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街。
新的錄像廳我之前去過一次,距離撞球廳並不是很遠。
在一幢住宅樓的底樓,也是一個臨街的門面。
雖然這時候天已經黑了,但是裝修並沒有停下,還有工人進進出出的幹活。
除了工人,還有幾個染著黃毛的混混。
我剛走進門,其中一個混混馬上就警惕地站了起來,一邊打量我,一邊問了一句:「幹什麼的?」
我直接問了一句:「大寬呢?」
「你想幹什麼?」
混混表情變得更緊張!
我懶得搭理他,直接喊了一嗓子:「大寬!」
這一嗓子,讓房間裡的幾個混混全都緊張了起來。
其中有一個混混,還拿起一根棍子,看樣子是在醞釀動手。
不過,在他們動手之前大寬從後面走了出來。
「剛子?你怎麼來了?」
大寬看到我,明顯有些意外。
實話實說,因為辮妹珍、阿慧的事情,我很看不上阿寬。
但是看在勝哥的面子上,我還是沒和他吵架,直接把勝哥受傷,讓我過來盯著錄像廳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大寬頓時一臉震驚!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馬上問道:「賣魚勝在哪?」
「醫院。」
「帶我去看看。」
看看?
我看了大寬一眼,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
恐怕探望勝哥是假,詢問勝哥是不是真的讓我盯著錄像廳才是真的。
或者說,他還是不想讓我盯著錄像廳!
我懶得跟他說那些虛的,直接說道:「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醫院問問。」
「啊?」
大寬故意裝傻,說道:「剛子,你這話說得就沒意思了啊。」
「憑咱們的關係,我還能信不過你?」
實話實說,大寬的嘴臉我看不上。
我直接告訴他,勝哥之前跟我說了,第一批北姑今天晚上就到。
我是過來看看北姑的情況。
大寬皺著眉頭,沉默片刻之後,說道:「剛子,我也不跟你說那些虛的了。」
「我讓你去見北姑可以,但是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樣給我下眼藥。」
「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們。」
「行。」
我直接答應。
大寬這才點了點頭,吩咐手下該幹什麼幹什麼,隨後帶著我從後面的一個樓梯上了二樓。
錄像廳的二樓,就是做北姑生意的地方。
大寬租了二十間房子,每間房子都改成了兩個房間。
這一下,就是四十個房間。
每個房間,對應一個北姑,一共四十個北姑。
一邊走,大寬又給我介紹了一下。
這一次他從港城帶回來的「北姑」全都是入行的成手,做生意相當可以。
而且,宏興社調教了那麼長時間,那些「北姑」都很老實,沒有人會發瘋惹事。
我大概看了一下。
這批北姑的素質不算低,容貌、身材都和辮妹珍不相上下。
其中有素質高的,比辮妹珍只好不差。
按照大寬的說法,一定得有幾個素質高的撐場面,不然檔次上不去,價格也上不去,那樣生意也做不好。
我看了一圈,那些「北姑」臉上都帶著非常職業的媚笑,說話嬌滴滴的,穿著也暴露。
雖然,看著也讓人有想法。
可卻沒有宋小棠帶給我的那種衝動的感覺,也沒有劉雯帶給我的那種感覺,更沒有堂嫂帶給我的那種怦然心動!
很快,我和大寬回到了樓下。
可能是因為我在樓上沒有失態,大寬對我放心不少,臉色也變得緩和了一些。
我們倆進了辦公室之後,他跟我現在有一個錄像廳已經準備好了。
而且,現在北姑也到了。
他打算從今天晚上就開始找一波人先進來看看錄像,讓北姑也能順便找找感覺。
要是賺到錢,當然是好事。
如果沒賺到錢,也好想其他的對策,免得等全都裝修完了沒客人。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
我今天過來,其實就是為了看場子,免得有人惹事!
見我沒有意見,大寬直接吩咐他的手下開始做事。
幾個小混混,馬上一窩蜂地離開了錄像廳。
過了十幾分鐘,他們就回來了。
每個小混混,都帶了幾個幾個男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錄像廳已經坐滿了。
接著,大寬讓人開始放錄像。
在那些看客一個個看得熱血沸騰的時候,穿著暴露的「北姑」們扭動腰肢,出現在錄像廳。
頓時,整個錄像廳都快炸了。
一群男人,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兒一樣,瘋了一樣地挑選北姑。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錄像廳里空無一人。
所有的客人,全都去了樓上和北姑交流!
大寬對這個情況也非常滿意,馬上吩咐手下繼續去拉客!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四十個北姑全都在做生意。
而且,錄像廳里還有十多個客人在排隊等著「北姑」!
說真的,這個賺錢的速度,很可怕!
四十個北姑,每個人收五十塊錢。
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收了兩千塊!
關鍵是,夜晚才剛剛開始。
一個「北姑」,做一次生意差不多是三十分鐘。
這一晚上,能賺多少?
這要是等錄像廳完全做起來,一晚上賺幾萬都有可能!
難怪無論是和生堂還是宏興社,甚至吳素心都想搞這個生意!
「槽!」
「傻逼!」
我正在震驚錄像廳掙錢速度的時候,大寬突然罵了一句!
我扭頭看向大寬,大寬馬上跟我說:「有人惹事,去看看。」
「怎麼回事?」
大寬一邊招呼我去樓上,一邊說有一個客人脾氣很大,把「北姑」打了,還要叫老闆過去。
「我帶來的人,正常來說不會有事。」
「可能是有人故意找茬!」
我們倆一邊說,很快到了樓上。
還在樓道里,就能聽到一個男的罵罵咧咧。
走到包間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暴露的女的捂著臉哭。
床上,是一個光著膀子的胖子中年人。
中年人身上有紋身,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
大寬看了一眼,馬上壓低聲音跟我說了一句:「和生堂的人。」
和生堂?
來得這麼快?
我盯著中年人的時候,中年人斜了我和大寬一眼,陰陽怪氣兒地說道:「你們倆誰是老闆?不會吱個聲?」
大寬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也沒有必要客氣,直接頂了一句:「說吧,你想怎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