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651章 歌舞廳的大老闆

第651章 歌舞廳的大老闆

2026-09-10 01:23:39 作者: 貧道信佛

  第651章 歌舞廳的大老闆

  管哥等人靠著牆,抱著腦袋蹲了一排。

  「人呢?你們把人給弄哪兒去了?」周奕大聲質問道。

  因為他通知方見青他們進來後,已經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了,根本沒找到鍾穎的蹤跡。

  管哥哭喪著臉回答道:「我的二表哥啊,我上哪兒去給你弄人去啊,凌晨抓回來沒多久就跑了啊。這小娘們幾真他媽彪,不光撓了我,還差點把我們這一個兄弟給踢成公公。」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別張嘴他媽的閉嘴他娘的,什麼素質!」

  「是是是,我錯了,我他娘不說髒話了。」意識到自己又說了,管哥立刻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沒有非法拘禁對方?」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們都能做證。」管哥催促幾人,「你們丫的倒是說話啊!」

  幾個人連連點頭,七嘴八舌地表示管哥說的都是實話。

  原來,看場子的把鍾穎抓住後,管哥逼鍾穎把另外幾個人喊過來,但鍾穎說喊不來,自己也不知道他們住哪兒。

  於是管哥只能逼鍾穎說出她家的電話,然後鍾穎就給了她姑姑的號碼。

  結果剛寫完號碼,鍾穎趁人不備,對著剛才抓住自己的男人褲襠就是一腳,然後趁著夜色就跑出去不見了。

  管哥氣得嗷嗷叫,一群人找了半天一點影子都沒有,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人困馬乏就只能先睡覺去了。

  直到今天上午,管哥越想越氣,於是想起了鍾穎寫下的那個號碼。

  他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打的,結果沒想到電話還居然真的打通了。

  只不過他沒敢說實話,故意說人在他手裡,想著先虛張聲勢,讓對方家裡人先掏了錢再說。

  結果沒想到,遇到的卻是周奕他們。

  「表————表哥,我說的話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我他娘的以我娘的名義發誓!」管哥信誓旦旦地說。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周奕看看這幾人的樣子,看來是沒有說謊。

  這時手機響了,是方見青打來的。

  周奕接通電話,迫不及待地問道:「方隊,鍾隊他情況怎麼樣?」

  不久前,方見青帶隊趕到。

  本來是打算等周奕信號的。

  但是他並不確定現在情況如何。

  剛好看見周奕他們的車停在了歌舞廳斜的對面,就讓沈家樂過去看看。

  結果,沈家樂跑過去一看,發現了倒在車裡暈過去的鐘鳴,已經喊不醒了。

  方見青見狀,當即開著車,把鐘鳴送往就近的醫院。

  周奕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剛剛推進去搶救,醫生初步懷疑是腦溢血,因為鍾隊的血壓非常高。可能他有高血壓,但是又長期不吃藥吧。」方見青嘆了口氣,「具體情況現在我也還在等,希望鍾隊吉人自有天相吧。」

  周奕一聽,頓時懊悔不已。

  其實自己前面明明已經猜到這種可能了,但就是因為鐘鳴固執,而自己沒有堅持送他就醫,才會這樣。

  而且本來是擔心他的身體狀況才不讓他進去,結果把他留在車上,反而是害了他。

  「鍾隊女兒怎麼樣了?」方見青問。

  周奕低頭看了一眼蹲在那兒的管哥說:「跑了,歌舞廳老闆手裡沒人,就是故意虛張聲勢。」

  「行,現場你負責,我在這兒等搶救結果。」

  「明白,辛苦方隊了。」

  掛上電話,侯跑了過來。

  「周奕,發現了一些東西,你過來看看。」

  周奕跟著侯穿過幾個房間後,來到了一個像庫房一樣的地方,裡面擺著很多酒水飲料堅果之類的東西。

  因為來歌舞廳的人不是奔著吃飯來的,而是喝酒娛樂,所以庫房裡堆放酒水飲料很正常。

  侯徑直來到庫房一側的角落裡,這裡的地面上鋪著紅色的毛氈墊,上面堆放的雜物已經被搬開了,毛氈墊也被掀開了。

  底下有一個暗門,已經打開了。


  「地下室?」周奕問。

  侯堃點了點頭:「這庫房裡,就這塊區域,上面鋪了東西,還堆了一堆沒用的東西,我覺得不對勁,所以掀開後看了看。」

  周奕走過去,往裡面探頭一看。

  不是他以為的什麼滲人場景。

  裡面的燈已經打開了,這個地下室裡面整整齊齊地堆放著一個又一個紙箱子,大概填滿了將近一半的空間。

  但是箱子上沒有任何標籤圖案之類的,看不出來是什麼。

  侯堃順著梯子爬了下去,然後把一個已經撕開膠帶的紙箱子再度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遞給了周奕。

