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64章 嫂嫂可是熱了?(三更)

第164章 嫂嫂可是熱了?(三更)

2025-03-05 20:57:34 作者: 鼠貓狗鴿

  第164章 嫂嫂可是熱了?(三更)

  孫復著實沒想到宋煊年紀輕輕能寫出如此詩詞來。

  他更沒想到,一下子就寫進了他的心裡去。

  「好字。」

  慶樓掌柜的誇了一嘴。

  宋煊客氣的告別,然後領著眾人往自家走。

  今日正好輪到放半天假,何三等人即使是想要做工,也都背著背簍回家去了。

  孫復一進門就被那器械所吸引,整整兩塊透明琉璃,宋十二的家底當真厚實王雖然不喜讀書,可也是識字的。

  他倒是沒想到宋煊是個開書鋪的。

  曲澤今日雖然喬裝了一下閒漢,主要是為了給宋煊指認竇家僱傭的殺手,讓他心裡有個準備,免得被人近了身。

  如今任務已經完成,他與師傅曹幫主坐在院子裡敘話。

  其實王進了前屋走到後院,就有些喜歡宋煊的布置。

  兩排的兵器架子上的武器,連帶著一旁箭靶,旁邊還有一頭驢,幾條狗奔跑王善於騎射,其實也是騎驢,速度並不是那麼快。

  真正的戰馬,他可買不起。

  「哥哥,這是也時常演武?」

  「總是讀那些儒家經典,腦子會變得遷腐,故而為了讓俺腦子不遷腐,便經常練習。」

  「有意思。」王指著一旁的箭靶道:

  「好久不曾射箭了,哥哥,若是不介意,也好比試比試。」

  「好。」

  宋煊把自己的長弓扔給王。

  王直接搭箭努力拉開,嗖的一箭射出去,正中靶心。

  「哥哥這弓怕是有三四石。」

  「才三石,隨便玩玩。」

  王平日裡拉的是兩石輕弓,便於快速射擊,今天猛地上手三石是有些不適應。

  宋煊接過弓後,直接在手上捏了三根箭。

  刷刷刷。

  篤篤篤。

  「連珠箭?」

  

  王目瞪口呆,能拉三石弓便是軍中精銳土卒了,更不用說準頭了。

  「嗨,唯有手熟爾。」宋煊收起長弓:

  「俺平日裡拉五石的練習,這弓甚輕,沒啥意思。」

  「哥哥這箭術,怕是唯有年輕時候的小由基陳堯咨能媲美了。」

  王在東京,自是聽過陳家兄弟的大名,哥倆全都是狀元。

  關鍵陳堯咨他也善書法,箭術也極佳,如今權知開封府,又為翰林學士,排位在一幫學土之前。

  曹幫主噴噴,對著自己徒弟道:

  「這就是天賦,一般人羨慕不來的。」

  曲澤也是認同的點頭,光是十二郎這一手出神入化的箭術,就世上難尋。

  直娘賊。

  同樣是聚在宋煊身邊,張方平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偏偏我怎麼就沒有天賦呢?

  曲澤內心是有些羨慕的。

  王又嘗試了幾下射箭,算是活動身體。

  過了一會。

  宋煊與王站在青石板上。

  陽光照進院子裡,映照出兩道矯健的身影。

  兩人相對而立,個子差不多,皆是一身短打裝扮。

  腰間束帶緊扎,顯得乾淨利索。

  王掛抱拳行禮,沉聲道:「哥哥,請。」

  宋煊報以微笑,回禮:「請。」

  二人擺開架勢,起手式全都是太祖長拳,總歸是三十二式。

  話音未落,宋煊已如猛虎出籠,右拳直取對方胸口,正是太祖長拳中的「八步趕蟬虎撲食」。

  拳風呼嘯,氣勢逼人。

  王大笑一聲來的好。

  他不慌不忙,身形後退,左手成掌,輕輕一撥,便將宋煊的拳勢引向一旁,

  乃是撤步行者護中堂。

  王順勢右拳反擊,直擊對方肋下,正是「撤步跨虎肋上點」。


  宋煊不防反攻,又是夜叉探海窩肚打,想要以傷換傷。

  可王卻不想如此,使出虛步雙分單顏掌架住宋煊的攻勢。

  宋煊見狀,腳下步伐一變,身形如游龍般閃避,同時左拳橫掃,直取對方太陽穴。

  王低頭避過,右腿猛然踢出,直擊宋煊膝蓋,招式凌厲,正是「百鶴亮翅」。

  兩人你來我往,拳腳相交,動作剛猛有力。

  太祖長拳的精髓在他們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宋煊拳勢如狂風驟雨,招招直取要害。

  王則是借力打力,化解宋煊攻勢的同時,伺機反擊。

  曹幫主一遍說,一遍給自己的嫡傳弟子指點,他們都是用的太祖長拳哪個招式。

  「宋十二的拳法雖然剛猛,但是許久沒練了,明顯有些生疏。」

  「十二哥會輸嗎?」

  曹幫主文跟張方平道:

  「京城來的那小子力氣不如十二力氣大,長久對峙下去,他才會最先體力不支。」

  焦明爺連連點頭:「少爺他平日裡不怎麼練拳法,多是練習八段錦,然後耍長槍。」

  宋煊止住身形,暗罵一聲:

  「直娘賊,都是一個師傅教的,破不了招。」

  王也覺得在長久對峙下去,吃虧的是自己。

  饒是王覺得自己力氣大,可他能感覺出來,宋煊並沒有使出全力。

  看似拳風剛硬,但是收放自如。

  「那就用用別的招?」

  「行啊!」宋煊應了一聲。

  王又擺出些許架勢:

  「哥哥,我外出遊歷也不是白遊歷的,路上也是吃了點虧,跟旁人學了幾招,你小心些。」

  「好。」

  宋煊一聲低喝。

  雙拳齊出。

  如雙龍出海,直逼王胸膛。

  王這次一改方才退守的姿態。

  他不退反進,雙手成爪,猛然扣住宋煊手腕,借勢一拉,同時右膝頂出,直擊宋煊腹部。

  宋煊猝不及防,用蠻力往下拉,想要頂住王的膝頂。

  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拍。

  宋煊被這一擊逼得連退兩步,才止住身形。

  「哥哥,承讓了。」

  王笑嘻嘻的道:「那人說這其實是在馬上奪敵人兵器的手法。」

  「這個招好。」宋煊眼裡露出極大的興趣「俺平日裡切都是與俺的這幫兄弟,未免有些閉門造車了。」

  「弟弟走南闖北,沒少見識,不如就在俺這裡住下一段時間,也好多切切磋。」

  「沒問題。」

  王一口答應下來。

  然後宋煊又扔給了他一般用沾了石灰的布裹著的長棍,充當長槍。

  既然是切磋,那正好都練一練。

  啪。

  兩人長棍捉對斯殺打的興起,倒是被場地給限制住了。

  最終還得是宋煊一記回馬槍,給王掛制住了。

  「倒是我輸了。」

  王本以為宋煊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槍法,未曾想他用槍也猶如靈蛇吐信一般狡詐。

  當真是太會迷惑人了!

  孫複目瞪口呆的瞧著兩人乾淨利索的對打。

  他本以為街頭賣藝的那個小子,身手敏捷,將來是個能在戰場上爭雄的人物。

  可孫復著實沒想到,宋煊這個讀書人,武藝更是不遙多讓。

  他苦練這些。

  莫不是也有從軍的打算?

  有什麼想不開的?

  武夫在大宋是個什麼社會地位以及風評,孫復是早就知道的。

  即使他都落成這個逼樣了,那也是為自己讀書人的身份而感到驕傲。

  王瞧著自己身上的白點,噴噴稱奇:

  「十二哥的槍法過於剛猛,就是不知道將來到了東京,同那楊家祖傳的楊家槍對上,能有幾分勝算。」


  大刀楊業。

  可他的兒子孫子們全都是用槍的好手。

  宋煊自然是知曉楊業是有七個兒子,但並沒有如同話本小說那裡說的,七子從征一人歸。

  只有次子隨父出征遼國,戰死沙場。

  楊家三代目楊文廣目前在皇宮站崗,是個殿直。

  宋煊想了想:「待到俺去東京考試後,有機會再看。」

  「好。」

  王應了一聲,宋煊去東京便行,到時候他也回去加入禁軍,去戰場上搏出個前程來。

  二人收好槍械,出了一身熱汗,坐在一旁的台階上。

  張方平自是遞上了毛巾,給二人擦擦。

  「十二哥,你說我練一練太祖長拳,晚不晚?」

  「萬一將來去他鄉上任,即使有人護送,可也得防一手。」

  「不晚。」

  宋煊用毛巾擦著汗:「這又不是什麼需要根骨的事,實在不行,你就練三招防身的,總歸是好使的。」

  張方平美滋滋的點頭。

  「弟弟,你在俺這也不白待。」

  宋煊指了指屋子裡的那個搖獎機器:

  「那兩塊琉璃價值千金,近期可能會有人惦記,你夜裡且幫俺守一下。」

  王愣了一下。

  價值千金的琉璃?

  雖說咱們倆意氣相投,可也是頭一次見面。

  你就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給我!

