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臨時牢房，或者..."她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也可能是處理"貨物"的地方。
"我帶隊從東側突破，你帶另一組從西側切入。"霍斯然指著地圖，"如果遇到人..."
"格殺勿論。"司念冷冷地接上。
討論持續到中午，陳媽準備了午餐但幾乎沒人動筷。
最後確定的行動計劃精確到每分鐘，甚至連撤退路線都規劃了三條。
霍斯然臨走前，在門口猶豫了一下。
"你可以留在指揮中心。"他看著司念說，"手臂的傷還沒好。"
司念搖頭，眼神堅決。"我要親自去。"
霍斯然似乎想再說什麼，司念卻表情堅定的道：「我保證，我會平安無事，我會保護好自己，多帶一些防護工具。」
因為一系列的危險，司念之前就在何悅然的特訓下，努力鍛鍊身體素質。
雖然她比不上僱傭兵，但起碼自保沒有問題。
為了自己和許至君，她也絕對不會退縮，她要親自把劉茜雪救出來。
霍斯然文言，最終只是點點頭。"六點出發，到時候我會安排人來接你，這次行動的計劃絕對不會泄露，全都是我能信任的人。"
送走霍斯然後，司念回到書房，重新打開電腦。
她調出劉茜雪空白的資料，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燦爛，卻沒有更多的信息。
現在劉茜雪的身份，仍舊神秘。
哪怕已經知道她是楊大爺曾經鄰居的孩子，劉茜雪那邊也查不出更多的線索。
"我一定會把你帶出來。"司念輕聲承諾，關閉了文件。
傍晚六點整，三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越野車停在許家別墅前。
司念早已全副武裝，戰術背心的重量讓她感到一絲踏實。
簡婉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遞出的能量棒。
"一定要小心。"簡婉將能量棒塞進司念的口袋，聲音有些發抖。
司念點點頭，調整了一下耳麥："保持通訊。"
隨即頭也不回地鑽進了第二輛車的后座。
車門剛關上，車子就猛地躥了出去。
駕駛座上的蒙面隊員簡短匯報："霍隊已先行抵達觀測點，A組就位。"
司念檢查了一下手槍彈匣，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稍微平靜了些。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被荒涼的郊區黑暗取代。
"十分鐘到達目標地點。"駕駛員提醒道。
司念深吸一口氣，將手機塞回最內層的口袋。
耳機里傳來霍斯然冷靜的聲音："各小組匯報情況。"
"A組就位。"
"B組就位。"
"C組待命中。"
司念按下通訊鍵："D組兩分鐘後到達指定位置。"
"收到。"霍斯然的聲音伴隨著輕微的電流聲，"無人機偵察顯示工廠東側有兩人巡邏，其餘人員集中在中央倉庫。熱成像顯示地下區域有至少六個生命體徵。"
六個？司念皺眉。根據情報，工廠至少關押著十五名女孩。
難道已經轉移了一部分？
車子在距離工廠五百米處熄火。司念和四名隊員悄無聲息地潛入夜色中。
微光夜視鏡下，工廠的輪廓清晰可見，高聳的圍牆，鏽跡斑斑的鐵門，還有東側那兩個叼著煙晃悠的守衛。
"D組就位。"司念低聲匯報。
"同步行動，倒計時三十秒。"霍斯然下令。
司念向身後的爆破手做了個手勢。
對方立刻會意，從背包取出一個小型裝置貼在圍牆薄弱處。所有人退後隱蔽。
"三、二、一，"
一聲悶響，圍牆被炸開一個足夠人通過的缺口，幾乎同時，工廠另一側也傳來爆炸聲。
司念第一個衝進去，手槍精準地擊中東側一名守衛的大腿，第二名守衛剛舉起對講機，就被她身後的狙擊手一槍打中手腕。
"東側清除！"司念報告，同時向中央倉庫推進。
槍聲從工廠西側傳來，接著是霍斯然冷靜的指令："B組遭遇抵抗，四人制服，一人逃脫向倉庫方向。"
"D組攔截。"司念立刻改變路線，向槍聲方向包抄。
一個黑影從貨櫃後竄出，司念剛要射擊，對方卻突然倒地，霍斯然從側面一槍擊中了他的膝蓋。
"全區域控制。"霍斯然從陰影中走出，黑色作戰服上沾著些許塵土，但神情依舊冷峻。
他做了個手勢，兩隊人馬立刻向中央倉庫集結。
倉庫大門被電子鎖控制。
技術員迅速接入系統，但搖了搖頭："需要密碼。"
"炸開。"霍斯然下令。
爆破手再次上前，在門鎖處安置微型炸藥。
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
"掩護！"隨著霍斯然的警告，一聲巨響後，倉庫大門被炸開一個缺口。
司念第一個衝進去，步槍的紅外線在昏暗的空間裡掃出一道紅線。
"安全！"她喊道，但隨即愣在原地。
倉庫中央，兩個瘦小的身影緊緊抱在一起，蜷縮在一堆破布上。
沒有其他人，沒有劉茜雪，更沒有預期的十五名女孩。
"搜查整個區域！"霍斯然厲聲命令，同時小心地接近那兩個女孩，"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女孩們抬起頭，髒兮兮的臉上滿是驚恐。
較大的那個看起來不超過十四歲，嘴唇乾裂出血。
小的那個似乎已經嚇傻了，只是死死抓著姐姐的衣角。
司念蹲下身，儘量放柔聲音："這裡只有你們兩個人嗎？其他女孩呢？"
大一點的女孩顫抖著搖頭，卻說不出話。
霍斯然按下耳麥："各小組報告。"
"A組無發現。"
"B組無發現。"
"C組發現地下通道，但已被水泥封死。"
司念的心沉了下去。她轉向女孩，再次嘗試："你們認識劉茜雪嗎？長頭髮，眼睛很大，左邊眉毛有顆小痣？"
聽到這個名字，大女孩突然睜大了眼睛。
她仔細打量著司念的臉，突然小聲問："你...你是司念姐姐嗎？"
司念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這個小姑娘，追問道："你認識我？"
可她怎麼會認識自己？
她仔細打兩打量了一下小姑娘的臉，十分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