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深有些質疑地抬眸看去,他不喜歡別人以任何跟沈知有關的名字或事物來靠近自己。
剛要出言拒絕,卻見蘇星兒從包里掏出了一張身份證遞過來。
「我本名叫沈南梔。」
他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查看,竟然是真的!
身份證並不是現辦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連質感都不同。
「沈南梔?」
無論照片還是名字,乃至出生日期都和沈知的很相似。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都懷疑這是有心設計的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局。
蘇星兒見他遲疑,心中倒是坦然。
她的出實現的確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是專門攻克賀雲深而存在的局。
可她的名字卻是真的,蘇星兒才是假名。
「所以,你真的叫小梔?」
賀雲深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雖然他在醫院的時候曾隱約聽見她奶奶叫她小梔。
「是的先生。」
她上次沒有騙自己,她真的叫小梔。
是因為賀雲深不信,她才報了蘇星兒這個名字。
「好,以後就麻煩你了。」
賀雲深將身份證遞還給她,有些失神地回了房。
接下來的日子裡,照顧王慧娟的責任就落在了蘇星兒頭上,她也確實盡心盡力地在做著這件事。
周琴一轉身就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了下來。
她連沈知都能趕走,決不能敗給一個替身!
若是以前她還想跟賀雲深破鏡重圓,如今她滿心滿眼都只有仇恨。
她發誓要讓賀雲深後悔。
於是,她暗中調查起這個蘇星兒的背景。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蘇星兒竟然是某知名大佬的情人?
周琴看著手中的資料,忍不住微微顫抖,她不敢相信跟沈知如此神似的清純女人,居然會被人包養。
她也查過,那份夜場的工作不過是她接近賀雲深的一種手段而已。
既然她都有大佬包養了,為什麼還要來接近賀雲深呢?
這個大佬是周琴不敢去查的,所以她只當是蘇星兒不喜歡老頭兒,轉而想傍上賀雲深這個年輕有為的總裁罷了。
畢竟,她見過太多想爬上賀雲深龍床的女人。
「哼!我當是什麼為生活所迫的清純玉女,原來不過是個被人玩膩的爛,貨!就憑你,也配跟我爭?」
周琴撕碎手中的資料,眼神中升起一股陰狠毒辣的得意。
轉身她就以賀雲深的名義將蘇星兒約了出來。
「怎麼樣,你這個替身做得可還好?」
周琴一張口就是滿滿的嘲諷,臉上的不屑更是毫不掩飾。
蘇星兒靜靜地看著她一言不發,她知道周琴就是一個沒腦子的瘋女人,犯不上跟她起衝突。
見蘇星兒不接茬,周琴咧嘴壞笑著來到她身邊,打開手機將屏幕展示在她眼前。
看著她淡定自若的神態逐漸變得失控,周琴得意地扯起嘴角。
「若是雲深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覺得他還會把你留在身邊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星兒雙目猩紅地開了口,她沒想到周琴竟然有這個手段可以查到她的過去。
這麼久以來,連賀雲深都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
「哼!我想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想讓蘇星兒遠離賀雲深,並且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我會離開,但不是現在。」
蘇星兒眸光空洞,她清楚自己不可能長久留在賀雲深身邊,而現在她只想報恩。
即便周琴不逼她,那人也不會放過她的。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
周琴不屑一笑,仿佛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蘇星兒的生殺大權。
卻不知,蘇星兒也掌控了她的證據。
「周小姐還是不要把自己的路給堵死,大家都不容易,不過是為了生存而已,何必苦苦相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星兒嘴角勾起一抹邪意,「周小姐當真是以為自己可以做得天衣無縫,不會落人把柄嗎?」
周琴聽到這話瞬間慌了。
她知道這個蘇星兒不簡單,卻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實力。
思索片刻,她突然想到了王慧娟。
該不會是她在王慧娟身上發現了什麼端倪吧?
但是不可能啊,她已經做得很小心了,每一次打過針都會給她吃一種清除痕跡的藥物。
至於她身上的那些傷,她大可以說是王慧娟意識不清時自己抓傷的。
「你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裝神弄鬼給誰看?」
蘇星兒不想跟她拉扯,只提醒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隨即快步離開,懶得與她糾纏。
「哦對了,我提醒你,我蘇星兒說過的話是算數的,到了時間我自己會離開,若是有人從中挑事,可別怪我翻臉。」
「你......」
周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氣得握緊了拳頭。
明明她今天是過來威脅蘇星兒離開賀雲深的,卻反而被她要挾,反了天了!
「蘇星兒,咱們走著瞧!」
可一想到她如此有底氣,和她背後的大佬,周琴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她決定去找自己的靠山來撐腰。
「爸爸,這件事我只告訴了您,您可一定要幫我啊!」
周滕聽了周琴的訴說,也是擰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如她所說,蘇星兒是那人包養的情人,那麼她靠近賀雲深的目的就決不會那麼簡單。
也就只有周琴這種沒有腦子的人,才會認為她是為了得到賀雲深才接近他的。
賀雲深才剛接手華滕的業務不久,身邊就出現了一個跟沈知極為相似的女人。
這實在是太可疑了。
如果真的是對方派來潛在雲深身邊的間諜,可她也沒有接觸任何公司的業務。
甚至都沒有參與任何跟工作有關的事情,反而是糾纏在幾人的感情里。
「爸爸,我說話您有在聽嗎?」
周琴眼看父親無動於衷,一言不發,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起來。
「你在嚷嚷什麼?我還沒有聾!」
周滕狠狠瞪了她一眼,心想這個周琴是越來越沒分寸,仗著自己對她有幾分重視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你看看你,成天做的都是些什麼事?一點出息都沒有!我警告你,沒事別給我找麻煩。」
周琴求助無門還被批評了一頓,心中甚是委屈。
當夜就跑到了酒吧買醉。
「雲深,你為什麼不理我,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難道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呀,你為什麼不看看我?為什麼!」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嘴裡不停地吐露著這些年的心酸與委屈。
賀雲深這些日子都沒有搭理周琴,對她的電話和信息也都通通視而不見。
不拉黑,不回復,不接聽。
就是他對周琴的懲罰。
為了能見他一面,周琴費盡心思去他家門前堵人,卻一連幾天都不見賀雲深的身影。
也不見他去公司,其他人也不願告訴他有關賀雲深的行蹤。
本想從周滕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幫助,卻反被他訓斥了一頓,她只好去酒吧買醉來消遣心中的鬱悶。
這一醉,又被人撿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