響不息,十四五歲的歌妓八個一組、八個一組舞個不休。

  府中的頭牌歌妓上場獻舞了。

  這女子看來年方二十,身材勻稱而曲線悠然,烏黑的長髮無盡奢華地垂落到腰間,棕色的肌膚健康而又充滿野性。乍看之下,驚艷得幾乎無法動彈。

  她款款地向大家行禮後,邊合著鼓聲翩翩起舞起來。

  這是一種暹羅特有的舞蹈,講究的是手眼腰身的配合,她翩翩的舞姿柔和舒緩和典雅,極富音律節奏感,將女子的韻味表現得淋漓盡致。

  她那薄薄的絹衣依託在玲瓏軀體之上,彷佛在強調著那攝人心魂的曲線。而圍繞著嬌軀的數條長長緞帶,也如同彩霞一般滑落至地面。似這般以女子肉體表現出的至上之美,怎能讓觀客不深深陶醉呢。

  可是袁媛將這裡的情景與外面守城軍民半飢半飽的生活相對比,不禁擔心起故城的未來。她藉故「連日奔波身體疲倦」,提前離席了。

  夜色漸深,拙筆飲得些酒,不久便醉眼朦朧,看到袁媛不在身邊,藉口心中煩悶,也起身離座了。

  來到天井,抬頭看到月光如盤,銀輝四灑,四周寂然無聲。

  此番良辰美景,正合男歡女愛。

  拙筆醉意朦朧,不願錯失這等良宵。

  他想道:「何不趁此難得機緣,前去會會師姐?」

  

  便趁著酒興,悄悄溜到供袁媛歇息的後庭。

  看到故城王到來,值班的侍女蕙香趕緊進屋通報。

  此時袁媛正在屋裡對著燭光想著脫身之計,看到蕙香進來。

  問道:「蕙香,有什麼事嗎?」

  「貴妃娘娘,是故城王來見您。」

  袁媛聞言後警覺起來,時間這麼晚了,他來這裡幹什麼?

  她當即回絕道:「你跟故城王說我已經睡下了,請他明日再來。」

  蕙香去後不久又回來稟道:「貴妃娘娘,故城王不肯走,執意要見娘娘,還說……」

  聽到拙筆還不離去,袁媛面帶微怒:「去跟他說我是貴妃娘娘,不願見他就不見——」

  她的話還沒說完,拙筆已經闖了進來。

  一見面他就發客為主責備起袁媛來,他再也不稱她為「貴妃娘娘「,而是稱她為師姐。

  「師姐好大的架子,我拙筆請不動你,難道家父也請不動你了嗎?」

  「恩師?恩師來了嗎?恩師在哪?」

  袁媛四處張望,可是並沒有看到塗鴉散人的影子。

  袁媛站起身來,一股香氣吸入了拙筆的心扉,他的心頭不禁陡然加速,呆呆地看著袁媛成熟艷麗的容貌。

  袁媛思念恩師心切,根本沒注意到拙筆失態。

  她再三問道:「恩師到底來沒來?」

  「家父身體不適,不能來見、見您。」

  聽到自己日夜思念的恩師身體不好,袁媛心情緊張萬分,連忙要拙筆帶她去見塗鴉散人。

  拙筆說:「師姐是貴妃娘娘,家父是一介布衣,怎麼可以勞您……」

  袁媛心系恩師的健康,連忙吩咐拙筆不要羅嗦,帶她前去探望塗鴉散人。

  拙筆裝出無奈的樣子:「好吧——」

  他帶著袁媛在九曲十八彎的廊道上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一處偏廂,像是什麼人的寢室,可是床上的枕頭被子迭得整整齊齊的,好像並沒有人在這裡住。


  寢室一角的書桌上並沒有紙墨筆硯文房四寶,卻準備了一把酒壺兩隻杯子,還有幾碟下酒的酒菜。

  袁媛疑惑地問道:「這是恩師的寢室嗎?他人呢?」

  廂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關上門,外面聽不到這裡任何聲音。

  拙筆不由得心猿意馬。他緊盯著袁媛白皙的玉頸,和散發著撩人香氣的飽滿玉體,再斜眼偷窺著她白皙的乳溝。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在喚醒他原始的獸性。

  小時候的記憶里,父親的身邊總是圍繞著一大群的美女,成長在一群姐姐的簇擁中,他比別的男孩要早熟許多。

  在這麼多的姐姐中,他最喜歡被袁媛抱。

  直到九歲那年,他被袁媛擁在懷裡時,不知怎麼就有了反應。被袁媛姐發現了,連忙將他放到地上,以後就沒有抱過他了。

  可是,那被她抱著的感覺和記憶隨著一天天長大,變得更加強烈。

  他晚上做夢都在尋找這種感覺,可是醒來發覺是南柯一夢,使他更加惆悵。

  如今,袁媛就站在他的面前,兩人同處一室。而且她是一個喪夫的「寡婦娘娘」,正處在窮途末路之時。

  而他是威震一方的「故城王」,他覺得,正是要想將她「弄到手」的良機。

  他拿起酒壺:「我擔心白天的酒宴中師姐沒吃好,特地準備了一些酒菜,一同敘敘舊,來,讓我先敬師姐一杯。」

  袁媛一把推開了他的酒壺。

  拙筆趁機將酒潑到了她的身上:「哎呀——師姐,對不起——」他用手替袁媛擦拭衣服上的酒液,乘機下手摸捏著袁媛柔軟的玉體。

  袁媛將他的手從身上拿開:「沒事,沒事,不要擦了——」

  不料拙筆卻越來越放肆,露骨地說道:「師姐的衣裳濕了,我幫您換。」說罷就去解袁媛的裙帶子——

  「不要——」袁媛終於明白了,連忙用手去推開他。

  這時的拙筆已經獸性大發,可不管那麼多,只想把眼前的這位美人騎在胯下,聽她美麗悅耳的叫喚……

  拙筆雙腳跪地騎在袁媛的腰上,一手揪住她的裙擺。

  「嘶啦——」袁媛感到下身一陣冰涼。

  「啊!」她的尖叫幾乎伴隨著裙子被撕爛的聲音一起響起,她拼盡全力將拙筆從自己的身上掀下去,爬起來就要從房子裡逃出去。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被拙筆拉住了腳腕,再次被拖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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