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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章 衛府尋蹤,衛菡託夢

2026-09-05 18:58:25 作者: 乾枯大地3

  「她肯定有幫手,而且幫手還不少!」江晨的手掌重重按在卷宗上。

  尉遲雅道:「浩氣城歸附時日不久,城中有人思念舊主,為衛小姐辦事,也算正常。不過妾身覺得,參與這件事的,人數不會太多,否則就有走漏消息的風險。事以密成,言以泄敗,成大事者不謀於眾。尤其是這樣的謀逆之罪,一旦有人告密,就是身死族滅的下場,衛小姐一定也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只憑几個心腹,恐怕很難連續殺這麼多人……」江晨沉吟。

  「夫君何不直接去問問衛小姐?衛小姐雖然聰慧,但畢競資歷尚淺,未能喜怒不形於色,一旦東窗事發,肯定會露出馬腳的吧?」

  「衛菡也許知情,也許不知情……不過你說的對,我是該問問她。」江晨點點頭。

  比起老奸巨猾的白牡丹,也許稚嫩的衛菡是更好的突破口。

  尉遲雅道:「妾身也會每天派人檢查各坊每天新死之人的屍體,核驗死者的死因是否與卷宗一致。」江晨頷首:「若有謊報瞞報者,追究到底,從重處理!」

  「妾身明白。」

  江晨轉頭問葉紅煙:「紅煙,仙門之中,有沒有不開棺掘墓就能檢查屍體是否存在的法術?」葉紅煙略一思索,答道:「有一門「探骨咒」,可以探測白骨的方位。」

  「好,那就交給冰蓮宗一個任務,勞煩你們每天巡查城中所有墓園的屍體數量,是否有變化,如果察覺到任何異常,立即向我匯報!」

  「是!」

  三人分頭行動。

  江晨走出城主府,徑直來到兵甲庫。

  兵甲庫守備森嚴。

  威嚴的石獅,冷峻的衛兵,沉重的大門,都在對外表示生人勿近。

  即便是江晨,每次進出都需要經過層層盤查,再通過一道道關卡,才能進入最深的庫房。

  這個規矩是江晨親自製定的,他自己當然也會嚴格遵守。

  終於看到了那件幽幽生寒的白骨戰甲。

  江晨伸手摸向白骨戰甲,立即感受到一股陰森冰冷的寒意。

  他閉上眼睛,施展神通一一「虛空之痕」。

  一團如煙如霧的銀色粉塵在虛空中升騰而起,散發出淡淡銀光,向外擴散開去。

  江晨跟著銀色粉塵往外走。

  以江晨如今的煉神境界,除非是大覺、人仙等級的強者出手遮掩天機,否則沒有人能在他眼前瞞天過海、抹除因果痕跡。

  在這座浩氣城裡,這樣的人並不存在。

  白骨戰甲上面的痕跡也很明顯,就是沿著江晨之前走過的路徑,又返回了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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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跟著銀白粉塵,走進衛府。

  衛府的奴僕們慌忙行禮通傳,白牡丹很快迎了出來。

  「夫君怎麼回來了?」

  江晨瞥了白牡丹一眼,見她眼神脈脈,絲毫不見慌亂。

  她可能還不知道江晨察覺出了死亡率的異常。

  江晨也不欲打草驚蛇,不動聲色地道:「丟了一樣東西,來這邊找找。」

  白牡丹緊跟在他身後:「夫君丟了什麼,妾身幫著一起找。」

  「一塊玉佩。」

  「夫君的古晨佩丟了?」

  「不是那個,是另一塊。」

  「夫君是九階無漏的菩薩,也會丟東西麼?」

  「菩薩也有無明煩惱。」江晨說著,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道,「你也是九階無漏的煉神境界吧?不還是要經常殺人來排遣心中煩惱?在浩氣城殺多少人了?」

