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跟著霍廷梟到了房間,看著這古色古香的房間,滿腦子都是好看。
她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住在這樣的房間裡。
搞的有種自己一覺醒過來就成了公主格格的感覺。
沈青染有了種自己好像找到了隱性的富豪感。
上輩子沈朝夕吃的這麼好,這輩子還不知足,簡直就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想什麼呢?」霍廷梟望著她發呆,忍不住問道。
沈青染搖了搖頭,「我在想要是你不娶我,會娶個什麼天仙一般的人物。」
霍廷梟表情微微愣住。
他好像也有想過這個問題,估計他不會結婚。
或者是找一個相敬如賓的。
對於以前的他來說,結婚不過是一個流程。
無關情愛。
如果不是遇到了她,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什麼事喜歡。
霍廷梟伸手攬著她,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
沈青染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主動離她遠了一點。
「明天還有事哦。」
不是,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
沈青染覺得他學壞了,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了。
臉頰被他看的紅紅的。
聲音都低了下去。
「那個,你去洗澡。」
霍廷梟立刻從不嘻嘻變成了嘻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學過了變臉。
這樣的霍廷梟恐怕別人是一輩子都看不到。
「對了,我們寄過來的衣服呢?」
霍廷梟指了指那邊的櫃門,「琴奶奶應該是掛在那邊了。」
沈青染嗯了聲,朝著柜子走去,打開櫃門,柜子里滿滿當當的掛著的全是衣服,基本上都是新的。
額.......
這就是有錢豪橫嗎?
霍廷梟歪頭也看了一眼,自己可憐巴巴的幾件衣服被擠在角落。
自己這就不是親生的了啊!
沈青染有種不真實感,這些衣服不用說都很貴。
心裡又確確實實的很感動,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部都是許多件。
奶奶真的很細心。
旁邊的不少衣服一看就是給她明天上班穿的。
明天去北平人民醫院的學習不自覺的有些期待。
夜色漸濃,鴛鴦交頸而臥。
翌日。
沈青染早早的就起床了,換上奶奶給她準備的衣服。
老人家的心意,一定要讓她們看到自己喜歡。
果不其然,霍老太太滿意的眼睛都完成了月牙。
「好看。」
琴奶奶也在一邊附和。
沈青染一大清早的情緒價值就被兩人拉的滿滿的。
出門的時候,心裡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全天下我最漂亮了!
自信的揚著笑容。
霍廷梟開著車,一身軍裝,肩寬背直,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冷峻的眉眼,在立春過後的早晨帶著絲絲寒意。
他的目光開始還是冷漠的,在看到房子裡出來的女人是,緊繃的唇角滿滿的勾起了弧度。
骨相優越的側臉帶著幾分的桀驁。
帥的好像能夠把人的呼吸奪走。
沈青染望著他制服下的身體。
想到昨天晚上某個人非要讓自己體驗一下腹肌的時候。
整個人的俏臉都紅了。
簡直要命了,這該死的荷爾蒙。
「媳婦,上車。」
沈青染點著頭,朝著副駕駛的位置走去。
爬上車,與霍奶奶告別。
車輛駛了出去。
「染染,我送你過去,我學習班大概五點半下班,到時候我去接你。」
沈青染嗯嗯兩聲,還是歪頭說著,「你自己看,如果很忙,我也可以自己坐車回去的。」
霍廷梟伸手擦了一下她嘴角的奶泡。
「沒事,學習班一般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那隨便你哈。」
