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此時猛地察覺到一股沛然巨力,猛地在自己身後迸現。
這股力量不容拒絕,催動著李寒舟朝著真實世界瘋狂衝去。
白光瞬間籠罩了李寒舟的視野。
識海震顫不已,眼見白光浮現。
李寒舟此時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站在了一片實地上。
片刻之後,李寒舟拍著自己胸口,他看向四周。
九羅魔祖被封禁的秘境!
「我,回來了?」李寒舟喃喃。
他此時感覺方才經歷,如夢似幻。
此時秘境之中,並沒有九羅魔祖的身影,也就只有一道陣法的殘留,仍舊存在。
李寒舟此時心有餘悸。
不過他此時更多的是疑惑。
長河之主的話語仍在耳邊,那一句「替我給徒兒帶個好」,仍舊讓李寒舟內心驚疑不斷。
他眉頭緊皺,喃喃自語。
「那長河之主所說的徒兒,是誰?」
且不說這長河之主的徒兒李寒舟認不認得,就光是能給掌控光陰長河的主人當徒弟,這人便絕不簡單。
此人必定是道運逆天,天分也是極其妖孽。
這麼一個人物,長河之主讓自己照顧好?
這人真的需要自己照顧嗎?
李寒舟眉頭皺著。
「會是誰呢?」
李寒舟忽然又想到:「難道只是長河之主,想讓自己的徒兒去世界歷練歷練?並非是他收下的徒弟?」
李寒舟一時間實在想不出這個人可能是誰,他搖了搖頭,索性先不想了。
李寒舟內視自己的新元世界。
此時的世界裡,石命正坐在躺椅上。
雲千竹和宋伊桃,乃至一眾絕情谷弟子還在互相聊著天。
弟子們還在!
李寒舟內心喜悅。
而這個時候,秘境灰濛濛的天空,此時陡然間,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給磨平一般,變得空明了起來。
李寒舟長舒一口氣。
千萬斤的重擔,總算是卸下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龍脈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是土地塌陷的轟隆聲。
而緊接著,便是一陣嘈雜聲傳來。
「真的!這地下,別有洞天!」
「陛下,一定是當初的蕭國人在這設下了特殊的禁制,不然皇宮不可能幾天之內震動數次。」
「一定是這樣!朕勤政為民,怎麼可能引得天命警示!給朕挖穿著地面,朕非得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貓膩!」
皇帝和王公大臣不信邪了,非得把皇宮挖個底朝天。
所以外面,有齊國的工匠給直接挖穿了地面。
李寒舟通過散去的神魂看到皇帝親自下來,微微搖了搖頭。
「天命啊。」
李寒舟喃喃,他也沒管,身形一閃,便直接瞬移出了這方秘境,緊接著便化作一道虛幻神光,直接離開了此地。
在這裡鬧出了這般大的動靜,李寒舟覺得還是得和四師兄好好說一下。
不過在此之前,李寒舟心神沉入新元世界中,看了一眼弟子們。
石命他們此時也安穩在長生觀里待著,歇著的歇著,聊天的聊天,是一番寧靜祥和的景象。
這等場景,李寒舟當初也想過。
弟子們都無礙,一群人都在長生觀里有說有笑。
「挺好。」李寒舟下意識喃喃。
這估計就是團圓的感覺。
尤其是在久別重逢之後。
……
不過片刻,李寒舟再度回到了四師兄的庭院。
而四師兄溫安,此時也在庭院中等著他,茶水正好,甚至四師兄還從菜園子裡刨出了一壇酒。
李寒舟落地,朝著師兄行禮。
「師兄。」
「虛禮就免了,老五……你到底幹啥呢?」溫安問道,隨後又補充問一句:「動靜不小。」
四師兄雖是渡劫期,但身為天墟州守界人,特殊的權能還是讓他察覺到這兒的法則變化,尤其是此地的滔天魔氣。
李寒舟此時給師兄倒酒,微笑道:「處理了一些私事,也算是完成了一樁心愿。」
溫安眼神微眯。
他此時看著李寒舟,卻是發現李寒舟眼眸中那揮之不去的陰霾,此時仿佛是風吹雲散了,雨過天晴。
雖說他不明所以,但看到李寒舟這微笑模樣,溫安也是發自內心地為自家小師弟感到高興。
溫安和李寒舟喝了口酒。
「恭喜了,老五。」
「多謝師兄了。」
酒水下肚,李寒舟也愈發開心。
「對了師兄,還有一件事,就是你讓我去調查的那仙尊宮,他們實際上是發現了一個秘境。」
「秘境?」溫安升起了好奇心,就問道:「什麼樣的秘境,能讓一位渡劫期的長老過來。」
「是天地母精。」李寒舟答道。
「天地母精!」溫安驚呼一聲,難以置信道:「能讓墨塵子這個實權長老過來,只怕這天地母精,不小吧!」
李寒舟點了點頭,也把天地母精給拿了出來。
如西瓜一般大的天地母精,好似是封存這一方星空的琉璃一般,熠熠生輝。
溫安眼中倒映著這番光彩,大笑道:「好傢夥!這麼大的天地母精……仙尊宮費了好大勁吧。」
「師兄你可以問問他。」李寒舟說道。
溫安眉頭一挑。
誰?
下一瞬,李寒舟抬手將被封禁在自己新元世界中的墨塵子長老給弄了出來。
此時的墨塵子眼睜睜看著仙尊宮的三位大乘期,甚至是一位仙人老祖都被干碎了,他心態炸了,道心都要碎了。
「這……」溫安瞪眼盯著,大笑道:「喲,這不是墨塵子長老嘛。老五,你這是請他去你那作客了。」
一聽這話,墨塵子眼神無比狠厲。
做客?
這特麼都快給他仙尊宮給滅了!
「差不多吧。還有盛淵以及陶雲峰倆長老,哦,還有那千重。」李寒舟輕描淡寫道。
「千重?」溫安眼珠一轉,旋即眼瞳驟然一縮,說道:「小師弟,你說的不會是千重仙者吧!」
「對啊。」李寒舟說道:「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那我之前看到的,天道悲鳴的仙人隕落氣象是……」溫安此時說不出來了。
自家小師弟,給仙尊宮老祖給宰了!
同時,溫安也是驚嘆道:「小師弟,你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了啊。」
「他出手在先,我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