  白牡丹道:「夫君說笑了,浩氣城是夫君的地盤,妾身哪裡敢亂來。自從進城之後,妾身就再也沒犯過殺戒,連螞蟻都沒踩死一隻。」

  「真的嗎?你這樣的人,還能戒殺生?」

  「為了見夫君,不戒也得戒了。」

  「那可真不容易。」江晨笑了兩聲,沒再繼續追問。

  白牡丹如果不想說實話,除非把她殺了,才能撬開她的嘴巴。

  現在還沒到翻臉的時候。


  江晨隨口又問:「衛小姐呢?怎麼沒見她?」

  白牡丹的表情有些古怪:「小姐早上驚嚇過度,發了點燒,現在睡著了,衛緹陪著她。」

  「這就發燒了?」江晨嘀咕,「她可真不經嚇。」

  「夫君要去看看她嗎?」

  「不了,我怕又嚇到她。就在這院子裡轉轉吧!」

  江晨在衛府轉了幾圈,除了衛菡的香閨,基本上都逛了遍。

  沒看出什麼異常來。

  他便又出了衛府,視野中的銀白粉塵逐漸淡去。

  這就意味著白骨盔甲這段時間真的沒有離開衛府。

  除了半月前剛進城的那天,白牡丹穿著白骨戰甲在城主府逛了逛,其他時間白骨戰甲就一直束之高閣。江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重新施展神通。

  剛才他用這隻手掌碰了白牡丹一下,這一回,他要追蹤的是白牡丹本人的行動軌跡。

  以江晨的右手為中心,視野中的銀白粉塵漸漸彌散,勾勒出一個個腳印。

  沿著眼前的街道,緩緩向前。

  這半個月以來,白牡丹所有去過的地方,都在江晨眼中無所遁形。

  半個時辰後,江晨放下手掌,微蹙著眉,神情有些意外。

  除了進城的那天,這半個月以來,白牡丹除了進城主府,就是留在衛府,幾乎是兩點一線。除了這兩座府邸,她就再也沒有去過別處。

  所以,殺人的不是她,至少不是她親自動手。

  她在幕後指揮?

  兇手藏在衛府?還是在城主府?

  以白牡丹那樣身經百戰的經驗,基本上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

  江晨只能換個思路,轉而從衛菡著手。

  衛府中,衛菡額頭敷著一塊毛巾,嬌嫩的臉龐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皮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做一個痛苦的噩夢。

  她隱隱約約聽見衛緹在說:「小姐做噩夢了,要不要叫醒她?」

  白牡丹道:「她好不容易才睡著,讓她多睡會兒吧。」

  「那我用熱毛巾給小姐擦擦臉……

  雖然能聽見兩人的交談,卻是飄飄渺渺的,衛菡感覺自己好像身在海底,喘不過氣來,隔著一層水面,能看見那兩人站在岸上,尚不知道她的困境,反而只覺得她在水中游得歡快。

  胸口悶悶的,快要窒息了。

  想要掙扎,卻使不上勁,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視線越來越模糊,再也看不清岸上的人。

  衛菡從靈魂深處迸發出哀鳴。

  卻無法阻止自己逐漸沉入海底。

  「衛菡……衛·.………」

  有人輕聲呼喚。

  一束月光穿過烏雲,照進海里。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探入水中,將衛菡打撈起來。

  衛菡滾落在濕濕的沙灘上,大聲咳嗽,渾身濕漉漉地往下淌水。

  緩過神來,她連忙抬頭,向身邊的人道謝:「謝謝……是你?」

  她看清那人的模樣,情不自禁往後縮了縮脖子,臉上泛起火燒般的紅霞。

  江晨緩緩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衛菡不自然地躲開視線,輕聲道:「你問吧。」

  江晨的問題,與她想像中的風花雪月完全不同,嚴肅得有些沉重:「浩氣城最近每天都在死人,你知道麼?」

  衛菡一愣:「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晨伸出手掌,托起衛菡光潔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腦袋,與自己對視,「這麼多天以來,有多少衛家舊臣來拜訪過你?」

  衛菡想要搖頭,但嬌嫩的脖子根本無法抵禦那隻手掌的力量,只能開口說道:「一個都沒有。」「書信呢?」

  「也沒有。」

  江晨笑了笑:「你身為衛家小姐,浩氣城中最大的一面旗幟,衛家舊臣們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來了,結果就對你不聞不問?」

  「有人遞過拜帖,但我全部回絕了。我現在的身份,也不是什麼衛家小姐,而是王爺的一個妾室,不方便再跟那些人聯繫。」


  「你真的放得下衛家小姐的身份嗎?不見得吧。據我所知,許多衛家舊臣還在跟你們衛府暗通款曲,不是你,就是衛緹、白牡丹,難道你這個大小姐一點也不知情嗎?」

  「我真的不知情……」衛菡蹙著眉,臻首不自然地扭向一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眼角閃爍著淚花,哀求道,「你放開我,我好疼……」

