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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不足為慮

2026-10-18 02:00:42 作者: 躍千愁

  第972章 不足為慮

  不過私人恩怨可以暫放在一邊,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錢給追回來,否則難以對上交差,尤其是因自己私人恩怨導致的虧損。娶象藍兒的事,上面是不看好的,已經再三勸說過的,是他自己不聽。

  梁免迅速召集了相關人員,即刻向相應的抵借人員催收。

  涉及到那麼多人,還都不是一般人,又是讓人提前還錢,能不能順利收回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他可不是南贍鞏右相,多大的窟窿最終都能自己做主。

  回到家後,他雖然換上了笑容,可笑容下若隱若現的底色,還是瞅來迎接的象藍兒捕捉到了。

  象藍兒的氣色倒是不錯,正式嫁人後跟以前的氣質都不一樣了,以前是高冷,現在是端莊沉穩的富態,膚白粉嫩,越發美貌動人,尤其是今天,眉眼間藏著幾分喜色。

  她本有件喜事要告訴梁免,發現梁免神色有異後,與梁免攜手回了屋內,為其端上一杯茶,才問道:「夫君,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梁免不想讓她多擔心什麼,抓了一側扶在肩頭的柔荑,撫摸在手,「有事很正常,也就互市的那些煩心事。」

  象藍兒嫁給他的目的是什麼?打探消息也是其任務之一,於是走到他正面,側身坐在了他的腿上,臂膀勾在他肩頭,就這麼直勾勾看著他,「我們是夫妻,有事不要一個人悶

  在心裡,你告訴我,我也告訴你一件喜事如何?」

  「喜事?」梁免意外,摟了她腰,腦袋埋在她胸前溫存了一陣,也是思考了一陣,才抬頭道:「事情發生了就想辦法解決,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象藍兒低頭,在他額頭輕輕吻了一口,柔笑道:「難不成還跟我有關不成?」

  「或許吧,我也不能確定,還有待最終確認。之前跟你說的最近的風波,南贍鞏家的事,同樣搞錢的手段,師春很可能也用到了我身上————」梁免把剛匯總出來的情況大致說了下。

  象藍兒聽後驚呆了,吃吃道:「五千億?是沖我們來的?」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幾千億那絕對是不敢想的規模。

  梁免:「我查了下抵借發生的時間,就在我們成親後迅速展開的,之前一起都沒有,全部都是在我們婚後,恐怕不是什麼巧合。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們的婚訊,嫉妒這東西,有時候真是不可理喻,會使人瘋狂,幾千億啊,他怎麼敢的?」

  象藍兒喃喃,「五千億,五千億,瘋了,那傢伙真是瘋了。」回過神又問,「這錢他能吞掉嗎?」

  說到師春,她是有些咬牙切齒的,師春強占她身子毀了她清白的事,至今想起依然是一口惡氣難消,偏偏身不由己,也只能是忍氣吞聲,也不敢讓梁免知道。

  梁免撫摸著她柔軟腰肢道:「先確定那幫抵借傢伙的背後是不是師春那小賊在唆使,也不排除是那幫傢伙在鞏家嘗到了甜頭,又團伙轉戰到了這裡。」

  象藍兒:「若真是他怎麼辦?」

  梁免:「那就要儘快讓他把錢給吐出來,要搶在他把錢花掉之前。據猜測,鞏家之所以妥協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很有可能就是錢已經被師春給花掉了,想追也追不回來了,再有點別的什麼因素也就妥協了。」

  象藍兒是不想師春得好的,立馬搖晃他道:「那你還不快點去辦,還在這裡兒女情長。」

  梁免拍著她後背笑道:「急什麼,說了要先確認,總得先把那些抵借的人先找來確認一下情況吧,已經讓人去招人了。說吧,有什麼喜事告訴我?」

  說到喜事,象藍兒倒是真露出了幾分嬌羞,伏在他肩頭低聲道:「你要為人父了。」

  梁免一愣,旋即滿臉驚喜,一個起身,扶著她確認,「當真?」

  

