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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姐姐,咋才來呢?

2025-03-17 20:02:11 作者: 鼠貓狗鴿

  第191章 姐姐,咋才來呢?

  內侍羅崇勛低眉順眼。

  內侍楊懷敏則是站在一旁等看看好戲,

  畢竟大家有相同的敵人,才能更好的團結在一起。

  曹利用坐在椅子上,吩咐道:

  「楊公公,方才與太后說了許多話,有些渴了,你去拿一壺茶兩個杯子來,

  還有些許點心。」

  羅崇勛低眉順眼的,並沒有開口言語,反正已經做好了丟臉的準備。

  楊懷敏一聽說是整兩個杯子,那必然是有自己的,自是吩咐人加快速度。

  也就是傳個話的功夫,便把東西都置辦好了。

  楊懷敏則是站在一旁,等著曹利用的邀約,順便看戲,然後拉攏羅崇勛。

  曹利用卻是揮揮手:

  「太后讓我來辦此事,楊公公你且出去,還是要給羅公公留些面子的。」

  楊懷敏雖然沒法現場吃瓜,但曹利用竟然用公公的稱呼,而不是你個閹人,

  便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他直接出去了。

  而羅崇勛也沒想到一向對他們嚴苛的曹利用會主動說出要給他留面子的這些話,心裡也是有些好感。

  「把門帶上。」

  隨著曹利用的吩咐,楊懷敏心想一會該不會狠狠的動手打他一頓吧?

  免得羅崇勛直接跑掉。

  楊懷敏自是要以最大的惡意來猜測曹利用接下來的做法。

  畢竟太后當政後,她身邊的宦官以及外戚自是飛揚跋扈,胡作非為是常態啊尤其是曹利用對他們犯了錯絕不留情。

  待到門關上,曹利用自是學著宋煊的模樣,先是倒了兩杯茶,然後捏起一個點心嘗一嘗。

  「羅公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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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羅崇勛下意識的出了聲,因為他覺得自己聽錯了。

  曹利用抬眉警了他一眼:「老子讓你坐這。」

  「哎,哎哎哎,多謝侍中賜座。」

  羅崇勛連忙行禮,然後屁股沾了點椅子。

  曹利用往他面前推了推那半杯茶:

  「老子這個侍中,是官家封的,朝中那些丞相對我不是很尊重,唯有太后念我是老臣,對我尊重。」

  「故而我老曹一直都銘記在心,自是要為太后奔走。」

  羅崇勛不明百曹利用為啥會說這種話。

  「太后一直讓我來壓制你們這些侍奉在官家以及太后身邊的內侍,就是避免你們胡作非為,危害大宋的江山社稷,你懂嗎?」

  羅崇勛連忙應承著:

  「懂,是小人被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才。」

  「停。」曹利用擺了擺手:

  「我只問你,你知道唐朝的宦官都敢廢立皇帝一事嗎?」

  「知道,小人知道。」

  羅崇勛臉上的熱汗登時就流下來了。

  「大宋是絕對不能出現大唐那種事的。」

  曹利用斜眼警了眼前這個閹人道:

  「你知道太祖的規矩的。」

  「小人知道,知道。」

  羅崇勛聲音里都帶著些許哭腔了。

  他不過是拿了點別人的錢財,真不至於跟廢立皇帝掛上鉤。

  他這顆腦袋背不起這麼大的鍋。

  曹利用說這麼多,是為了殺死自己做鋪墊嗎?

  「你知道就好。」

  曹利用端起茶杯又飲了一口:

  「我再問你,你以後還會明知故犯嗎?」

  「小人絕對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羅崇勛撲通一下就給曹利用跪下磕頭求饒。

  曹利用瞧著這個沒卵子的貨如此低三下四的求饒,日後他若是得勢了,定會千百倍的報復回來。

  這幫沒卵子的人真就如宋煊說的那樣,心裡扭曲的不行。


  「起來吧。」

  羅崇勛額頭磕的有些紅腫,依舊是縮著脖子躬身站在那裡。

  「坐。」

  曹利用把裝點心的盤子遞給他:

  「墊吧墊吧。」

  羅崇勛依舊是惶恐的坐在半個椅子上,茫然的接過點心,咬進嘴裡。

  這應該不是斷頭飯。

  畢竟從一開始到現在,曹利用都沒有說什麼責罵的話,只是像是例行公事一樣。

  「人生在世,難免會一輩子都不犯錯。」曹利用示意羅崇勛不用吃的太快嘻住了,用茶水送一送。

  「老話說的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小人一定改。」

  羅崇勛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若是曹利用痛罵一頓,羅崇勛也不會如此惶恐。

  可曹利用一反常態的跟他談心,羅崇勛心中當真是虛的不行。

  這也太折磨了。

  曹利用沒多說什麼,只是與羅崇勛分著把點心都吃了,茶水都喝光了。

  他站起身來,瞧著羅崇勛:「你能保守秘密嗎?」

  「小人這張嘴最嚴實了。」

  「過後我從房間裡出去,若是有人問你,我是否罵了你,你知道該怎麼說嗎?」

  「知道知道,曹侍中絕對沒有罵我。」

  「不。」曹利用拿起那個空壺:

  「你要跟他們說我狠狠的罵了你一頓。」

  「啊?」羅崇勛滿臉不解。

  「若是被其餘宦官知道我輕輕略過沒有懲罰你們,定會爭相效仿,太后讓我教訓你們的目的就沒有達到。」

  「我以往都是這麼做的,但還是被其餘人誤會,你能不能保守秘密?」

  羅崇勛滿眼都是震驚之色。

  原來曹利用並沒有如同傳聞那般,而是如此行事,怨不得他在宮中名聲如此不好!

  「能,曹侍中儘管安心,我一定能保守秘密。」

  「好。」

  曹利用點點頭:「如此便好。」

  然後羅崇勛見曹利用把手中精美的茶壺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把太祖頒布的條例給我抄上十遍,若是再犯,定斬不饒。」

  羅崇勛也明白是在外人面前做戲,連忙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曹利用一甩衣袖重重的走了。

  楊懷敏一直都在外面聽著,可是聽著不真切。

  突然就出現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再加上門被打開,曹利用氣沖沖的走了。

  而羅崇勛如同一個被人躁的小媳婦似的,跪在地上。

  楊懷敏知道該自己出手的時候到了,連忙小碎步跑著:

  「羅公公,你沒事吧?」

  羅崇勛被楊懷敏扶起來,依舊是有些沒回過味來,聽著楊懷敏如此關切的詢問。

  其實他們倆也是競爭對手。

  畢竟誰都想要做太后身邊最為重要的狗腿子。

  「那曹利用說話極為難聽,上次就摘了我的帽子,當眾辱罵了我許久,讓我在宮中抬不起頭來。」

  楊懷敏憤憤不平的道:

  「未曾想今日羅公公也遭此橫禍,定然不能善罷甘休。」

  羅崇勛一時間不知道楊懷敏是在故意反串,還是真的對曹利用有恨意。

  反正跟自己這裡曹利用是真戲假做,難不成這點屈辱,楊懷敏他就擔當不起?

  那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這種人若是跟他廝混在一起,將來不定被他怎麼報復呢!

  況且這件差事是皇太后交代下來的,若是曹侍中他不好好表演一番,如何對得起太后的信任!

  羅崇勛嘴上卻道:

  「別說了,總歸是我犯錯在前,曹侍中他也是按照太后的意思做事。」

  楊懷敏警了羅崇勛一眼,倒是認同道:

  「明白,明白。」


  待到楊懷敏著羅崇勛出了門,他才低聲道:

  「若是日後羅公公再有什麼委屈,可來尋我。」

  「好,好。」

  羅崇勛瞧著他離開,眼皮子低了下來。

  在宮中廝混,對你面帶笑臉的人不一定是你的幫手,很可能會再背後捅你刀子!

  劉娥聽了楊懷敏的回報,也沒多說什麼。

  高遵甫隨著楊懷敏一塊回宮了,就是楊懷敏擔心皇太后要問事,他答不上來。

  有高遵甫在更好,但明顯的是皇太后劉娥對於這種根本就不在意。

  不過是狗咬狗的罷了。

  她最想要的是穿著龍袍去太廟走一圈,哪件事都沒有這件事重要!