  「你說實話,我就放開你。」

  「我說的都是實話。」衛菡語氣哀婉,蒼白又痛苦的面龐格外惹人憐惜,「我這段時間都深居淺出,從來不見外人,她們做了什麼,我也完全不知情……」

  「聽起來很無辜。」

  江晨緩緩鬆開手掌。

  他其實根本沒怎麼使力,但衛菡玉潔的下巴上還是留下了幾條手指印淤痕。這位嬌嬌小姐的體質,簡直比琉璃娃娃還脆弱。

  衛菡伸手揉捏下巴痛處,暗暗鬆了口氣。

  江晨的聲音悠悠在耳邊響起:「然而,你的身份,註定了你不可能無辜。」

  衛菡驚覺江晨的語氣透出幾分詭異,愕然抬眼望去,只見江晨此刻的神情邪惡而詭譎,就如地獄裡的魔鬼一般。

  「你……」衛菡話至半途,只覺得右腕、左肩同時一痛,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江晨制住,她本就身嬌體弱,頓時便失去了行動的力量,再也動彈不得。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依然可以繼續做這座衛府的女主人,可你還是要騙我……

  江晨伸出手掌,輕輕摸上少女柔嫩的臉頰,眼瞳中倒映出她驚慌失色的面容,舔了舔嘴唇,輕聲道,「放心,我還是不會殺你,畢竟你這面旗幟不倒的話,能給我省很多麻煩。不過,作為欺騙我的懲罰,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你準備好了嗎?」

  「你、你要做什麼?」衛菡無力掙扎,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強別開臉去,卻逃不過那隻魔掌。「做什麼?你最怕什麼,就會有什麼。早上不是還嚇暈過去了嗎?現在我們來繼續做沒完整的事情吧。」江晨冷笑著,將衛菡打橫放倒,讓她平躺在沙灘上。

  衛菡的半個腦袋都陷入了沙堆里,濕軟的沙子立即鑽進她的頭髮、耳朵、衣領。

  衛家大小姐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片刻之間,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泫然叫道:「放開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你?你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我想怎樣對你,都不算逾矩。就算是那些道學先生,都挑不出毛病來!還有你的兩個忠僕,衛緹和白牡丹,她們也只會拍手叫好!」

  江晨的笑聲中,衛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和絕望。

  「求求你,別這樣……」眼淚止不住地從衛菡眼角流下來。

  江晨卻抓起一把沙子,高舉到她上方,緩緩往下灑落。

  「我聽說你有潔癖,見不得半點髒污,不然就睡不著覺?那這把沙子,就是你要上的第一課。」沙子一束束落下來,鑽入衛菡的衣衫,貼上她的皮膚,她只覺得渾身刺撓,仿佛有無數個小蟲子啃咬。「不,不……」衛菡拚命搖頭。

  「這還只是前戲。」江晨笑容中顯出幾分猙獰,「我要把你整個人都裹進沙子裡。在我老家那邊,很多人都喜歡這樣埋著曬太陽,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著,他開始撕扯衛菡的衣物。

  衛菡渾身顫抖,卻無力反抗,只能緊緊閉著雙眼,恨不得馬上暈過去才好。

  江晨又開始往她身上堆沙子,將她大半個身子都埋進沙子裡,雙臂攤開,像是在埋一具屍體。衛菡臉色慘白,那些濕涼的沙子接觸皮膚的感覺,就像是被千百隻蟲子圍繞。

  江晨低頭打量著她,失望地道:「看來你的潔癖也不怎麼嚴重嘛,這樣都忍住了。」

  衛菡顫聲道:「我真的沒有騙你,我也不想騙你,你是我的夫君,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夫君。」江晨笑了笑,俯下身子,湊在衛菡耳邊低沉說道,「那麼,我們就來做夫妻應該做的事情,如何?」

  「我……」男子灼熱的鼻息撲在少女臉上,讓她的心中一片慌亂,她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別開臉,哀求道,「我還沒做好準備,我發高燒了,讓我先養好身子,好嗎?」

  「發燒好啊,我喜歡熱的。」

  「不,求求你……」

  衛菡聽到了江晨解衣衫的聲音,愈發嚇得瑟瑟發抖。

  早上才看一眼,她就直接暈厥了過去,她根本沒有膽量再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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