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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7章 方大夫您身上有光!

2026-10-16 17:02:22 作者: 鳳山鶴鳴

  《金匱要略》上面說了:「婦人髒躁,喜悲傷欲哭,象如神靈所作」

  意思就是,在病危的時候,心神失養,就會看到異象,或見已故親人,或見光明,這都是神亂了的表現。

  老太太在夢裡夢到自己丈夫和大兒子讓她走,那應該就是失神的狀態。

  但是因為方言下了針,加上還讓她家三個人在這裡一直說話,所以老太太的神又回來了。

  這樣其實也能夠解釋,她在夢裡的狀態。

  但是唯一奇怪的一點,就是她之前根本沒有見過方言,在農村的老太太也更別說看電視看報紙了,但是她剛才說在夢裡見到過全身發光的方言就很怪。

  但是這會兒也不是管這個時候,方言對著老太太說道:

  「您先別說這個了,現在身體什麼感覺?」

  梁大娘張了張嘴,這會兒她總感覺方言還在發光,聽到他的問題後愣了一下才說到:

  「咳……有點,有點口乾!」

  方言對著她說道:

  「口乾是正常的,您高燒了一天,還沒吃東西,脫水了,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  聽到方言的問題後,梁大娘想了想說道:

  「渾身沒勁,胸口有點悶……骨頭縫裡有點發酸,還有你在我身上插的這些東西,很不舒服……」梁大娘說著,就又要擡手去摸身上的針。

  方言眼疾手快,趕緊按住了她的手,笑著說:

  「梁大娘,你不要去動,這些都是治病的不能拔,您現在能夠清醒過來都靠這些東西了,現在時間還不夠,到了時間我會給你拔。」

  「您忍一忍。」

  梁大娘聽到這裡嘟囔道:

  「真是怪難受的,特別是我鼻子裡。」

  「您忍忍。」方言再次說道。

  梁大娘沒辦法只能忍下來了。

  接著方言開始給梁大娘摸脈。

  脈象變化不大,方言又看了看舌頭,這時候還是干,舌頭紅。

  倒是監護儀上面的心率降下來了,已經78了,血氧也到了93%了,血壓到了116/74,呼吸次數在每分鐘十六次的樣子。  體溫測了一下,現在降到了37.6。

  等了一會兒,方言開始給老太太拔掉了海龍針,然後對著孔裴江說道:

  「可以少量餵點溫水了,用勺子舀出來,一點點的抿,不要太多了。」

  孔裴江聽到後點點頭,讓護士去做。

  

  很快溫水拿來後,梁大娘抿了兩口,意猶未盡的咂咂嘴說道:

  「舒服多了,這水真甜啊。」

  她這明顯就是脫水太久了,嘴裡發苦,所以喝白水都感覺是甜的。

  梁大娘笑了笑,然後對著方言說道:

  「大夫,您身上還在發光呢!」

  方言愣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頭頂的燈光,特意讓了個位置出來,說道:

  「現在總不發光了吧?」

  結果梁大娘搖搖頭說道:  「還在發光,不是燈光照射下來的。」

  方言有些錯愕,他指了指其他人,問道:

  「那他們發光不?」

  梁大娘搖搖頭說道:

  「那可沒。」

  其他人也看向方言,真沒看到什麼光,於是梁大娘的小兒子說道:

  「娘,您是老花眼,我們看這大夫身上啥光都沒有。」

  老太太聽到這話就急了,喘著氣就對著小兒子說道:

  「啥老花眼?我眼睛好著呢,看得清清楚楚的。這個大夫身上就是有光,剛才是白的,現在是黃白的,一層層的往外冒。」

  這一下全場都安靜下來了。

  他小兒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旁邊的媳婦拉了一下袖子,示意他別說了。這會老太太剛醒,跟她對嗆嗆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於是小兒子只能閉上嘴,又看了看方言,還是沒看到什麼光。  方言笑著打圓場說道:


  「大娘,您剛醒,主要是你這幾天高燒昏迷,心神耗散得厲害,現在神剛回來,還沒穩住,所以可能看我覺得有點不一樣,等再緩一陣,神歸位了,就看不見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轉過頭來還對著眾人說道:

  「這個肺性腦病剛醒,視神經和大腦皮層還沒完全恢復,看東西有時候可能有光暈,有色彩異常。臨床上也是有人見證過的。」

  結果梁大娘看了看方言說:

  「那只有看你才有光,他們沒有。」

  說完,她又喘了起來。

  方言趕緊讓她別說話。

  不過方言自己也好奇,老大娘看到的光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練武多年,精氣神比較旺盛。梁大娘可能是感覺到了某種氣或者神。就像是之前方言看梁大娘身上,整個人像亮了一些那種感覺。

  人身上的精氣神旺盛一些,就像一盞油燈,燈油足、燈芯粗,火苗自然就亮。所以梁大娘可能是看到了這個。

  不管是氣也好,神也罷,總之不是什麼壞事,反正看起來好像也沒影響到什麼。  方言收回了思緒,對著孔裴江說道:

  「老太太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別讓她說太多話。你看剛才一激動又喘起來了,她這是肺功能還沒恢復,不能累著。溫水少量多次喂,一次不要超過兩口,間隔半小時以上那種。」

  孔裴江點了點頭。

  方言想了想,說道:

  「我再開一副藥,清熱化痰,益氣養陰。」

  說完,他就拿起本子和筆,開始快速地寫了起來。

  西洋參10克,麥冬15克,五味子6克,黃芩15克,魚腥草30克,金蕎麥30克,尊芳子15克,包煎,蘇子10克,杏仁10克,陳皮10克,半夏10克,茯苓15克,菖蒲10克,鬱金10克,生地15克,玄參15克。寫完過後,方言就遞給了孔裴江,讓他拿去病房煎藥。

  看了看時間,這會已經到5點過了,還有一會天就該亮了,這是真的熬了一個通宵。

  這時候,老太太突然對著方言說道:

  「大夫呀,我這肚子脹得很,有沒有什麼辦法呀?」

  方言一愣。

  他突然想起之前孔裴江說過,老太太便秘,想辦法讓她排泄,也只排出來點羊屎蛋。  孔裴江對著方言說:

  「開塞露沒用,必須給她灌腸。」

  「就是不知道這會灌合適不合適?」

  方言想了想,她這肚子裡的大便好多天沒排泄,腑氣不通,濁氣上逆,又會加重肺心病。通了腑,濁氣才會往下走。

  但是灌腸的話,不知道老太太頂不頂得住?

  反正吃藥排泄,肯定是萬萬不能做的。

  之前她應激性潰瘍出血,黏膜還沒完全修復。如果再口服大黃芒硝或者西藥的瀉藥,又會直接刺激黏膜,很可能再次誘發出血。而且她身體非常虛,氣陰兩傷,峻下會進一步耗傷正氣,得不償失。方言說道:

  「灌腸的話沒問題,她在肚子裡大便攢了好些天,腑氣不通,濁氣上逆,一方面會加重腹脹,另一方面濁氣會往上沖,到時候蒙蔽清竅,又會加重肺性腦病,還會影響肺氣肅降,加重喘憋。中醫講肺與大腸相表里,大腸不通,肺氣就降不下來,喘就好不了。通了腑,濁氣往下走,肺氣才能肅降,呼吸才能順。」頓了頓,他乾脆說道:

  「我直接給你們開個中醫的灌腸方吧。」

  「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孔裴江回答道。

  方言拿著本子寫了一個方子。

  大黃10克、厚朴10克、枳實10克,水煎取汁100毫升。  寫完後,他遞給了孔裴江,解釋道:

