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兩天
其實，溝通其他世界的能力雖然聽起來超模，但應用範圍沒想像中的那麼大。
在別的地方這可以當成主角核心能力開一本無限流網文了，但神話法師們很少有去追尋它的，除了信仰「勘玄破虛星天尊」道羅斯的瘋子外，他們更願意去幻夢境探索，畢竟幻夢境安全得多，而且如果能搞個本地戶口，肉體死亡後還能轉化成幻夢境原住民，四捨五入等於多了一條命。
但路明非依舊選擇「溺者」巴格·沙斯作為這周目第一個對他「授籙」的神只，原因只有一點：
它的能力有可能幫助路明非回到夢境世界。
自從上次夢醒之後，路明非已經又睡了很多次覺了，可他沒再能夢到過那個恐怖濃霧瀰漫的地方，就如一開始他無法選擇不入夢，他現在也無法入夢。
按理說他和這個世界的交集幾乎沒有，也沒發現什麼能對他有益的東西，無論是在現實繼續發育還是潤去外星系都比去夢境世界強。
但路明非是真忍不住啊。
前所未見的廣闊法陣，前所未見的人牲數量，到底是什麼事值得前所未有的強大法師「貢波」進行這麼多的布置？他要舉行什麼樣的儀式？
「我說，你什麼時候會為了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大費周章了？這像你嗎？」
路明非正憋著滿肚子壞水計劃行動呢，分魂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路明非的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戲謔，說不上是在提醒還是在誘導。
路明非不為所動：「去去，這次不一樣，這種大場面不摻一腳的話，到時候似了都沒法合眼的。」
還沒等進一步交流，躺在地上的凱撒忽然發出了細微的聲音，路明非伸手揮散了身後好像還有話想說的分魂，朝著他的方向走去，分魂的身體化作虛幻透明的煙氣，在空中又滯留了幾秒鐘，才緩緩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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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在以教眾身份參加了路明非的儀式之後，凱撒是被人背回來的，所幸當時是在地震災區，到處都是來搜救的工作人員，凱撒金髮碧眼儀表不凡的，路明非沒說話就有好幾個人願意幫忙。
然後凱撒就在酒店裡睡了一整夜，剛醒過來時還像植物人一樣癱瘓，好在恢復速度不慢，一天時間就又漸漸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出乎路明非預料的是，凱撒並沒有表現出理智受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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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清零過的法師雖然大概率會終身被瘋狂與恐怖折磨，但卻能解鎖普通法師永遠無法領會的深層法術，兩者之間差不多是祖國人和超人的差距。
根據凱撒對儀式過程的描述，路明非是能確定凱撒當時理智值是清零了的，但現在居然修復如初了，類似的恢復能力路明非之前只見過一次，而上一次的人是諾諾。
到底該說是凱撒和諾諾二人剛好同時有異常，還是混血種這個物種本身的靈魂構造就與普通人類不一樣，這個需要留待路明非後續探索了。
另一邊，楚子航對小的調查也是無功而返。
據他的調查，小死後沒有屍檢報告是因為關東支部的總隊長明智阿須矢是個變態。
關東支部的人毫不隱瞞的說，明智阿須矢有解刨屍體的嗜好，對他來說能解刨小和她姐妹這對高階混血種雙胞胎是終身難遇的機遇，可偏偏他因為被指派了任務正在外地出差，無奈之下只能動用自己總負責人的職權將這件事壓了下來，打算等自己親手解刨完再把報告補上。
如果只是這樣，那楚子航的調查應該用「順利結束」而非「無功而返」來形容。
疑點更大的地方在於，小死在關東支部內部的，這裡監控遍地，但楚子航想要調取錄像時卻發現，那兩天的錄像被刪得乾乾淨淨，哪怕在源稚生的授意下調用了輝夜姬這台性能比肩諾瑪的超級計算機，也沒能查到監控錄像的蛛絲馬跡。
哪怕疑點重重，路明非對楚子航的調查並沒有太過關注，因為最重要的事是：
與源稚生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到了。
按照前面的約定，日本分部要為路明非找出古革巨人的蹤跡，不然路明非將親自去源氏重工抽走源稚生的魂魄煉製傀儡。
源稚生自然是個不吃壓力的硬骨頭，但奈何他家大業大，作為橘政宗指定的下一代繼承人，他本身就關係整個日本黑道的穩定，再加上和猛鬼眾的戰事正緊，由不得他不低頭。
可惜人類這種生物本身就有其局限性，哪怕再在搜尋這件事上努力，能做的無法就是擴大搜索的範圍和增加搜索的頻次，對於搜索的方式卻難以更新。
神話法師有太多種隱藏行蹤的方式了，隱形、心理學隱身、穿越平行世界，不一而足。
如果換成路明非這樣的同行，他可以扶戰、可以通神，還可以釋放幾個雷霆法術連著整個日本島一起炸沉，但地球上的人類卻只能依靠視覺系統去辨識，這麼原始的去搜索，哪怕搜上幾百年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路明非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也沒有過度苛責源稚生，而且他想要的情報其實一開始也已經得到了。
同樣是搜索方式的問題。
古革巨人作為幻夢境居民，並不知道地球上有監控錄像這種東西，所以它在剛離開牛郎俱樂部「高天原」時就被拍個正著。
當然，這種蒙蔽難以長久，畢竟監控錄像的本質還是通過人類的視覺神經起作用的，後續古革巨人在逃離後大概拷問了某個現代人，在某次消失後就沒再從監控里出來過了。
而根據日本分部提供整理的線索，古革巨人離開「高天原」後，最開始去往的地方是近海濱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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