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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武、道

2026-10-29 18:37:10 作者: 陌路心傷

  馬良不會想到自己的無奈為之,成就了一位蒼南無敵劍客。自放了朴沖後,朴沖從此洗心革面,奮發向上,致力於劍道專研。一生以馬良為標榜,成果卓著。但這也只是後話。

  「虎師,是不是我的肉體太過羸弱,為何施展您的絕學後,副作用總是如此劇烈。您就沒有點什麼厲害點練體之術?」馬良總結戰鬥經驗後,很嚴肅的問道。(在這裡以後,為了方便稱呼,虎嘯改稱為虎師,龍戰天為龍師,沐靈則為沐師。)

  「武者,體魄者也。我虎族天生神體。施展任何武學都是事半功倍,你的確是要在肉體方面奪下苦工了,要不然為師的絕學你也只能邁出五步了。」虎嘯怎不知馬良的想法,不是他不交給他虎族練體法,而是這確實是天賦所限。要強行深度開發潛能,對於現在的馬良來說還為時尚早了些。虎嘯對此也是早有計較,而如今馬良先行提出,也著實讓其沒了對策。「雖凡人難及我虎族十之一二,但也不是沒有辦法。人類武體也是潛力無限,古之武者有成者雖少,但也確實出現了不少,輪實力也不惶我虎族。但那要有多大付出,多少實戰經驗,多少生死磨難方才有所成效。總而言之,武者,非大毅力,大智慧而難成也。你懂我的意思嗎?」

  「師傅,說了半天你是在小看徒兒我的毅力和腦子啊。那你可甭費心了。自大小起我還真沒偷過懶,你們都是有目共睹的。至於腦子嗎,我自認為不輸於任何人」

  「這些我們都知道,雖然那些在你眼裡都不是重點,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時機還未成熟。」虎嘯現在也只能如此安慰著馬良,雖知道馬良已具備了武者的潛質和潛在要素。但仍不能過於勉強。馬良尚且十五歲,本身就提前入道,如今再強行入武,那將是對馬良的一種摧殘。不說身體素質能否吃得消,本身發育也會受限。為今之計最主要的便是替其找尋天地靈粹,藉此彌補馬良的先天武體不足。

  「時機未到?不是都說武道本同歸,都要從小打好基礎嗎。我現在的基礎已經夠好了,為何還不到時機?」馬良迷惑的問道。

  這時久未發言的龍師說話了。「我來給你解答,他的意思是說你本身先天武體下乘。並非適合修煉武道。但我們倆已是強行開啟了你的武體,如今雖已小有見效,但對於一個真正的武者,這只是皮毛。好比強身健體而已。所謂的時機未成熟,也就是說我們也在等待時機,若運氣好的話,巧遇天地靈粹,彌補你先天不足。那麼一切才能走入武之正道。你懂了嗎?」

  「哦,原來說了半天就是說我缺少靈寶猝體。對嗎?」馬良一聽就知曉了問題的關鍵,他是個將事物簡單化的人,即使再麻煩的事他也會儘量簡單化,這也是一個智者所應該具備的特徵。

  「就這麼簡單,但那談何容易。靈寶出世,必降祥瑞。到時將會是萬千生靈趨之若鶩,想得到可謂難如登天。另外真能得靈物者也是大機緣天賜者。強求不得」沐靈蒼老的聲音傳來。

  「唉,還真是掃興啊。強如師傅們都說難,那我豈不是更要歇菜」馬良希望破滅,神色也是黯然。

  

  「武、道,雖同歸,但確實兩個截然不同的路。兩者兼修本就難有所成,此消彼長已屬萬幸,若非要不自量力,反倒會兩者皆敗。貪心不得。」沐靈本意並不贊成馬良武道兼修。如果馬良本身體質逆天也就算了,奈何馬良天生體質贏弱,只是後天被龍虎二人用本族秘法強行改造了,但要習得武之終極奧義,顯然不太現實。沐靈也只是顧忌龍虎二人顏面罷了。

  沐靈的話表面雖只是分析武道取捨,但其中含義,馬良怎會不知。很簡單的比方,武道分為兩條支流,大道則為主幹。武道兼修的結果就是大道之水一分為二,此消彼長就是說一方支流若堵死,那麼另一支流則會水流加速,但寬度卻仍改變不了,還是那個寬度,唯一改變就是速度,也就是武道所說的小成。武道兼修常人修到極致也就小有所成,終難成大道。很簡單的例子。

