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通道里,李一鳴剛落穩腳跟。
他抖了抖肩膀,抬頭瞧了一眼,嘴裡還帶著剛才鑽地時沾上的土腥味。
老蘇應該已經跟第九夜主交上手了!
可惜啊,武神打架就在頭頂,自己卻得蹲在地下開門,連個熱鬧都瞧不見!
李一鳴收起念頭,快步走到入口前,將右手貼在了冰涼的金屬門面上。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大門,裡頭傳來的能量波動卻全變了。
他挑了挑眉,掌心貼得更實了些,仔細分辨著門內接連變化的能量頻率。
比上次多了幾層,前後的間隔也縮短了,剛摸准一股波動,下一股便緊跟著壓了過來。
李一鳴耐著性子聽完一輪,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
這防的都是外行啊!
他在天道試煉里折騰了整整三年,連這套結構如何運轉都摸清了,換個頻率有什麼用?
「換密碼對我來說可沒用哦!」 暗金色的機械框架在身側展開,一枚枚齒輪嵌入其中,轉眼便撐起了巨大的鏤空陀螺。
天元幻影陀螺形態!
李一鳴立在核心,驅動齒輪逐層提速,外側甲葉接連調整,向大門傳去不同的震盪。
門內的能量隨即變換,原本即將合上的頻率又錯開了一截。
他也不急,繼續跟著調整。
第一組齒輪穩住轉速,第二組逐漸加快,第三組反向旋轉,機械咬合聲聽得人牙根發酸。
「再躲一個試試?」
李一鳴盯著門面亮起的紋路,抓住下一次變化的空隙,將三股震盪同時送了進去。
嗡!
門內傳來一聲沉響,原本交錯的能量終於接上,大門中央隨之露出了一條細縫。
隨著縫隙擴大,熟悉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李一鳴收起形態,活動著手腕走了進去,身後的金屬門還沒完全敞開,頭頂便亮起了紅燈。 「檢測到入侵,防禦程序啟動!」
刺耳的警報灌進耳朵,前方數道藍色屏障接連落下,連兩側牆壁都浮現出密集的光點。
李一鳴腳步一停,臉上的笑容收了些。
阿西婭姐姐沒發現自己?
他記得上次離開時,雙方已經談妥了條件,眼下這陣仗,可半點都不像歡迎熟人。
「阿西婭姐姐!是我,李一鳴!」
喊聲沿著通道傳出去,回應他的卻是一束迎面掃來的白光,落點正對著他的脖頸。
李一鳴立刻向後仰身,白光擦著鼻樑掠過,皮膚上傳來一陣灼痛。
好傢夥,真切啊!
他剛站直身體,兩側光點便同時亮起,交錯的切割雷射將前方通道封得嚴嚴實實。
這時候再喊也沒用了,先進去再說!
暗金色齒輪重新展開,鑽尖抵住第一道屏障,刺耳的摩擦聲剛起,藍光便向內凹陷。 李一鳴催動混元一氣,陀螺猛地前壓。
砰!
第二道,第三道,接連被鑽出了缺口!
剛衝過最後一層屏障,前方白光驟亮,數十束雷射從不同角度掃了過來。
李一鳴立刻收攏機械框架,身形化作紡錘體,細碎的金色光塵繞著周身旋轉。
引力陀螺形態!
核心處的黑點愈發深邃,迎面射來的光束逐漸偏折,貼著紡錘體兩側滑了過去。
幾束雷射交錯著落在地面,燒出了細長的焦痕。
李一鳴趕緊收住外擴的引力,將偏折的範圍控制在自己身旁。
一路調整形態,遇見屏障便鑽,切割雷射掃過來就改用引力偏折,速度始終沒有慢下來。
只是越往深處走,他心裡越覺得不對勁。
這些防禦盯著他打了這麼久,阿西婭怎麼連句話都沒有? 好在主控室終於到了!
最後一道屏障被鑽開的瞬間,李一鳴順勢沖了進去,在地面滑出數丈才停穩身形。
機械框架散去,他甩了甩髮燙的手臂,抬頭便看見了能量柱前的藍色身影。
「阿西婭姐姐,你早知道我來了?」
「是的,可惜……我幫不了你,現在我沒有權限了。」
「我說呢!那沒事了!」
阿西婭正望著他,投影比記憶中暗淡了些。
「你有解決方案了麼?」
「有了!姐姐,我就是為這事來的!」
他快步靠近,卻發現阿西婭始終停在能量柱旁邊,腳下幾圈藍光持續流轉。
李一鳴暫時顧不上細看,將蘇陽告訴他的事情從頭講了一遍。
蘇陽親眼見過尋常手段根本無法觸及的高維存在,正是毀滅永夜一族的罪魁禍首! 阿西婭聽到這裡,身後的數據流明顯加快了。
「你的老師已經看見它了?」
「看見了,這事是老蘇親口告訴我的,不過眼下還碰不到它,所以咱們得換個辦法!」
李一鳴將武神先祖拖延量劫,讓劫數不斷積累,最終逼其顯化的思路解釋給她聽。
他講得很仔細,生怕遺漏了哪一處,讓她覺得自己只是來隨口許諾。
「等它真正出現,大家才能一起對付它,第九夜主也能找准仇人,總比現在瞎炸強吧?」
阿西婭沒有馬上回應,數據流里不斷閃過李一鳴看不懂的符號。
他索性站在旁邊等著,難得忍住了催促。
外頭又傳來一聲悶響,腳下的金屬地板跟著震動,李一鳴抬頭瞧了瞧,忍不住咧了咧嘴。
「對了,老蘇已經晉升武神了,現在就在上頭跟菲普斯交手!」
阿西婭的目光立刻轉了回來。
「老蘇?」 洋洋得意的算計著自己的得意算盤,星空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美妙了,收斂不住的笑意伴隨他離開。
再者,這個道理,呼延暖心何嘗不知道,她何嘗沒有看明白?只是,她不願意想而已。
自從凌靜嫣進了正堂後,張儉的目光一直落在凌靜嫣宜喜宜嗔的俏臉上,幾乎挪不開視線。
「姐姐,你調查的怎麼樣了?」趁著他們兩個正在挖坑,吭哧吭哧的時候,上官靈兒偷偷的問南宮黎。
齊清兒念其剛剛接觸皇族,或許還不了解皇族複雜有微妙的關係,便一笑置之,不予多想。
霍向空是個行動派,想到他就去做了,當下霍向空找來一塊木頭,然後就自己動手雕刻起孫悟空的形象,至於m樣嘛,這個之前在選擇信仰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這個到是不怕。
這想法簡單嗎?享受從一個底層老百姓到世界級富豪的生活,怎麼了,我徐斌坐在火車上打牌吃辣條就覺得怪異嗎?那換一個普通人做這些事情,你們覺得會怎麼樣。
縣委機關大院倒還是以前的那個模樣,沒有任何變化,看到楊少宗這輛整個縣裡唯一的藍黑色的大切諾基,縣委大院的門衛就匆匆將門拉開。
直到這個時候,楊少宗才知道牟其中在旗山鎮逗留這麼久的目標只是要炒作一下。
由於外面人太多,凌月避免有事情發生,讓凌少煌加派便衣護衛夾在其中,以保證飯館所有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