  周奕接過來一看,瞬間眼睛一亮。

  侯堃遞給他的,是一條進口香菸!

  而且這煙他還認識,當初藝校那個開豪車的司機被他收繳的,就是這種煙!

  「好傢夥,我說怎麼二十萬的車被燒了都不報警呢,果然有貓膩。」周奕看看地下室里這些箱子,這個量可比當初宏城發現的走私菸數量多得多啊。

  「馬上讓人清點,查封。」周奕說道,他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東西,準備好好跟這位管哥再聊一聊。

  他剛從庫房裡出來,沈家樂跑了過來:「師父,你看看這個,我在歌舞廳的照片牆上發現的。」

  沈家樂遞過來的是一張照片,照片是一群人的合影,有男也有女。

  其中就有這家西夢歌舞廳的老闆管哥,不過他在照片裡的位置是在最邊上。

  而合照最中間的,是一對情侶,相互依偎在一起,十分甜蜜。

  女的很漂亮,穿得也很大膽,看著鏡頭的眼神讓人聯想到了拉絲這個詞。

  不過周奕沒見過這個女人。

  相反,她身邊摟著她的那個男人,周奕卻一眼就認了出來。

  正是尚未落網的蔣文駿,也就是杜金山和蔣麗梅的私生子杜駿!

  根據汪明義的交代,蔣文駿實際上並未怎麼參與山海集團的事件。

  因為蔣文駿是私生子,杜金山活著的時候對他一直是保護的態度。

  一方面是杜金山有原配,為了避免麻煩。

  更主要的另一方面是杜金山混江湖的,仇家多,所以更得保護好他這個將來能繼承他衣缽的血脈了。

  所以在杜金山被槍斃之前,蔣文駿不僅沒有和他們的生意扯上關係,反而走的是精英路線。

  這條路線還是汪明義這個叔叔給定的。

  蔣文駿和汪新凱同樣跟汪明義沒有血緣關係,但汪明義對待兩人的態度上,卻是天差地別。

  他對汪新凱這個「兒子」屬於是完全放任的,並且還利用張紅靜對汪新凱的溺愛,偷偷把他往徹底養廢這條路引導。

  畢竟要是汪新凱自己作死,哪天嗝屁了,還跟他沒關係的話,那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了。

  所以楊鴻因為覺得自己被汪明義羞辱了,而誘導田一鵬殺汪新凱報復,實際上反而是在幫汪明義的忙。

  周奕看到的那些緊張,也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給張紅靜看的。

  但對蔣文駿,他的態度就截然不同了。

  他一直告訴杜金山,阿駿不能像他們這樣,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考個名牌大學,然後出來當大官。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成為人上人。

  可惜的是,這位被寄予厚望的年輕人,並沒能考上什麼名牌大學,而是讀了一所普通的大專。

  但比起當黑老大的爹,和當媽媽桑的媽,也能算是一個文化人了。

  不過汪明義對蔣文駿的情況,了解得其實很有限,把蔣麗梅母子倆送出去,也是在履行自己對杜金山的承諾。

  至於杜金山死後,蔣文駿化名杜駿回來的原因,其實有兩方面。

  一方面是汪明義需要對這對母子有所掌控,雖然在港島,但蔣麗梅知道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杜金山還活著,那兄弟情義在,可是杜金山死了,他對女人並不放心。