  沒說的。

  「哥哥,儘管放心。」

  王當即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響:

  「有我在,絕不會讓人搞破壞盜走的。」

  「哈哈哈。」

  宋煊拍了拍王的肩膀:

  「俺信你,有的人用不著見太多面,就曉得是值得相信之人。」

  王大為感動,前所未有的信任,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家裡倒是不缺床,直接把蘇洵睡過的那張竹床給王住,總比他夜宿街頭強上許多。

  「少爺,有人找你。」

  「嗯?」

  宋煊站起身來,瞧見陶宏給自己使眼色,於是看著他口型說是顧夫人。

  顧夫人思來想後,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想要把一些事告訴十二郎。

  「嫂嫂?」

  宋煊臉上露出笑容:「今日得閒,到俺這裡歇息來了?」

  顧夫人當即被宋煊所吸引。

  他方才演練對戰,自是流了許多汗,又脫了短打,赤果著上身。

  顧夫人雖說不懂得什麼叫腹肌,可也能瞧得出來宋煊身材極好,油光水滑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

  「十二郎這是?」

  顧夫人臉上微微透出紅色,雖是想要遮擋自己的眼睛,但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這個想法。

  十二郎如此雄壯的身姿,不知道今後會便宜誰家的小姑娘。

  「方才與朋友習武對練,出了許多汗,涼快涼快。」

  「嫂嫂可是熱了?」

  宋煊拿起一旁的蒲扇,上前給顧夫人扇風。

  風吹麥浪。

  倒是把衣服吹飛一角。

  露出些許溝壑來。

  顧夫人聞著宋煊身上的汗味,卻也不覺得厭惡。

  反倒是近距離觀看,越發覺得有意思,甚至想要上手捏一捏,是否夠硬。

  她還從未如此看過一個「雛兒」的身體呢!

  郎君身姿若松柏新裁,筋骨里藏著三分遒勁。

  顧夫人暗付宋煊這般骨秀神清,肩闊腰直,倒似前朝畫院摹的趙將軍鞍馬圖,筆鋒剛勁處自有風流。

  她忙低了頭,卻把團扇上繡的墨竹看了又看,覺著這細銀線勾的竹節,倒不及那驚鴻一警來得峻拔。

  顧夫人腕上金鐲子掛著鈴鐺,卻叮叮噹噹地泄了心事。


  「天兒,是有些熱。」

  顧夫人警了一眼門口望風的陶宏,小聲道:

  「十二郎,且借一步說話。」

  「好。」

  宋煊倒是也不避諱,跟著顧夫人往一旁走。

  到了角落裡,顧夫人的心蹦蹦跳個不停,她的眼睛不知道要重點看哪。

  她咽了咽口水才道:「十二郎可知我的夫君是誰?」

  「卻是不知。」

  「應天府通判顧子墨。」

  顧夫人說完後,便緊緊盯著宋煊的神色。

  宋煊嗯了一聲:

  「可是那與竇臭之子當眾割袍斷袖的顧子墨?」

  「正是。」

  「俺倒是沒想到嫂嫂是他夫人。」

  宋煊隨即颯然一笑:「俺是與嫂嫂相交,又不是與他相交,無妨無妨。」

  聽到這話,顧夫人暗暗鬆了口氣,卻也知道宋煊是個妙人。

  她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是他故意派接近你來做局的?」

  「斷然不可能!」宋煊手上扇風的動作不停:

  「俺若是顧通判,絕不可能放任如此美麗的娘子去做局的。」

  「況且俺真心對待嫂嫂,嫂嫂也不會列心對俺的!」

  聽了宋煊的話,顧夫人卻是覺得比蜜甜。

  「你就是會說,顯得嘴甜,來哄我罷了。」

  「嫂嫂不信,可以摸一摸俺這個好弟弟的良心,是不是真心話!」

  宋煊抓起顧夫人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左胸。

  顧夫人驚慌失措。

  她只覺得自己的手被包住。

  分外溫熱。

  猶如被大餅夾住一樣,手心手背兩面,全都是熱乎氣。

  這股子熱乎氣連帶著他的心跳。

  從她的手掌,一路遊走到骼膊。

  最終顧夫人的心像是被電了一下,暈暈乎乎的。

  那種感覺讓她有幾分著迷。

  顧夫人感受著宋煊年輕心臟的挑動,臉色越來越紅。

  「原來。」

  「真是硬的!」

  顧夫人心裡話沒說出來,嘴上卻道:

  「我信你這個好弟弟的話,便是了。」

  「嫂嫂,方才你是想要借一步說什麼?」

  宋煊沒有鬆手,顧夫人也就沒有順勢把手抽出來,任由他握著。

  她抬頭看向宋煊:「我是來提醒好弟弟一件事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