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論什麼排輩？
「呃啊——」
路明非身上剛剛被夏彌打爆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他站起身，一邊操縱著捆住夏彌的血肉觸手，一邊看著被拆成零件的楚子航，有點苦惱：「嘶，楚子航這個傷的不輕啊，溝槽的伊斯人真沒素質，也不知道誰吹他們是什麼偉大種族」？就會營銷，純純衝擊波——」
「哈啊——」
路明非一邊操縱捆著夏彌的血肉觸手，一邊自說自話：「都榨乾了還治療個雞毛啊——果然還是用母體孕育，再催熟成人方便——」
「呀啊——啊？什，什麼？！」
即便已經在「夜樓」中有過一次經驗了，夏彌在聽見了某些關鍵詞後仍然表現得「驚駭欲絕」，她猛地揚起頭，烏黑的長髮飛舞，居然從麻痹歡愉中的狀態中重新清醒了過來。
她開始死命的掙扎，纏繞著她的觸手在她的掙紮下斷裂後又重新復原，暗紅色的汁水橫飛。
但沒什麼用，夏彌晶瑩雪白的面頰上撲著一層淡粉，明顯還沒從剛剛的「劇烈運動」中恢復過來。
明明是不具備繁殖能力的「龍王」，但她在這方面卻像真正的少女那樣敏感，連路明非也搞不懂這是什麼原理。
據說「四大君主」是由「黑王」尼德霍格親自創造的，他在捏夏彌時沖暈過去了嗎？
路明非伸出兩隻手，用「求導」的姿勢在他小腹中探出的第三隻蹄足上揉搓了幾下，以表示對那位「黑羊」「繁育」權柄的尊重。
很快，一層像是污垢的東西被從他的蹄足上搓了下來，冒著一層瑩瑩的油膩光澤，用「血舌」的大手接住，剛好一捧。
路明非的手略微晃了晃，幾片碎屑從這捧「污穢」中飄下。
細小的碎屑簌簌下落，在碰到地面的那刻，忽然開始爆炸一般的增生，絮狀的暗紅色血肉像一團團泡沫似的增殖出來。
「借法」成功了。
神話法師朝著偉大存在祈求力量，那叫「求法」；而奈亞的化身開口，那叫「借法」。
教眾們需要冒著被連鍋端的風險，大肆殺戮大擺銀啪才能請下的「森之黑山羊」的神力，此時的「血舌」一個動作就搞到了，就像從花園中摘下一朵花那樣輕鬆。
作為存在的基礎之一，「黑羊」的神力遍布整個宇宙，反而是各種窩在宇宙角落裡的舊日支配者們的神力難搞。
托著那坨油膩膩的東西，路明非朝著楚子航的方向伸手一召，他散落的屍塊「噗」的一聲爆開，變為一團粉塵，絲絲縷縷的融入了路明非的手中的「污穢」里。
「繁育」，楚子航的'特質」，再加點再生」吧——」
要素集齊之後，路明非空閒的那隻手動了起來，各種怪異的手印閃現，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虛幻的蓮花。
「你不是要救楚子航麼？躲什麼？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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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補充道：「不是上面的。」
日路明非盯著地上那灘蠕動的肉塊。
粉紅色與黑色交加，皮毛與血肉混雜，不規則的鋪在地上，占地面積大概有六、七平方米，一開一合的口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就是夏彌媽媽剛剛生下來的楚子航了，雖然它長得不像楚子航，性格也不像楚子航，但他就是「楚子航」。
奈亞·拉托提普的化身，偉大的「血舌」親自確認的。
長得不像那咋了？又不是不能整容。
性格不像那咋了？又不是不能催眠。
路明非趁「變身術」的時間還沒結束，左搗鼓一下右搗鼓一下，一陣窸窣的響動之後，一個面容英挺，氣質冷峻的男孩便成形了。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血跡與污濁的地方，黃金瞳璀璨，甚至還穿著卡塞爾學院的校服。
路明非從上到下將楚子航打量了一遍，說道：「師兄，當時'奧丁」那裡的人情，我可算是還了啊。」
楚子航無視了現在荒涼的環境，與一旁身上沾滿鮮血昏迷不醒的夏彌，抬頭看著猙獰怪惡的路明非，冷硬的臉上一貫沒什麼表情，只是搖了搖頭：「與奧丁」的戰鬥本來就是我的心愿，你並不欠我人情，反倒是這次的事，我要欠你一個人情。」
「那你幫我把諾諾找來吧，她現在——
路明非抬起頭，微微停頓了一下，海量雜亂的信息通過未知的感官湧入大腦，然後又瞬間被整理成人類可以理解的畫面，「在教學樓，施耐德的辦公室，有阻攔就直接動用武力，把她帶來到這裡。」
由於出現了認知交匯的現象，「認知世界」也變得像現實那樣，會按照自己的邏輯發展：
夏彌和「楚子航」交手的餘波直接打爆了宿舍樓，而後路明非和夏彌失蹤，「楚子航」卡塞爾學院逮不到，能被嚴刑拷打的也就諾諾一個倒霉蛋。
「好，就當還你人情了。」
楚子航點點頭，轉身正打算離開時，他的腳剛好絆在路明非實驗時灑在地上的絮狀血肉上，超超了一下。
他面色如常，直視前方，沒有絲毫要看腳下剛剛絆住他的是什麼東西的意思，轉身離開了。
路明非自然不會無聊到製造一個名叫「楚子航」的人偶來自己騙自己，剛剛離開的那個，那就是楚子航，從裡到外都是。
只是靈魂不像肉體那樣可以隨便重塑，多少會留下一些殘缺，比如楚子航剛剛表現出來的「神話學領域認知障礙」。
話說，該怎麼理清這個關係呢？
「分魂」路明非是借夏彌孕育出新的肉身的，夏彌應該是她的「母親」。
而夏彌和楚子航之間可能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雖然這樣解釋路明非自己都覺得扯淡，但只為了儲藏在楚子航身體裡的「繭」，一向懂得審時度勢的夏彌不至於做到這一步，這更說不通。
現在「兒子」路明非與「媽媽」夏彌合作，又生下了本該是「乾爹」的楚子航。
他們三個人的輩分應該怎麼排？
媽的，接觸「黑羊」果然會帶來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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