  所以把蔣文駿拉下水,自然是最好的辦法。

  而恰好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蔣文駿從港島打來的電話,表示自己想找點事情做。


  汪明義能不懂這言下之意嘛,就是想回來再插手生意上的事情,而且這絕對是蔣麗梅的意思。

  於是汪明義就順水推舟,讓蔣文駿往返於兩地。

  並且把一個對他而言不值一提的小生意交給了蔣文駿,就是走私菸酒的買賣。

  這買賣最早是他拓展的,後來交給了杜金山負責。

  他告訴蔣文駿,國外的進貨渠道還在,但是國內你爹原來建立的渠道沒了,你得自己解決。

  如果這塊生意他能做起來的,到時候自己再安排他進集團。

  蔣文駿信誓旦旦地向汪明義保證肯定沒問題,因為有些事他從自己母親那兒已經了解到了,而且自己之前在國內也有一些用得上的朋友。

  於是,這才有了化工廠趙廣發的事。



  但是,汪明義說,他以前一直以為蔣文駿是個性格比較沉穩,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直到這次蔣文駿回來接觸走私生意,汪明義才發現,蔣文駿並非是他想的那樣。

  或者說是和他原本印象里的截然不同。

  蔣文駿平時確實斯斯文文的,而且繼承了他媽的基因,有一副好皮囊。

  但他喜歡溜冰,吸上之後整個人就會性情大變,特別癲狂。

  而且他還有一群一起吸的狐朋狗友,吸嗨了一群人就聚在一起開淫趴。

  汪明義說,當初自己逃跑的時候,念及和杜金山的情誼,通知了蔣文駿。

  結果對方吸大了,正在亂搞。

  所以自己就不管他了,畢竟通知過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一個多月來,警方始終沒能找到蔣文駿的下落,因為汪明義並不了解這個人的社會關係。

  所以經過排查後,警方基本認定,蔣文駿已經外逃了。

  畢竟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任何留在武光本地的理由。

  警方的工作重心也從搜捕轉化為了通緝。

  畢竟蔣文駿在山海集團一案里,本身也不是非常重要的角色。

  但周奕沒想到的是,時隔一個多月,居然會以這種形式,發現蔣文駿的蹤跡。

  「還有發現其他和蔣文駿有關的東西嗎?」周奕問。

  沈家樂搖了搖頭:「我都找過了,沒有,就這一張照片。」

  「師父,這張照片應該不是最近拍的。」

  「為什麼?」周奕問。

  「這張照片褪色比較明顯,而且貼的位置也偏高,加上我當時拿下來的時候照片表面是有一層灰的,所以我判斷應該是貼了至少一年以上沒動過的。」

  周奕笑道:「不錯,觀察力很好。這張照片應該差不多得有兩三年。」

  沈家樂好奇地問:「師父,你怎麼知道?」

  周奕指著照片裡的管哥說:「雖然我們都沒見過蔣文駿本人,但是這不有個現成的參考坐標嗎。你看他的長相,明顯照片裡要年輕幾歲,而且這裡,他下巴一側,有一顆痣。

  照片裡的還不是很明顯,但現在這顆痣已經明顯很多了,這種黑色素痣的生長速度,估計至少兩年以上。」

  「走,直接去找這位管哥問問!」

  前面周奕看到地下室里的走私菸時,就已經在懷疑這個歌舞廳是不是和蔣文駿有關係0

  所以打算找這個管哥問問,沒想到沈家樂馬上就拿來了相關聯的證據。

  地上的管哥蹲得已經腿腳發麻了,但是不敢站起來,因為旁邊就站著一名警察。

  他只能小幅度的挪動一下,試圖緩解一下。

  「管————管哥————」胖子小聲喊道。

  管哥扭頭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問他幹嘛?

  「他們不會是衝著————」

  小胖子話還沒說完,負責看守的警察就呵斥他們:「不許交頭接耳!」

  這時,周奕和沈家樂快步走了過來。

  「管金輝!站起來!」周奕大喊道。

  可是地上的人卻沒動。

  「嘿,讓你站起來沒聽到啊?故意的是吧?」


  管金輝抱著腦袋,委屈地抬頭說:「腳——————腳麻了,起不來————」

  周奕用看廢物的眼神看著他,然後一伸手,把他提溜了起來。

  雙腿驟然傳來的酥麻感讓管金輝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

  「你行啊,挺厲害啊,看不出來啊。」

  「你跟我說說,庫房地下室里那些進口煙是怎麼回事?」

  一聽問的是這個,頓時哭喪著臉說:「別人存————存我這兒的。」

  「存你這兒的?他怎麼不存銀行,不存我們公安局,偏偏要存你這兒呢?咋的,存你這兒給金子啊?」

  「這————我————我就是幫朋友忙,真不是我的。」

  「那你告訴我,這些東西是誰的?」周奕問道。

  見管金輝還在猶猶豫豫,他當即又提醒道:「就你庫房裡這些煙的涉案金額,我估計你下半輩子得在牢里過了。」

  然後一指蹲在那兒的幾個人說:「還有他們,都得跟著一起進去。」

  一聽這話,蹲在地上的小胖子頓時不幹了,大喊道:「不關我們的事啊,那些東西都是杜老闆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另外幾人也是連聲附和。