  象藍兒啐道:「修行中人,怎麼可能連這個都搞錯。」

  梁免心頭的陰霾頓時散盡,興奮地樓主了她狂親,然後將其整個人抄入臂彎橫抱,「大喜事,必須好好慶賀一下。」

  他所謂的慶賀方式就是大步向臥房而去。

  象藍兒頓時捶他,「大白天的,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然一場雲雨終究還是未能避免————

  雲消雨歇赤條條相擁時,象藍兒靜態下的體態真是優美,天生無暇的白嫩膚質,令梁免百嘗不膩,然她無限溫柔的眼神下卻時有隱憂浮現。


  修行中人,若不想有孕很簡單,能這麼快有孕,跟她背後的魔道脫不了干係。

  既然已經嫁給了梁免,魔道就希望她快點懷上樑免的孩子,而且還希望她儘快多生幾個,以便儘快將梁免給綁死。

  可她同時也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肚子裡的畢竟也是她的骨血————

  不過半日,第一個抵借的貴客便被請到了北俱互司喝茶,梁免從家裡趕來碰面時,身上還帶著象藍兒的體香。

  若非身不由己,他願長醉溫柔鄉里。

  來客姓龐,是熟人,就算不是很熟,也不會陌生,以前或多或少都是有過來往的。

  幾句客套話後,梁免讓人拿出了那份抵借的契約給對方看,「龐兄,這是你從我這邊櫃號抵押的借據吧?」

  來客瞅過後放下,「沒錯,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梁免:「龐兄,咱們明人眼前不說暗話,眼下這個風口,你要體諒我難處,這筆帳,還請龐兄提前歸還。」

  來客:「梁少監,這不是還沒到期麼。」

  梁免指了指契約:「契約上寫的明明白白,若出現償還風險,可提前催收,利息我不要了,本金全額返還便可。」

  來客搖頭,回答的乾脆利落:「梁少監,你怎麼說都行,問題是我現在沒錢了,我錢借出去了,得等別人還了錢,我才能還你的,至少目前來說,我並沒有違約,你說呢?」

  這話也說到了梁免的話口上,他當即追問道:「錢借給誰了?」

  來客也不遮掩,眼裡閃過一絲狡黠,淡定道:「天域那邊的定南府指揮使師春。人家借的錢也沒到還款時限,我也沒理由逼人家提前還。當然,如果梁少監能催人家提前還給我,那我絕對沒二話,立馬提前還給你,做生意嘛,大家都做個清清白白守信譽的人。」

  有關師春跟梁免老婆的事,對不少人來說,也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這些人被指定找這邊借錢的時候,就有人懷疑師春是在報復。

  其實大家也不想捲入這種恩怨,畢竟互市少監的權力對買賣人來說不小,哪個大買賣人能避免跟北俱這邊做買賣?可架不住師春的信譽好,跟他媽鞏家的帳都能說平就給平了,對比起來,他們還怕一個小小梁免的帳平不了嗎?

  短期收益這麼高,這麼好賺又這麼肥賺的錢,人生難得遇上幾回,之前誰不是削尖了腦袋,想盡了辦法狂搞。

  這邊短期內便雪崩似的滾出去了五千億不是沒原因的。

  一聽果真是師春,梁免心頭一沉。

  於是來客給了個面子跑來做了交代後就跑了,懶得跟他多扯,要扯就拿師春做擋箭牌。

  之後陸續邀請來的貴客,跟商量好了似的,都一個套路,你有本事就讓師春提前還錢,師春不還錢,契約沒到期,憑什麼讓我提前還錢,我長的像好拿捏的不成?

  梁免憤怒了,回家後,那口火氣依然難消,將實情告知了象藍兒,夫妻二人背地裡將師春一頓狂罵。

  罵完之後,亭子裡坐下的梁免又有些擔心,「藍兒,那廝雖出自流放之地,雖卑劣不堪,但也不可大意,就之前種種行徑來衡量,那廝確實也有些能耐,不說別的,能令南贍鞏家都讓步,就不可小覷,我擔心,他會不會已經有什麼手段在等著我們。」

