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的上清鎮,自前幾天振奮人心的戰鬥,馬良威名深深的扎進了上情人以及外來探寶的人們的心。
而此時馬良正在悠閒的畫畫寫字。之所以不走是因為逍遙覺明幾人還要養傷,上次的確傷的不輕。要不是馬良及時趕到身隕的可能性極大。畫畫之心在於明心、養性。馬良深知其中道理,不急不躁,全身心的投入著。終於一副『上清古鎮圖』宣布告成,意在鬧中取靜,清新脫俗。
這時,覺明幾人走了過來。幾日的療傷加上馬良的靈藥輔助,幾人的傷勢已是好了個通透。但心傷卻是依然存在,看臉色便知。「馬兄大恩,我等沒齒難忘。但我們要回師門了,大地之精已被我毀去,師妹康復已經無望,我想陪著走完最後的日子」
馬良越聽越不是滋味,「船到橋頭自然直,何必如此頹廢。不就是大地之精嗎,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說完隨手就取出五枚大地之精,各個都比他得到的那枚大,讓覺明等人感覺如在夢裡。「這……這……」覺明已經語無倫次了。
「怎麼?不夠嗎?你要多少,說個數字便是」馬良誤以為數量不夠,並不是他小氣,這五枚大地之精可是他精心挑選的個頭最大的。其中暗含的大地精氣可謂以一抵二絲毫不為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夠了,夠了。太好了,太好了。師妹有就了」興奮的心情充斥著覺明的大腦,已經不顧自己的失態,拿著五枚大地之精愛不釋手。這可是的的確確的大地之精,師妹的救命稻草。小心翼翼的放進須彌袋,生怕摔了,碰了。
「如此的話,我們是不是該趕路了。據說你們逍遙門好像是在蒼南北面吧」
「對,是在北面。」
「那就好,我正好也要往被去,順路。不如一起?」馬良徵求著,馬良覺得與覺明幾人越相處越相見恨晚。幾人的豁達、情義。讓馬良深深意動,既然順路何不一起在走上一程。沒了貂蟬的陪伴,他的確感覺有點孤單。
「那太好了,我正愁你可能有事不能和我們一起呢。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覺明欣喜若狂,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掃幾日的陰霾,心情一片大好。
就連不善言辭的南沖的眉飛色舞,手舞足蹈起來。「嘿嘿,馬兄,路上能不能指點指點兄弟我啊」馬良聞言不禁莞爾,這傻大個還真實在,「再說吧,看你悟性」既然馬良沒拒絕那就表示有戲,大漢狂喜。「俺就喜歡馬兄這個性,實在」
南沖一語讓眾人不禁爆笑,南沖這南蠻子還懂得個性。幾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離開了上清鎮。留給上清的只是那震撼人心的戰鬥,任由茶肆說書人唾沫橫飛大肆宣揚,卻終是只聞其名與其事而不得見其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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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這笨蛋,這力量是這麼揮霍的嗎,應該這樣……」馬良用心的指點這南沖,而南沖則細心的傾聽照做。
這已經是他們離開上清鎮的第八天了。說不上心酸趕路,卻也其樂融融。偶爾看著馬良教導傻大個武技,不時惹的覺明榮斌兩人爆笑。這傻大個著實太笨了點,人家馬良優雅剛猛的招式到了他那裡卻變了味道,不但沒了那份優雅,更是窘態頻出,更談不上剛猛了。
「這傢伙還真是傻的可愛,我說你們兩個吃的做好了沒有。我可是餓的不行了,原來教人也是體力活。當初真不該答應這南蠻子」馬良抱怨著,但說歸說,做歸做兩碼事。笨是笨了點,但也不失為一塊武體好料。要的只是時間而已,他相信只要這南沖有足夠的時間的話,說不得將來也能修成正果。
「做好了,過來吃吧。」榮斌招手示意兩人過來。
趕路的生活就是這麼狹隘,餓了就吃,吃飽了就睡,睡完了趕路。「我說馬良,你這麼天天教導這榆木疙瘩不嫌累啊,我看著都累。他可是自小就笨,你教他,不如自己省點力氣修煉。免得誤了你的修行」覺明說道。
「嗨,說那幹嘛。南沖確實笨了點,但是底子不錯,給他點時間應該可以彌補的」
馬良這麼說,幾人也是默然接受,說的的確不錯,南沖確實只是笨了那麼一點,可能用木訥那形容那更為確切。但並不妨礙他習武,他底子的確不錯。加上覺明跟他的交情,他那麼說只是試探下馬良是否心煩,真心。也有為馬良考慮的意思,畢竟人家是他們的恩人,這麼一直糾纏人家的確不太好。
榮斌很同情南沖,拍了拍南沖的肩膀表示『你能行的』,如此安慰也算是真情的另一種流露。而南沖則對於覺明的話絲毫不會有什麼芥蒂,覺明想來就是這樣直言不諱,說的卻也在理,自己這麼耽誤著恩人時間,著實不失為另一種忘恩負義。「馬良,我看以後我就不打擾你了,你還是自己抓緊修煉吧。別為了我這木頭耽誤了你的大好前途。俺沒啥,天生就這命。俺只是不想一直托覺明和榮斌的後腿,這些道理俺懂」
此話一出頓時幾人沉默。覺明一陣心痛。有種傷了南沖的心的感覺。而榮斌則依然沉默不語,默默的啃食著手上的烤肉。
「各有各的道,各有各的路。走你自己的路,何必那麼在意別人的看法。我從沒嫌棄你的意思。至於什麼拖後腿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你們的關係豈會在意這些?那就太讓我失望了」馬良放下手中的烤肉,語重心長的說道。
「對,蠻子。我們從沒覺得你托我們的後腿,咱仨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你在前打頭陣,我倆在後面龜縮。要說這還是我倆托你的後腿呢,以後這樣的話別說了,再說我饒不了你」覺明故作敲打狀,玩笑的說道。
「是啊,兄弟就是兄弟,提那個就沒啥意思了。要是我比你弱你會嫌棄我嗎?我知道你不會的,而我們兩個也是一樣的」榮斌插話說道。
幾人的話,說的這南蠻子差點沒當場哭出來。默默的低著頭,他也曾想過,如果覺明兩人不如他的話他會不會嫌棄他倆,顯然答案是否定的。他對他們兩人感情太深了深到願意心甘情願為他們挨刀子。小時候的確就沒少替他們挨過板子背過黑鍋,但他無怨無悔。起初以為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經他們今天一說才知道原來他在他們心中也是同樣的地位。他這是高興,多年來第一次這麼高興。「謝謝你們,俺南沖此生有你們足夠了」三人抱成一團,而馬良則在一旁輕輕拍打著眾人肩膀。多麼和諧美好的一面啊。
心結開啟的南沖不再像以往沉默,雖然依然會嘿嘿傻笑,但卻笑的真誠可愛。馬良則在夜晚就著火光畫出了白天真情的一幕,心有觸動,畫畢。馬良盤腿感悟,心平氣和,抓著這絲觸動,深夜裡他突破了。一切是那麼順理成章,強化肉身時小有突破,不過也才超凡巔峰。這一夜他終於邁出聖者門檻,成為亞聖,至此才算走到大道的中央,八大聖境如同八大門檻,一聖強過一聖,一檻高過一檻,但馬良堅信這要這步跨出,前面的聖路也將不再遙遠。感受著泥丸宮的變化,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木之靈氣環繞,神筆直立,一片端莊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