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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讓她選

2025-02-13 16:49:51 作者: 佚名

  房雍隆的神色瞬間陰沉,他猛地站起身,茶盞重重砸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許慈!夠了!」

  許慈冷笑一聲,目光悲戚卻如刀般掃過房雍隆,

  「怎麼?我說錯了嗎?

  當年你囚禁我五年,現在你兒子又想用死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房雍隆,」

  她指著房星河一字一句,

  「當初要不是懷了有你基因的這個賤種,我和墨染哥哥也不會……」

  「許慈!」

  房雍隆怒不可遏,原本拿在手裡的佛珠也被他盡數摔碎。

  珠子七零八落,像彈珠般滾落彈射得到處都是。

  眼角有輕微皺紋的他極力克制著怒火。

  眸光發顫地看向房星河方向時,多了幾分愧疚和心疼。

  對於這個長子,他真的很喜歡,簡直和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可許慈為什麼就不喜歡?

  對,他差點忘了,許慈就是因為不喜歡他,才會不喜歡這孩子。

  房星河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目光空洞,對母親一直保留著的那盞燈徹底盡數熄滅。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眸子裡甚至閃過偏執,

  「母親,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許慈沒有回答,只是橫抱雙臂,冷冷地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臉色鐵青的房雍隆大步走到房星河面前,

  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楚,

  「星河,別聽她的。你是我的兒子,永遠都是。」

  房星河抬起頭,看著房雍隆的眼睛,眼裡滿是破碎的淚光,

  「父親…我真的…只有青穎了。」

  房雍隆的手微微發抖,他緊緊握住房星河的肩膀,

  低沉而堅定,

  「我知道。」

  許慈站在一旁,眼裡滿是譏諷和厭惡,

  「你們父子倆,真是讓人作嘔。」

  再看向傅寒楓時,神色又變得宛如春日般溫暖,

  「小寶,肚子餓不餓?餓的話去媽媽住處吃點東西吧,廚師還是你小時候愛吃的那一個。」

  看著許慈甜甜的笑容,再看看那邊宛如喪家犬的父子倆,

  傅寒楓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面烤,嘴角抽抽,忙拒絕,

  「不了……媽,我等穎兒,我跟她好久沒見了,想…敘敘舊。」

  許慈眉毛一挑,有些生氣,點點頭後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水晶吊燈晃出細碎光斑。

  辛青穎從洗手間出來時,

  正撞見許慈的裙裾掃過鎏金門框,房雍隆撐著檀木椅的手指青筋暴起,而房星河垂首坐在暗影里,

  血珠正順著他纏著紗布的手腕,一滴一滴砸在波斯地毯上。

  "雲深......"

  辛青穎喉嚨發緊,邁步就要朝房星河的方向走過去。

  傅寒楓眉毛擰起,迅速從位置上起身。

  他高大的身子直接化成一堵肉牆,結結實實地擋住了辛青穎的去路,

  辛青穎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

  傅寒楓滾燙的胸膛已經貼住她的脊背。

  左手扣住她腰肢,右手攥著她的腕骨壓在廊柱上。

  他低頭時呼吸掃過她耳垂,

  "想去哪?"

  "放開!"

  辛青穎掙扎著回頭,卻被他掐著下巴扳過去。

  他眼底翻湧著暗火,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

  "以前在床上說只要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表情。"


  血腥味突然濃烈起來。

  房星河不知何時站在三步之外,

  纏著紗布的手正死死攥著餐刀,刀尖抵在自己頸動脈上。

  他蒼白的臉上浮著病態的笑,

  "傅寒楓你敢碰她…你猜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刀快?"

  "星河!"

  房雍隆暴喝起身,古董茶盞摔在地上迸裂成片。

  辛青穎渾身發抖,「雲深,別這樣…」

  傅寒楓的虎口正卡在她咽喉處。

  而房星河刀尖已經刺破皮膚,血線順著鎖骨蜿蜒而下。

  "選啊。"

  傅寒楓突然貼著她耳廓低笑,手指曖昧地滑進她裙角,

  "當著我哥的面說,你要誰?"

  鎏金座鐘發出令人窒息的滴答聲。

  房星河突然悶笑出聲,餐刀在掌心旋出寒光,

  "父親您看,這就是你們找了十多年的好弟弟,"

  他刀尖猛地指向傅寒楓,

  "連選女人都要靠威脅。"

  "夠了!"房雍隆一掌拍裂雕花桌案,"當這裡是馬戲團嗎!"

  傅寒楓突然鬆開辛青穎,懶散地撫平西裝褶皺,

  "父親教訓的是。不過母親方才說得對,強求來的終究是苦果。"

  他轉身時皮鞋碾過滿地瓷片,

  "不如讓辛青穎自己選,畢竟當年母親若有的選,今天也不會怨恨這麼深了。"

  房星河瞳孔驟縮。

  辛青穎看見他握著刀柄的手背暴起青筋,喉結上的血珠滾進襯衫領口。

  這個在城像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守著最後一塊糖的孩子。

  "青穎選我。"

  房星河啞聲說,刀尖抵著心口步步逼近,

  "選我,青穎,如果你想,我隨時可以把真心剖出來給你看。"

  辛青穎張了張嘴,突然被傅寒楓拽進懷裡。他咬著她耳垂低語,

  "敢選他,我就把我們以前玩的花樣監控寄給所有媒體。"

  感覺到辛青穎瞬間僵直的身體,傅寒楓低笑著撫上她後頸,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拍你哭的樣子。"

  "傅寒楓你無恥,你變態....."

  辛青穎留著淚無助地說著,閉了閉眼,想無所畏懼的說出她選擇的那個名字——沈雲深。

  可就在這時,玄關突然傳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的脆響。

  "好熱鬧啊。"

  秦冰夏裹著銀狐披風款款而入,身後跟著二十個持槍護衛,

  "聽說我的未婚夫在這裡演情聖?"

  她染著丹蔻的手指拂過房星河染血的領口,

  "星河哥哥,你撕毀婚約時說的'心有所屬',就是這個哭哭啼啼的玩物?"

  房雍隆臉色驟變。

  秦家家主拄著沉香杖慢悠悠踱進來,

  "老房啊,孩子們不懂事,我們這些老骨頭可不能裝糊塗。"

  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辛青穎,

  "當年你為個戲子鬧得滿城風雨,如今令郎倒青出於藍,但是冰夏的和星河的婚約可不能說算就算的啊。"

  房雍隆擰著眉。

  秦峰峻繼續說,「冰夏這孩子對星河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好端端的退婚,多傷和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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