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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放榜

2025-03-17 20:19:23 作者: 鼠貓狗鴿

  第192章 放榜

  宋煊內心極為歡喜。

  畢竟這種事大家的勁頭都是奔著一處去使的。

  「怎麼了?」

  顧夫人臉上也是一陣香汗出來。

  「姐姐,你滿意便好。」

  宋煊到底是年輕氣盛。

  聽不得女人的誇讚。

  尤其是在床榻之上的誇讚。

  顧夫人眉頭微微上揚,眼睛半睜半半閉的。

  她並不搭宋煊的話茬。

  顧夫人哪裡受到過如此,

  她的聲音從深處發出來。

  「哥哥。」

  顧夫人如此積極的反饋。

  「好哥哥。」

  宋煊覺得自己不買賣力氣,如何能行?

  顧夫人只覺得腦袋裡,猶如泉水輕撫她的頭皮。

  就如同按摩似的。

  十分上頭。

  是她成親以來,都不曾體驗過的。

  原來此事。

  竟然也能如此的快樂。

  自己當真是遇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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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她早就環著宋煊的蜂腰。

  緩了一會。

  宋煊還想,卻是被顧夫人抵住胸膛:

  「好弟弟,依照你的經驗而言,怕是時間不夠用的。」

  宋煊吻了一會才道:

  「姐姐安心,我的夥計知道該怎麼做的。」

  「可是,嗯~」

  此時的貢院門口。

  已經擠滿了看榜的學子。

  儘管絕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無法上榜,但還是在那裡守著最終的結果。

  作為主持應天府發解試的主考官晏殊,自是在這裡等待著放榜,避免出現一些混亂。

  畢竟一旦發榜,自是出現幾人歡喜幾人愁的情況。

  有當場崩潰想不開的,大有人在。

  「十二郎他的病還沒有好嗎?」

  王泰站在擁擠的人群,大家一起相約來看榜。

  包拯去喊宋煊與張方平,他們好來占位置。

  要不然大家很難一起擠進來的。

  「前兩日閒聊,十二郎說他因為家裡出事,未曾發揮好,早點交卷也是想著回去多睡會,避免下一場考試,考不好。」

  「哎,遭此橫禍,那竇家當真不是個人。」

  幾個人閒聊著。

  包拯帶著張方平跑過來,又被人喊著這邊。

  他們好不容易擠了進去:

  「十二郎當真沒來?」

  「十二哥說自己定然中不了榜,所以也就不來了。」

  相熟的幾人沉默了一會,倒是范詳嘿嘿笑了笑:

  「十二郎向來聰慧,連我這個沒機會上榜的都來看看,十二郎興許也就上榜了呢。」

  張方平心中苦澀,他與宋煊沒有上榜的消息,是朝廷專門派來的巡考曹利用說的。

  他那麼大的官,還能騙我們不成。

  尤其是他對於十二哥沒有考好這件事,十分的頭疼。

  王泰也沒多說什麼,這場考試,其實大家考完之後心裡就有譜,會不會中榜了。

  咚咚咚。

  隨著鑼鼓敲響,自是官府的人分開人群,開始在那裡張貼紅榜。

  漿糊抹上。

  許多學子都開始激動起來。

  大家都知道發解試的名額很少,但總歸是要闖出去的。

  「第九十九名,范詳,應天書院,邠州三水人。」

  總歸人數不多,晏殊自是派了肉喉嚨傳遞信息,避免眾多學子都涌過來看榜,發生踩踏事件。


  那可就控制不住了。

  「誰?」

  范詳有些不相信的詢問。

  「你啊!」

  王泰當即錘了他一把:

  「應天書院,邠州三水人,范詳,除了你還能是誰?」

  眾人臉上都流露出羨慕之色。

  畢竟范詳是考取應天書院的最後一名,未曾想發解試後,范詳也是最後一名。

  別看是九十九是最後一名。

  可他後面至少排了數千學子。

  「我?」

  范詳被巨大的驚喜籠罩起來了,他完全不相信是自己的名字。

  因為在這個小團體內,他是最後一名,處處受人冷眼。

  無論是師長,還是其餘人,甚至是自己都沒有想過,自己會上榜!