很快車輛就到了北平人民醫院門口。
「到了,我走了啊!」
霍廷梟那雙深情的眼眸在她的身上轉了一圈。
沈青染直接被他逗笑了,主動的湊到他的唇邊親了親。
「好了,乖,我上班去了。」
霍廷梟這才心滿意足開車而去。
沈青染一路朝著北平人民醫院裡走。
正準備找人問路呢。
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沈醫生!」
沈青染回頭就看到了秦向南。
「秦醫生!好久不見!」
秦向南望著眼前這個漂亮依舊的沈青染,只是眉眼之間染上的是另一種說不出來的風情和韻味。
看來他們夫妻的感情還是不錯的。
秦向南禮貌的露出了一個笑臉。
「是好久沒見了,沈醫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沈青染被秦向南逗的直笑。
「秦醫生,你是回北平進修了醫術還是話術?現在這麼會哄女孩子!」
秦向南笑著,「那我可是都學習了。」
說著:「走吧,我帶你去學習的地方。」
沈青染點了點頭,有熟人帶路自然是好的。
兩人邊走邊說,到了專門學習的地方。
秦向南指了指裡面的診室,「沈醫生,今天有一個驚喜哦。」
沈青染被他的神秘搞得有點懵圈。
「什麼驚喜?」
秦向南神秘一笑,搖著頭,「等會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啊!」
沈青染:「行啊,你去忙,那我進去了啊!」
沈青染見秦向南走了,也朝著學習的診室走了過去。
看著裡面還坐著幾個醫生,禮貌的敲了敲門。
「你好,我是寧市人民醫院過來學習的沈青染。」
聞聲好幾個人抬頭看了過來。
面上露出的全是驚訝。
主要是對於她容貌的驚艷。
沈青染對於這樣的眼神也是司空見慣。
淡定的又重複了一句,「不好意思,可以進來嗎?」
還是一個年輕點的男醫生反應了過來。
「對對,沈青染?」
沈青染點了點頭。
「對。」
男人笑著起身,走了過來。
「沈醫生,你好,我是許大方,嚴醫生還沒有來,您的學習還需要嚴醫生安排,您坐在這裡等等哈。」
沈青染點頭,「麻煩你了,許醫生。」
說完她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個空位置上。
旁邊出了許大方,好幾個醫生時不時的瞄一眼過來。
眼神里都是,「這是誰啊?」
「我怎麼不知道有新人來學習?」
「不知道啊!」
「聽說是寧市的。」
「等會嚴老師來了就知道了。」
沈青染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還是很好的。
不過還是假裝沒有聽到。
過了好一會,沈青染才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帶著眼鏡,表情異常的嚴肅,頭髮的兩鬢已經有了不少的白髮。
身邊還跟著一個助手。
「把病人的手術定在下午,她這樣的上午還需要加做一個檢查。」
「另外八床的,等會把他的檢查結果取過來。」
說著朝著裡間的辦公室走。
而其他幾個小醫生紛紛都起身。
「嚴老師早。」
男人禮貌的點頭,「早上好。」
不過男人的視線轉的很快,沒注意到角落的沈青染。
許大方喊了聲,「嚴老師,今天有人民醫院的一聲過來學習。說是找你的。」
嚴醫生的腳步頓住了,這才注意到角落的沈青染。
愣神了兩秒,聲音穩健,「到我辦公室來!」
沈青染趕緊拎著小包跟著往辦公室跑。
嚴醫生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還沒有了解具體信息,就說了一句。
「桌上的資料看一下。」
沈青染也沒有想到,這麼會直接嗎?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拿過資料袋,將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
只見第一頁的病案上就是,「32歲男性,供銷社員工,主訴突發上腹部刀割樣疼痛伴嘔吐12小時,疼痛放射至背部,血清澱粉酶1800 U/L(正常<100),脂肪酶3200 U/L(正常<60)。既往有3次類似發作史,均被外院診斷為急性胰腺炎保守治療緩解。」
沈青染繼續朝著下面翻,看著看著CT的檢查結果。
