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元寶急眼了,開啟窗子就跳了進去,一腳直直踹在那個正在撬櫥子的傢伙臉上,一個烏黑的泥腳印將他白皙的臉龐蓋住。
剩下的兩個也反映過來,拔出別在腰間的橡膠棍就沖著金寶的腦袋打過去。
雙拳難敵四手,手裡又沒有趁手的傢伙,用胳膊擋橡膠棍兩下就抬不起來了。
這二人看出便宜,便想將韋金寶徹底打翻在地。
冷不防腦後一陣冷風颳過,頓覺得腦袋一沉,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吳龍飛手裡提著一塊板磚,第一塊已經將打的正歡的那個砸暈了過去,手裡這塊是剛從窗下花壇里拔出來的,實在是下黑手,出陰招的神兵利器。
從地下爬起來的那個還沒站穩,一磚頭拍在了腦袋上。
立馬很乾脆的躺了下去,沒了動靜。
剩下的那個慫了,舉著手裡的橡膠棍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像是中了孫悟空的定身法僵了起來。
『你是自己躺下,還是讓我把你揍暈。』
揚了揚手裡的板磚,笑著看那已成殭屍狀的保安。
『哎哎,先別躺下。把這倆貨捆起來再說。』
韋金寶兩隻胳膊來回的搓著,剛才可是吃虧不小,挨了好幾下。
還沒等那保安在思考是不是倒戈的時候,一板磚將他砸倒在地,這回可是真暈過去了。
開啟櫥子,兩枚黃綠色的82式全塑無柄鋼珠手榴彈從裡面掏了出來。
『你竟敢把這東西放這裡,這不是作死嗎?一個不小心豈不是整宿舍的人都要上天。』
手裡拿著這兩個大殺器,心驚肉跳。
『這東西安全係數高著呢,本來是想去郊區的大湖裡炸魚的。現在有大用場了,這才不會辱沒它們的身份。』
伸手接過,然後揣在了懷裡。
『管得那麼嚴,你竟然能從部隊帶回來,膽子不小啊。』
隨手將幾個暈過去的保安拖去一邊,以免被別人踩到。
『其實我們工兵才是天天在戰場上,而野戰部隊基本就是訓練,接觸真刀真槍的機會根本不如我們多。所以我們的機會就越多。』
將櫥子裡其他的零碎收拾了一下,順帶給了躺在地下的保安隊長一頓猛踹。
『讓你撬我櫥子,讓你橫行霸道......』
二人摸黑按原路返回,至於那幾個倒霉鬼什麼時候醒過來,已經不是他們操心的事了。
現在天氣不冷不熱,應該沒什麼後遺症。
雖說這兩個大鴨蛋起初讓吳龍飛嚇了一跳,但拿在身上還真是有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至少自己保命的係數又提高了一點。
等待的日子總是漫長的,窮極無聊地等了五天以後,終於等到了李一寶的電話。
『吳老弟,準備好了吧。你先來楊教授家裡一趟吧,拿你自己的東西就行。其餘的我都弄好了,不用管了。』
電話傳來了李一寶不緊不慢的聲音。
怎麼還把楊教授扯進去了,不過這也沒關係。
有這麼個白道人物充當保護傘安全係數將會大大增加。
一個小時後,二人來到了教授的金域華庭。
除了教授,李一寶還有兩個從沒見過面的人。
一個是楊教授最得力的學生曹正海,一米八九,方頭正臉,相貌堂堂,一身的腱子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體育系的。
教授介紹說,他對古文字,文物研究保護很有研究,有他跟著將會省了大力氣了。
還有一個叫張名山,整體身材跟吳龍飛差不多,不過更為帥氣一點。美中不足的是,臉上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很是煞風景。
當得知他是摸金一脈成就最高的弟子的時候,金寶湊上去了。
『哥們,你是張起靈的弟弟嗎?』
『書看多了吧,我是胡八一的表弟。』
說完面無表情的回到沙發上,繼續研究手裡一份破舊的圖紙。
話不多,但還算不難溝通。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本來以為都安排好了,吳龍飛大刺刺的坐下,就等著開路了。
『現在我們只是找到了一個大概的地點,詳細的地方還沒有研究出來。你們看看,要是今天還行研究不出什麼名堂來,咱們就只能邊走邊找了。』
一張有半個茶几大的地圖鋪了出來,地圖看上去你有點發黃,不是現在的。
而且還是一個縣誌的地圖,在上方竟然還有民國二十年制的字樣。
這麼老舊的地圖都能淘換得來,看來背後下得功夫不小啊。
『盤龍嶺,金雞峰,陽水,地名咋這麼熟悉?』
對這個吳龍飛早就看過,盤龍嶺是知道的,其餘兩個地名卻不知道。
沒想到韋金寶卻知道,金雞峰是在盤龍嶺中的一個小山頭。
『小韋,難道你知道這個地方?趕緊說說。』
教授一聽韋金寶竟然知道三個地名中的兩個,這說明這地方應該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這個盤龍嶺距離我老家大約有三十多公里,我也只是聽說,沒去過。盤龍嶺大約有上百公里長,跨度兩區一線。金雞峰就在臨縣,這個好找。不過,陽水這名字我可不知道。只有一條白龍河,沒有聽說過陽水這樣的名字的。』
說完指點了地圖上方的一個角落,那裡就是盤龍嶺的地方,至於金雞峰沒有標出來也不知道在哪。
『事不宜遲,咱們準備出發。等到了地方咱再慢慢找,反正時間還很充足。』
剛要收拾東西出去的時候,門開了,一個靚麗的美女走了進來。
正是楊教授的女兒楊倩,一身白色的運動服,看來這一大清早的出去跑步了。
在曹正海無比熱切的眼神下,楊倩面無表情的昂頭直走,目不斜視。
到了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微微一笑,露出兩排白白的貝齒。
『吳道長,謝謝你上回的符咒了,改天請你吃飯。』
還沒等吳龍飛說話,就自顧自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道長?什麼時候成了道長了,順帶著金寶一干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對了。
頓時感到自己的臉皮火辣辣的熱,抓起一個包邊開門往樓下走。
『表哥,表哥,你啥時候成了道士了?我怎麼不知道?』
韋金寶追了出來,就想知道他這個表哥是怎麼成了道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