  如今高遵甫則是站在年輕的天子趙禎面前,一字一句的說著整件事情的經過儘管在信中提了不少,但趙禎還是想要親耳聽一聽。

  到了最後還沒有結束,高遵甫自是不敢隱瞞他告訴楊懷敏的事。

  趙禎當然知道楊懷敏的是母后的心腹,倒是輕微點頭:

  「做的不錯。」

  高遵甫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謝官家誇獎。

  趙禎總算是鬆了口氣。

  「宋城可還派人盯著呢?」

  「盯著呢,如今竇家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想必不敢在輕舉妄動。」

  趙禎頜首,若不是他提前發現了宋煊當年講的那個孫大聖的故事,他還發現不了宋煊在宋城讀書。

  那在此次竇家派來殺手的事情上,也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如此想來,趙禎覺得自己也算是間接的幫助宋煊躲過一劫。

  而且他自前也沒有什麼能力善後。

  但恰巧自己有啊!

  一想到這裡,趙禎就覺得十分的高興,他隨即揮手道:

  「你且回去在家中休息兩日,然後再來當差,朕必有重用。」

  「喏。」

  高遵甫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雖說大家都為天子辦事,那自己也就順理成章的是官家的心腹了!

  畢竟心腹也是有排名的。

  隨著高遵甫退下。

  趙禎則是心想著也不知道宋煊他能否通過解試?

  此番事情,對於宋煊是否有影響?

  若是順利的話,大家興許兩年後在殿試時能夠相見,

  若是他一直沒有通過,那不一定什麼時候能見了。

  趙禎尚且年幼,沒法跟他爹一樣,去祖父輩起家的那個地方巡遊一陣。

  況且人多眼雜的,宋煊也近不得鑾駕前。

  此事待到明丫上朝商議,定然不能輕易放過竇家。

  宋煊」及張方平都知道自己沒有中榜的事,即使放榜了,他倆也沒心思去看。

  有什麼可看呢的!

  倒是包拯想要去看看。

  「包兄,我倆都沒有上榜,沒必要去看的。」

  包拯臉上頓時出現驚仞之色:

  「十二郎,你在貢院不是說即使出了事,也不影響你考試嗎?」

  「怎麼可能。」

  宋煊靠在躺椅上:

  「包兄你且想想,若是你生著病,還接連瑞夜沒休息好,又是被刺殺,又是要救人的?」

  「如此狀態應對考試,腦子早就成了漿糊,如此應對能夠發揮出幾分實力來?」

  包拯一下子就無話可說了。

  「哎。」包拯悠悠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沒有信心能夠上榜,只是不去看一眼,便不死心。」

  「無妨,你去帶著方平瞧一瞧,讓他受受挫折打擊,我還要在家裡養病呢。

  包拯警了一眼了吧唧的張方平,隨即眉頭皺起:

  「十二郎沒有說玩笑話,你們瑞個都沒中?」




  宋煊當即開口道:「俺平丫里是一個很喜歡騙人的形象嗎?」


  「罷了。」

  包拯拉起一旁的張方平隨即道:

  「去看看榜也好徹底死心,明年再戰了。」

  隨著二人離開,宋煊躺著閉目養神。

  落榜這事,他雖然表現的不在意,可心裡還是極為難)置信的。

  老子連赤壁賦都寫出來了,這都不行?

  還有老子寫的那個策論,哪一點不行?

  宋煊心裡也想不通,難不成真的是那首詩不對仗,用了假的典故,被晏殊給看出來了?

  所廠他直接給我整沒通過?

  直娘賊!

  宋煊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科舉考試的殘酷性,看樣子接下來決不能在吊兒郎當的了。

  「俺都說了,不去看榜,沒考上就是沒考上。」

  顧夫人聞言一驚,當即出聲道:「十二郎?」

  宋煊轉過頭警了一眼,立馬就開啟了自瞄模式。

  這破毛病,一時間改不掉。

  他發現是顧家嫂嫂來了,旁邊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小侍女。

  「嫂嫂,怎麼有空來了?」

  顧夫人臉上帶著一絲疑問:

