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麼？
誰在說話？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
一眼，我就發現王蘭馨笑盈盈地看著我，眉毛都彎成了月牙樣。
她怎麼這麼高興？
哎呀，壞了！
我突然反應過來！
王蘭馨一定是注意到我看腿看愣住了！
槽！
這一次真的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一下子，弄得我滿臉發燙！
我不好意思看王蘭馨，本能地低頭。
可是一低頭，又看到王蘭馨的旗袍下擺滑落一旁。
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就在我眼皮底下晃悠，白花花的晃眼！
本來我就害臊，這一下更是臊得耳朵都發燙！
我也不敢抬頭看王蘭馨，只能轉頭看另外一邊。
我目視前方，看著沙發的對面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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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牆壁上又掛著王蘭馨穿旗袍照片！
這麼一來，我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尷尬得渾身都刺撓！
我只能再次低頭，望著地毯。
看著地毯，我的心情總算稍稍平復了一點。
我又想到了王蘭馨之前的問題。
她問我，是不是把李四趕跑了。
她作為華園飯店的老闆，知道這件事情也很正常。
畢竟，華園飯店後面的小樓是工作人員的宿舍。
除了李四他們那些保安，還有很多服務員、保潔、廚師等工作人員的宿舍都在那裡。
今天我找王蘭馨，也是為了說清楚李四的事情。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轉頭看向王蘭馨。
可是一轉頭，看到她嘴角的笑容，我心裡又是一陣尷尬。
我只能轉回頭，繼續盯著地毯，隨後和王蘭馨解釋了一下趕走李四的原因。
剛開始，我還有點尷尬。
但是，說起正事兒，我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了。
我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王蘭馨講了一下。
當然，我並沒有說得太多。
只說了李四和那個偷東西的服務員的事情。
至於我和李四打架的事情，沒必要告訴王蘭馨。
此外，我也跟她說清楚了，那個服務員、贓物，全都在後面的小樓里，她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全都說完，我已經可以坦然地看著王蘭馨的眼睛。
王蘭馨也在看著我。
偏偏這時，她的雙腿交換了一下位置。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又被白花花的長腿吸引！
隨著她的動作，旗袍的下擺被撐起。
我看著，又呆了一下！
這時，王蘭馨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有客人反應丟東西了嗎？」
啥？
啊？
壞了！
我反應過來，趕緊回頭盯著地毯！
太要命了！
這個王蘭馨，是故意的吧？
我咬了一下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
不能跟她一直耗著！
她再晃幾次腿，我是真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趕緊跟王蘭馨說了一句：「這個事兒要問服務員才知道，我不知道。」
王蘭馨柔聲說道：「趙先生，可以麻煩你幫我調查清楚嗎？」
我去查？
也不是不行。
至少，好過現在受她那兩條大白腿刺激！
「行。」
我直接答應！
「那就辛苦趙先生了。」
王蘭馨又笑著說了一句。
我聽出來，她是讓我現在就去問清楚。
我趕緊站了起來。
走到門口，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我和王蘭馨，還有一件事情要商量！
但是，我又琢磨了一下。
還是算了！
先出去查清楚服務員的事情，免得一直看腿再出糗！
心裡打定主意，我馬上離開王蘭馨的辦公室。
……
王少爺、大頭成他們幾個人都在一樓大堂等著。
看到我之後，王少爺馬上湊到我身邊，喊了一聲「老大」，隨後就有些急切地問了一句：「老大，你和王老闆談得怎麼樣？」
談得怎麼樣？
腿很長！
很白！
很好看！
這話，可不能告訴王少爺他們！
太丟人！
「一會兒再說，我還有事兒。」
我直接岔開話題。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查清楚那個女服務員的事情。
我直接去前台問了一下有沒有客人反應偷東西的事情。
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沒有一個客人反應丟東西了。
這太離譜了。
那個女服務員偷的金鍊子、金表等等東西全都是價值不菲！
東西丟了，怎麼能不找酒店的麻煩？
這不對勁！
王少爺跟在我身邊，這時候又問了一句：「老大，怎麼了？」
我想了一下，這個事情還是要找那個服務員問清楚。
我問了一下王少爺：「那個服務員呢？」
王少爺一愣，馬上問道：「還在小樓，怎麼了？」
「過去看看。」
我直接往小樓走。