「CT顯示胰頭區5cm囊性占位,主胰管在胰頸部"截斷",MRCP顯示副胰管異常擴張達8mm,但主胰管全程未顯影,超聲內鏡發現十二指腸乳頭旁2個開口,分別流出清亮液體和膿性分泌物。
其中醫生採用過的治療方式有,規範禁食+生長抑素治療後腹痛緩解,但每次恢復飲食後48小時內復發,ERCP嘗試主胰管插管失敗,副胰管造影顯示與占位相通。」
一整個詳細的方案翻看下來,已經過了十幾分鐘。
嚴醫生一直也沒有出聲,就是靜靜的忙著手頭上的事情。
看著沈青染看完了,「怎麼樣?什麼看法?」
沈青染望著嚴醫生,「這個病人是要做手術嗎?」
嚴醫生點了點頭,「病人安排了下午做手術。」
「你對這個病,什麼看法?」
沈青染也沒有繼續問什麼,開始直接說著自己的觀點。
「初步看來好像說是胰腺假性囊腫?或者胰腺癌?」
「不過血小板減少與胰腺疾病無直接關聯,怎麼看這個病都有點奇怪。」
「我不能夠確定是什麼疾病,這種情況下,手術在術中去看是什麼最為直觀。」
說這個沈青染開口嘗試問了一句,「嚴醫生,我下午的時候能申請觀摩手術嗎?」
男人抬頭睨了一眼沈青染。
「你想參加?」
沈青染點了點頭,「這個病例很特殊,我感興趣的。」
嚴醫生點了點頭,「行,那你準備一下,回頭下午觀摩。」
沈青染立刻心裡澎湃了起來。
「好!」
嚴醫生看她高興的出去了,有些以為的摸了摸下巴。
所以老師沒有告訴她,她是要來自己這裡?
嚴承弼笑了笑,想來這一定是老師故意的。
想起師母昨天還給自己打電話。
嚴承弼嘴角隱下去一絲笑,老師幫自己收的這個徒弟好像還是有點本事的。
至少能把事情說的清楚。
外面幾個醫生看著沈青染出來,也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可是當聽說她今天下午要進手術室的時候,頓時有幾人的臉色變了。
其中一個男醫生,臉色更加有些難看。
「嚴老師真的讓你進手術室?」
沈青染低頭嗯了一聲,手拿著借來的紙筆,正在白紙上,畫著病人下午手術時的步驟。
那個人顯然有些受到打擊,自己來了兩年多了,老師都沒有讓自己進手術室,這個剛來的憑什麼?
沈青染並不知道這些,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認真的畫著步驟。
甚至把每個步驟都標註清楚了內容。
許大方好奇她在畫什麼,探頭過去看了一眼。
隨後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就好像被雷劈中了一樣。
不可思議的眼神在沈青染的臉上徘徊。
這哪裡是什么小學雞。
這根本就是個大神好不好!!!
許大方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重創。
半晌,憋出一句,「沈醫生,你學醫多久了?」
沈青染悶著聲,邊畫邊回。
「十八九年?」
許大方:!!!難怪了!
「你家離有人是醫生啊?」
沈青染點頭,「我爺爺是赤腳醫生,我從小跟著他學的。」
赤腳醫生?
許大方覺得這是一種什麼新型的炫耀方式?
現在的赤腳醫生都這麼厲害了?
那他們是什麼,光屁股醫生?
許大方的變化自然是讓其他人都注意到了。
紛紛湊過來看看。
無一不是漏出了同一個表情。
這.......是初學者???
他們感覺心裡更堵了。
自己的存在價值是?
就連剛才嫉妒她的那個男醫生,此時,心裡全剩下沮喪。
自己是什麼品種的新型垃圾。
她既然能畫出來這些手術的步驟,那就說明一個事實。
她會開刀!!
能拿手術刀!
這還要怎麼拼?
嚴承弼恰好準備去查房,看他們湊在一起。
「看什麼呢?」
許大方指了指埋頭苦幹的沈青染,「嚴老師,她真的是學習的學生嗎?」
嚴承弼望了一眼伏案畫畫的沈青染,黑沉的眼眸里也驚訝。
師父這是給自己送了一個高手???
「老師!」
於大方直接被嚴承弼捂住了嘴。
也成了圍觀的一員。
所有人都看著沈青染神來之筆的操作。
本來還準備查房的醫生,站在外面都急了。
今天嚴醫生的團隊怎麼回事?
走進來一看,他們正圍著一個圈,看啥呢!
看美女呢!?
「讓我也看看。」
「什麼東西這麼好看?」
一伸頭,我靠,這是什麼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