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琿此時心中極其惶恐,如果真是李寒舟的話,那自己死定了。
且不說自己擺上衣著鴻門宴,就光是自己暗中為司徒家做的事情,就該遭受天子府的千刀萬剮!
所以他絕不相信李寒舟還活著,李寒舟絕對是假的。
司徒家的先祖,絕對不可能說謊。
「不可能,府主大人已經死了,你是假扮的!你一定是假的!」
「膽敢冒充我天子府府主,當受千刀萬剮之刑!你……」
話音未落。
噌!
一瞬間,元琿眼眸視野中,銳利金芒猛地一閃,金色長槍瞬間擴大!
浣溪此時猛地出手。
伴隨著一陣清冽而肅殺的金鳳鳴啼之音,槍出如龍,那宛若神罰的銳利金芒,瞬間呼嘯而出!
元琿神色大驚,這槍法如此迅速,沒有絲毫預兆,他根本來不及做出防禦。
此時銳利金芒逼近,元琿周身的護體靈力乃至護心鏡法寶在這銳利槍威面前,轟然崩碎成漫天光雨。
噗嗤!
摧枯拉朽,毫無懸念,槍鋒瞬間洞穿了元琿胸膛。
元琿整個人被那槍風瞬間狠狠掀飛,最終死死釘在了主堂牆壁之上!
他大口吐著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浣溪。
「你,這股氣勢……怎麼可能。」
他是合體期,眼前這女子不過是化神期罷了,自己的防禦怎麼可能連一下都抵擋不住。
浣溪此時冷眸盯著他。
敢對公子不敬,找死!
此時秦杭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他心中驚疑不斷。
他沒有看著女子,只是略有茫然地看著李寒舟。
眼前這人,真是李府主?
李寒舟沒管這秦杭,浣溪此時緊盯著他。
李寒舟盯著眼前的元琿:「我沒死,你很失望?」
元琿瞳孔劇烈收縮。
李寒舟冷冷緩步上前。
元琿此時眼見李寒舟愈發走近,心驚膽戰。
「你,別過來!我背靠司徒家,乃是司徒家的客卿長老,你若是對我出手,司徒家不會放過你的!」
元琿此時欲要引動周身靈力,欲要拿出自己的底牌來逃遁走。
然而他卻驚駭地發現,自己全身的靈力,都在這金色長槍之下,被直接封存了!
「這怎麼會……」元琿眼瞳劇烈收縮,恐懼瞬間填滿了他的內心。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寒舟,連連求饒。
「府主大人,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陡然間,李寒舟雙眸赤色雷霆一閃。
嗤!
電流自李寒舟眉心浮現,下一瞬便直接洞穿了這元琿的識海,直刺神魂。
下一瞬,一道道畫面便在李寒舟識海中出現,那是天子府的近況,以及元琿和那司徒家的交談。
這元琿,在司徒家找上他後,不過是兩次的送禮就直接反叛了天子府,更是將叄雷城天子府當作自己成為客卿長老的投名狀!
可以說此人,是一個打著找後路幌子,想要自己得到更多利益的,徹頭徹尾的人奸!
而且從元琿的記憶中,他更是找尋了太極原上許多城中的巡察使,其中不乏有數位巡察使,已經被他給說動了。
「城蠹社鼠!」
李寒舟眼神一冷。
下一瞬,這元琿的神魂,在無比驚恐,求饒慘叫連連的話語下,被幻心雷靈給直接一口吞下。
神魂被吞噬,元琿生機頓時潰散,他雙眸渙散,身死道消。
秦杭此時看著這一幕,他倒吸一口涼氣,但眼神當中,卻是閃過幾分精芒。
此時李寒舟不再管這元琿,他看向秦杭,緩緩開口,語氣如神祇敕令,不容置喙。
「秦杭,叄雷城監察使,暫代巡察使一職!」
「是!」
秦杭此時看著李寒舟,下意識便直接應下!
如同當初,他在冥海城,監察司長櫻紅麾下任職時候,李寒舟給他吩咐命令一般。
雖有些驚疑,但秦杭此時已然可以大致確信,眼前這人,就是李寒舟,天子府的府主大人!
秦杭當即單膝跪地,行了屬下大禮。
「屬下秦杭,定不負府主重託!」
秦杭此時顯得有些激動。
府主沒死,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只是下一刻,李寒舟忽然開口。
「我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
「這……是!」秦杭立刻意識到李寒舟的意圖,當即應下,隨後道:「府主放心!」
李寒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直接離開。
秦杭站在原地,他看著地上死寂的元琿,當即啐了一口。
「活該!」秦杭怒罵著,話語連綿不絕。
但最後,他卻是嘆了口氣,將元琿屍體處理好。
秦杭看著李寒舟離開的身影,心中激動不已。
正如他所說的,李寒舟回來了,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當初天子府破敗成那般模樣,李寒舟都能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如今天子府雖然衰微,但很多人萬眾一心,李寒舟定能將天子府再度帶到當初的高度!
秦杭此時餘光瞥到主堂內的遺像,他想到李寒舟的囑託,還是決定先不取下來了。
……
如今,李寒舟和浣溪離開主堂後,也直接離開了叄雷城。
天子府如今的情況,雖有師兄長壽在支撐,根基穩固。
然而畢竟有外敵環伺,免不了滋生一些叛徒蛀蟲。
浣溪跟隨在李寒舟身後,她眼眉低沉,知曉了如今天子府的情況。
一地巡察使,竟然自己投降了,甚至還要策反其他人一同投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蛀蟲人奸了,根本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浣溪輕聲問道:「公子,我們現在去哪裡?」
「陰陽城。」李寒舟答道:「去那司徒家的主城一番,我倒是要看看,司徒家策反天子府是想要幹什麼。」
浣溪聽罷,眼神一凝。
她知曉,陰陽城是太極原司徒家的主城,是司徒家的根基所在。
那裡,是司徒家的真正底蘊!
浣溪並未多說,戰意盎然地跟在李寒舟身後。
二人一路前行,速度極快。
夜色之內,廣袤的土地上,有著不少修士,爭鬥也好,趕路也罷。
李寒舟本來並不感興趣。
只不過,在一處峽谷之內,有一道氣息,卻讓他猛地停下了行進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