王少爺屁顛顛地跟在我身後。
走了幾步，他就忍不住又問我：「老大，怎麼了？」
我隨口跟王少爺解釋了一句：「她偷了那麼多東西，沒有一個客人和飯店反應丟東西了，你不覺得奇怪？」
「哎呀？是挺奇怪的。」
「廢話。」
我忍不住白了王少爺一眼。
……
不一會兒，我和王少爺走進小樓。
女服務員在她自己的宿舍，有兩個人在門口守著。
兩個人，全都直勾勾地盯著房間裡面。
我心裡有點滿意。
還不錯，很認真！
但是當我走到門口，我才發現我想多了！
他們哪是認真？
分明就是在用眼睛吃豆腐！
我進門看了一眼。
宿舍不大，中間是一條過道，靠牆放著兩張單人床。
那個女服務員就在其中一張床上躺著。
這時候，她已經穿上了服務員的制服。
上身白襯衣、馬甲。
下身就是一條半身裙。
床尾的方向，正對著門。
她穿著裙子，躺在床上，腿上沒有蓋被子。
一眼，就能看到大腿，甚至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些別的。
這個姿勢，很暴露！
兩個小弟還有王少爺，都有些看直了！
只不過，我沒有什麼感覺。
這時，服務員看到我。
她也沒有站了起來，依舊躺在床上，一臉媚笑地打了個招呼：「大哥。」
還勾引我？
瞧不起誰？
同樣是露腿，她和王蘭馨一比，差得太多了！
王蘭馨那樣，不著痕跡，很勾人。
這個服務員，沒勁！
我沒興趣看，也不想跟她墨跡，直截了當說正事。
「我剛剛在前台問過，沒有一個客人反應丟東西，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兒？」
女服務員眨了眨眼睛，說道：「知道。」
「說。」
「我有條件！」
女服務員膽子挺大！
一句話說完，她坐了起來，還翹起了二郎腿。
裙擺被撐開，白皙的大腿春光乍現。
她這種小心思，依舊沒有打動我。
我直接嗆了一句：「趕緊說，少廢話！」
女服務員淡淡地說道：「你現在讓我走，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
放你走？
開什麼玩笑？
我直接抬腿，一腳踹在床上！
小床撞著牆壁，發出「哐當」一聲！
剛剛還風騷的服務員被嚇了一跳！
就連王少爺，也愣了一下！
我直接說了一句：「我最後問你一遍，不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敢！」
女服務員回過神，仰頭瞪著我，叫道：「你動我一下試試？」
「只要你動我一下，等我老大來了，你就死定了！」
嗯？
她還有老大？
這話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有點怪了。
昨天晚上，她還怕得要死要活，剛剛也還在那勾引我。
現在，又跟我玩兒這一套？
裝的吧？
心裡琢磨了一下，我直接問了一句：「說吧，你老大是誰？」
服務員看向我，冷冷地說道：「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只要知道他是你惹不起的人，就夠了！」
臥槽？
這麼狂？
她越不說，我越是好奇。
我直接問了一句：「是我惹不起，還是說你根本沒有什麼老大，就是在這跟我撒謊，糊弄鬼？」
「哼！」
女服務員冷哼一聲，底氣十足說道：「我不說，是怕嚇到你們！」
「既然你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你聽清楚，我的老大是和生堂的火爆哥！」
「和生堂，你們惹得起嗎？」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
在我旁邊，王少爺也愣了一下。
過了幾秒，王少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的心裡，也覺得很可笑。
通過她的話，我可以確定她根本沒有什麼老大。
火爆，已經死了。
而且，就死在我的手上。
她之前的話，就是糊弄鬼！
女服務員瞪著王少爺，氣道：「笑吧，你隨便笑！等我老大火爆哥來了，你哭都哭不出來！」
「呸！」
王少爺直接回罵了一句：「還他媽火爆哥，連他媽火爆死了你都不知道，還在這兒吹牛。」
「我看你真的是騙人都不會騙！」
「來啊，有本事你把火爆給我找來，我看看你是不是神仙，能把火爆招魂招回來？」
王少爺這幾句話一說，女服務員的臉色就變了。
等到王少爺說完，她就裝不下去了，急忙對我說道：「大哥，我就是開個小玩笑，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你想知道他們為什麼都不和酒店反應丟東西，我告訴你。」
這一次，不用我再問她，她馬上就把緣由跟我說了一遍。
聽她說完，我還真的有點大開眼界！
這個女服務員，還真的是挺有辦法！
簡單的說，她每次下手之前，都會挑准客人！
她挑的客人，都是帶著「二奶」、「小三」之類的情人過來開房的客人。
每次偷了東西，她還會留下一張字條！
字條的內容也很直白。
「東西我拿走了，不想被你老婆知道，就不要亂說話。」
說白了，帶著情人來酒店開房的人，難免做賊心虛。
她這樣的一張字條，就讓那些客人沒有一個敢說的。
當然，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卻沒有那麼簡單。
最難的一點，就是挑選客人。
華園飯店是港城最好的飯店，往來的客人非富即貴，其中帶著二奶、小三的客人更是不計其數。
有些客人，雖然帶著二奶、小三，但是氣勢十足，她也不敢去偷。
她選擇的，是那些表現的有些鬼鬼祟祟的客人。
那種人，一看就是不敢被老婆知道。
實話實說，這個服務員真的是挺有辦法。
