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正當防衛,哈哈哈!」溫安也立刻倒了酒水喝酒,喜上眉梢道:「他一個四宮境的仙人,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師兄,如今仙尊宮,沒了先祖和大乘期長老,往後情景會變得很差。」
這話一說出來,溫安似有所想。
「仙尊宮如今群龍無首,老祖都被殺了,過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大亂。」
李寒舟點頭,繼續道:「到時候,這無垠大陸明面上的第一勢力,便會變成一塊非常大的糕點,等著人分。」
墨塵子聽到這話,心中也是哀怨萬分。
自己特麼當初就不該去聽信季府的話,對李寒舟出手!
一切的源頭,都是那該死的季府!
不過此時,溫安看著李寒舟,眼神微眯,他從李寒舟話中,聽出了一番其他心思。
「老五,你的意思是……」
「仙尊宮出事,其他那些勢力絕不會坐以待斃!」李寒舟道:「那些古國,亦或是避世不出的勢力,都會打著『關愛』的名號,去仙尊宮,準備分蛋糕。」
「不過雖說仙尊宮如今剩一些渡劫期的長老堅守,但底蘊無比深厚,短時間內不會出問題。但是……」
李寒舟也看著四師兄:「但畢竟仙尊宮對我出手在先,更是被我滅了老祖和長老。用這傢伙去和仙尊宮交涉,占些先機,討要些利息。這……」
「這利息不要白不要!」溫安替李寒舟說完這句話,繼續道:「不錯!他仙尊宮老五你出手在先,大義上我等占理。討要億點賠償,合乎常理!」
溫安此時心情愈發愉悅,他此時看著李寒舟,李寒舟也是正好在看他。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紛紛嘴角上揚。
「哈哈哈!」
溫安此時率先憋不住笑了。
「好!他仙尊宮自詡正派,背地裡可做了不少偽君子之事!當初趁師尊剛剛入仙對你出手……這也得要些利息!!」
李寒舟喝了口酒,點了點頭。
「就該這樣!」
善惡到頭終有報!
二人旋即又閒聊幾句,溫安看向李寒舟。
「老五,此地完事後,你是得回幽州了吧。」
「對。」
李寒舟點頭,腦海中閃過如今幽州的情況,說道:「幽州風雲突變,四大家族搞事情。櫻紅挑大樑,有大師兄也在。明面上不會出什麼事情,但……保不准那些人會搞什麼么蛾子。」
四大家族如今在密謀什麼,李寒舟倒是有了幾分思緒。
得回去,也準備開始最後的圍剿了。
「師兄。我一會兒出發,就先不回紫雲山了。師兄若是有空,就勞煩去師尊和師姐那裡,解釋一下了。」
「二師兄那裡,也去說一下。不過二師兄現在……修為應該精進了不少吧。」
「他?」溫安想了想,聳肩道:「具體不知,許久未曾見二師兄出面了。」
李寒舟想到,二師兄的閉關洞府里全是珍藏的酒水。
他搖了搖頭。
「老五,儘管去吧,家裡一切有我。」溫安點了點頭,他拍了拍一旁被永恆鎖鏈綁縛的墨塵子,說道:「這傢伙也交給我。」
「好!」
李寒舟點頭應允,說道:「等幽州事情結束了,我帶他們都回來,咱們回紫雲山,一起吃個團圓飯!」
溫安爽朗大笑。
……
幽州之地。
如今的幽州,暗流涌動。
幽州各地巡察使派遣的使者,來到了冥海城,暫居天子府驛館,按照慣例等待傳派。
司徒恨此時衣著如天子府執法使,坐在驛館中,等待傳派。
因為李寒舟當初整合天子府,幽州各地都得到了發展,一些偏僻地方也由當地資源發展得極好。
甚至之前幽州那些極其荒蕪的地方也得到了開發,天子府也在此處設下了分部。
所以各地巡察使派來的使者,實在是太多了。
一次性地匯報,能匯報到猴年馬月,以至於李寒舟便讓各地巡察使,按照方位和大小,來單個進行匯報。
這樣每個地方的事情能得知更為具體,效率也高。
而如今,太極原上各地使者已經匯報結束,下一個就是司徒恨了!
而司徒恨,此時也整備好了一切,他只待進入天子府總督之地後,便會設下手段,找尋冥王石板。
這個混沌界魔,在這三十年的時間裡,也藉助司徒恨的身份和肉身,增長了實力。
如今修為是合體,但是實力,堪比渡劫!
所以,他有信心,在情報顯示最高只有合體期修士的天子府總督府中,不管是找尋冥王石板,還是挾持人質逼迫對方,都有把握。
司徒恨,都有計劃。
「李寒舟,你最好是別死了!」司徒恨此時坐立原地,眼神閃爍著濃濃的怨恨。
但很快,司徒恨眼神閃過妖異的目光。
混沌界魔為主,他冷笑一聲。
「若只是為了李寒舟,那你的道行也就這樣了。」
下一瞬,司徒恨眉心多了一道漆黑印記。
是混沌界魔設下的禁制,牢牢壓制住了司徒恨本人的意識,讓混沌界魔完全作為主導!
「……」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敲響了。
跟隨司徒恨而來的一個使者,來到房間內,向司徒恨匯報近況。
「何事?」司徒恨在使者進來的時候,便恢復了平靜。
「大人。」
使者叫了尊稱,沒有加其他名。
司徒恨擺了擺手。
「此地無人,直接說。」
這個地方,司徒恨也早已布下了遮掩的陣法,來自混沌界魔的魔陣。
使者點了點頭。
「太極原,坤元四城、離火五城、巽風四城、兌澤二城的巡察使出事了!」
使者頓了頓,臉色凝重萬分:「那些巡察使,都被殺了!」
一瞬,司徒恨眼瞳一縮,他看向使者。
「四地巡察使,皆被殺了?」
「是!而且幾乎是同一時間,被實力極強的殺手給瞬間斬殺。」使者答道。
司徒恨眉頭緊皺,他難以置信。
「這些巡察使,皆是合體期的實力,怎麼可能被這麼容易就殺掉。」
司徒恨此時眉頭緊皺,他內心思量不停。
雖說這四個地方的巡察使,都已經被他策反了,但畢竟明面上還是天子府的巡察使。
又有誰膽敢出手斬殺這些人!
突然間,司徒恨想到了什麼。
「出手的,是長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