  象藍兒抬頭挺胸,擲地有聲道:「無妨,該催收催收,他若敢不還,那自然有不還的辦法!」

  對付師春,她還是有把握的,只要把情況上報,魔道那邊自會向師春施壓————

  有棱山腹地,南公子再次跟吳斤兩碰面了,他本是來找師春的,誰知吳斤兩恰好在這裡跟黃盈盈切磋什麼修煉方面的事。

  師春還沒到,吳斤兩免不了好奇,「南兄,什麼事找春天?」

  南公子苦笑,「還能什麼事,最近各行各業做買賣的都被攪的雞飛狗跳,我都快被罵的飛起了,抵借的事受了影響,得跟春兄做交代呀。」

  吳斤兩:「不是說錢已經夠填定西、定北兩府的窟窿了麼。」

  南公子:「梁免那邊已經察覺不對了,我已經陸續接到招呼了,梁免那邊已經在提前催還了,搞不好要提前找這邊了。」

  「梁免?」吳斤兩說著嘿嘿直樂了起來,不知想到了什麼,前俯後仰,笑的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南公子見狀,當即壓低了聲音道:「看你這樣子,梁免那邊是不是已有了解決的辦法?」


  吳斤兩也壓低了聲音,嘿嘿道:「別人有沒有辦法解決我不知道,至於梁免,那就是個笑話,沒有比收拾他更簡單的,手拿把掐的事,都不用春天出手,我就能讓他老老實實把那筆帳給吞了。」

  說話間,有腳步聲傳來,師春的身影從通道內走來,出聲道:「大老遠就聽到你吳斤兩的傻笑,笑什麼呢?」

  吳斤兩聳聳肩,指了南公子,「他說梁免要找你算帳。」

  師春淡定的很,哦了聲,「怎麼回事?」

  南公子左看右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倆傢伙是真的一點都沒把梁免給放在眼裡啊。

  關鍵是,那可是北俱的互市少監吶,哪個跑北俱做買賣的敢不給梁免一點面子,否則人家找你茬太容易了,說給你查封就查封了,他南公子也得老老實實給人家些面子。

  當然了,現在事情搞成這樣,這裡有把握對付是好事,不然他這裡就要雪上加霜了。

  當即有事說事道:「最近的風聲你們也知道,梁免那邊收緊了錢往外流的口子,錢借不動了,沒了進展,徹底卡住了。」

  吳斤兩問:「現在有多少了?」

  南公子:「到手三千五的樣子。」

  吳斤兩嘖嘖道:「夠了夠了,完全足夠了,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搞到了這麼多,你這是越玩越熟練了呀。」

  南公子擺手,「跟我熟練不熟練沒半點關係,做買賣嘛,信譽是最好的金字招牌,鞏家帳平的漂亮,大筆的錢實打實賺進了口袋,一幫人再出手就敢使勁了。」

  吳斤兩嘿嘿又嘿嘿後,再問:「包括雷音宗的一起三千五嗎?」

  南公子:「雷音宗有五百,加起來剛好四千的樣子。雷音宗那邊早就沒了進度,雷音宗雖強,一宗之力的盤子畢竟就那麼大,能用這種辦法從人家的盤子裡榨出五百億,差不

  多已算是極限了。」

  吳斤兩撫掌道:「夠了夠了,再有兩千就夠了,四千億綽綽有餘。」

  南公子盯向師春,「梁免已經發現了你是源頭,十有八九很快找來算帳,真能解決?

  」

  師春淡定道:「他找來?求之不得,他欠我的帳正要找他連本帶利好好算算。南兄心放肚子裡便可,什麼時候坑過你?梁免而已,不足為慮。」

  南公子好奇道:「那帳到底怎麼平?」

  師春笑道:「南兄暫時還是不知道的好,事以密成,回頭又把我出賣了的話,辦法就不靈光了。」

  「————」南公子臉上的好奇瞬間僵住,凝噎無語,又說出賣的事,那他就無話可說了。

  而師春則摸出了子母符,是鳳池的來訊,只有一句話:大人,有點事想跟您當面談談。

  師春微微一笑,對眼前二人晃了晃子母符道:「這事應該已經開始了。搶了我的女人,還要殺我,無冤無仇的,流放之地都不帶這樣玩的,欺人太甚,行,那就開始好好算算這筆帳吧。」

  說罷直接回了消息給鳳池,讓她來有棱山,之後又安排了黃盈盈去接應,其實就是排

  查,避免有人趁機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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