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後，服務員又看著我，可憐巴巴地說道：「大哥，我再也不敢了，你放我走吧？」
放她走？
偷了那麼多東西，還想就這麼走？
哪有這麼容易？
不過，具體怎麼處理，還是要王蘭馨這個老闆拍板。
我的工作，只是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我直接跟服務員說清楚，隨後吩咐王少爺把服務員之前偷的東西全拿過來。
接著，我就帶著服務員一起去了二樓王蘭馨的辦公室。
進門之前，我又調整了一下情緒。
這一次，不能再看腿了。
不然，真的很丟人！
我敲了敲門。
裡面傳出王蘭馨的聲音：「請進。」
我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次，王蘭馨在辦公桌後坐著。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好極了，不至於出糗了。
王蘭馨看到我，直接問了一句：「趙先生查清楚了？」
「清楚了。」
我把剛剛查清楚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服務員一直在我旁邊站著，臊眉耷眼地低著頭。
沉默片刻之後，王蘭馨輕聲說道：「我記得，你是叫黃瑩吧？」
「是，是，是，我叫黃瑩。」
服務員急忙答應。
不等王蘭馨再說話，她就急忙懇求：「王老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看著她的表現，我心裡一陣無語。
之前還用火爆威脅我，現在就老老實實。
真的是，早幹什麼去了？
這時，王蘭馨突然問了一句：「你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黃瑩連連點頭，忙不迭地承認錯誤，再次懇求王蘭馨放了她。
王蘭馨看向我，問道：「趙先生，你覺得呢？」
之前我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偷了東西，人肯定是不能留了。
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送去警察去，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我的話剛說完，黃瑩徹底慌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道：「求求你們，不要送我去警察去，我要是去警察局他們一定會抓完去坐牢，那我就完了啊！」
「求求你們了！」
「王老闆，大哥，求求你們了！」
說到後面，聲音都哽咽。
我根本沒有任何的心軟，看都懶得看她。
王蘭馨柔聲說道：「黃瑩，你先別哭。」
黃瑩還是抹著眼淚，說道：「王老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放個屁？
這種人不處理，留著過年？
我在嘀咕的時候，王蘭馨突然說道：「我可以不送你去警察局。」
什麼？
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黃瑩聽到之後，也愣了一下。
但是馬上，她就連連道謝！
「你先別急著高興。」
王蘭馨不慌不忙，輕聲說道：「終歸，你在飯店偷東西不對，這個事情我不可能當做沒發生。」
這句話，讓黃瑩又愣住了。
我也很意外。
而且，我也很好奇王蘭馨會怎麼處理。
王蘭馨輕聲說道：「剛剛你說，你知道錯了。」
「我相信任何人犯錯，都值得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我給你一個機會。」
「從今天開始，你去後廚做洗碗工。」
「管吃、管住，但是沒有工資。」
「你願意嗎？」
嗯?
這麼處理？
王蘭馨的方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如果是我，不可能這麼做。
別說我了，就算是吳素心、勝哥，也都不會這麼處理。
這完全不符合我們做事的習慣。
嗯？
等會兒！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王蘭馨和吳素心不一樣。
吳素心是社團的大姐頭。
王蘭馨是華園飯店的老闆。
這兩個人，做事習慣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
在我琢磨的時候，黃瑩已經答應了王蘭馨的提議。
而且，這樣的結果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答應得很乾脆，語氣聽起來也很感激！
王蘭馨沒有跟黃瑩多說，囑咐她在後廚好好干，隨後就讓她先走了。
黃瑩再次道謝，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王蘭馨兩個人。
我實在是沒想到王蘭馨會這樣處理，很詫異！
王蘭馨看著我，笑道：「趙先生，請坐。」
嗯？
「行。」
我直接在她對面坐下。
這一次，隔著桌子，看不到腿，我也不像之前那麼窘迫，很坦然地坐在椅子上。
王蘭馨冷不丁問了一句：「你覺得，我不應該這麼輕易的算了？」
我實話實說。
「我是覺得不能把一個小偷繼續留在飯店。」
王蘭馨笑了笑，說道：「之前我就說了，我覺得每個人都值得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而且，如果把她送到警局，她出去亂說話，對飯店的口碑來說，也不是很好。」
