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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公審觸男

2025-04-22 09:37:19 作者: 王子2326

  第262章 公審觸男

  「升堂,威武!」觸手妹提小錘連砸三下,「傳被告觸男上庭!」

  法庭大門一聲打開,沉淪者女孩與紅髮女一左一右押著楚衡空走進。嫌疑人觸男目光呆滯,面色僵硬,看著活像是在噩夢中誤入恐怖片場的無辜路人甲。

  他被兩位外道惡狠狠地壓上被告席,沉淪者女孩拿黑泥給他結結實實黏在地上不給亂動。原本被告席後還擺著張椅子,紅髮女往地上噹噹砸了三下拆成一地木渣,剩下根椅子腿隨手丟了。

  「啥?」楚衡空茫然。

  沉淪者女孩和紅髮女走到證人席上,眼神之兇惡恨不得將他整個人生吞活剝。觸手妹的銀袍變成酷似法官袍的款式,她的海盜帽上畫著吹泡泡的凡德。

  她再一敲錘,大聲道:「觸男,你可知罪!」

  楚衡空莫名其妙:「我何罪之有?」

  天可憐見,一心儀式早在升變質點3前就完成了,大家該溝通的溝通該拐騙的拐騙怎麼說都已經談好了,怎麼現在好端端得又來這麼一出?就算真鬧騰也是死翼領頭吧,關你們什麼事啊?

  觸手妹冷笑一聲,把錘子一丟翹起二郎腿:「死到臨頭,還想抵賴。請檢察官陳述案情!」

  真械女冷著一張臉走上庭來,手裡還拿著一疊厚如字典的起訴材料。她敲著材料說道:「楚衡空於72個標準小時前,以「穩定團隊情緒,消除幽體隱患』為由申請協助設計約會方案。我以成功建立戀人關係為前提協助設計主要方案3套,

  備用方案18套,針對不同突發情況的對應台詞648句,已做到完美無缺的應對。」

  「真械檢察官辛苦。」觸手妹點頭,「實際執行如何。」

  真械女的眼瞳變成可怖的血紅色:「實際完整執行方案0套!實際測試中符合模擬的突發情況共出現7次,對應台詞應用率0!約會方案形同虛設,極大浪費帝國算力!」

  觸手妹感同身受:「簡直是個混帳!」

  「不僅如此,在約會最後約會對象姬懷素已經主動表露好意,距離計劃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真械女發射裂解射線,「可他居然當場停機,戰略目標無一達成,作戰行動因他的個人因素而徹底失敗!」

  楚衡空一甩頭躲過射線攻擊,膽戰心驚:「我是結合當時的情況做出了高度柔軟化的隨機應變真械女把影像資料摔在桌上,當頭一張照片上某人呆滯的表情清晰可見。

  「丟人現眼的傢伙。」她冷冷地說。

  「我—.」

  楚衡空啞口無言,「我草——」

  「那你倒是啊!」紅髮女拍著桌子起來,「嘴上說的一套一套的,行動呢?!實際行動在哪裡?肉都到嘴邊了人家姑娘都主動表白了,你倒好,傻了!我呸!」

  紅髮女不屑地了一口,楚衡空急了:「他媽的我約會關你們什麼事!」

  「楚大探長似乎忘了我們大家異心同體,你過得滋潤我們自然也爽快,但你舉棋不定我們可就遭殃了。」紅髮女冷笑連連,「我意見倒是不大,畢竟我早知道你是什麼貨色。這邊這位可是真頂不住了。」

  沉淪者女孩往桌上一趴,立馬開嚎:「沒救了!都這樣了還在猶猶豫豫,這戀愛是要談幾年啊!我這輩子是沒法見到家人了!鳴啊一一」

  這一通高分貝哭嚎殺傷力十足,堪稱魔音貫耳,觸手妹偷偷給自己塞了倆降噪耳塞。紅髮女體貼地抱住哭成一團的沉淪者,輕聲安慰:「不哭不哭,姐姐#

  你。」

  「哇!你不要過來啊!」

  沉淪者女孩嚇得跑去法官席求助,觸手妹嫌棄地躲開:「嘿嘿保持距離,不想沾屎。」

  「你們都不要我,我不活了!」

  

  沉淪者趴在地上哇哇大哭,海量的黑色淚水像浪潮一樣將法庭淹沒。眼看水位已到腰部,楚衡空急忙喊停:「不要鬧!有什麼需求大家好好說!」

  觸手妹把錘子一扛:「這麼說你認罪咯?」

  「你都胡扯什麼—」楚衡空無奈,「我們成年人談戀愛一步步慢慢來有什麼問題」

  「被人家親一下臉紅心跳大半夜睡不著覺,什麼狗屁成年人,小觸男一個!」觸手妹不屑道,「現在請檢察官與各位陪審團宣判結果。」

  「我拒絕為其提供算力。」真械女說。


  「死刑!」紅髮女咋咋呼呼。

  「把他丟出去!」沉淪者女孩邊哭邊說,「我不相信他了,大家一起死!」

  「自前陪審團的意見就是這樣了,哥們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啊,趁沒下判決抓緊點時間,過時不候。」觸手妹懶洋洋道。