  「杜老闆?叫什麼?」周奕問。

  小胖子一指管金輝,直接給他賣了個徹徹底底:「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他叫杜老闆,挺————挺年輕的。管哥只是小老闆,那個杜老闆才是真正的大老闆,你————你們問他,我們都是打工的,我們啥都不知道。」

  「就是,問他,我們憑啥要坐牢啊。」其他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語。

  「安靜點,吵什麼吵!」周奕呵斥道。

  然後問管金輝:「管哥,來吧,眾望所歸了,說吧。還是說,你打算替這位杜老闆把罪名都給扛了啊。」

  「別別別,我說,我說。杜老闆他其實————不姓杜,雖然我也不知道為啥他讓我們喊他杜老闆。」

  「那他姓什麼?」

  「姓蔣————就是你們警察通緝的那個蔣文駿————」

  周奕見對方終於說真話了,立刻把一直藏在背後的照片拿了出來:「這照片上哪個是他?」

  看見周奕手裡的照片,管金輝明顯愣住了,同時還有些驚訝,似乎是在琢磨警察是怎麼找到的。

  他的反應根本逃不過周奕的眼睛,周奕冷笑著問:「是不是這張照片掛太高了,清理的時候漏掉了?」

  管金輝不置可否的低下了頭,然後伸手指著照片上的蔣文駿說:「這個是他。」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差不多三————三年多以前吧。那時候這家歌舞廳剛開業了沒多久,請了一些朋友然後拍了這張照片。」

  「剛才那胖子說你只是個小老闆,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其實連小老闆都算不上————開這家店的錢都是杜老闆出的,我就是替他管著,除了工資之外,他再分我兩成利。」

  周奕點點頭,原來是個職業經理人。

  「他出的錢,那工商註冊在誰的名下?」因為專案組之前查過,蔣文駿名下起碼在國內是沒有什麼資產和公司的。

  「我————他說登記在我名下————」

  周奕剛才看過這個歌舞廳的環境,算不上很豪華,但開這麼個娛樂場所投入也不會小,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開得起的。

  要麼是蔣文駿足夠大方,而且信得過這個管金輝,全憑君子協定來辦事。

  要麼就是杜金山和蔣麗梅其實也在瞞著汪明義,刻意讓他們的兒子蔣文駿去接觸一些道上的生意,去培植一些隔離在原本人脈之外的關係。

  而這家歌舞廳就是其中之一,蔣文駿出錢替這個管金輝開店,實際上卻是在提前規避風險。

  畢竟這人只是個紙老虎,實際性格很懦弱。

  蔣文駿背後還有杜金山,根本不怕對方反水。

  怪不得蔣文駿能跟汪明義說,自己也有一些可以用的人。

  這些人,賊心眼一個比一個多。

  「所以就算車被燒了,你也不敢報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管金輝舉起手小心翼翼地說:「其實被燒掉的那輛奧迪車,不是我的,也————也是杜老闆出的錢,然後登記在我名下的。他要是在武光,這車就他開,要是不在,他就會通知我去取車,然後給車做個保養啥的。」

  「取車?」周奕馬上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話里包含的信息,「去哪兒取車?」

  「那沒準,有時候是酒店,有時候是會所啥的。」

  「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就一個禮拜前————他說以後這車和歌舞廳都歸我了————」管金輝說著,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這就坐實了,他包庇了通緝犯。

  可周奕現在在意的並不是這事兒,而是這說明了,蔣文駿至少一周前,還在武光!

  這對於始終沒能掌握他的行蹤而言,是個極大的突破。

  「他讓你去哪兒取的車?」

  「精————精神病醫院。」

  「精神病醫院?他在那邊有什麼認識的人嗎?」周奕問。

  管金輝伸手指了指周奕手裡的照片說:「他女朋友,瘋了。」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