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些時日，我需要去世界樹一趟，這才是木靈界未來真正的嚴父。」
聞言，姬扶搖，葉塵，青丘等人皆是笑了笑。
「好久沒有見到小青和小樹她們了。」
「不知道小樹現在長大了沒有。」
「上次見她，還是在上次。」
「是啊，那還是在世界樹的時候，小樹剛出現，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小青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
「……」
陸玄笑道，「很快就能見到了。到時候，我把世界樹栽進來。這次，恐怕小青又要抱怨了。」
姬扶搖嫣然一笑。
「世界樹的時間流速和這裡不一樣，那裡恐怕已經過去千年了。」
陸玄感慨道，「是啊。千年時間……走的時候，給小青帶個禮物。」
眾人不由得露出了回憶之色。
「還有大道宗的老祖們。」
「還有宗主，各位峰主他們？」
「王蠻和青煙他們有孩子了嗎？」
「未央軍現在不知道什麼境界？」
「……」
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模糊。
再次想起來，回憶還是溫熱的。
心裡暖暖的感覺。
真好。
在世界樹的那些時光，並不會被磨滅。
反而一直在他的神念之海，散發著金光。
對於姬扶搖和葉塵，陳長生等人來說，青玄峰才是真正的家啊。
他們的命運也是從踏入青玄峰的時候，開始轉變。
那個時候，雖然境界不高，但是和師父在一起的時間很多。
現在反而很多時候，不能和師父在一起。
葉塵笑道，「想當年，還是師父來到青城，給我抹除了詭異之力，我才重新修煉……」
滿滿的回憶啊。
姬扶搖也不由得想起，剛拜入宗門的時候。
她還看不起師父呢。
楊天命，楊堅，狠人女帝和雲箏，姚曦女皇等人皆是十分好奇的聽著。
「師父當年竟然裝成是廢柴嗎？哈哈哈哈！」
「他要是廢柴的話，全天下的生靈都是廢材了。」
「或許當年師父對這個世界太失望了，畢竟當年在大宇中被多少勢力圍殺。」
「是大師姐的到來，讓師父看到了希望。」
「……」
聽到這些議論，陸玄臉上一抽。
大家都好能腦補啊。
他是裝廢材嗎？
那個時候，他就是廢柴啊。
狠人女帝問道，「陳長生師兄之前就是這麼穩健嗎？」
姬扶搖道，「當然，那可是相當穩健了。」
葉塵看向四周，「三師弟在青銅古殿嗎，師父快讓他出來呀。」
陸玄淡淡一笑，給陳長生發出傳音。
接著眾人從太初界，談到了葬神淵，再到未央天。
眾人皆是有些感慨。
尤其是狠人女帝，雲箏等人，她們當年可是見證了世界樹的毀滅。
師父完全是在萬中無一的可能性，重新培養了世界樹。
狠人女帝美眸眨了眨，映出萬千星河，「沒想到在世界樹的事情這麼有趣。」
她看向齊春靜，「師兄，當年你可是老書生的弟子，沒想到後來也受傷這麼嚴重。」
眾人看向的看著齊春靜。
老書生？
他們或多或少知曉，齊春靜當年在大宇中也是強者。
但後來顛沛流離，修為散落，輾轉到了世界樹來找師父。
甚至失去了記憶。
在楊靈兒下界之後，他一夜之間頓悟刀道，為未央天扛起了大旗。
齊春靜露出苦笑，「那都是在大宇中的事情了。這一次突破，我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瑤池女皇問道，「老書生是何人？」
齊春靜目中閃爍著回憶，「老書生名叫鄒彧，當年在大宇中可以說是儒道的奠基人。」
「他主張人性本惡，這世間需要通過律法來約束人性。」
「律法只是最低的那道標準，但是卻可以將惡行封印住。」
「當年他的理論影響深淵，在浩然書院引起了轟動。」
雲箏美眸流轉，「是啊，當年老書生的名聲極燥，可是被稱為文聖啊。」
文聖！
姬扶搖等人皆是震驚。
沒想到齊春靜當年的老師，竟然這麼強大。
雲箏的重瞳中映出了赤色霞光，「我記得，當年文聖悟道，參悟了『順序學說』，而且得到了天地印證，淬鍊出了一條丈量之河。」
眾人有些好奇，「順序學說？」
這似乎和齊春靜的儒道不同。
齊春靜走的是天人合一！
本命字「天」！
本命字「人」！
一方面印證天道，一方面印證人道。
雲箏嫣然一笑，看向齊春靜，「師兄，我先說，說的不對的地方，你來解釋。」
齊春靜點頭，「好。」
雲箏說道，「所謂順序學說，可以分成十六個字，『分先後，審大小，定善惡，知行合一』。」
「當年這個學說在大宇中出世的時候，可以說驚艷了很多人。」
「所謂分先後，就是善惡之行必須理清因果，主次，時間邏輯，不可以本末倒置。」
「就比如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需要先辨明可憐，再談可恨。」
「不能只看到可恨，就忽略了他的遭遇，他的可憐之處。」
「又或者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就需要先辨明可恨，再談可憐。」
「同樣，不能看到他的可憐，就忘了他曾經傷過人，犯過罪行。」
眾人仔細聽著，沒有插話。
楊天命眼睛瞪大。
突然感覺到有些困了呢。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是為何不先打一拳，打得時候再把善惡的問題問遍？
雲箏笑著道，「齊師兄，我說的對否？」
齊春靜點了點頭，「不錯，我再補充一下，老書生覺得這天下的混亂都是因為這『先後』順序錯了。」
「再延伸的說，這個先後也是以『我』為中心，向著外界延伸。先守好身邊人，再談天下大義；先分清是非，再講慈悲。」
「你接著說。」
雲箏繼續說道，「而第二步，審大小，就是分清事情的輕重，小事可以包容退讓，大事底線絕不能妥協。不能因為微小的過錯否定一個人，也不能因為一點恩惠就無視惡行滔天。」
姚曦女皇美眸微蹙，「小事就可以包容退讓嗎？」
她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池瑤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