  唯有宋煊時不時的鼓勵他。

  而范詳也一直都在發憤圖強,想要追上這個小團體的腳步。

  畢竟若是落後太多,就算大家都無所謂的,想要帶你玩。

  可你臉上也無光啊!

  儘管是以最後一名的成績中榜!

  可那也是實力的證明。

  多少學子盼望著能夠登榜。

  儘管是以最後一名,可終究是沒有這個實力啊!

  「我中了。」

  范詳哈哈大笑起來:

  「我中了。」

  張方平等人自是連連恭喜,就算是一直沉默寡言的韓琦也說了一句恭喜。

  同樣守在貢院前的書院夫子們,聽著到這個報名。

  范仲淹也有些意外的道:「未曾想范詳他中了。」

  對於范詳這個同姓的學子,范仲淹是有印象的。

  畢竟他一直窮困潦倒,跟著宋煊去寺廟那裡蹭飯,又蹭蠟燭苦學的。

  范仲淹想對這個屢次深夜回來的學子沒印象都不可能!

  因為范仲淹為了這幫學子,自是常常住在書院當中,唯有特定的日子才去他母親的墳前盡孝。

  「嗯。」

  張師德也是摸著鬍鬚感到振奮。

  如此一來,書院中解額的人應該會有不少的。

  「諸如此番入院考試排名靠前的學子,想必也會有不少中榜的,比如張方平、宋煊等人,他們取得解元也不一定啊。」

  張師德如此寬心,是眾人都沒有料到的。

  作為甲班的夫子王洙卻是了解這幫學生。

  范詳作為最後一名能夠上榜的事,著實是讓他大為意外。

  畢竟宋煊搞的那個什麼青龍互助學習小組,有范詳這個學生,就讓王洙十分不解。

  可未曾想到宋煊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確信范詳是一個可造之材。

  當真是應了那句近朱者赤的聖人之言。

  但是張方平、宋煊二人能中解元的事,王洙卻是不敢苟同。

  他們二人之間有著極大的短板,那就是詩賦。

  其餘三門,沒有什麼可進步的,只要保持就行。

  若是詩賦能夠發揮的好,那才能中解元有望。

  再加上宋煊在發解試期間家中出事,自是讓王洙有些擔憂,會不會影響宋煊的成績。

  隨著一個個中榜名字以及籍貫的念出來,人群當中自是爆發出不小的恭喜以及大叫之聲。

  甚至還有哭泣,那是激動的哭出來了。

  許多學子背負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這場無聲的廝殺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所有人都在搶那條獨木橋,只能有少數人才能通過。

  許多人甚至一輩子都無法通過科舉考試的第一關。

  就算是范進,那也是看他可憐才給過了童詩,才有後面的機遇。

  「怎麼還沒有宋煊與張方平的名字,這都念到正數第三了。」

  范仲淹早就知道幾個人的情況,但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不被提倡。


  「第二名,梁蒨,襄陽人士。」

  這個人的名字未曾聽說過啊!

  范仲淹確認書院當中沒有這個人。

  倒是張師德開口道:「聽著他的籍貫,倒是向祖父與父輩兩代狀元的襄陽梁家。」

  因為張師德跟他爹就是大宋狀元。

  儘管父子倆中狀元相隔了五十年,可依舊是一門兩狀元,自是會有世人傳唱。

  同樣的梁家也是如此,不過梁蒨是過繼給他的狀元伯父。

  其餘書院的夫子自是點頭,原來如此。

  願不得能夠從籍籍無名之輩,一下子就拔得頭籌了。

  人家的家風好,且有獨到的教育方法。

  梁蒨站在人群當中,眉頭微挑,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名解元?

  到底是誰能比自己強?

  難不成是那入院考試第一的張方平或者宋煊?

