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斜了我一眼,說道:「你是老闆?」
你管我是不是老闆?
憑中年人這個問題就能確定,他就是來找茬的!
這時,中年人坐直了身體,懶洋洋地說道:「行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老闆了。」
「既然你問我,那我就告訴你。」
「你們他媽的怎麼做生意的?」
「弄這麼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娘們兒,還要五十塊錢一次,糊弄鬼啊?」
扯淡!
挨打的女人我進來的時候掃了一眼,最多二十五六歲。
無論模樣還是身材,都不算差。
更何況,她穿得很大膽,很風騷!
「看在你們剛開始做生意的份兒上,我也不欺負你們,拿一千塊錢來,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臥槽?
這麼狂?
這不光找茬,還是要敲詐啊!
我心裡的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媽的!
這個狗幣當我好欺負?
我直接兩步走過,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
中年人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的眼神都發木,沒想到我會突然動手!
不僅是他,房間裡的大寬和那個「北姑」也都有些發懵。
「你……」
中年人反應過來,伸手指著我。
正要開罵,我直接捏著他的手指頭,輕輕一撅。
頓時,中年人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他剛張嘴,我就回頭對大寬說了一聲:「捂著!」
大寬反應快,馬上捂住中年人的嘴。
中年人叫不出聲,全身顫抖,疼得冷汗都冒了出來!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讓大寬鬆手。
「說吧,誰讓你來找茬的?」
中年人被我打怕了,趕緊說:「都是板凳哥讓我來的!」
板凳仔!
好!
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先找上門兒了!
媽的!
不干你一頓,你他媽不得蹬鼻子上臉?
我直接把中年人從地上薅起來,讓他帶我去找板凳仔。
大寬趕緊攔著我。
勝哥、口水全才被板凳仔幹了一頓,現在去找他,就是自討苦吃!
而且,大寬還說他手下的人都是馬夫,不能打架,幫不了我。
我一聽就明白,大寬怕事。
他怕,但是我不怕!
我直接告訴他,用不著他!
媽的!
板凳仔都欺負上門兒了,還不報仇,算什麼窩囊廢?
我直接薅著中年人的衣領,讓他帶路!
中年人都快被我嚇死了,我讓他幹什麼,他都不敢廢話。
不一會兒,中年人帶著我走到一處大排檔。
板凳仔和幾個小弟正在吃夜宵、喝啤酒。
一看到板凳仔,中年人馬上吼了起來:「板凳哥,救命啊!」
板凳仔大馬金刀地坐著,歪著頭瞅了我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趙剛,你什麼意思?」
「怎麼?」
「覺得自己行了?」
「打算一個人單挑我們和生堂?」
「你確定,自己有這個本事?」
板凳仔的話音剛落,跟他坐一張桌子的幾個小混混都站了起來。
緊接著,旁邊兩張桌子的小混混也跟著站了起來!
三桌小混混,加起來十幾個人!
槽!
我看了一下情況,心裡一沉!
這一下,衝動了!
這時,板凳仔擦了擦嘴,又站了起來。
他的模樣,要多神氣就有多神氣。
板凳仔一臉得意,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子,輕描淡寫地說道:「趙剛,第一天認識你的時候,我給了你一瓶子。」
「後來,你還了我也一瓶子。」
「算起來,咱們倆也是有緣。」
「今天我也不為難你。」
「我這十四個弟兄,你從頭到尾磕一遍,我就讓你走。」
「要不然的話,嘿嘿!」
板凳仔最後陰笑了兩聲,眼神非常不懷好意!
其他的混混,望向我的目光也都是不懷好意!
媽的!
人多又怎麼樣?
我豁得出去,也不害怕,直接頂了一句:「要不然怎麼樣?」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他媽敢動手嗎?」
「你要不服,來啊!」
「槽!」
板凳仔瞬間被我挑出火了,猛地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子,用力一磕!
咔嚓一聲,瓶子頓時碎成兩半!
那些小混混有樣學樣,全都把酒瓶子磕碎。
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盯著我,彷佛下一秒就會衝上來跟我拚命!
我一手抓著中年人的衣領,照樣瞪著板凳仔。
「來啊!」
「你他媽的幾個破瓶子以為我就怕你了?」
「媽的,你收破爛的啊?」
板凳仔陰沉著臉,突然大吼了一聲:「干他!」
一個小混混馬上沖向我。
我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小混混喝了幾瓶啤酒,本來就有些暈頭轉向。
這一腳,直接讓他趴下,啤酒瓶子也落在了地上!
我順勢撿起啤酒瓶子,照著小混混的胳膊就是一下!
「啊!」
小混混慘叫一聲,胳膊上鮮血如注!
瞬間,其他的小混混全都被鎮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再上來了。
我一看就明白,這些小混混平常都沒見過血,都是廢物!
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突然有人吼了一嗓子:「條子!」
兩個字,就像是有魔力一樣。
現場的小混混臉色都是一變!
板凳仔瞅了我一眼,咬牙說道:「你給我等著!」
「你也一樣!」
我直接盯著板凳仔,說道:「下一次,再找人去我的地盤找茬,我弄死你!」
板凳仔冷哼一聲,轉身走人。
我聽警笛聲越來越近,也不再浪費時間,踹了中年人一腳,隨後離開大排檔,返回錄像廳。
大寬就在門口。
看到我回來,他馬上問了一句:「怎麼樣?」
我把之前的事情和大寬簡單說了一下。
大寬眼神複雜地望著我。
過了幾秒,他才說道:「你是真猛。」
屁話。
我要是不猛,早他媽讓人乾死了!
我想了一下,直接說道:「你知不知道板凳仔的新場子在哪?」
大寬嚇了一跳,驚道:「你要幹什麼?」
「你說呢?」
大寬又一次勸我:「今天這事已經夠熱鬧了,你還是別再動手了!」
我看著大寬,也不說話。
可能大寬也看出來我有些瞧不起他,有點尷尬。
糾結了差不多半分鐘,他才說道:「板凳仔剛回來,我也不知道他的場子在哪,但是我可以打聽一下。」
「那你去打聽,有消息告訴我。」
「行!」
大寬答應,我也不跟他廢話,跟他說我得回撞球廳看看,免得有人搗亂。
畢竟,今天晚上撞球廳只有辮妹珍一個人。
大寬倒是沒攔著我。
不一會兒,我回到撞球廳。
一進門,就看到麻杆在撞球廳里忙活。
我有點納悶。
他怎麼來了?
難道是勝哥安排的?
下一秒,就聽到宋小棠憤怒的質問:「趙剛,你死哪去了?你還知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