  而馬良此時卻不這麼認為,人們通常都喜歡直觀判斷事物,卻不講究宏觀。只知其一而忽略其二。能處事便前後思量者少之又少,顯然馬良就是那少之又少的其中之一。看似簡單的比方,馬良此時卻再逆向思維論之,大道本就由小及大,由淺入深。為何就不能同挖兩條小流,待到最後再混成主幹,有何不可。世事無絕對,世上本就沒平行線,再平行的兩條線也會有相交的時刻。

  馬良顯然此刻很是不贊同沐師的說法,但也並未反駁。只是心裡暗自有了計劃,「世人認為不可能的事情,並不代表我馬良就做不到。我不僅要做給師傅們看,還要做給全天下的萬物生靈看。」

  「咳,咳,事情也不是沐師所言那般極端。萬事皆有度,良兒只要不超過那個度,日後也不見得比任何專修之人差。一切還是等到時候再說吧,現在言之尚早,言之尚早啊」龍戰天乾咳著說道,雖尷尬於沐師的話語,但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此時也只是安慰著馬良那顆幼小的心。


  「是啊,只要沒死,一切都有可能。造化之人也不少,說不定良兒就成了那其中之一呢。」虎嘯也跟著安慰道。

  「你們不用安慰我了,我也不是那不自量力的人。我有我自己的路,你們等著瞧吧」馬良撥開烏雲見明月一般一掃滿臉陰霾,豁然開朗起來。讓三人著實難以理解,他難道真有什麼逆天之路不成?三人如墜雲裡霧裡,不知所以。

  離青陽城已是近千里之遙。一路馬良不是捕獵就是靜坐修煉,補充體力,再就是感悟。沐師的道義高深莫測,十多年的感悟,馬良也是參透不少,受益不淺。一邊錘鍊肉身一邊感悟道髓。日子過的也是滋潤、充實。

  道髓不外有三,感悟、明心、最後再參透。馬良現今唯一能做也只能是感悟。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度過,轉眼馬良已經來到了大倉山腹地。大倉山隸屬蒼南山脈西麗,與小倉三對面而立。整個蒼南山脈據龍虎二師說竟然覆蓋了整個蒼南大陸,何其雄偉遼闊,讓人咋舌。整個蒼南山脈據說還有不少地方是無人涉足區,兇險程度不亞於任何恐怖地帶。

  這一天,馬良在大倉山閒逛,剛殺了一頭五階蠻獸大力蠻牛,此時馬良也是筋疲力盡。跳上一顆樹梢,便休息了起來。如今的馬良實力可謂精進不少,靈虛二沖天已經穩固,三月時間突破一重天,讓馬良覺得苦不堪言。多少次人獸大戰,多少次遍體鱗傷,才換來如此成果,修煉意圖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難。殊不知鑰匙讓別人知道其短短三月就突破一衝天,還不滿意,別人非得吐血不可。修者界越往上突破越難,瓶頸越高。運氣不好的三年五載未有寸進的也不在少數,如馬良這般實數另類。不過對馬良的付出而言的確是成正比的。

  「這裡我聞到了熟人的氣息,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曾經救過且指點過的一後輩。如果在此能相遇的話,也算是緣份,對你也將有天大的好處」虎師說道。

  「哦?那要是碰見的話,還真要好好相處一番」馬良聞言很是驚訝,想來以虎師脾性,驍勇善戰,居然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著實讓人很不能接受那是事實。

  「唉,世人都認為我虎嘯一生征戰四方,卻不曾見我育人授徒。我雖無後,也未有正事的弟子,但受我指點過的獸類卻是不少。此山中的那隻便是其中之一,記得上次見面應該是百年前吧,那時她好像還未化形,也只是個七階小獸。不知現在可有長進。」

  馬良聞言險些栽倒。七階還叫小獸?那可是強於亞聖的存在。人類九級,鍛體、練氣、化陽、轉虛、匯海、靈虛、超凡、入聖(亞聖)、真聖(刀,劍,道者,純武者等對號入座)。

  獸類也分九階,人類九階之後是大能,再就是傳說中的仙。而獸類九階之後是聖獸,最後是傳說中的獸神。只有聖獸方可脫去獸行轉化成人。人類同境界有九重之分,而獸類同樣也有九品之數。獸類在九階之前劃分不是很明顯,但化形之後區分可謂天差地別。

  馬良在得知虎師居然指點過七階靈獸後,(一二三級為野獸,靈智未啟;四五六級為蠻獸,靈智開啟,但還不是靈光;七八九級為靈獸,靈智堪比人類)激動萬分,全盛時期的龍虎二師實力到底強大何種地步,比兩者更上一層的沐師又是怎樣的純在,馬良不禁一陣遐想。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三位師傅的修為到底是什麼境界,他們也從未提起過。馬良也沒有想問的意思,修為再低也是他的師傅,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做為徒弟的,也要等同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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