  他們二人指定是有一個人落榜了。

  梁蒨有些不相信,他們兩個人都能落榜,因為那樣一定是被故意針對了。

  「那這解元,要麼就是宋煊,要麼就是張方平了?」

  張師德很快就拉回了話題,他們都希望解元能夠落在應天書院學子的手中。

  范仲淹卻是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是誰。

  「有一個人落榜了。」

  范仲淹嘆了口氣,並沒有搭茬。

  最⊥新⊥小⊥說⊥在⊥⊥⊥首⊥發!

  「第一名,韓琦,應天書院,安陽人士。」

  「韓琦,竟然是韓琦,聽都沒聽說過啊!」

  「是啊,誰啊?」

  而人群當中的韓琦有些發懵。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高中解元,本以為越念越沒戲。

  他們這個小團體落榜的人相當之多。

  「韓琦,你是解元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王泰,他惡狠狠的拍了幾下眼前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高大少年郎。

  因為韓琦與范詳是同桌,故而韓琦也是被范詳待到他們這個小團體的里的。

  「我是解元了?」

  范詳卻在一旁哈哈,我中了,對於韓琦這個解元倒是沒有聽進去。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中榜了的事,一定要寫信回去,告訴父母這個好消息。

  而作為他們的班主任王洙,卻是眉頭擰起來了。

  韓琦中解元是有概率的。

  但是宋煊與張方平二人全部落榜,這件事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種情況下,兩人都落榜了,那定然會有內幕!

  「院長,宋煊是不是被針對了?」

  聽著王洙的突然發問,范仲淹等人都回過頭來看向他。

  「以我對宋煊了解,他詩賦平日裡雖然沒有使出全力,但也是極好的,就算考不中解元,那也絕對不可能落榜的!」

  「你想說什麼?」

  「眾所周知,宋煊在考試的夜裡便遭到了竇家派來的刺客,幸虧他身邊的人警惕,這才逃過一劫,竇家為了殺人滅口,都滅到顧通判頭上去了。」

  王洙所說的事,他們這些人也都清楚。

  畢竟朝廷派來的提刑司的人來了解情況,龐籍以及韓億做事很是細緻,自是去書院詢問過了。

  再加上了解當時竇翰是如何與宋煊結怨這件事的始末。

  「所以我覺得竇家不單單的是想要殺掉宋煊,更是備了第二手,那便是故意不讓宋煊通過發解試。」

  王洙的話雖然是有些陰謀論,但細細思考,是完全正確的。

  無論如何那竇元賓都是因為宋煊自殺身亡,竇家肯定是把這個仇放在了他的頭上。

  在宋煊如此緊要關頭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都是可以想像的。

  「此事非同小可,且不可胡言亂語。」

  知道底細的范仲淹連忙勸阻了一二:

  「況且這都是經過晏知府審核的,就算是竇家的人想要在其中找麻煩,都很難的。」


  因為科舉考試對於大宋而言,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一旦爆出學子被故意針對罷黜的事,那可就是地震的存在。

  「那我們可以申請看試卷嗎?」

  不等王洙發問,便有些賭錢壓了宋煊的叫嚷著,憑什麼不是宋煊中了解元?

  必然是遭到了竇家的打擊報復!

  尤其是顧通判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的。

  宋煊這幾日都沒有開店鋪,反倒是一直在修養。

  「看宋煊的卷子,看卷子。」

  考第二名的梁蒨也不同意是一個叫韓琦的人壓在他頭上。

  面對如此吵鬧聲,晏殊皺了皺眉,立即示意兵丁進行攔截,避免出現什麼群體惡劣事件。

  反正每次放完榜,總會有考生不服氣,大吵大鬧。

  這是極為常見的事。

  張方平聽著有人喊要看宋煊的試卷,連忙開口道:

  「我們先走,一會怕是要出亂子。」

  「對對對。」

  王泰也反應過來了,宋煊沒得解元,許多人都賠錢了。

  畢竟宋煊考解元的呼聲還挺高的。

  至於張方平也有不少人買。

  未曾想他們倆都沒上榜,當然了王泰也沒有上榜。

  他是有準備的,因為晏殊出的題,他答起來非常棘手。

  韓琦尚且有些發懵,好在沒有人認識他。

  遂被幾個人給拽走。

  晏殊當即讓宋綬去告知他們,哪位學子要看自己的卷子,想要覆核沒有問題,在一旁登記就行。

  至於其餘起鬨的閒散人員,自是要置之不理。

  「你叫什麼?」

  「我叫梁蒨。」

  登記的吏員很是奇怪:「你不是考了第二名嗎?難不成是覺得自己能得第一?」

  「不是,我覺得宋煊他不可能不上榜,定是糟了竇家的陷害,才把他罷黜的,所以我請求要看他的試卷。」

  聽到是為落榜學子打抱不平,吏員也不敢做主,當即就去稟報知府晏殊。

  晏殊打量著這位故舊之子,開口道:

  「梁蒨,你應該知道,唯有自己申請才能覆核自己的試卷,你沒有權利看別人的試卷。」

  「晏知府,我覺得不公!」

  「哪裡不公?」

  「宋煊他被罷黜,便是不公。」

  梁蒨自是得知宋煊是頭號奪得解元的對手,他也是奔著解元來的。

  但是聽說了宋煊的事情後,梁蒨是認同他的一些做事風格。

  如今紅榜上沒有宋煊的名字,不是被針對了,那能是什麼?

  晏殊瞧著梁蒨如此嫉惡如仇,主動開口道:

  「你若是覺得自己應該得解元,便可以申請覆核自己的試卷,若是替別人來登記,那是絕對不行的,而且還會害了他人。」

  「晏知府是承認宋煊他被竇家的勢力給針對了?」

  晏殊再次瞥了他一眼:

  「沒有,只是你方才所說,不符合流程。」

  「好。」

  梁蒨越發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我回去尋他來登記。」

  晏殊當然知道梁蒨說的是真的,宋煊就是被自己給准對了。

  關竇家什麼事?

  晏殊除了打算要磨練宋煊外,也想要往竇家頭上火上澆油。

  若是宋煊中了榜,如何能顯示出竇家肆意殘害普通學子之惡?

  「少爺,宰相之子王從益想要拜見少爺,我讓他在廳里坐一會,你醒了嗎?」

  聽著陶宏在門外的匯報。

  宋煊這才從顧夫人身上起來,開口道:

  「讓他在下面等我一會,午睡出了許多汗,換個衣服。」

  「是。」

  顧夫人如同小鹿受驚一般藏在宋煊身下,慌張的不行。


  倒是宋煊再次貼心的幫她擦擦香汗:

  「好姐姐,不必著急,你若是累了,且在屋子裡躺一會,我去把他打發走了。」

  顧夫人有些乏了,當真是有些沒有力氣。

  宋煊先是幫她擦了擦汗,隨即又站起來給自己擦拭了一下。

  顧夫人瞧著宋十二光著腚,甩著蛇,一時間笑出聲來。

  「好姐姐,莫要取笑俺了。」

  「你且去,我等你。」

  宋煊飛快的穿上半袖,遮擋一下後背的抓痕。

  下半身套個大褲衩子,順便往自己身上撒了些香包里的東西,遮擋一下身上的氣味。

  畢竟有些味道,是瞞不過經過人事的人的。

  「擾人好事,俺可不會給他好臉色的。」

  顧夫人聽著宋煊如此幽怨的話語,更是莞爾一笑。

  噔噔噔。

  宋煊穿個木屐直接下了樓,瞧見比以前更虛弱的王從益:

  「王兄,你這是怎麼了?」

  「老病症了。」

  王從益坐在大廳里,瞧著宋煊穿這身出來,連衣服都沒穿,頭上的熱汗還沒有散去,連頭髮都有些濕了,自是明白他是真的在睡覺。

  更是有些感動,此舉無異於倒履相迎。

  「今日來,是想要麻煩十二郎哥事情。」

  「王兄儘管說。」

  宋煊極為客氣的與王從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我今日來叨擾,便是想要讓十二郎幫我瞧一瞧我的病,還有沒有救!」

  王從益臉上儘是黯然之色。

  他當真是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可是他聽到了宋煊從別人那裡抽命給顧通判續命的手段。

  王從益覺得那是否也能用在自己的身上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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