嗯？
還真是。
華園飯店是港城最好的飯店，被人知道有服務員偷客人的東西，確實不行！
但是，我仍然覺得黃瑩很虛偽。
甚至可以說她滿嘴謊言！
畢竟，之前她還想用火爆來威脅我。
想了一下，我還是決定提醒一下王蘭馨。
「你把黃瑩繼續留在飯店，還是要安排人盯著她才行。」
王蘭馨微微一笑，說道：「趙先生，我正要和你商量這件事情。」
「之前，李四負責華園飯店的保安工作。」
「趙先生也知道，李四是阿心介紹過來的人。」
「他走了，我自然是要和阿心說一下，打個招呼。」
「剛剛趙先生去調查的時候，我就在和阿心通話。」
嗯？
吳素心已經知道了？
昨天把李四趕走之後，我其實也想過要給吳素心打電話。
但是，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等華園飯店的事情完全處理好了，再去找吳素心。
「當然，我給阿心打電話，也是想要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王蘭馨輕聲說道：「我希望趙先生能夠擔任華園飯店的保安經理。」
「不過，阿心告訴我，你的事情她不能做主。」
「所有，我想問一問趙先生，願不願意擔任華園飯店的保安經理？」
這件事情，正是我今天來找王蘭馨最主要的目的。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
我現在是老大，有了小弟。
很多事情，不能再按照以前那種方法去做了。
最直接的一點，就是保安的工作可以做，但是卻不能是華園飯店的保安。
不然的話，人都是華園飯店的人，根本不能算是我的人！
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拿下鬥雞場！
所以，我的人最大的重心也要放在鬥雞場！
華園飯店，最多是一個兼職的地方！
這個事情，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現在王蘭馨提起，我就把心裡的想法和她說了一下。
簡單的說，我可以帶著大頭成、王少爺他們繼續在華園飯店做保安的工作，但是不算華園飯店的保安。
說得更直接一些，我帶著人給華園飯店開場子！
王蘭馨也不需要給我們發工資，只需要每個月給保護費！
至於費用，我自己算過。
之前，李四他們一共是十二個人在這裡做保安。
普通保安，是五百塊一個月。
李四，是七百塊。
算下來，每個月的費用都超過六千塊。
現在走了一個李四，但是多了一個我和王少爺，人數沒少，反而多了一個。
但是，考慮到我不可能整天在華園飯店待著，我也不好要太多的錢。
「每個月，五千塊。」
這個價格，我覺得很公道。
我不吃虧，王蘭馨也不吃虧。
聽我說話的時候，王蘭馨的表情一直很平靜。
直到我說到最後，她才問了一句：「趙先生，你剛剛說每個月的保護費是多少錢？」
嗯？
嫌多？
開玩笑吧？
我有點不高興，又重複了一下：「每個月，五千塊。」
我剛剛說完，王蘭馨斬釘截鐵：「不行！」
嗯？
那就算了。
大不了，我帶人走！
但是，我正打算站起來的時候，王蘭馨已經說道：「之前李四他們，我每個月要付出六千二百塊錢的工資。」
「而且，他們吃住都在飯店，算下來每個月至少也要投入七千塊！」
「但是，他們做得並不好。」
「趙先生一來，就幫我解決了黃瑩的問題。」
「憑這一點，我就不能讓趙先生吃虧。」
「我覺得，每個月一萬塊，是一個很公道的價錢，趙先生覺得呢？」
一萬？
這可是比我預想的多了一倍！
我當然沒有意見！
「我同意。」
王蘭馨微微一笑，又說了一句：「我還有一點小小的要求。」
還有要求？
想幹什麼？
等等！
該不會，這個王蘭馨要我陪她吧？
我正在擔心的時候，王蘭馨笑盈盈地說道：「趙先生不要緊張，我的要求很簡單。」
簡單還用說？
我反正是不怎麼相信簡單這兩個字！
「你說吧。」
王蘭馨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都不算是華園飯店的人，那就不能再住在小樓的宿舍了。」
「要麻煩趙先生給他們安排一下住處。」
嗯？
這倒是個問題。
不過，好辦！
拿錢租房子就得了唄。
再說了，我把他們弄回工業區，更方便！
「沒問題！」
聽到我答應，王蘭馨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另外，我還有一個小要求。」
「我希望趙先生每周至少有一天在飯店當值。」
這個要求，也不是什麼難題，我直接答應下來。
聽到我答應，王蘭馨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直接站了起來，對我伸手，笑道：「趙先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嗯？
這是要握手？
我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還有點小意外。
但是我馬上就伸手和她握在一起，又客氣了一句：「合作愉快。」
王蘭馨還是拉著我的手，又笑了一下，說道：「好了，工作的事情說完了，該說私人的事情了。」
啊？
壞了！
我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她一直拉著我的手，好像真的對我有意思！
難道，她真的就像吳素心說的那樣，要我陪她？
她要是真有這個打算，我怎麼辦？
我說什麼？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地亂跳，耳根也有些發燙！
要不，我先跟她說我不當小白臉？
免得她說出來我又要拒絕。
到時候，大家都尷尬？