  「十二郎方才是說自己沒中榜嗎?」

  宋煊隨即擺擺手:「嫂嫂聽錯了,榜單還沒有出呢,俺怎麼會知道自己沒有中榜。」

  「那你為何不去看榜?」

  「風寒還一直沒有好利索,不想出去擠曬太陽。」

  顧夫人當然知道宋煊說的是一個爛理由。

  她確認自己方才沒有聽錯,隨即接過侍女手中的禮物,吩咐道:

  「你去貢院外看看榜單,要仔細的看,十二郎若是真的沒有上榜,那咱們顧家可就丑欠他太多了。」

  小侍女自是明白夫人話里的意思,若是宋煊上榜了那還好說。

  若是可為顧家的事沒有上榜,那可就不是給錢就能過去的了事了。

  哪個業書人不重視自己的前途?

  「好的,我這就去。」

  宋煊連忙喊道:

  「王,你賠這位小姑娘去一趟,不必著急,今丫看榜的人定然有許多,別被人踩在腳底下。」

  王聞言自是應了一聲,然後邀請小侍女前去。

  小侍女一瞧是上次講江亨故事的那個,遂心中有些歡喜,便慢悠悠的走了。

  顧夫人把禮物放在桌子上,走過來一臉愧疚的道:

  「十二郎,當真是沒考上嗎?」

  宋煊頜首:「晏知府已經告訴過俺結果了,俺這次病了沒有發揮好。」

  顧夫人聞言眼淚都掉下來了,直接撲在宋煊身上。

  「都是竇家與顧子墨害了你,才導致你沒有通過發解試。」

  宋煊的躺值發出搖晃聲音。

  說實在是。

  宋煊年輕氣盛的很。

  顧夫人撲在他胸前哭泣,沉重的山峰壓在他身上。

  他立馬就有些想要弓著身子。

  這種事實在是想要聽二弟的意見。

  沒法子啊!

  顧夫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宋煊穿的也有些清涼,一下子就聽到他的心跳的快起來了。

  「十二郎,你。」

  宋煊瞧著顧夫人淚眼婆娑的模樣,他伸手擦了擦眼淚:

  「好姐姐,俺沒事,這次沒考好,還有下次呢。」

  「你竟說胡話,若是那夜你沒有出手相救,也就不會謝誤你考詩賦了。」

  顧夫人抱著宋煊:「每多考一次,那參加考試的學子就會越多,就越來越不好考。」

  宋煊咽了下口任,實在是有些不爭氣,心中憤恨二弟的意見。

  怎麼如此心急的站起來了。

  顧夫人自是也感受到了,臉色微紅。

  於是宋煊直接打橫把顧夫人抱了起來,先是繞著桌子走了半圈,用腳勾上門,手肘蹭了一下門栓。


  「你做什麼?」

  顧夫人窩在他的懷裡:「大白天的。」

  話說出來,可是顧夫人覺得自己身子都軟了。

  哪有什麼力氣?

  她只能用手勾著宋煊的脖子,一步一步的感受著,距離床榻越來越近。

  「好亞姐,俺心中是有些委屈,所」想要請姐姐幫俺解開一二。

  「你有委屈可)用嘴說,莫要解我的衣服。」

  可是宋煊的頭確實低了下去。

  顧夫人閉著眼晴,說不出什麼話來。

  只是心蹦蹦跳的更快了。

  待到躺在床上,顧夫人依舊是輕聲道:

  「十二郎,別,大白天的,萬一有人回來怎麼辦?」

  「那俺就不把亞亞的衣服全都解開了。」

  「嗯,別。」

  顧夫人雖然嘴裡說著拒銷的話,可是並沒有制止宋煊的動作。

  床上的蚊帳落下。

  木床也是生硬的搖了起來。

  「亞亞,俺剛才這下瓷實不瓷實?」

  顧夫人聽著宋煊如此挑逗的話語,更是面紅耳赤。

  她卻是閉著眼睛,湖著嘴唇。

  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更不敢看宋煊。

  只是鼻音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哼了出來。

  為宋煊的詢問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那動作卻是變得越來越瓷實起來。

  顧夫人睜開眼晴,頭髮有些散亂。

  她瞧著宋煊臉上的汗都出了許多,嘴裡終於說出心疼的話:

  「慢些來。」

  「十二郎方才每下都瓷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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