  「這個是小承氣湯的思路,大黃用來通腑泄熱,厚朴用來行氣除滿,枳實用來破氣消痞,三味藥合起來清下熱結,行氣除滿。」

  老太太這個不是陽明腑實的重症,沒有潮熱、滿腹痛、拒按的這種情況,所以不用芒硝,用小承氣湯清下即可。

  如果用大承氣湯攻下,就會太猛,她身體虛也遭不住。

  灌腸是局部用藥,作用於腸道,不經過胃,不會刺激黏膜,也不會傷了她的正氣。藥液從肛門灌進去,在直腸和乙狀結腸那裡保留,軟化大便,刺激腸道蠕動,然後會直接排出來,比口服瀉藥會安全得多。孔裴江也懂不了這些,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立馬讓護士拿去煎藥,準備灌腸。


  趁著煎藥這段功夫,方言又去摸了摸梁大娘的肚子,發現還真是硬邦邦的,用手指敲了敲,有鼓音,尤其是左下腹,能夠摸到條索狀的乾結大便。按壓下,老太太感覺不明顯,沒有反跳痛,說明還沒到腸梗阻、腸穿孔的地步,就是單純的便秘、腸脹氣。

  「問題不大,大娘,您這肚子脹就是大便堵在裡面,一會我們的護士會給您灌點藥進去,把大便軟化排出來,灌的時候可能會有點不舒服,您忍一忍就行了。」方言對著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對著方言說:

  「哎呀,太難為情了!要不還是給我吃點啥藥吧?」

  「不行,您這個情況不能亂吃藥。」方言搖了搖頭。

  然後對著老太太說道:

  「您不要覺得難為情,您是病人,且待會給您灌腸的是護士,她們都是專業的。」  老太太也是挺難受的,她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

  「那行吧,你們趕緊弄,肚子脹得實在是太難受了。」

  過了一會,灌腸的藥先煎好了,護士準備了灌腸袋、肛管、石蠟油、手套、便盆,一堆東西。方言他們則是到外邊迴避去了。

  此刻外邊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方言看了一下時間,·真是熬穿了一整夜。

  他給孔裴江說道:

  「老太太這裡,接下來應該也沒什麼事,藥你按時給她喝,等到明天我再來。」

  「現在她最危險的幾關都過去了,休克糾正了,出血也止住了,神志清醒了,也就是腑氣還沒通,但現在已經開始給她做排便了,應該問題也不大。接下來就是抗感染、養肺、恢復身體。右下肺那個腫物,等她身體好一些,我再來想辦法。」

  「今兒實在沒辦法去跟了,我這馬上回去,八點還有四個僑商看病,不能耽擱。」

  孔裴江聽到這裡,趕緊說道:

  「哎喲,那可是大事,得趕緊!」

  方言拍了拍孔裴江肩膀,又叮囑了幾句灌腸後的注意事項,讓他觀察一下大便里有沒有血什麼之類的,然後就帶著自己人要下樓走了。

  一旁的陳宇看到方言要走,連忙說道:  「方叔,大娘她……」

  方言對他說道:

  「沒事,灌上腸了一會排了便就好了。反正最危險的關都闖過去了,放心心吧。後續治療我跟孔大夫交代好,明我再過來。你待會進去陪著她聊兩句,然後沒啥事你也趕緊去休息,咱們都熬了一晚上。」聽到方言這麼說,陳宇點了點頭:

  「方叔,辛苦你了。」

  方言說道:

  「瞎,什麼話呀?你班長是英雄,他娘我救治也是應該的。」

  說完,就帶著安東往外走。

  出了總院大門,坐在車上,方言有些犯困。外邊天色已經開始大亮,方言搖下車窗。

  這5月份的京城,早晨的空氣還帶著一股涼氣,吹一陣風,方言也清醒了不少。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此刻看向街上,已經有不少早起的人在路上了。

  騎自行車的、拎著菜籃子的、掃大街的,慢慢的,整個城市又熱鬧了起來。

  開車的安東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問道:  「師父,咱們這是直接回協和?」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開車回協和,我先去廖主任那邊!」

  「你先回家去把早飯吃了吧。」

  「沒事兒,我不餓。」安東說道。

  說完又打了個嗬欠:

  「就是有點困!」

  他甩了甩頭,說道:

  「好久沒熬夜了,今天居然熬通了。」

  「急救是這樣的,就是在鬼門關外頭搶人。」方言掏出顆薄荷糖在后座塞到了安東嘴邊。

  安東吃了下去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又問道:

  「對了,那老太太剛才說您身上發光,是咋回事?」  「我不是說了嗎?老太太剛醒,做不得數的。」方言沒想到徒弟對這事兒還挺上心。

  安東一邊哢嚓哢嚓地嚼薄荷糖,一邊對著方言說道:


  「那老太太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一會白的,一會黃的,還一層層的往外冒。我除了燈光啥也沒看到,她還說只有你身上有。關鍵是,她當時閉著眼睛在夢裡,居然也夢到您了,您不覺怪嗎?」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挺奇怪,如果只是醒了之後看到光,可以解釋為肺性腦病恢復期的視覺異常,但是就像你說的,她在閉著眼睛昏迷的時候,夢裡也夢到了我。在那之前,她壓根就沒見過我。」

  「而且醒了過後,她還說顏色在變,說剛才是白的,現在是黃白的。如果按照西醫的說法,視神經異常的話,應該是固定光暈,不會變顏色。更怪的是,只有我有,別人沒有。」

  安東聽了連忙點頭:

  「對對對,我就是覺得這幾個點不對勁。師父,那您覺得是咋回事?」

  說到這事,他瞌睡也沒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方言攤了攤手說道:

  「這我也沒研究啊,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壯實,身上的精氣神比平常人旺盛一些。」

  「中醫不是講精氣神是人的三寶,精是基礎,氣是動力,神是主宰。練武的人,精氣充足,氣脈通暢,神就旺,就像一盞油燈,燈油足,燈芯粗,火苗自然就亮。普通人的火苗小,肉眼看不到。但從鬼門關回來,神還沒歸位的人,眼神和普通人不一樣,可能就能看到。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另外你看你師爺八十好幾的人了,看著還像60多。他就是練了一輩子武,這也是最明顯的一點,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不一樣,這是我們能夠看到的。」

  安東聽到這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方言這時候又對著安東補充道:

  「其實說起來,解釋這一塊啊,我不是專業的。或許你一會去醫院問一問老范和袁青山,他們應該能給你答案。」

  「誒喲,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安東一拍腦門說道。

  要知道他每天都跟著老范他們給人扎針。

  那兩位可是正兒八經的道門傳承。

  問他們,說不定還能夠知道得更多一些。

  想到了這裡,安東開車的速度都提高了幾分。

  等到了協和門口,方言下了車去街對面廖主任家裡,安東馬不停蹄跑去放車,然後打算立即去找老范諮詢一下這個問題。

  且說方言這邊,到了廖主任家,廖主任已經起床了正在看剛拿到手的報紙,家裡的保姆也正在往桌子上端早飯。

  看到方言來,他拉下老花鏡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喲,今天比往天早十幾分鐘啊!」

  方言笑了笑說道:  「實不相瞞,昨晚去京區總院搶救了一個病人,熬了一整個通宵,剛從那邊過來,所以也晚幾天早了「怎麼樣?沒打擾您休息吧?」

  「熬了個通宵啊?」廖主任有些驚訝地說道。

  方言點了點頭,廖主任問:

  「什麼病人啊?軍區那邊的領導?」

  方言搖搖頭說道:

  「就是一個農村老太太,她慢阻肺急性加重,支氣管擴張並感染二型呼吸衰竭、肺性腦病。」「被人從鄉下接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昏迷了,後來又出現了感染、中毒性休克、應激性潰瘍、食道出血,折騰了一晚上,針灸、中藥、放血全用上了,總算急救了過來,早上5點多醒了,神志清楚,生命體徵穩定。」

  「我一弄完馬上就過來了,這不今天還有4個僑商要看病嗎?」

  方言說完立馬就講到:

  「行了,我先給您瞧瞧,瞧完我馬上就去醫院裡查房去了,還有個秦同志那邊用了我的藥,今天得瞧瞧療效。」

  廖主任聽到這裡,擺了擺手說:

  「你還沒吃早飯吧?先把早飯一塊吃,然後你再給我瞧。」

  方言聽到這裡,本來想拒絕的,結果肚子不爭氣地叫了。  他練武之人本來消耗就大,加上昨晚熬了一個通宵,啥也沒吃,這會其實早就餓了。

  「吳姐,給方言弄一份早飯。」廖主任對著廚房的保姆喊道。

  剛說完,他倆孫子就各自端著東西來了。

  「方叔叔!吃早飯!」廖主任的孫子對著方言招呼道。

  方言一看哪裡還能拒絕,趕緊道謝:


  「哎喲,謝謝!」

  說完還摸了摸倆孩子腦袋:

  「曜,這個兒長不少啊!」

  「那可不,半大小子躥高那可快了。」廖主任笑著說道。

  說完,他突然心中一動,對著方言說:

  「一會你也給這倆小子看看,就前天跟著他爸去吃了一頓飯,回來就便秘,一問吃了啥,就說吃了很多,自己也不記得。」

  方言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小孩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  兒科這一塊,這還是比較簡單的。

  桌上的時候,廖主任又好奇地和方言聊起了昨晚看病的事。

  他倒是想知道什麼樣的農村老太太,能讓方言跑過去熬個通宵治病。

  要麼就是治病的那個醫生喊得動方言,要麼就是這個老太太可能身份不一般。

  也就是閒聊的功夫,方言把事情給廖主任說了,順便還說了一下自己打算發起義診,動用基金和老胡打算募捐的事兒。

  廖主任聽到後,略微思考了一下後,也認同了方言的計劃。

  不過他想的更多一些,牽頭就讓中僑辦和衛生部,還有部隊總後勤衛生部一起配合的來。

  具體的就中午開會,然後他讓秘書去聯繫老胡,說是僑商募捐的事情。

  有人幫忙當然是最好了,方言這邊也輕鬆得多。

  吃完了早飯,方言先給廖主任兩個寶貝孫子看了看,沒什麼大事。

  就吃多了,積食。

  脈滑,舌苔厚膩,肚子脹。  小孩脾胃弱,一頓吃太多,運化不了就堵著了。

  但是不嚴重,方言都不用給他們開藥,現場直接做了小兒推拿。

  用右手拇指橈側面從虎口沿著食指橈側緣向指尖方向直推,動作輕快,一下一下連著推200次。這個穴位叫大腸經,在食指橈側,從拇指到指尖清大腸,能清理腸腑積熱通大便。

  然後就是退六腑,用拇指、中指指腹,從肘橫紋沿著前臂尺側向腕橫紋方向直推,也推200次。這個地方能清熱涼血通便,對食積化熱的便秘效果最好。

  然後讓孩子仰臥,用手掌在肚子順時針按摩,手掌貼著皮膚,以肚臍為中心,順時針方向慢慢揉個5分鐘最後是下推七節骨。讓孩子趴下,用拇指側面從第4腰椎,也就是命門附近,沿著脊椎往下,一直推到尾椎骨端,推200次。

  其實還沒推到200次,孩子立馬就想去上廁所。

  做完了倆孩子的事,方言才給廖主任檢查了身體。

  也沒什麼事,他現在有倆孩子在這裡絆著,作息明顯正常了。

  聽說過帶孩子被累到生病的,像是廖主任這樣帶孩子,身體健康的那可就少了。

  給廖主任看完了病,倆孩子也上完廁所出來了。

  小孩也沒有噁心這一說,繪聲繪色地說著廁所都差點堵了的事兒。

  把廖主任和方言聽得咯咯直樂,倒是把剛上桌準備最後一個吃早飯的保姆吳姐噁心得夠嗆。最後連飯都不想吃了,放在了一邊,收拾起了桌子。  做完了這些,方言趕緊又去醫院裡,還得看看那位秦同志手臂上的降頭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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