  楚衡空倒吸一口冷氣,心說沒想到這幫混帳居然能因為一次約會集體造反。

  他急中生智,說到:「我反對,我還沒有請律師!」

  「由於你表現太丟人無人願意擔任你的律師了。」觸手妹幸災樂禍,「那麼本官在此判決一一」

  「—一我有異議!」

  緊閉的法庭大門被咚得推開,闖入者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刺眼的光芒從其身後照入。「被告的律師—現在才要出席!」

  「你是?」

  「什麼人?」

  各位外道與楚衡空齊齊轉頭,但見闖入者身穿學者長袍,頭戴三角法師帽,

  手提一根烏木法杖。她的肌膚是漂亮的巧克力色,一頭金色的大波浪長發在腦後飄揚。

  「我正是弱者的夥伴,正義的魔法師。」她聲音響亮。

  「是螺旋塔的傢伙———」「兇惡的倒影啊。」「現在開始實戰測試一一觸手妹一手攔下真械:「小朋友不要測了你會被打爆的,那樣某人的脊椎就不太妙了。請律師小姐注意下次不要遲到,案情已清晰明了,請問你還有何高見?」

  女法師拎著裙擺小步走來,見沒有椅子便一躍坐在被告席上。她晃著法杖,

  不慌不忙:「我認為,被告楚衡空採取的行動,是符合在座每一位需求的最合理的判斷。」

  「何出此言?」觸手妹皮笑肉不笑。

  女法師抬手前指,震聲道:「要是昨天一口應下,以後還怎麼方便出軌!」

  「我認罪!」楚衡空聲嘶力竭,「把這個爛人給我丟出去!!」

  紅髮女驚呼一聲,思索道:「律師言之有理啊—·!」

  沉淪者也沉思:「這—這也未嘗不是一個顧慮——

  「你顧慮個毛線啊我還沒談上戀愛就默認我會出軌了嗎?!我在你們心裡是這樣的人嗎?」

  觸手妹閉目,搖頭:「哥們我不得不說,有些話騙騙兄弟得了,別騙自己女法師敲敲桌子:「各位不要笑,這是一個很現實的考量。我們姑且不提光時家的小丫頭,小清瑕一顆心可全掛在他的身上呢。這時候答應了,回頭怎麼跟小清瑕說呢?」

  她裂開嘴巴,吐出妖魔般長長的舌頭:「抱歉啊,小清瑕。我已決定和要和懷素姐過好日子去了,很感謝你之前的種種幫助,我們一輩子都是好朋友~」

  楚衡空臉色鐵青:「閉嘴。」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被告又不是道德的衛教士,有此顧慮也是人之常情。」女法師說,「況且這還是件小事,真正的核心問題每個人都再清楚不過,

  被告現在根本不是能談情說愛的狀態。」

  她做總結性論述發言:「老闆還沒找見,有什麼事都等到之後再說。」

  法庭中響起一聲聲嘆息,除了對此無一點興趣的真械女外大家都在嘆氣。本體什麼鬼樣各位外道都清楚,要是他能放下執念迎接新生活,那他現在也早質點4

  了。

  「我還是覺得這樣不行。」沉淪者女孩嘟囊,「是,老闆很重要,但懷素也是跟咱們出生入死的好女孩。就這麼把人家吊著,太不是個東西。」

  楚衡空默默扶額,這口氣活像是老爺子死後回魂過來罵他。他舉起雙手,無奈道:「好了各位我明白你們什麼意思。自己和自己吵架不是個事,讓我自己解決,好嗎?」

  「我們實在是不太敢相信你了。」紅髮女說。

  「明天一早我就談!」

  「被告既有如此勇氣如此決心,我們也不得不各退一步。」觸手妹敲錘,「此案中斷,延期再審。各位散了吧~」

  真械女不忘瞪他一眼:「我拒絕為你再次提供算力。」

  「下次一定用你的計劃。」楚衡空頭皮發麻,「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女法師大笑兩聲,長出個翅膀飛走了。其餘該飛的飛該跑的跑該流出去的流出去,剩下觸手妹把小錘一扔,用觸手搭著他的肩膀。


