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星河見到來人,眸光似毒蠍,睇向秦冰夏的目光徹骨森寒,
"秦小姐很喜歡做倒貼的事?"
"你!"
秦冰夏向來雷風厲行,猛地掀翻茶几,青瓷碎片擦著辛青穎臉頰飛過。
房星河突然暴起,餐刀擦著秦冰夏耳畔釘進廊柱,刀柄猶在震顫,
「你試試,要是因為你的介入我成了不能得到她的輸家,你應該清楚我會怎麼做。」
「星河你想做什麼?快收起刀放開冰夏!」
兩位長輩家主一齊出聲。
與此同時,雙方保鏢都舉起手中武器,局勢蓄勢待發劍拔弩張。
雙方對峙的時候,傅寒楓捂住辛青穎的嘴將她扛上肩頭。
而後踹開側門衝進暴雨。
辛青穎不斷掙扎,她聽見房星河撕心裂肺的吼聲,混著槍械上膛的脆響在身後響起。
冰涼的雨水灌進領口,傅寒楓將辛青穎粗魯地塞進邁巴赫,然後猛地關上車門。
等候多時的車一聲轟鳴後迅速發動。
傅寒楓下盤很穩,沒受後坐力的絲毫影響。
他伸出手將還想著開門下車的辛青穎按在真皮座椅上。
而他滿是雨水的西裝上,有雨滴順著紋路滴落在她的身上。
"滿意了?"
他的臉湊近過去,聲音低沉,似戲謔,似玩味地問,眼睛卻始終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好看的眼,
"看著老情人為你發瘋是不是特別痛快?"
傅寒楓脫掉西裝外套,煩躁地扯了扯領口,雙目赤紅,
"所以當年你舔著張臉來追求老子的時候——是透過老子在懷念誰?"
他停頓一下,大手掐著她脖子的力道也更重了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辛青穎,老子竟然是你想念白月光的替身…」
車窗外閃傳來一陣汽車轟鳴。
是發現辛青穎不見了的房星河。
在他那輛車之後,還有幾輛房家和秦家的狂飆豪車。
排列的隊形,堪比好萊塢大片。
傅寒楓嘴角的笑更甚,
「穎兒,老子帶你去L國,在那裡,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們,在那裡,老子就是天。
至於我的這個新哥哥,我會讓他這輩子也別想再見到你。」
他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森寒,
「我就告訴他,你死了。」
辛青穎瞳孔猛縮,凝視向傅寒楓的目光滿是疏離加拒絕。
傅寒楓盯著她,
對身後駕駛位上的人說,
「小劉,退役頂級賽車手,甩開房大少爺不是問題吧?」
駕駛位上全神貫注緊握著方向盤的小劉點頭,
「相信我傅哥。」
同時他單手戴起耳機,
「傅哥你繼續,我不會偷聽。」
傅寒楓湊近辛青穎,巨大的身形將她全部籠罩在陰影之下,語氣醋意明顯,且裹挾著危險的癲狂,
「這幾天玩的開心嗎?他是不是也會這樣親你!?」
辛青穎拼了命大力推他,
「你這個瘋子!」
傅寒楓身形偉岸,她哪怕使出全力,也推不動他一絲一毫,
反而在他看來,她推他就像是小貓撒嬌,反而刺撓得他心裡痒痒的。
「有趣。」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湊近過來說,
「到機場的話起碼要一個多小時,」
又惋惜嘆氣,
「一個小時怎麼夠?好在,飛機到緬L國要五小時,那才叫勉強夠用。」
傅寒楓說著,拿出紙和筆,在紙上記錄起來。
他要把兩個人接下來的行程都寫下來。
筆尖在紙上一筆一划,他的字跡潦草霸道。
他寫字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麼,神色灼熱痴狂。
想起身邊的辛青穎。
他看向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嘲弄意味十足。
他寫下的內容——你是大豬頭。
幾個字,讓辛青穎十分屈辱。
她才不是大豬頭!
隨著他寫字記錄的內容越來越多,她哭泣著抽出手,一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傅寒楓!」
傅寒楓也不躲,就這麼任由他打。
果然,辛青穎永遠都是他的解藥。
連打他的風都是先聞到香味,才迎來巴掌。
「吱——」
就在這時,車身突然劇烈傾斜。
房星河駕駛著的豪車如野獸般猛地側撞過來。
小劉猛打方向盤,輪胎擦著綠化帶漂移過彎。
所有見到飆車的過路車輛馬上急剎掉頭。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只想躲得遠遠的。
傅寒楓趁機抓住辛青穎的手臂,迅速與她調換了位置,
換他坐著,她站著,
同時,他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背後,以確保她不會亂動。
而後用沉沉的目光看向她,用的是不容抗拒的語氣,
「這幾天你對姓房的做過什麼,對著老子通通做一遍。」
辛青穎擰著眉,張了張嘴,懟他的話剛要出口。
身側平排而行的豪車車頭再次重重撞上邁巴赫車尾。
金屬刮擦的尖嘯聲中,傅寒楓臉色沉下來。
突然掐住辛青穎的後脖頸,猛地把她按爬在車窗上。
辛青穎大駭,十分驚恐。
她手掌驟然收緊,極力地想要抓住什麼,卻無助的什麼都抓不住,同時眼眶蓄起淚。
車窗上一剎那就起了白白的霧,她反抗的手掌在上面劃出一道掙扎的劃痕。
透過那道劃痕,辛青穎看見車窗外,駕著豪車與這輛車並排而行的房星河。
猛打方向盤的他看過來時,似乎也被這邊的場景怔住。
辛青穎的淚更加洶湧,是被暴力挾持的屈辱,是想死,是被羞辱的崩潰。
她不斷想要推開身後的惡魔,
可身後的傅寒楓卻揪住她後腦勺的發,迫使她昂起頭,
同時搖下車窗,讓她徹底和臉色蒼白,
幾乎整個人碎掉的房星河面對面。
傅寒楓緊貼在辛青穎的背後,用虎口卡住她的下顎,迫使她無法轉頭。
他的聲音在辛青穎耳畔響起,帶著一絲邪魅和嘲諷。
「穎兒你看,看見我們這樣,我的好哥哥快把方向盤捏碎了。」
接著,他又在辛青穎的耳邊輕聲說道,
「給他打個招呼吧?」
那種激進和霸道的氣息卻讓辛青穎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羞恥。
她的喉嚨里不自主地發出求饒的哀嚎。
等辛青穎反應過來,她的羞恥心已經達到了頂峰。
她哭得撕心裂肺,絕望地喊道,
「傅寒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