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謝從聞坐著,但在一眾老牌企業家之中,他身上的氣場絲毫不弱。
聞言,他嘴角含笑拉著葉秋的手向眾人介紹:「這是我太太葉秋,是國內葉氏集團的董事長。之前我和她一直處於兩地分居的狀態,現在很多事情解決完了,我就把她接了過來。她初來乍到,大家可要多多照顧她。」
原本聽到分居兩地,眾人還以為兩人感情不和。
可在聽到最後兩句話時,頓時又不敢輕視葉秋。
況且葉氏集團在國內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很多人多少也聽說過。
「謝總,有這麼漂亮的太太之前都不給我們說一聲,可真不夠意思。」
這時,一位身材窈窕的短髮美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明顯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在一群企業家中地位不低,她一來,紛紛給她讓出了位置。
只見她走到謝從聞身邊,一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一雙眼睛笑眯眯地看著葉秋,似乎在兩人中,她和謝從聞極為熟稔。
謝從聞沒有躲開,只是皺眉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來?」
「你太太都來了,我怎麼能不來?」
陳瑜白了謝從聞一眼,然後朝著葉秋伸出手:「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陳瑜,是謝從聞的朋友。」
朋友這個詞很微妙,作為一個女人,葉秋一眼就看出了陳瑜對謝從聞的態度。
見她愣神,陳瑜輕笑了一聲。
她主動握住葉秋的手,將她拉到了一邊,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我承認之前我對謝從聞的確有些別的想法,不過嘛,那是我不知道他有老婆的前提下。現在既然知道他有老婆,我肯定不會再動別的歪心思。你放心,天底下男人那麼多,老娘可不會弔死在一棵樹上。」
葉秋鮮少遇見像陳瑜這樣性格豪邁的女人,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對方像極了蕭筱。
這樣的熟悉感讓葉秋對陳瑜瞬間親近不少,她抿了抿唇,淺笑道:「我叫葉秋,之前一直在國內,以後有機會你回國我帶你去玩。」
「那可說好了。」
陳瑜說著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葉秋,沖著她眨眨眼睛說:「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你可一定要聯繫我哦。」
「陳瑜!」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讓謝從聞臉色冷了幾分,陳瑜癟癟嘴,似乎一眼看出謝從聞內心的想法。
「我又不是男人,和你老婆多說幾句話怎麼了?謝從聞,你不會是個變態,連你老婆和女人接觸你都要管吧?」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得針落可聞。
整個晚宴上,誰都不敢得罪謝氏。
陳瑜這話說出來,誰都怕殃及池魚。
有熟悉的人偷偷拉了拉陳瑜,小聲勸她:「別說了!」
就在氛圍僵持不下的時候,葉秋站了出來,她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說道:「陳小姐真是喜歡開玩笑,從聞這樣的人心胸最是開闊了,怎麼會讓我連女人都不能接觸。況且,我這樣的身份,不管和男的還是女的接觸都很正常不是嗎?」
說完這些,她轉而看向謝從聞:「從聞,你說是嗎?」
本以為男人會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謝從聞毫無波瀾的臉上暗藏的卻是極為可怕的洶湧。
「是啊,不過……可能是年紀大了,這些年對自己的人占有欲越來越強,總感覺愛的人和別人說話多說兩句心裡就不舒坦。看來我這個毛病的改改,不然對誰都不好。」
愛人的人……
葉秋心裡忍不住重複著這幾個字眼,可瞧著周圍人忐忑不安的模樣,又覺得極為可笑。
如果真的愛,又怎麼會把她推到這樣的位置上。
陳瑜似乎也不理解謝從聞的想法,畢竟她認識對方三年也沒見男人有過這樣的時刻。
她忍不住多看了葉秋兩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卻什麼都沒開口。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和大家頭回見面聊點別的,總不能一直圍著我們兩個人轉。」
葉秋深知這種時候只有她站出來解圍,不然今天這場晚宴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
謝從聞唇角微勾,他重新牽起葉秋的手:「小秋說得對,倒是我話多了,大家隨意一些。」
聞言,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今天這場晚宴主要是各個行業之間的交流,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熟人,這一段小插曲過後大家玩得倒還是比較開心。
兩個小時後,晚宴結束。
眾人散去,沒多久就只剩葉秋陳瑜和謝從聞三個人。
陳瑜沒走,明顯是有話要對兩人說。
「你們的事情我在網上看到了,張月慈這個人我在圈裡聽過。這個女人,恐怕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葉秋有些詫異,她沒想到陳瑜竟然也知道張月慈。
「M國這邊有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張月慈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這個人的關係,儘管現在兩邊明面上在抓她。實際上,沒多少人敢動她。」
葉秋沒說話,心下卻沉了幾分。
她就說,張月慈一個人在M國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逃脫,原來是背後有人在幫她。
「我不知道你們和這個張月慈有什麼恩怨,但如果真的要動這個人,最好不要太過明顯。不然,你們恐怕也有危險。」
「是誰?」
葉秋人忍不住問道,可陳瑜卻看了眼謝從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大概知道是誰,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會注意。」
「好,那我就不多說了,你們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說完這些,陳瑜也沒有逗留離開了。
直到女人完全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之中,葉秋這才看向謝從聞:「那個人是誰?」
謝從聞卻搖了搖頭:「你最好不要知道,這樣對你和孩子更安全一些。」
「都到這個時候你還不告訴我,謝從聞,難道你又想之前的事情重演嗎!」
「小秋,你冷靜點!」
謝從聞皺眉:「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陷入危險之中。」
「你不告訴我們才是最大的危險,我不明白究竟有什麼事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