  「這要不是我勸著你今晚又得一心儀式三連戰了。」

  「我謝謝你啊—」楚衡空有氣無力地說。

  次日早晨,姬懷素在食堂打了兩個包子一碗皮蛋粥。她剛坐下準備開飯,見一條小蛇鬼鬼票票溜了過來,盤在她座位旁邊。

  「咋了悠遊?」姬懷素喝粥。

  「懷素我跟你說,談感情是一個日久生情的過程,不在一朝一夕。」悠遊苦口婆心,「積極主動當然是好事,但是也不能操之過急。像是龍鄉武修這種人,

  天天悶頭練武,你急了他們不知道怎麼應付,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姬懷素啃包子,「我從小看老爹和你長大,從你們身上學到了豐富的經驗。」

  悠遊抬尾巴抽她:「瞎學什麼了你!」

  姬懷素笑嘻嘻地擦嘴:「兩位以親身經歷告訴我,戀愛就是要速戰速決,拖著拖著就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啦~」

  「啊?我什麼時候圖過快—」悠遊反應過來,「姬懷素!!」

  我去談戀愛啦,洄龍大人拜拜

  「這孩子!」悠遊氣得一摔尾巴,旁邊吃飯的其他普通隊員紛紛裝聾作啞,

  不敢聲。

  楚衡空對著鏡子打理了半天髮型,心不在焉。

  凡德大清早跑市立圖書館看書去了,他打算今天再找姬懷素出門聊聊,總得把自己的想法跟姑娘說清楚。但他不擅長說這些,若是說法不對只怕姬懷素也得生半天悶氣,要是引發誤會了說不定還會被扇耳光。

  這次不朽機堅決不提供協助了,模擬驗算全靠他自己的腦子,他著實想得很吃力,腦殼發疼。

  這時候活潑的敲門聲響起,楚衡空開門一愣。姬懷素背著手站在他家門口,

  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配休閒的小外套。她今天難得沒扎馬尾辮,金髮隨意散在肩膀上。

  她亮出藏在身後的東西,是一盒碟片與一大包薯片。

  「昨天買到了修羅島的動畫碟,一起看不?」

  「哦好啊。」

  他讓開位置,坐回沙發上,看著姬懷素在家用水幕前忙活。過了一會水幕上有了畫面,她坐到楚衡空身邊,得拉開薯片袋子。

  「你吃不?」

  「分我一半吧。」

  他們自然而然地並肩坐著,看完了一整集長達60分鐘的殘心者動畫劇場版,

  不時評頭論足。第二季要換新的碟片,姬懷素又去折騰起來。楚衡空抱怨道:「沒地球上方便。」

  「你們那邊不用碟啊。」

  「早不用了,以前的碟也能裝更多信息,至少再裝一集—————」楚衡空說到一半感覺不對勁,「不是。不對。你先停一下,我一開始不是想說這個。」

  「那你是想說什麼啊?」

  姬懷素雙手叉腰,湊過來看著他,笑得露出小虎牙:「想說其他的女孩子嗎?還是你念念不忘的過去啊?」

  「我—」楚衡空一時語塞。

  金髮姑娘在他身邊坐下,攬住他的肩膀:「阿空你要知道,你向來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就那點東西我看你的眼神就一清二楚。要不我昨天怎麼沒把你辦了。」

  「什麼叫把我辦了?!我靠你還有這種想法嗎?!」

  「喜歡一個人但是和他談純精神戀愛?你搞笑啊。」姬懷素撞了他一下,「喜歡的人待在一起是自然的事情,別把戀愛當成一定要完成的任務。那樣會活得很累的。」

  「我總是這個樣子。」楚衡空沉默了一陣,「懷素,能給我一些時間嗎。」

  「怎麼,你打算明天結婚啊。」

  「不是的。」楚衡空苦笑。他認真地說道:「我想說的是,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改變,去完成我必須做的事情——但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

  姬懷素側頭,專心聽著。

  他深吸口氣,下定決心。

  「或許我現在還只是喜歡你,可你願意先與我交往嗎?」

  「可以啊。」姬懷素微笑,「那你就是我男朋友咯!」

  他一下子鬆了口氣,仿佛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緊繃著的身體放鬆下來。姬懷素摟住他的骼膊,狡點地說:「感覺自己沒有很對不起我所以輕鬆了對不對?」


  「對。」

  「有沒有更喜歡我一點?」

  「有。」

  「那你要做好準備哦,既然已經在交往了,我每天都會繼續進攻的。」

  「我會被你攻陷的。」

  「你可是難攻不破的堡壘啊~」

  新的動畫片開始播放,楚衡空平靜地看了一陣。

  「懷素。」

  「怎麼?」

  「謝謝你。」他小聲說,「願意和我在一起。」

  姬懷素敲了他一下,水幕中的高光蓋過了面上的暈紅。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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